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9816,"title":"发背对口治诀论","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發背對口治訣論","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書名：發背對口治訣論","作者：朝代：年份："]},{"id":"chapter-1-section-2","title":"謝氏《發背對口治訣論》序","paragraphs":["屬性：《發背對口治訣》，先大父邃喬公所著也。先大父性穎悟，好讀書，常以濟世為念，敦學不怠，屢困棘闈。及先伯父香伯公舉於鄉，始無意進取，惟讀書以自娛，暇則講求岐黃。曰∶士不能得志，是亦濟世之一道也。通內、外科，多所闡發。每視病必矜重，四方延請，雖遠必至，卻饋遺貧困者，以藥助之。嘗為人治發背、對口諸證，以古人之法投之多不效，沉思其故曰∶是非古人之欺我也？特未通其變耳。夫一證之成，其受病必有偏重之處，審其所偏重而切治，則效可立見也。","自是，凡治此證必辨其位之左右、上下，色之赤白、深淺，脈之浮沉、遲速，以審其經絡腑臟竅穴之所繫，與夫陰陽虛實、淫鬱燥溼之所歸，而復參之天時，相其地宜，以制五行生剋之用。取古人之法，損益變化以通之，於是所治罔不效。既而先伯父迎養琴江署舍，多暇，乃取歷年醫案，裁定發背對口治訣幾卷，附錄經驗幾卷，及歸而授之。先君曰∶此書未經人道勿輕視之！藝雖小，亦足以濟世矣。先君東環公暨先叔父東揆公亦皆以儒術通素理，先君久戰北闈未遑，展施先叔父以是道行。世善用先大父遺法，故所治多奇而中。今先君、先叔父相繼逝世矣！為與諸弟皆材劣，不能通一藝，先人之書具在，徒使置而勿用，是先人濟世之志至為等而中絕也。楊君子逸夙聞是書，勉餘欹梓，餘欣然從之。庶幾先人遺術傳播四方，高明之士鑑而採擇焉，未必不有補於世，雖未能述先世之事，猶不失先世之志也夫！","\\x道光二十年仲春七日孫翼為謹序\\x"]},{"id":"chapter-1-section-3","title":"總論","paragraphs":["屬性：對口、發背不拘偏正，只謂形色。色忌晦滯，貴淡紅明潤；形忌歪邪平塌，要尖圓高突。","所以高為陽，下為陰；紅為陽、白為陰。有肌膚受寒毒，雖高聳而亦白者，須用柴葛解肌。或時當寒甚，用淨蘇葉溫解，使之重汗，俾邪從汗解。若痛在筋骨，外不現形，肉色如故，兩脈或弦硬、細緊、沉伏、細滑，則為流注，須用蒼、陳、樸、草、蘇葉；不效，再用麻黃、姜、桂、附子以解之。麻黃不拘分量，數分起至二錢為止。有幹鶴膝，小腿不但不腫脹，並其上大肉盡去，膝轉看得極大，麻黃一服即用三錢。","對口不拘左右，以昇陽火為主∶右初起柴胡、川芎，可稍緩，即用升麻；左初起升麻可稍緩，且先用柴葛解肌湯；若自左腫之右、自右腫之初，一服升、柴、川芎並用桔梗，不拘左右用錢外至錢半為止，使之載諸藥而上浮。凡耳後、腦骨中間、軟堂正中必用獨活，以提腎毒。","對口在頭，頭為諸陽之首，雖不高聳，亦不以陰論，止重用發散。間有時值嚴寒，無汗不解，用麻黃三五分，炒黑；而桂、附等藥不用，發背亦然。發背並不宜重用發散，倘至大潰之後，亦清補者多。對乳以上用桔梗，對乳以下不用。