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9872,"title":"仙传外科集验方","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仙傳外科集驗方","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書名：仙傳外科集驗方","作者：趙宜真朝代：元末明初年份：公元1382年"]},{"id":"chapter-1-section-2","title":"序","paragraphs":["屬性：餘少讀書，嘗聞先哲雲∶為人子者不可不知醫。於是遇好方書，輒喜傳錄，累至數十帙。見有疾者，如切己身，常製藥施與。一日，先君子訓曰∶施人以藥，不若施人以方，則所濟者廣。從而有已驗之方，必與樂善之士共。及冥棲方外，悉棄舊學，況經塵劫，煨燼無遺，僅《外科集驗方》一帙，乃禾川楊清叟所編述，以授吳寧極。寧極之子有本以授西平善觀李先生。先生以授於宜真者，其方簡要，惜未版行，故獨存之。昨來遊金精福地，道經雩都，吾徒蕭天倪鳳岡，本西昌望族，自幼學道於紫陽觀二十載，前嘗從予遊，亦能召風雨濟旱澇。蓋道緣深重，履踐端恪之所致也。其師弟劉致柔順川，數年間遍身苦瘡癤，服荊煎湯、敗毒散諸藥俱不效。予因以外科方授之，用返魂湯未終劑而愈。天倪乃欣然捐己資繡梓，散施流通。其慧濟之意如此，則雨 之應禱也。宜哉。雖然，予有故人曾害鼓椎風，往來寒熱，數月伏枕，諸藥不能療，最後一醫士診之曰∶雖成痼疾，而有客邪在少陽經未解，若曾服五積散則誤矣。詢之果然。因授小柴胡湯數服，寒熱頓除，卻用本科追風丸等藥理其風證，而全瘳矣。夫雜病有方，傷寒有法，二者兼盡其道，乃為良醫。若以大方、外科各專其一，正恐或有所誤，而不自知，則又豈能全美乎。此外科論證處方，雖極其造理，校於諸方為獨優，在圓機之士，臨證之時，尤當加審焉。","\\x洪武戊午九月朔日浚儀原陽子趙宜真序\\x","醫之為藝尚矣。自神農氏始嘗百草，辯溫涼寒熱之性，以濟民於夭枉，其功莫大焉。厥後扁鵲、華佗，最精於技，治療之法，效驗如神，惜其術不盡傳。今之外科，乃其緒餘也。外科之證，癰疽為甚。蓋疽有陰陽虛實之不同，用藥稍差，則立至殆。其次如疔瘡、咽喉之屬，尤易以殺人。世之工外科者，固為不少，求其能精，類不多見。浚儀原陽趙練師，以通儒名家，學於老氏，道行高潔，超邁輩流，處心切於濟人，以平昔所獲奇異方書，匯聚成帙，中經兵火散失，唯外科方僅存。戊午秋挾其書遊金精，寓雩都之紫陽觀。蓋二十年前，嘗以道法授其觀之高士蕭鳳岡，今而重過，又能愈其徒劉順川積年不治之瘡疾。鳳岡即欲版行，以廣其扶危救急之意，而雩都谷邑，艱於得匠。因循至壬戌夏五月，而原陽仙化，遺命囑其徒劉淵然終其志。淵然佩服不敢違，仍將所授秘方，總編為一卷。復遇釜江謝安達，慨然任其事，凡工匠供饋之費，悉出於己。其子允原、允恭能如父志，與一門少長互相讚美，誠可嘉尚。觀原陽之自敘，與鳳岡之捐資版行，其用心皆極其忠濃。然非淵然次第集錄，則不能就一全書。淵然遊心方外，屏絕俗紛，獨拳拳篤於濟人，信可謂賢矣。若非安達力為玉成，則鳳岡雖欲廣其傳，亦不可得。安達豈不尤賢矣乎。是書之行，可以拯危急，利倉卒。使凡為人子者，皆得此書，可不陷於不孝。