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9813,"title":"疡科心得集","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瘍科心得集","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書名：瘍科心得集","作者：高秉鈞朝代：清年份：公元1644-1911年"]},{"id":"chapter-1-section-2","title":"序","paragraphs":["屬性：憶餘幼時，偕鄭春江姊丈同受業於淮南姜村阮師之門，時松陵靈胎徐丈往來吳中，旅居與姜村師衡宇相望也，亦頻相過從，每竊聞其緒論。徐丈方輯《難經經釋》諸書，嘗質正於師。師曰∶“丈之外科，洵精且博矣。而用力乃專意於內科何哉？”丈曰∶“凡言外科者，未有不本於內科者也，若不深明內科之旨，而徒抄襲舊方以為酬應，鮮有不蹈橐駝腫背之誚矣。","餘心韙之。今閱高子錦庭之書而益信。錦庭積學工醫，臨證已三十餘年，精習經方，洞曉脈理，雖治外科，而必熟復於《內經》諸聖賢之書，洵能探其本不襲其末者歟。故其治病也，不膠於成見，不涉於附和，或症同而治異，或症異而治同，神存於心手之際，務使三縛悉除，四難並解，非意會於中，超然有悟者其孰能之！顏曰心得，誠自道其所得也。書成將付剞劂，以嘉惠後學，可見用心之濃。而世之習是科者，得此書而循誦習傳，奉如圭臬，亦可不迷於嚮往也已。今靈胎徐丈之哲嗣漁村先生，世其家學，公卿倒屣，名重海內，與予春江姊丈有姻誼，暇日當寄覽焉，未知漁村以為何如也？","\\x嘉慶丙寅仲夏吳趨郭一臨題於錫學之如舟小舍\\x"]},{"id":"chapter-1-section-3","title":"序","paragraphs":["屬性：醫者意也。昔人謂意之所解，口不能宣，而著書為無益。語雖超妙，而不得其平。向使《靈樞》《素問》諸經不傳於世，而周秦以下鮮有論述，則後世益驚疑回惑於生死之交，而庸醫之誤人者，直恆河沙數矣。夫應變呼吸，得心應手，驅使草木，如行三軍，此不可得而言也。至於血脈、經絡、陰陽、表裡之會，審乎百病之原而兼治之，是猶閉門造車，出門合轍，何不可言，而亦何可不言。錫山高子錦庭以瘍醫名。習是業者，往往不衷於古，不通於今，守其不經之才，變萬而治一，毒流於人而不自知其非。高子則曰外科必從內治，熟讀《內經》然後可以臨證。故其HT 瘍也，先究乎色聲味之淫，進察乎精氣神之變，寒熱虛實，洞見 結，由是刮殺以破之，針灸以出之。當其定方，則又君臣佐使，子母兄弟井井然，銖兩因心。蓋病家之瀕於危而受活者不少焉。餘蒞錫數載，家人有患瘍，屬治輒效。今年夏，幼子腫發於面，自唇齒間延緣頰顴而及於目，惡月潰腐，甚創且殆。高子乃傅以良膏，飲以和劑，拔毒剔骨，痂脫而病瘥。迨入冬，餘姊陡發肝氣，日夜掣痛，以年逾六旬，平素氣血虛怯，深患之。亟延高子至，曰∶癰膿已成，幸生皮裡膜外。 之膿出盞許，痛止即安，餘甚感之。既乃出所為書，丐餘敘。讀其論，幼孩有所謂腮與多骨及腸癰者，即餘家之兩病。","其它辨析微至，歷有經驗，而創論獲解，雖前人或未之逮，然後嘆高子之肱折深，而其書未可以闇昧而不顯也。因亟勸之梓，而名其集曰《心得》。是固醫之所以為意，絕非有膠柱之跡存，且能深憫夫庸醫之誤人，有以發其蒙而救其失，其用意尤濃矣。嗟乎！士大夫高談經濟，或鮮能及物，而仁人君子之術，顧得諸方技之中，則是書之有裨於世，豈淺鮮哉。