對口右升麻、左柴胡，乃其君也！若火勢炎甚、身熱如炙、痛楚非常，川芎不用。經雲∶川芎佐清陽而升。頭角火炎者，宜戒火熱。大痛、極紅而老，倘昇陽、散火無效，一面重加升麻，一面加大黃一二錢，謂之將軍定痛散。發背若大痛楚，亦用定痛散。","毒有遊紅、嫩紅、散腳紅、紅而帶紫如豬肝色，重則用青皮、柴胡以疏肝氣，輕則用柴胡、白蒺藜、丹皮以平之。遊紅系絳紅色，亦帶紫，是血分稍虧、陰火上發。輕則用玄參二三錢，如夜加痛楚、發熱則用生地二三錢，以滋陰，非此不可擅用，恐導邪入腎。當歸去瘀生新、新會皮和中補胃，二味人稱外科勝藥，病未退，切不可擅用，能導邪入胃。乳香、沒藥能和氣血，亦能損胃，胃弱者亦戒。至麻黃、姜、桂說之已詳。大寒如知、柏、芩、連用亦甚少∶非身熱不退不用黃芩；非幹惡、神情煩躁、身熱如爐不用黃連；非口中大苦、舌苔焦黃而作渴，不用知母；小便短赤、眼睛淚熱方用黃柏，鹽水炒。","脾善唇滋潤、肝善身輕便、肺善聲音響、心善精神爽、腎善水稀長，是謂五善。更有七惡∶一惡神昏憒，二惡腰身強，三惡形消瘦，四惡皮膚槁，五惡成消渴，六惡身浮腫，七惡瘡倒陷。《外科正宗》善惡論∶患處梗實，如同負重，形色晦暗，歪邪平塌，隱然有黑色在肌肉間，是毒藏於胃，不治。何則？胃主肌肉、肺主皮毛，且肺屬金、胃屬土，土為金母。煩躁而指頭不紅，肝病；神昏，心病；口中無味，幹，吊惡而飲食不貪，脾病；肌膚不潤，毛髮乾枯而多痰，肺病；小水短赤，骨節疼痛，夜不成眠，飲食不消，大便不實，腎病。毒色如豬肝，無膿者，死。潰而不爛，最忌起葡桃之肉腫∶毒亦腫者，佳；肉腫，毒不腫者，死。去腐生新，形如石榴子者，佳；腐肉已脫，而有紅絲絲於其上者，死；新肉如板片，不進食者，死。又有毒已潰爛，根腳尚不清楚，膿勢亦不湧出，飲食不貪，欲攻而毒已潰爛，身軀已弱；欲補而根腳不清，膿不湧，食不貪，肺胃邪不退，攻補兩難。經雲∶攻則死，補亦亡，謂和六腑最為良。更有新肉已滿，外口亦閉，按之不實，如皮袋狀，不治。","凡至根腳清、痛減，膿雖未湧，不妨少用生 以佐膿。根腳清、毒軟、痛止，急用炙黃、山藥合八珍湯，扶正卻邪；有受寒、板痛，毒清消時、不消膿時，停（似有誤字），用柴、葛、白芷以解之；有重用蘇葉合真人活命飲解之。有受暑而然者，用六一散、香薷合真人活命飲。有房欲反覆，未潰、未膿用獨活合柴葛湯與活命飲；既潰、既膿用川斷、制首烏，輕用活命飲。有受氣而然者，已潰、未潰俱用柴胡、青皮、鬱金、香附，未潰合活命飲，已潰輕用。","受風而反覆名為破傷風，不治者頗有，已潰用楝冬二三錢、八珍兼活命飲；未潰用黃芩、柴、葛與活命飲。","婦人產後不可脫去生化湯，胎前、帶下，黃芩、白朮、苧麻根，不可擅用甲片；有白淋者用石羔腐炒黑為引，赤淋用鹽滷腐炒黑、或用龜板、或用烏羔，潰後用川斷、臺術、大熟地。","男婦兼血證，引加童便一大杯。或男人遺精加蓮鬚、芡實，潰後用連皮、建蓮為引。","有傷魚積，青果一枚為引；肉積，臘肉、骨灰加山杏一；飯積，用麥芽、神曲元；米積，用白酒元；酒積，用白葛花、雞鉅子；面積，用白酒元、濃樸；芋頭積，用陳酒；瓜果積，用草果、麝香。又有潰爛時受臭香感觸，用羌活合活命飲；有食冷復發，用半夏、陳皮；沐浴受觸，用柴葛。