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9837,"title":"周慎斋遗书","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周慎齋遺書","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書名：周慎齋遺書","作者：朝代：年份："]},{"id":"chapter-1-section-2","title":"趙序","paragraphs":["屬性：餘舅祖琢崖王先生，乾隆甲午，壽屆七十有九，病將易簀，手書一編，囑餘曰∶是為明慎齋遺書，開雕未半，子幸竟其事，卒成吾志。餘謹受教，唯而退。乃於是年之冬，續刊其餘，共成書十卷。雕事畢，為之序曰∶先生諱琦，字載韓，號載庵，又號琢崖，晚年自稱胥山老人。未弱冠，補弟子員，即館餘家。先生父松谷公，相與昕夕討論書史，上下古今，旁及青鳥演禽，蓍筮雲篆，貝葉之文，兼收並覽，孳孳至忘寢食。性儉素尚義，壯年喪偶，不更娶，不蓄資，有得即以供剞劂氏，刻所注李太白、李長吉等集，既《醫林指月》十二種，其他未付梓者尚多。此《慎齋遺書》，則得自晚年，第鈔本闕陋，借得東扶張先生藏本，始備卷數。慎齋名之幹，明季東吳人，以醫鳴，著書三數種，《張氏醫通》，曾引其說，此本為勾吳逋人名球者所訂，其文義頗未潤澤。大抵慎齋門人，記其師所指授，語多質樸，無高手宣達義旨，讀者嘗病其蹇。東扶先生少為利導之，琢崖先生復細加釐定，始成完書。餘於歧黃理無所窺。然以先生之博極群籍，又醉心於方藥術者數十年，其所許可謂補世之所未備，則其有裨益於醫道無疑也。是書傳，慎齋之名亦傳，而勾吳逋人亦不枉費數十載之參稽，其名亦傳，豈徒以其名也歟哉！世有人熟玩反覆，稟是以御諸疾，而收其立成之效，雖得其旨於慎齋，然卒成其書之功，而垂益於後世，非先生其誰與歸。餘是以不敢委其命於草莽，而終踐其諾也。","\\x仁和趙樹元石堂氏謹序\\x"]},{"id":"chapter-1-section-3","title":"吳序","paragraphs":["屬性：醫道自東漢張仲景後，教亦多術矣。東垣溫補，河間清熱，丹溪滋陰，戴人攻伐。四家者，概皆有聞，然俱各得仲景之一體，而非軒歧之正派也。明季江東周之幹慎齋氏，生乎二千年後，而獨得仲景之精髓，直駕李劉朱張而上，有非季世俗醫所能彷彿二三也。但《遺書》數卷，出於門人之記錄，未經較正，多有隱晦重複之弊。球久欲刪煩去冗，訂為定本，年來因注《易》未遑，近日《易》注告成，南陽《金匱玉函經解》亦已脫稿，於是刪釋《遺書》，更定卷帙，陰陽臟腑，氣運色脈，經解方解，病機方案，分錄十卷，以翼仲景《金匱玉函經》，作雜證之準繩，為後學之楷式，少醫醫者虛虛實實之病。球僭妄之罪，自知難逭，然球自年十四即業醫，繼晷焚膏，誦讀幾三十載，幸得稍知一二，而性拙不能阿世，天之所以命我者，端在斯矣。即欲偷安而諉責，業有所不敢耳！","\\x乙酉申月勾吳逋人書於學易草廬\\x"]},{"id":"chapter-1-section-4","title":"卷一","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5","title":"陰陽臟腑","paragraphs":["屬性：天為陽，地為陰，火為陽，水為陰。天地，陰陽之定位也，水火，陰陽之生化也。生化體位傷，故水火有過不及之害，則天地不能無旱浸之災。水火者其用，天地者其體，用傷則體害，一定之理也。以人身而言，形，陰也。神，陽也。心腎，水火也。有形必有神。神氣，體也。形血，用也。故病於形者，不能無害於神；病於神者，不能無害於形。蓋氣病必傷血，血病必傷氣，此不易之道也。但治之者，不可無先後標本輕重之分。夫病有陰陽臟腑血氣，其病有各不相值者，有相因而致者，有去此適彼者。故用藥之法，如腑病而髒不病，不得以髒藥犯之，髒病而腑不病，不得以腑藥犯之。有腑病而勢將及於髒，用藥治腑，不得不先固髒；病在髒而勢將入腑，不得不先理腑。腑入髒，髒入腑，又有輕重之異，藥亦不得不隨其輕重而用。更有病雖在此，而不必治此，治此反劇；有病已去此，猶當顧此，此皆分陰陽先後標本輕重之大略也。","陰陽之義∶陽，天道也；陰，地道也。