至若運用之妙，則非高子不能言，而餘又烏能代為言耶。","\\x嘉慶乙丑小春上浣山右楊潤敘\\x"]},{"id":"chapter-1-section-4","title":"序","paragraphs":["屬性：醫家內外科，並有起死之責，毫釐之誤，人命系之。世人重內輕外，於瘍科每易言之。","職是科者，又皆廉材膚學，不深明脈氣淺深虛實之辨，藥性君臣佐使之宜，墨守其術，以祈投合。烏呼！其幸不敗裂者亦僅矣。高子錦庭，系內外兩科範聖學、杜雲門之高弟，究心《靈樞》《素問》，探索有年，洞垣一方，識其癥結，蓋其內外科之學，皆有心得。又憫瘍科之誤人也。故專論之，亦仁人君子之用心矣。頃出所著見示，名曰《心得集》，標識形象，而必探論本原，量其陰陽強弱，以施治療。餘按《周禮·天官》，瘍醫掌腫瘍、潰瘍、金瘍、折瘍之祝藥 殺之齊。注家謂∶ 者颳去膿血；殺者以藥食其惡肉。又曰∶凡療瘍以五毒攻之，以五氣養之，以五藥療之，以五味節之。注謂∶既 殺攻盡其宿肉，然後養之五氣，蓋五穀之誤，節節成其藥力，此可以見古者瘍藥攻補兼施之明證。今之業是者，惟持攻毒之方，治其外而不知其內，循其末而不論其本，無怪乎學醫人費也。高子是書出，使人知必深明內科，始可言外科，不得僅執成方，率爾從事，其有功於世，豈淺鮮哉。","\\x嘉慶十年小春下浣孫爾準書\\x"]},{"id":"chapter-1-section-5","title":"例言","paragraphs":["屬性：一餘稟性疏愚，見聞譾陋，豈於方書敢雲博覽。第三十年來，臨證參詳，頗有心得。茲集中議論，時著鄙見，其有當於古人與否，未敢自必，望高明教之。","一是集論列諸證，不循瘍科書舊例，每以兩證互相發明，而治法昭然若揭。其中有兩證而同一治者，亦有兩證而治各異者，如發背、搭疽、流注、腿癰，雖生兩處，而治法則一；如乳癰、乳痰及頸項火痰、 痰，即發一處，而治法各異。總以虛實陰陽寒熱分別，臨證者務以意會之，審辨明確，然後用藥始無所失。","一是集編次諸證，前後根據人身上中下為序例。他如痘毒、瘋瘡、廣瘡、結毒等類，發無定處，不能屬於何部者，另列於後，始不致牽率混淆，以便如例撿閱。","一是書未入內景經絡之圖，不詳本草氣味之論，以古人成書具在，考鏡有資，毋庸贅述。學人稽古證今，尋求此集，與前哲當有印合處，知虞初之本有自也。","一是集採摭古人外，俱系集腋成裘。間有一二錄其原論者，則標其姓氏於首，餘俱不及著名，以難於備載也。並非掠美，識者諒諸。","一集中所舉湯頭丸散膏丹，有可通用者，有不可通用者，若於逐條論後詳載，未免復出繁冗，今概列於後，查閱較為簡易。","一世俗每稱我有秘方，我有不惜工本好藥，每遇病即執秘方施治，不明藥中氣味，不識瘍髮根源，陰陽寒熱，藥不對證，反受其誤。是書悉究病因，用藥不執板法，雖曰外科，實從內治。竊以為得古聖賢之心法，故名之曰《心得》。","一大方中有四絕證，風、癆、臌、膈是也。瘍科中亦有四絕證，謂失榮、舌疳、乳巖、腎巖翻花是也。此外諸證，明其陰陽寒熱，知其氣血標本，俱可醫治。