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9762,"title":"妇人规","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婦人規","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書名：婦人規","作者：攻介賓朝代：明年份：公元1368-1644年"]},{"id":"chapter-1-section-2","title":"上卷\\總論類","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3","title":"婦人九證","paragraphs":["屬性：婦人諸病，本與男子無異，而其有異者，則惟經水、胎、產之屬，故本門亦止列此九證。曰∶經脈類、胎孕類、產育類、產後類、帶濁類、乳病類、子嗣類、 瘕類、前陰類。凡此九者，乃其最切之病，不得不另詳方論。此外雜證，但與男子相同者，自有各門論治之法，故不以男女分，而資贅於此。"]},{"id":"chapter-1-section-4","title":"論難易","paragraphs":["屬性：諺雲:“寧治十男子，莫治一婦人。”此謂婦人之病不易治也。何也？不知婦人之病，本與男子同；而婦人之情，則與男子異。蓋以婦人幽居多鬱，常無所伸；陰性偏拗，每不可解。加之慈戀愛憎，嫉妒憂恚，罔知義命，每多怨憂。或有懷不能暢遂，或有病不可告人，或信師巫，或畏藥餌，故染著堅牢，根深蒂固，而治之有不易耳。此其情之使然也。然尚有人事之難，如寇宗 引黃帝之論曰∶“凡治病，察其形氣色澤，形氣相得，謂之可治；色澤以浮，謂之易已；形氣相失，色夭不澤，謂之難治。”又曰∶“診病之道，觀人勇怯、骨肉、皮膚，能知其虛實，以為診法。”故曰∶治之要極，無失色脈，此治之大則也。","今富貴之家，居奧室之中，處帷幔之內，復有以綿帕蒙其手者，既不能行望色之神，又不能盡切脈之巧。使脈有弗合，未免多問，問之覺繁，必謂醫學不精，往往並藥不信，不知問亦非易，其有善問者，正非醫之善者不能也。望聞問切，欲於四者去其三，吾恐神醫不神矣。世之通患，若此最多，此婦人之所以不易也。故凡醫家、病家，皆當以此為意。"]},{"id":"chapter-1-section-5","title":"上卷\\經脈類","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6","title":"經脈之本","paragraphs":["屬性：《上古天真論》曰∶“女子二七天癸至，任脈通，太沖脈盛，月事以時下，故有子。”蓋天癸者，言後天之陰氣，陰氣足而月事通，是即所謂月經也。正以女體屬陰，其氣應月。月以三旬而一虛，經以三旬而一至，月月如期，經常不變，故謂之月經，又謂之月信。夫經者常也，一有不調，則失其常度，而諸病見矣。然經本陰血，何髒無之？惟臟腑之血，皆歸衝脈，而衝為五臟六腑之血海。故經言太沖脈盛，則月事以時下，此可見衝脈為月經之本也。然血氣之化，由於水谷，水谷盛則血氣亦盛，水谷衰則血氣亦衰。而水穀之海，又在陽明。考之《痿論》曰∶“陽明者，五臟六腑之海，主潤宗筋，宗筋主束骨而利機關也。衝脈者，經脈之海也。主滲灌溪谷，與陽明合於宗筋，陰陽總宗筋之會，會於氣街，而陽明為之長。”是以男精女血，皆由前陰而降。此可見衝脈之血，又總由陽明水谷之所化。而陽明胃氣，又為經脈之本也。故月經之本，所重在衝脈；所重在胃氣；所重在心脾生化之源耳。其他如七情、六淫、飲食、起居之失宜者，無非皆心脾胃氣之賊。何者當顧、何者當去？學人於此，當知所從矣。"]