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9860,"title":"痰火点雪","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痰火點雪","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書名：痰火點雪","作者：龔居中朝代：明年份：公元1368-1644年"]},{"id":"chapter-1-section-2","title":"序","paragraphs":["屬性：昔黃帝問岐伯曰∶餘聞上古之人，春秋皆度百歲，而動作不衰。今人年至半百，而動作衰敝，時勢異耶？人將失之耶？對曰∶上古之人，法於陰陽，和於術數，飲食有節，起居有常，不妄作勞，故能形與神俱，盡終其天年，度百歲。今人不能也，以酒為漿，以妄為常，醉以入房，以欲竭精，耗散其真，務快其心，逆於生樂，起居無節，故半百而衰。夫妄作則傷於形容，耗真則傷於神氣，疾之所起，二髒先損，心腎不交，未老而羸，未羸而病，病至則重，重則必斃。嗚呼！故上士施醫於未病之先，保養於未敗之日，善服藥，不若善保養，世有不善保養，又不善服藥，病入膏肓，非藥石所能及也。神哉！應圓龔君，業則軒岐，心則天地，囊括文雅，著述成林，於斯道得三昧焉。憫二豎之為祟，嘆庸流之偏執，乃出其纂輯《痰火》一書行世，問序於餘。餘閱其著論立訣，靡一不精，別門分類，靡一不詳。未病之有養生卻疾之術，既病之後，有調護攻治之法，深探隱微，窮盡玄變，一團生氣，浮於紙上，所謂紅爐飛片雪，龍虎自相隨，八卦正位，二豎消滅，將壽世人，皆為井谷中老矣。","通家弟鄧志謨拜題"]},{"id":"chapter-1-section-3","title":"卷一","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4","title":"痰火證論","paragraphs":["屬性：夫癆者，勞也。以勞傷精氣血液，遂致陽盛陰虧，火炎痰聚，因其有痰有火，病名酷厲可畏者，故令人諱之曰痰火也。然溯所自來，固非一類，有稟賦素怯，復勞傷心腎，耗奪精血而致者；有外感風寒傷肺，致久咳絕其生化之源而致者；有久病久瘧，小愈失調，復克真元而致者；有藜藿勞人，傷力吐血，致陰虛使然者；有膏粱逸士酗酒恣欲，勞傷脾胃而致者；有薰陶漸染者。種種之異，難以列舉，至於成癆則一也。然將成是症，必有預徵兆始焉。或頸項結核，或腹脅 癖，或素有夢遺，或幼多鼽衄，漸而有潮汗遺精，咳唾吐衄諸血等候。外症必形容憔悴，肌體 羸，毛髮焦枯，脈必弦澀芤虛，總之髒氣偏虧，亢害無制，因而致此極也。所治之法，必審其各髒外症，以徵其內亢，乃施驅賊補母之法，庶得肯綮。","如肺病傳肝，則面白目枯，口苦自汗，心煩驚怖，法當清金補水以益木。腎病傳心，則面黑鼻幹，口瘡喜忘，大便或秘或瀉，法當折水補木以益火。肝病傳脾，則面青唇黃，舌強喉哽，吐涎體瘦，飲食無味，法當伐木補土以益火；心病傳肺，則面赤鼻白，吐痰咯血，咳嗽毛枯，法當瀉火補土以益水。脾病傳腎，則面黃耳枯，胸滿 痛，遺精白濁，法當瀉土補金以益水；此五臟亢害承製之證治也。更有骨蒸屍疰，種類亦多，無乃陰虛之極，治法亦必益水清金，滋陰降火，越於是法，豈其然乎？至於傳屍一症，則有伏連 等名，其狀不一，葛氏已立治矣。所制青蒿煎、天庭蓋散，亦皆殺蟲杜後之劑，然預圖早服，庶不貽殃也。倘至顛危沉困之際，則病深蟲老，雖倉扁亦望而畏焉。"]},{"id":"chapter-1-section-5","title":"痰火證治","paragraphs":["屬性：夫痰火者，癆瘵之晦名，病之最酷者也。然以病之先後言，則火為痰之本，痰為火之標，而其陰虛，則又為致火致痰之本矣。何則？陰虛則火動，火動則痰生，所謂痰火者，寧非言末而忘本耶。人之一身，金水二髒，不可暫傷，蓋金為生化之源，水為生生之本，真陰既虧，則火自偏勝，火既偏勝，則上炎爍金，金母既傷，則生化之源已息，而水子何以借其胎養乎？夫一水既虧，則五火相煽，火迫肺而為咳，痰壅喉而為嗽。所以咳嗽一症，為亡津液之肇耶？