竟有至痰喘氣急者，加真杜蘇子三錢（炒研）、枳殼三錢（炒）。","毒有高聳而不紅不痛，是為"]}]}],"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發背對口治訣論","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發背對口治訣論","section_title":"謝氏《發背對口治訣論》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發背對口治訣論","section_title":"總論","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發背對口治訣論\n書名：發背對口治訣論\n作者：朝代：年份：\n## 謝氏《發背對口治訣論》序\n屬性：《發背對口治訣》，先大父邃喬公所著也。先大父性穎悟，好讀書，常以濟世為念，敦學不怠，屢困棘闈。及先伯父香伯公舉於鄉，始無意進取，惟讀書以自娛，暇則講求岐黃。曰∶士不能得志，是亦濟世之一道也。通內、外科，多所闡發。每視病必矜重，四方延請，雖遠必至，卻饋遺貧困者，以藥助之。嘗為人治發背、對口諸證，以古人之法投之多不效，沉思其故曰∶是非古人之欺我也？特未通其變耳。夫一證之成，其受病必有偏重之處，審其所偏重而切治，則效可立見也。\n自是，凡治此證必辨其位之左右、上下，色之赤白、深淺，脈之浮沉、遲速，以審其經絡腑臟竅穴之所繫，與夫陰陽虛實、淫鬱燥溼之所歸，而復參之天時，相其地宜，以制五行生剋之用。取古人之法，損益變化以通之，於是所治罔不效。既而先伯父迎養琴江署舍，多暇，乃取歷年醫案，裁定發背對口治訣幾卷，附錄經驗幾卷，及歸而授之。先君曰∶此書未經人道勿輕視之！藝雖小，亦足以濟世矣。先君東環公暨先叔父東揆公亦皆以儒術通素理，先君久戰北闈未遑，展施先叔父以是道行。世善用先大父遺法，故所治多奇而中。今先君、先叔父相繼逝世矣！為與諸弟皆材劣，不能通一藝，先人之書具在，徒使置而勿用，是先人濟世之志至為等而中絕也。楊君子逸夙聞是書，勉餘欹梓，餘欣然從之。庶幾先人遺術傳播四方，高明之士鑑而採擇焉，未必不有補於世，雖未能述先世之事，猶不失先世之志也夫！\n\\x道光二十年仲春七日孫翼為謹序\\x\n## 總論\n屬性：對口、發背不拘偏正，只謂形色。色忌晦滯，貴淡紅明潤；形忌歪邪平塌，要尖圓高突。\n所以高為陽，下為陰；紅為陽、白為陰。有肌膚受寒毒，雖高聳而亦白者，須用柴葛解肌。或時當寒甚，用淨蘇葉溫解，使之重汗，俾邪從汗解。若痛在筋骨，外不現形，肉色如故，兩脈或弦硬、細緊、沉伏、細滑，則為流注，須用蒼、陳、樸、草、蘇葉；不效，再用麻黃、姜、桂、附子以解之。麻黃不拘分量，數分起至二錢為止。有幹鶴膝，小腿不但不腫脹，並其上大肉盡去，膝轉看得極大，麻黃一服即用三錢。\n對口不拘左右，以昇陽火為主∶右初起柴胡、川芎，可稍緩，即用升麻；左初起升麻可稍緩，且先用柴葛解肌湯；若自左腫之右、自右腫之初，一服升、柴、川芎並用桔梗，不拘左右用錢外至錢半為止，使之載諸藥而上浮。凡耳後、腦骨中間、軟堂正中必用獨活，以提腎毒。\n對口在頭，頭為諸陽之首，雖不高聳，亦不以陰論，止重用發散。間有時值嚴寒，無汗不解，用麻黃三五分，炒黑；而桂、附等藥不用，發背亦然。發背並不宜重用發散，倘至大潰之後，亦清補者多。對乳以上用桔梗，對乳以下不用。對口右升麻、左柴胡，乃其君也！