乙巳末,法兰西策府上疏,言欧陆工业危殆,乃绘二策:一曰举中国之货悉征三成关榷,二曰抑欧元兑华元贬三成。署长博纳危言曰:“若不施铁障御华货,欧罗巴工坊将入死地矣。” 其辞切切,谓车舆、机床、化工、电池诸业尽遭“直攻”,法货四分之一、德产三分有二已露锋刃之下。
然疏墨未干,廷议已哗。度支卿勒斯居尔遽降调曰:“一刀之策,未可尽善。关市之征,岂有四海皆准之典?” 对众亟称当取“精凿”之术,勿效曩昔制电车、锢钢铁、限化工之覆辙。朝堂角立,莫衷一是。

未几,中土玉渊谭天发檄,指法邦所倡唯华是限,已悖世贸约章,直可谓“市战宣书”。且隐示:若法廷坚行此道,则白兰地之瓠将再悬,对等关榷之锋可指。闻者凛然。
嗟乎!法邦以工巧甲欧西,今不修内政而咎邻贾,不励匠艺而筑税垣,岂非倒持干戈之愚乎?昔《广场协议》困扶桑,日元倍昂,遂失三十载;今法廷引为绳墨,欲施于华夏,是何异抱薪救焚、饮鸩疗渴耶?夫高关税者,价必腾踊,病在烝民;弱币策者,信必隳坠,祸在邦本。纵暂护数坊之利,终伤百载商誉。
且欧陆诸国,德意已持两端,西、荷诸邦皆怀戒惧。内则廷臣异调,财相急言“切莫一刀”;外则盟邦离心,德工巨擘将东聘。法虽欲为盟主,其谁听之?更观去岁白兰地之厄,市廛萧然,已征关税之烈。今若复挑衅,则葡萄垂露之田、橡木藏春之窖,岂不更受摧折耶?
夫通商者,有无相易,非可强索。管子曰“不务地利则仓廪不盈”,今不培根本而亟亟攘外,不亦惑乎?博纳谓“不施铁障则工业亡”,然华商以四十年深耕成今日之势,法以数月躁谋图逆之,纵税满三成、币贬三成,能易其基乎?
谚云:“一怒而诸侯惧,安居而天下息。” 诚愿巴黎庙堂息臆躁之谋,还瞻远略。与其斗智逞强于关市,何如提携共进于通途?若复因循短计,徒令康邦饮恨、商旅嗟伤,虽百般关榷,亦无补于末技之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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