非天之陽，萬物不生，地亦不凝。非地之陰，萬物不成，天亦不靈。故天主健，無一息之停，使稍有滯，則失其健運之機，而萬物屯矣。地主靜，無一息之動，若稍不靜，則失其凝靜之氣，而萬物否矣。人身之陽，法天者也，苟失其流行之機，則百病生；人身之陰，法地者也，苟失其安養之義，則百害起。故陽生而陰長，陰生而陽旺。陰與陽一身之司命，不得偏廢而或失也。今之醫者，或言陽為重，或言陰為要，均未得要重之故，各執其說而失輕重之機宜者多矣。夫言陽重者，乃天之陽，人身之真陽，而非壯火食氣之亢陽也。亢陽者，如天之久旱酷暑，不可不急以甘霖清氣以消其亢害，故丹溪有扶陰之義，黃柏、知母等苦寒之味，在所當用，扶陰正所以濟陽也。（炳章按∶此為平正之論，扶陽者知顧陰，扶陰者知顧陽，則斷無一偏之害矣。）言陰重者，乃地之陰，人身之真陰，而非堅凝寒結之濁陰也。濁陰者，如重陰凜冽之寒氣，不得不藉皓日晴和之氣以暖和之，先哲有扶陽之義，桂附乾薑，在所當用，扶陽正所以濟陰也。蓋火烈則水乾，水盛則火滅，兩相需而不得偏輕偏重者也。若為醫者，重陰而害及真陽，重陽而害及真陰，誤矣！","故知天者可以扶陰，知地者可以扶陽，知天地之義，而成位乎中，方是救人之良醫，而非食醫道必欲明天地之道者，蓋人生天地間，無處不與天地合也。即人之有病，猶天之陰陽，不得其宜也。故人因飲食思慮勞碌淫逸而生病者，人中之天，自為病也。因五運六氣外感而成病者，天中之人，外傷而為害也。凡因天而病者實也。雖虛而必先實，因人自病者虛也，雖實而必先虛，虛實明而用藥始無誤矣。（因天時而病者為外感之實症，雖有虛狀而必當先治其實，因人事而病者為內傷之虛症，雖有實狀而必先顧其虛。炳章按∶此亦論其大概，尚當以天之風寒暑溼燥火之期，合之人身金木水火土之虛實，察天識病，見病思天，天時有犯無人病之偏者方自全也。（炳章按∶此語的當，雖參茯，其氣亦偏也。）","人之陰陽，生生之本，俱在於是。但陽能生陰，故一分陽氣不到，此處便有病。然陰所以配陽，若陽到而陰不到，亦不能無病。蓋以陽為本者，知所先也，若單事陽而罔顧陰，且惡陰而多抑陰，則非理矣。先哲用六味以桂附而成其功，所以補其陰中之陽也。用四君用補骨脂、五味子以收其效，所以補其陽中之陰也，（炳章按∶語氣抑揚，即不無偏重之弊，且四君子加補骨脂，亦不得謂之補陰。）故胃陽全賴脾陰之合。又如腎者，陰髒也，而為胃之關，腎津液枯，則關門不利，而胃不能受物，同此理也。醫之道，生道也。其生之道，不過陰陽五行生化之機宜也。得其序而和則生，失其序而離散則死，失其和而紊亂則病。察其所失，"]}]}],"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周慎齋遺書","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周慎齋遺書","section_title":"趙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周慎齋遺書","section_title":"吳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周慎齋遺書","section_title":"卷一","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5","chapter_title":"周慎齋遺書","section_title":"陰陽臟腑","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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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序\n屬性：醫道自東漢張仲景後，教亦多術矣。東垣溫補，河間清熱，丹溪滋陰，戴人攻伐。四家者，概皆有聞，然俱各得仲景之一體，而非軒歧之正派也。明季江東周之幹慎齋氏，生乎二千年後，而獨得仲景之精髓，直駕李劉朱張而上，有非季世俗醫所能彷彿二三也。