然亦有不愈者，如腦疽、發背、疔毒，正虛邪實，毒甚營枯，津液耗傷，正不敵邪，火毒內陷，致有神昏閉脫，及陰證之腎俞虛痰、陰寒附骨，膿出清稀，日久不斂，精神疲乏，胃衰脾敗，穀食漸減，形神俱奪，氣血不能來複，或潮熱自汗，或晝夜熱不退，致成損怯而斃，其論俱詳敘集中，細心求之，"]}]}],"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瘍科心得集","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瘍科心得集","section_title":"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瘍科心得集","section_title":"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瘍科心得集","section_title":"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5","chapter_title":"瘍科心得集","section_title":"例言","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瘍科心得集\n書名：瘍科心得集\n作者：高秉鈞朝代：清年份：公元1644-1911年\n## 序\n屬性：憶餘幼時，偕鄭春江姊丈同受業於淮南姜村阮師之門，時松陵靈胎徐丈往來吳中，旅居與姜村師衡宇相望也，亦頻相過從，每竊聞其緒論。徐丈方輯《難經經釋》諸書，嘗質正於師。師曰∶“丈之外科，洵精且博矣。而用力乃專意於內科何哉？”丈曰∶“凡言外科者，未有不本於內科者也，若不深明內科之旨，而徒抄襲舊方以為酬應，鮮有不蹈橐駝腫背之誚矣。\n餘心韙之。今閱高子錦庭之書而益信。錦庭積學工醫，臨證已三十餘年，精習經方，洞曉脈理，雖治外科，而必熟復於《內經》諸聖賢之書，洵能探其本不襲其末者歟。故其治病也，不膠於成見，不涉於附和，或症同而治異，或症異而治同，神存於心手之際，務使三縛悉除，四難並解，非意會於中，超然有悟者其孰能之！顏曰心得，誠自道其所得也。書成將付剞劂，以嘉惠後學，可見用心之濃。而世之習是科者，得此書而循誦習傳，奉如圭臬，亦可不迷於嚮往也已。今靈胎徐丈之哲嗣漁村先生，世其家學，公卿倒屣，名重海內，與予春江姊丈有姻誼，暇日當寄覽焉，未知漁村以為何如也？\n\\x嘉慶丙寅仲夏吳趨郭一臨題於錫學之如舟小舍\\x\n## 序\n屬性：醫者意也。昔人謂意之所解，口不能宣，而著書為無益。語雖超妙，而不得其平。向使《靈樞》《素問》諸經不傳於世，而周秦以下鮮有論述，則後世益驚疑回惑於生死之交，而庸醫之誤人者，直恆河沙數矣。夫應變呼吸，得心應手，驅使草木，如行三軍，此不可得而言也。至於血脈、經絡、陰陽、表裡之會，審乎百病之原而兼治之，是猶閉門造車，出門合轍，何不可言，而亦何可不言。錫山高子錦庭以瘍醫名。習是業者，往往不衷於古，不通於今，守其不經之才，變萬而治一，毒流於人而不自知其非。高子則曰外科必從內治，熟讀《內經》然後可以臨證。故其HT 瘍也，先究乎色聲味之淫，進察乎精氣神之變，寒熱虛實，洞見 結，由是刮殺以破之，針灸以出之。當其定方，則又君臣佐使，子母兄弟井井然，銖兩因心。蓋病家之瀕於危而受活者不少焉。餘蒞錫數載，家人有患瘍，屬治輒效。今年夏，幼子腫發於面，自唇齒間延緣頰顴而及於目，惡月潰腐，甚創且殆。高子乃傅以良膏，飲以和劑，拔毒剔骨，痂脫而病瘥。迨入冬，餘姊陡發肝氣，日夜掣痛，以年逾六旬，平素氣血虛怯，深患之。亟延高子至，曰∶癰膿已成，幸生皮裡膜外。 之膿出盞許，痛止即安，餘甚感之。既乃出所為書，丐餘敘。讀其論，幼孩有所謂腮與多骨及腸癰者，即餘家之兩病。\n其它辨析微至，歷有經驗，而創論獲解，雖前人或未之逮，然後嘆高子之肱折深，而其書未可以闇昧而不顯也。