以其傷於生化，母子俱病，真水日涸，益為致火之胎，於是陰愈消而陽愈亢，燔爍蒸炎，迫血上行，越出諸竅，而為咳唾吐衄等候。況血為有形，難成易虧，可驟補耶？血失既多，則陰暴脫，而陽亦微，陽微則惡寒，陰虛則發熱，故寒熱似瘧者，乃陰消陽敗之證諦。至於潮熱，則又為陰虛之極也。陰虛至極，則相火擅權，致君不務德矣。精固藏於腎，然聽命於心，心腎之液兩虧，則水火不交，陽主開洩，自致玉關無約，由是一夢即遺，不交而漏，病者即欲固守，其可得乎？真陰既竭，則孤陽無根，《內經》雲“潰潰乎若壞都，汨汨乎不可止”者，正此謂也。然是證之由，在於分毫之異，實猶淄澠水合，非易子可能辨哉！","如始於嗜慾水虧，致火炎爍金，母子俱虛，咳而多痰遺滑者，脈必弦長緊實，或滑而數，此火鬱內實，不受補者也。法當君以益水，如熟地、玄參、五味、枸杞、山藥之類，佐以清金，二母、二冬、沙參、紫菀等味，使以降火，梔、芩、柏、草、是也。如始於風寒邪鬱，久傷肺嗽血，漸至水虧，此金絕生化之源，母令子虛，脈必浮而芤濡虛火，遲緩無力，或沉而遲澀弱細結代，皆虛而不足可補者也。法當以益肺，如參、 、山藥之類，佐以滋腎，熟地、五味、玄參、山茱等品，使以清金斂肺，二母、二冬、片芩、沙參、烏梅、五味、白芍之屬是也。若始於過力傷筋，動極逆氣，肝不納血，因而妄出上竅，遂致陰虛者。法當君以肝，如當歸、牛膝、芍藥等味，佐以養氣，決明、白朮、柏仁、生薑等品，使以消瘀，丹皮紅花、鬱金之類，更以熟地、枸杞、杜仲，以補其母，兼以二冬、知、芩、沙參，以杜其賊，庶乃圓神。若水涸肺燥，咯唾咳嗽，法當潤肺清金，如蛤蚧、阿膠、二冬、百合、貝母、花粉是也。其曰五臟相傳者，乃五臟之氣自相戕賊也。如肺賊肝者，必面白目枯，口苦自汗，心煩驚怖，以白為肺之色，目乃肝之竅，口苦自汗，心煩驚怖，皆屬心病，此母令子虛之候也。法當君以益肝，以當歸、白芍、牛膝、續斷，以補肝之血；以決明、白朮、柏仁、菊花，益肝之氣；以枸杞、杜仲、熟地、阿膠、菟絲子，以補肝之母；佐以知母、訶子、麥冬、片芩，以瀉肺之實；使以麥冬、酸棗、茯神，以清心而鎮神也。如腎賊心者，必面黑鼻幹，口瘡喜忘，大便或秘或洩，以黑為腎之色，鼻為肺之竅，大便或秘或洩，亦皆金病；","口瘡喜忘，又屬心恙，此水克火，火克金之義也。法當君以益心，用茯神、遠志、菖蒲，以益心之氣；當歸、熟地，以補心之血；酸棗、烏梅、生薑、陳皮，以補心之母；澤瀉、車前、茯苓，以制水之淫；使以片芩、知母、二冬、紫菀，以潤金之燥也。若肝賊脾者，必面青唇黃，口強舌哽，吐涎體瘦，飲食無味，以青為肝之色，唇為脾之外候，餘皆肝之本病，此木克土之義也。法當君以補土，以參、 、升、葛，補脾之氣；白朮、白芍、大"]}]}],"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痰火點雪","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痰火點雪","section_title":"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痰火點雪","section_title":"卷一","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痰火點雪","section_title":"痰火證論","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5","chapter_title":"痰火點雪","section_title":"痰火證治","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痰火點雪\n書名：痰火點雪\n作者：龔居中朝代：明年份：公元1368-1644年\n## 序\n屬性：昔黃帝問岐伯曰∶餘聞上古之人，春秋皆度百歲，而動作不衰。今人年至半百，而動作衰敝，時勢異耶？人將失之耶？對曰∶上古之人，法於陰陽，和於術數，飲食有節，起居有常，不妄作勞，故能形與神俱，盡終其天年，度百歲。