使凡為醫者，皆得此書，可不墮於不仁。則仁人孝子之心具在此。吾鄉前輩申齊劉先生本草單方序語也。予故為淵然誦之，庶幾不負其編輯之勤也。","\\x洪武陽復月廬陵友蘭父吳有壬序\\x"]},{"id":"chapter-1-section-3","title":"敘論癰疽發背第一","paragraphs":["屬性：外科冠癰疽於雜病之先者，變故生於頃刻，性命懸於毫髮故也。夫癰疽之名，雖有二十餘證，而其要有二。何則？陰陽二證而已。發於陽者，為癰、為熱、為實；發於陰者，為疽、為冷、為虛。故陽發，則皮薄、色赤、腫高，多有椒眼數十而痛。陰發，則皮濃、色淡、腫硬，狀如牛頸之皮而不痛。又有陽中之陰，似熱而非熱，雖腫而實虛，若赤而不燥，欲痛而無膿，既浮而復消，外盛而內腐。陰中之陽，似冷而非冷，不腫而實，赤微而燥，有膿而痛，外雖不盛，而內實煩悶。陽中之陰，其人多肥，肉緊而內虛。陰中之陽，其人多瘦，肉緩而內實。而又有陽變而為陰者，草醫涼劑之過也。陰變而為陽者，大方熱藥之驟也。然陽變陰者，其證多，猶可返於陽，故多生。陰變而陽者，其證少，不復能為陽矣，故多死。然間有生者，此醫偶合於法，百中得一耳。所謂發者，積於中而發於外也。大抵人之一身，皆本於五髒；五臟之氣，皆稟於胃氣。胃為五臟之根本，故胃受谷，脾化之以生氣。脾生肌肉，胃氣傳五臟而行血脈，以經絡一身，而晝夜一週。雖癰疽有虛實寒熱，皆由氣鬱而成。其因有三∶內因，外因，不內外因。內因候於人迎。人迎者，左手關前一分也。外因候於氣口，氣口者，右手關前一分也。人迎氣口之脈和平，則為不內外因也。其原有五∶一天行時氣；二七情內鬱；三體虛外感；四身熱搏於風冷；五食炙爆、飲法酒、服丹石等熱毒。以此五者為邪氣鬱於胃中，胃氣盛而體實，則邪氣相搏而流注於經絡，澀於所滯，血脈會聚，壅結而成癰。胃氣弱而體虛，則邪氣盛而宿於經絡，凝澀流積，血脈不潮，內腐而成疽。故曰∶外形如粟，中可容谷；外貌如錢，裡可著拳；惡毒膿管，寸長深滿；膿血交粘，用藥可痊；臭穢無絲，血敗氣衰；陽絕陰盛，神仙難醫。醫之用藥，當量人虛實，察病冷熱，推其所因，究其所原，而後治之，使內外相應，不可一概而論。如病發於陽而極熱，則當有順其氣，勻其血。氣順則陽氣宣通而不滯，血勻則血脈流動而自散。蓋氣為陽，血為陰，陰陽調和，病者自安。外則用涼藥而蠲之，熱盛則血得涼而易散，不散，則熱已痿而血凝於涼。此陽變為陰之漸，乃壞爛之根也。急歸溫涼以治之，解其外攻四圍之血路，出其中間已成之膿毒，然後根據法以收其功也。如病發於陰而極冷，則內用平補之藥，以宣其氣，滋其血，助其元陽，從其脾胃，待其飲食進，精神回，然後順氣勻血如常法。外因熱藥，以潮會一身之氣血，回死肌，拔毒瓦斯，然後用溫藥以散之。其極冷者，而又為涼藥所誤者，不得已於三建而回陽，則病必不出，再作，方為佳。此陰變為陽之候，更生之兆也。若內陽不回，外證不見，是為獨陽絕陰，不可為矣。蓋陽者氣也，陰者血也；陽動則陰隨，氣運則血行；氣不運而血死，血死則肌死，肌死則病死矣。冷證則用熱藥者，不過行其氣血也。蓋血氣遇熱則行，遇涼則止也。雖然，冷熱之藥用之固妙，尤當先乳香、豆粉救其心，護其膜。蓋心為一身之主宰，膜為五臟之囊橐。