但《遺書》數卷，出於門人之記錄，未經較正，多有隱晦重複之弊。球久欲刪煩去冗，訂為定本，年來因注《易》未遑，近日《易》注告成，南陽《金匱玉函經解》亦已脫稿，於是刪釋《遺書》，更定卷帙，陰陽臟腑，氣運色脈，經解方解，病機方案，分錄十卷，以翼仲景《金匱玉函經》，作雜證之準繩，為後學之楷式，少醫醫者虛虛實實之病。球僭妄之罪，自知難逭，然球自年十四即業醫，繼晷焚膏，誦讀幾三十載，幸得稍知一二，而性拙不能阿世，天之所以命我者，端在斯矣。即欲偷安而諉責，業有所不敢耳！\n\\x乙酉申月勾吳逋人書於學易草廬\\x\n## 卷一\n## 陰陽臟腑\n屬性：天為陽，地為陰，火為陽，水為陰。天地，陰陽之定位也，水火，陰陽之生化也。生化體位傷，故水火有過不及之害，則天地不能無旱浸之災。水火者其用，天地者其體，用傷則體害，一定之理也。以人身而言，形，陰也。神，陽也。心腎，水火也。有形必有神。神氣，體也。形血，用也。故病於形者，不能無害於神；病於神者，不能無害於形。蓋氣病必傷血，血病必傷氣，此不易之道也。但治之者，不可無先後標本輕重之分。夫病有陰陽臟腑血氣，其病有各不相值者，有相因而致者，有去此適彼者。故用藥之法，如腑病而髒不病，不得以髒藥犯之，髒病而腑不病，不得以腑藥犯之。有腑病而勢將及於髒，用藥治腑，不得不先固髒；病在髒而勢將入腑，不得不先理腑。腑入髒，髒入腑，又有輕重之異，藥亦不得不隨其輕重而用。更有病雖在此，而不必治此，治此反劇；有病已去此，猶當顧此，此皆分陰陽先後標本輕重之大略也。\n陰陽之義∶陽，天道也；陰，地道也。非天之陽，萬物不生，地亦不凝。非地之陰，萬物不成，天亦不靈。故天主健，無一息之停，使稍有滯，則失其健運之機，而萬物屯矣。地主靜，無一息之動，若稍不靜，則失其凝靜之氣，而萬物否矣。人身之陽，法天者也，苟失其流行之機，則百病生；人身之陰，法地者也，苟失其安養之義，則百害起。故陽生而陰長，陰生而陽旺。陰與陽一身之司命，不得偏廢而或失也。今之醫者，或言陽為重，或言陰為要，均未得要重之故，各執其說而失輕重之機宜者多矣。夫言陽重者，乃天之陽，人身之真陽，而非壯火食氣之亢陽也。亢陽者，如天之久旱酷暑，不可不急以甘霖清氣以消其亢害，故丹溪有扶陰之義，黃柏、知母等苦寒之味，在所當用，扶陰正所以濟陽也。（炳章按∶此為平正之論，扶陽者知顧陰，扶陰者知顧陽，則斷無一偏之害矣。）言陰重者，乃地之陰，人身之真陰，而非堅凝寒結之濁陰也。濁陰者，如重陰凜冽之寒氣，不得不藉皓日晴和之氣以暖和之，先哲有扶陽之義，桂附乾薑，在所當用，扶陽正所以濟陰也。蓋火烈則水乾，水盛則火滅，兩相需而不得偏輕偏重者也。若為醫者，重陰而害及真陽，重陽而害及真陰，誤矣！\n故知天者可以扶陰，知地者可以扶陽，知天地之義，而成位乎中，方是救人之良醫，而非食醫道必欲明天地之道者，蓋人生天地間，無處不與天地合也。即人之有病，猶天之陰陽，不得其宜也。故人因飲食思慮勞碌淫逸而生病者，人中之天，自為病也。因五運六氣外感而成病者，天中之人，外傷而為害也。凡因天而病者實也。雖虛而必先實，因人自病者虛也，雖實而必先虛，虛實明而用藥始無誤矣。（因天時而病者為外感之實症，雖有虛狀而必當先治其實，因人事而病者為內傷之虛症，雖有實狀而必先顧其虛。炳章按∶此亦論其大概，尚當以天之風寒暑溼燥火之期，合之人身金木水火土之虛實，察天識病，見病思天，天時有犯無人病之偏者方自全也。（炳章按∶此語的當，雖參茯，其氣亦偏也。）\n人之陰陽，生生之本，俱在於是。但陽能生陰，故一分陽氣不到，此處便有病。然陰所以配陽，若陽到而陰不到，亦不能無病。蓋以陽為本者，知所先也，若單事陽而罔顧陰，且惡陰而多抑陰，則非理矣。先哲用六味以桂附而成其功，所以補其陰中之陽也。用四君用補骨脂、五味子以收其效，所以補其陽中之陰也，（炳章按∶語氣抑揚，即不無偏重之弊，且四君子加補骨脂，亦不得謂之補陰。）故胃陽全賴脾陰之合。又如腎者，陰髒也，而為胃之關，腎津液枯，則關門不利，而胃不能受物，同此理也。醫之道，生道也。其生之道，不過陰陽五行生化之機宜也。得其序而和則生，失其序而離散則死，失其和而紊亂則病。察其所失，","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