今人不能也，以酒為漿，以妄為常，醉以入房，以欲竭精，耗散其真，務快其心，逆於生樂，起居無節，故半百而衰。夫妄作則傷於形容，耗真則傷於神氣，疾之所起，二髒先損，心腎不交，未老而羸，未羸而病，病至則重，重則必斃。嗚呼！故上士施醫於未病之先，保養於未敗之日，善服藥，不若善保養，世有不善保養，又不善服藥，病入膏肓，非藥石所能及也。神哉！應圓龔君，業則軒岐，心則天地，囊括文雅，著述成林，於斯道得三昧焉。憫二豎之為祟，嘆庸流之偏執，乃出其纂輯《痰火》一書行世，問序於餘。餘閱其著論立訣，靡一不精，別門分類，靡一不詳。未病之有養生卻疾之術，既病之後，有調護攻治之法，深探隱微，窮盡玄變，一團生氣，浮於紙上，所謂紅爐飛片雪，龍虎自相隨，八卦正位，二豎消滅，將壽世人，皆為井谷中老矣。\n通家弟鄧志謨拜題\n## 卷一\n## 痰火證論\n屬性：夫癆者，勞也。以勞傷精氣血液，遂致陽盛陰虧，火炎痰聚，因其有痰有火，病名酷厲可畏者，故令人諱之曰痰火也。然溯所自來，固非一類，有稟賦素怯，復勞傷心腎，耗奪精血而致者；有外感風寒傷肺，致久咳絕其生化之源而致者；有久病久瘧，小愈失調，復克真元而致者；有藜藿勞人，傷力吐血，致陰虛使然者；有膏粱逸士酗酒恣欲，勞傷脾胃而致者；有薰陶漸染者。種種之異，難以列舉，至於成癆則一也。然將成是症，必有預徵兆始焉。或頸項結核，或腹脅 癖，或素有夢遺，或幼多鼽衄，漸而有潮汗遺精，咳唾吐衄諸血等候。外症必形容憔悴，肌體 羸，毛髮焦枯，脈必弦澀芤虛，總之髒氣偏虧，亢害無制，因而致此極也。所治之法，必審其各髒外症，以徵其內亢，乃施驅賊補母之法，庶得肯綮。\n如肺病傳肝，則面白目枯，口苦自汗，心煩驚怖，法當清金補水以益木。腎病傳心，則面黑鼻幹，口瘡喜忘，大便或秘或瀉，法當折水補木以益火。肝病傳脾，則面青唇黃，舌強喉哽，吐涎體瘦，飲食無味，法當伐木補土以益火；心病傳肺，則面赤鼻白，吐痰咯血，咳嗽毛枯，法當瀉火補土以益水。脾病傳腎，則面黃耳枯，胸滿 痛，遺精白濁，法當瀉土補金以益水；此五臟亢害承製之證治也。更有骨蒸屍疰，種類亦多，無乃陰虛之極，治法亦必益水清金，滋陰降火，越於是法，豈其然乎？至於傳屍一症，則有伏連 等名，其狀不一，葛氏已立治矣。所制青蒿煎、天庭蓋散，亦皆殺蟲杜後之劑，然預圖早服，庶不貽殃也。倘至顛危沉困之際，則病深蟲老，雖倉扁亦望而畏焉。\n## 痰火證治\n屬性：夫痰火者，癆瘵之晦名，病之最酷者也。然以病之先後言，則火為痰之本，痰為火之標，而其陰虛，則又為致火致痰之本矣。何則？陰虛則火動，火動則痰生，所謂痰火者，寧非言末而忘本耶。人之一身，金水二髒，不可暫傷，蓋金為生化之源，水為生生之本，真陰既虧，則火自偏勝，火既偏勝，則上炎爍金，金母既傷，則生化之源已息，而水子何以借其胎養乎？夫一水既虧，則五火相煽，火迫肺而為咳，痰壅喉而為嗽。所以咳嗽一症，為亡津液之肇耶？以其傷於生化，母子俱病，真水日涸，益為致火之胎，於是陰愈消而陽愈亢，燔爍蒸炎，迫血上行，越出諸竅，而為咳唾吐衄等候。況血為有形，難成易虧，可驟補耶？血失既多，則陰暴脫，而陽亦微，陽微則惡寒，陰虛則發熱，故寒熱似瘧者，乃陰消陽敗之證諦。至於潮熱，則又為陰虛之極也。陰虛至極，則相火擅權，致君不務德矣。精固藏於腎，然聽命於心，心腎之液兩虧，則水火不交，陽主開洩，自致玉關無約，由是一夢即遺，不交而漏，病者即欲固守，其可得乎？真陰既竭，則孤陽無根，《內經》雲“潰潰乎若壞都，汨汨乎不可止”者，正此謂也。然是證之由，在於分毫之異，實猶淄澠水合，非易子可能辨哉！\n如始於嗜慾水虧，致火炎爍金，母子俱虛，咳而多痰遺滑者，脈必弦長緊實，或滑而數，此火鬱內實，不受補者也。法當君以益水，如熟地、玄參、五味、枸杞、山藥之類，佐以清金，二母、二冬、沙參、紫菀等味，使以降火，梔、芩、柏、草、是也。如始於風寒邪鬱，久傷肺嗽血，漸至水虧，此金絕生化之源，母令子虛，脈必浮而芤濡虛火，遲緩無力，或沉而遲澀弱細結代，皆虛而不足可補者也。法當以益肺，如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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