病之初發，毒必上攻心胞絡，故先嘔逆而後癰疽，或先癰疽而"]}]}],"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仙傳外科集驗方","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仙傳外科集驗方","section_title":"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仙傳外科集驗方","section_title":"敘論癰疽發背第一","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仙傳外科集驗方\n書名：仙傳外科集驗方\n作者：趙宜真朝代：元末明初年份：公元1382年\n## 序\n屬性：餘少讀書，嘗聞先哲雲∶為人子者不可不知醫。於是遇好方書，輒喜傳錄，累至數十帙。見有疾者，如切己身，常製藥施與。一日，先君子訓曰∶施人以藥，不若施人以方，則所濟者廣。從而有已驗之方，必與樂善之士共。及冥棲方外，悉棄舊學，況經塵劫，煨燼無遺，僅《外科集驗方》一帙，乃禾川楊清叟所編述，以授吳寧極。寧極之子有本以授西平善觀李先生。先生以授於宜真者，其方簡要，惜未版行，故獨存之。昨來遊金精福地，道經雩都，吾徒蕭天倪鳳岡，本西昌望族，自幼學道於紫陽觀二十載，前嘗從予遊，亦能召風雨濟旱澇。蓋道緣深重，履踐端恪之所致也。其師弟劉致柔順川，數年間遍身苦瘡癤，服荊煎湯、敗毒散諸藥俱不效。予因以外科方授之，用返魂湯未終劑而愈。天倪乃欣然捐己資繡梓，散施流通。其慧濟之意如此，則雨 之應禱也。宜哉。雖然，予有故人曾害鼓椎風，往來寒熱，數月伏枕，諸藥不能療，最後一醫士診之曰∶雖成痼疾，而有客邪在少陽經未解，若曾服五積散則誤矣。詢之果然。因授小柴胡湯數服，寒熱頓除，卻用本科追風丸等藥理其風證，而全瘳矣。夫雜病有方，傷寒有法，二者兼盡其道，乃為良醫。若以大方、外科各專其一，正恐或有所誤，而不自知，則又豈能全美乎。此外科論證處方，雖極其造理，校於諸方為獨優，在圓機之士，臨證之時，尤當加審焉。\n\\x洪武戊午九月朔日浚儀原陽子趙宜真序\\x\n醫之為藝尚矣。自神農氏始嘗百草，辯溫涼寒熱之性，以濟民於夭枉，其功莫大焉。厥後扁鵲、華佗，最精於技，治療之法，效驗如神，惜其術不盡傳。今之外科，乃其緒餘也。外科之證，癰疽為甚。蓋疽有陰陽虛實之不同，用藥稍差，則立至殆。其次如疔瘡、咽喉之屬，尤易以殺人。世之工外科者，固為不少，求其能精，類不多見。浚儀原陽趙練師，以通儒名家，學於老氏，道行高潔，超邁輩流，處心切於濟人，以平昔所獲奇異方書，匯聚成帙，中經兵火散失，唯外科方僅存。戊午秋挾其書遊金精，寓雩都之紫陽觀。蓋二十年前，嘗以道法授其觀之高士蕭鳳岡，今而重過，又能愈其徒劉順川積年不治之瘡疾。鳳岡即欲版行，以廣其扶危救急之意，而雩都谷邑，艱於得匠。因循至壬戌夏五月，而原陽仙化，遺命囑其徒劉淵然終其志。淵然佩服不敢違，仍將所授秘方，總編為一卷。復遇釜江謝安達，慨然任其事，凡工匠供饋之費，悉出於己。其子允原、允恭能如父志，與一門少長互相讚美，誠可嘉尚。觀原陽之自敘，與鳳岡之捐資版行，其用心皆極其忠濃。然非淵然次第集錄，則不能就一全書。淵然遊心方外，屏絕俗紛，獨拳拳篤於濟人，信可謂賢矣。若非安達力為玉成，則鳳岡雖欲廣其傳，亦不可得。安達豈不尤賢矣乎。