若火勢炎甚、身熱如炙、痛楚非常，川芎不用。經雲∶川芎佐清陽而升。頭角火炎者，宜戒火熱。大痛、極紅而老，倘昇陽、散火無效，一面重加升麻，一面加大黃一二錢，謂之將軍定痛散。發背若大痛楚，亦用定痛散。\n毒有遊紅、嫩紅、散腳紅、紅而帶紫如豬肝色，重則用青皮、柴胡以疏肝氣，輕則用柴胡、白蒺藜、丹皮以平之。遊紅系絳紅色，亦帶紫，是血分稍虧、陰火上發。輕則用玄參二三錢，如夜加痛楚、發熱則用生地二三錢，以滋陰，非此不可擅用，恐導邪入腎。當歸去瘀生新、新會皮和中補胃，二味人稱外科勝藥，病未退，切不可擅用，能導邪入胃。乳香、沒藥能和氣血，亦能損胃，胃弱者亦戒。至麻黃、姜、桂說之已詳。大寒如知、柏、芩、連用亦甚少∶非身熱不退不用黃芩；非幹惡、神情煩躁、身熱如爐不用黃連；非口中大苦、舌苔焦黃而作渴，不用知母；小便短赤、眼睛淚熱方用黃柏，鹽水炒。\n脾善唇滋潤、肝善身輕便、肺善聲音響、心善精神爽、腎善水稀長，是謂五善。更有七惡∶一惡神昏憒，二惡腰身強，三惡形消瘦，四惡皮膚槁，五惡成消渴，六惡身浮腫，七惡瘡倒陷。《外科正宗》善惡論∶患處梗實，如同負重，形色晦暗，歪邪平塌，隱然有黑色在肌肉間，是毒藏於胃，不治。何則？胃主肌肉、肺主皮毛，且肺屬金、胃屬土，土為金母。煩躁而指頭不紅，肝病；神昏，心病；口中無味，幹，吊惡而飲食不貪，脾病；肌膚不潤，毛髮乾枯而多痰，肺病；小水短赤，骨節疼痛，夜不成眠，飲食不消，大便不實，腎病。毒色如豬肝，無膿者，死。潰而不爛，最忌起葡桃之肉腫∶毒亦腫者，佳；肉腫，毒不腫者，死。去腐生新，形如石榴子者，佳；腐肉已脫，而有紅絲絲於其上者，死；新肉如板片，不進食者，死。又有毒已潰爛，根腳尚不清楚，膿勢亦不湧出，飲食不貪，欲攻而毒已潰爛，身軀已弱；欲補而根腳不清，膿不湧，食不貪，肺胃邪不退，攻補兩難。經雲∶攻則死，補亦亡，謂和六腑最為良。更有新肉已滿，外口亦閉，按之不實，如皮袋狀，不治。\n凡至根腳清、痛減，膿雖未湧，不妨少用生 以佐膿。根腳清、毒軟、痛止，急用炙黃、山藥合八珍湯，扶正卻邪；有受寒、板痛，毒清消時、不消膿時，停（似有誤字），用柴、葛、白芷以解之；有重用蘇葉合真人活命飲解之。有受暑而然者，用六一散、香薷合真人活命飲。有房欲反覆，未潰、未膿用獨活合柴葛湯與活命飲；既潰、既膿用川斷、制首烏，輕用活命飲。有受氣而然者，已潰、未潰俱用柴胡、青皮、鬱金、香附，未潰合活命飲，已潰輕用。\n受風而反覆名為破傷風，不治者頗有，已潰用楝冬二三錢、八珍兼活命飲；未潰用黃芩、柴、葛與活命飲。\n婦人產後不可脫去生化湯，胎前、帶下，黃芩、白朮、苧麻根，不可擅用甲片；有白淋者用石羔腐炒黑為引，赤淋用鹽滷腐炒黑、或用龜板、或用烏羔，潰後用川斷、臺術、大熟地。\n男婦兼血證，引加童便一大杯。或男人遺精加蓮鬚、芡實，潰後用連皮、建蓮為引。\n有傷魚積，青果一枚為引；肉積，臘肉、骨灰加山杏一；飯積，用麥芽、神曲元；米積，用白酒元；酒積，用白葛花、雞鉅子；面積，用白酒元、濃樸；芋頭積，用陳酒；瓜果積，用草果、麝香。又有潰爛時受臭香感觸，用羌活合活命飲；有食冷復發，用半夏、陳皮；沐浴受觸，用柴葛。竟有至痰喘氣急者，加真杜蘇子三錢（炒研）、枳殼三錢（炒）。\n毒有高聳而不紅不痛，是為","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