因亟勸之梓，而名其集曰《心得》。是固醫之所以為意，絕非有膠柱之跡存，且能深憫夫庸醫之誤人，有以發其蒙而救其失，其用意尤濃矣。嗟乎！士大夫高談經濟，或鮮能及物，而仁人君子之術，顧得諸方技之中，則是書之有裨於世，豈淺鮮哉。至若運用之妙，則非高子不能言，而餘又烏能代為言耶。\n\\x嘉慶乙丑小春上浣山右楊潤敘\\x\n## 序\n屬性：醫家內外科，並有起死之責，毫釐之誤，人命系之。世人重內輕外，於瘍科每易言之。\n職是科者，又皆廉材膚學，不深明脈氣淺深虛實之辨，藥性君臣佐使之宜，墨守其術，以祈投合。烏呼！其幸不敗裂者亦僅矣。高子錦庭，系內外兩科範聖學、杜雲門之高弟，究心《靈樞》《素問》，探索有年，洞垣一方，識其癥結，蓋其內外科之學，皆有心得。又憫瘍科之誤人也。故專論之，亦仁人君子之用心矣。頃出所著見示，名曰《心得集》，標識形象，而必探論本原，量其陰陽強弱，以施治療。餘按《周禮·天官》，瘍醫掌腫瘍、潰瘍、金瘍、折瘍之祝藥 殺之齊。注家謂∶ 者颳去膿血；殺者以藥食其惡肉。又曰∶凡療瘍以五毒攻之，以五氣養之，以五藥療之，以五味節之。注謂∶既 殺攻盡其宿肉，然後養之五氣，蓋五穀之誤，節節成其藥力，此可以見古者瘍藥攻補兼施之明證。今之業是者，惟持攻毒之方，治其外而不知其內，循其末而不論其本，無怪乎學醫人費也。高子是書出，使人知必深明內科，始可言外科，不得僅執成方，率爾從事，其有功於世，豈淺鮮哉。\n\\x嘉慶十年小春下浣孫爾準書\\x\n## 例言\n屬性：一餘稟性疏愚，見聞譾陋，豈於方書敢雲博覽。第三十年來，臨證參詳，頗有心得。茲集中議論，時著鄙見，其有當於古人與否，未敢自必，望高明教之。\n一是集論列諸證，不循瘍科書舊例，每以兩證互相發明，而治法昭然若揭。其中有兩證而同一治者，亦有兩證而治各異者，如發背、搭疽、流注、腿癰，雖生兩處，而治法則一；如乳癰、乳痰及頸項火痰、 痰，即發一處，而治法各異。總以虛實陰陽寒熱分別，臨證者務以意會之，審辨明確，然後用藥始無所失。\n一是集編次諸證，前後根據人身上中下為序例。他如痘毒、瘋瘡、廣瘡、結毒等類，發無定處，不能屬於何部者，另列於後，始不致牽率混淆，以便如例撿閱。\n一是書未入內景經絡之圖，不詳本草氣味之論，以古人成書具在，考鏡有資，毋庸贅述。學人稽古證今，尋求此集，與前哲當有印合處，知虞初之本有自也。\n一是集採摭古人外，俱系集腋成裘。間有一二錄其原論者，則標其姓氏於首，餘俱不及著名，以難於備載也。並非掠美，識者諒諸。\n一集中所舉湯頭丸散膏丹，有可通用者，有不可通用者，若於逐條論後詳載，未免復出繁冗，今概列於後，查閱較為簡易。\n一世俗每稱我有秘方，我有不惜工本好藥，每遇病即執秘方施治，不明藥中氣味，不識瘍髮根源，陰陽寒熱，藥不對證，反受其誤。是書悉究病因，用藥不執板法，雖曰外科，實從內治。竊以為得古聖賢之心法，故名之曰《心得》。\n一大方中有四絕證，風、癆、臌、膈是也。瘍科中亦有四絕證，謂失榮、舌疳、乳巖、腎巖翻花是也。此外諸證，明其陰陽寒熱，知其氣血標本，俱可醫治。然亦有不愈者，如腦疽、發背、疔毒，正虛邪實，毒甚營枯，津液耗傷，正不敵邪，火毒內陷，致有神昏閉脫，及陰證之腎俞虛痰、陰寒附骨，膿出清稀，日久不斂，精神疲乏，胃衰脾敗，穀食漸減，形神俱奪，氣血不能來複，或潮熱自汗，或晝夜熱不退，致成損怯而斃，其論俱詳敘集中，細心求之，","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