是書之行，可以拯危急，利倉卒。使凡為人子者，皆得此書，可不陷於不孝。使凡為醫者，皆得此書，可不墮於不仁。則仁人孝子之心具在此。吾鄉前輩申齊劉先生本草單方序語也。予故為淵然誦之，庶幾不負其編輯之勤也。\n\\x洪武陽復月廬陵友蘭父吳有壬序\\x\n## 敘論癰疽發背第一\n屬性：外科冠癰疽於雜病之先者，變故生於頃刻，性命懸於毫髮故也。夫癰疽之名，雖有二十餘證，而其要有二。何則？陰陽二證而已。發於陽者，為癰、為熱、為實；發於陰者，為疽、為冷、為虛。故陽發，則皮薄、色赤、腫高，多有椒眼數十而痛。陰發，則皮濃、色淡、腫硬，狀如牛頸之皮而不痛。又有陽中之陰，似熱而非熱，雖腫而實虛，若赤而不燥，欲痛而無膿，既浮而復消，外盛而內腐。陰中之陽，似冷而非冷，不腫而實，赤微而燥，有膿而痛，外雖不盛，而內實煩悶。陽中之陰，其人多肥，肉緊而內虛。陰中之陽，其人多瘦，肉緩而內實。而又有陽變而為陰者，草醫涼劑之過也。陰變而為陽者，大方熱藥之驟也。然陽變陰者，其證多，猶可返於陽，故多生。陰變而陽者，其證少，不復能為陽矣，故多死。然間有生者，此醫偶合於法，百中得一耳。所謂發者，積於中而發於外也。大抵人之一身，皆本於五髒；五臟之氣，皆稟於胃氣。胃為五臟之根本，故胃受谷，脾化之以生氣。脾生肌肉，胃氣傳五臟而行血脈，以經絡一身，而晝夜一週。雖癰疽有虛實寒熱，皆由氣鬱而成。其因有三∶內因，外因，不內外因。內因候於人迎。人迎者，左手關前一分也。外因候於氣口，氣口者，右手關前一分也。人迎氣口之脈和平，則為不內外因也。其原有五∶一天行時氣；二七情內鬱；三體虛外感；四身熱搏於風冷；五食炙爆、飲法酒、服丹石等熱毒。以此五者為邪氣鬱於胃中，胃氣盛而體實，則邪氣相搏而流注於經絡，澀於所滯，血脈會聚，壅結而成癰。胃氣弱而體虛，則邪氣盛而宿於經絡，凝澀流積，血脈不潮，內腐而成疽。故曰∶外形如粟，中可容谷；外貌如錢，裡可著拳；惡毒膿管，寸長深滿；膿血交粘，用藥可痊；臭穢無絲，血敗氣衰；陽絕陰盛，神仙難醫。醫之用藥，當量人虛實，察病冷熱，推其所因，究其所原，而後治之，使內外相應，不可一概而論。如病發於陽而極熱，則當有順其氣，勻其血。氣順則陽氣宣通而不滯，血勻則血脈流動而自散。蓋氣為陽，血為陰，陰陽調和，病者自安。外則用涼藥而蠲之，熱盛則血得涼而易散，不散，則熱已痿而血凝於涼。此陽變為陰之漸，乃壞爛之根也。急歸溫涼以治之，解其外攻四圍之血路，出其中間已成之膿毒，然後根據法以收其功也。如病發於陰而極冷，則內用平補之藥，以宣其氣，滋其血，助其元陽，從其脾胃，待其飲食進，精神回，然後順氣勻血如常法。外因熱藥，以潮會一身之氣血，回死肌，拔毒瓦斯，然後用溫藥以散之。其極冷者，而又為涼藥所誤者，不得已於三建而回陽，則病必不出，再作，方為佳。此陰變為陽之候，更生之兆也。若內陽不回，外證不見，是為獨陽絕陰，不可為矣。蓋陽者氣也，陰者血也；陽動則陰隨，氣運則血行；氣不運而血死，血死則肌死，肌死則病死矣。冷證則用熱藥者，不過行其氣血也。蓋血氣遇熱則行，遇涼則止也。雖然，冷熱之藥用之固妙，尤當先乳香、豆粉救其心，護其膜。蓋心為一身之主宰，膜為五臟之囊橐。病之初發，毒必上攻心胞絡，故先嘔逆而後癰疽，或先癰疽而","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