},{"id":"chapter-1-section-7","title":"經脈諸髒病因","paragraphs":["屬性：女人以血為主，血旺則經調而子嗣。身體之盛衰，無不肇端於此。故治婦人之病，當以經血為先。而血之所主，在古方書皆言心主血、肝藏血、脾統血。故凡傷心、傷脾、傷肝者，均能為經脈之病。又曰∶腎為陰中之陰，腎主閉藏；肝為陰中之陽，肝主疏洩。二髒俱有相火，其繫上屬於心，故心火一動，則相火翕然從之，多致血不靜而妄行，此固一說。然相火動而妄行者有之，由火之盛也；若中氣脫陷及門戶不固而妄行者亦有之，此由脾腎之虛，不得盡言為火也。再如∶氣道逆而不行者有之，由肝之滯也；若精血敗而不行者亦有之，此由真陰之枯竭。其證極多，不得誤認為滯也。是固心、脾、肝、腎四髒之病，而獨於肺臟多不言及，不知血之行與不行，無不由氣。如《經脈別論》曰∶“飲入於胃，遊溢精氣，上輸於脾，脾氣散精，上歸於肺，通調水道，下輸膀胱。水精四布，五經並行，合於四時、五行、陰陽，揆度以為常也。”此言由胃達脾，由脾達肺，而後傳佈諸經。故血脫者當益氣，血滯者當調氣。氣主於肺，其義可知。是皆諸經之當辨者如此。然其微甚本末，則猶有當辨者。蓋其病之肇端，則或由思慮，或由鬱怒，或以積勞，或以六淫飲食。多起於心、肺、肝、脾四髒，及其甚也，則四髒相移，必歸脾腎。蓋陽分日虧，則飲食日減，而脾氣、胃氣竭矣；陰分日虧，則精血日涸，而衝任腎氣竭矣。故予曰∶陽邪之至，害必歸陰，五臟之傷，窮必及腎。此源流之必然，即治療之要著。故凡治經脈之病，或其未甚，則宜解初病，而先其所因。若其已劇，則必計所歸，而專當顧本。甚至脾、腎大傷，泉源日涸，由色淡而短少，由短少而斷絕，此其枯竭已甚也。昧者無知，由雲積血而通之、破之，禍不旋踵矣。"]},{"id":"chapter-1-section-8","title":"經不調","paragraphs":["屬性：經血為水谷之精氣，和調於五髒，灑陳於六腑，乃能入於脈也。凡其源源而來，生化於脾，總統於心，藏受於肝，宣佈於肺，施洩於腎，以灌溉一身。在男子則化而為精，婦人則上為乳汁，下歸血海而為經脈。","但使精氣無損，情志調和，飲食得宜，則陽生陰長，而百脈充實，又何不調之有？苟不知慎，則七情之傷為甚，而勞倦次之。又或為欲不謹，強弱相陵（當作凌），以致衝任不守者，亦復不少。此外則外感、內傷，或醫藥誤謬，但傷營氣，無不有以致之。凡人有衰弱多病，不耐寒暑，不勝勞役，雖先天稟弱者常有之，然以氣血方長，而縱情虧損，或精血未滿，而早為斫喪，致傷生化之源，則終身受害，此未病之先，所當深察而調之者也。","若欲調其既病，則惟虛實陰陽四者為要。丹溪曰∶“先期而至者，血熱也；後期而至者，血虛也。”王子亨曰∶“陽太過則先期而至，陰不及則後時而來。”其有乍多乍少、斷絕不行、崩漏不止，皆由陰陽盛衰所致。是固不調之大略也。然先期而至，雖曰有火，若虛而挾火，則所重在虛，當以養營安血為主。矧亦有無火而先期者，則或補中氣，或固命門，皆不宜過用寒涼也。後期而至者，本屬血虛，然亦有血熱而燥瘀者，不得不為清補；有血逆而留滯者，不得不為疏利。總之，調經之法，但欲得其和平，在詳察其脈證耳。若形氣、脈氣俱有餘，方可用清、用利。然虛者極多，實者極少，故調經之要，貴在補脾胃以資血之源；養腎氣以安血之室。知斯二者，則盡善矣。若營氣本虛而不知培養，則未有不日枯而竭者。不可不察也。","凡經行之際，大忌寒涼等藥，飲食亦然。","初虞世曰∶“經以月至，有常也。其來過與不及，皆謂之病。若榮血虧損，不能滋養"]}]}],"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婦人規","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婦人規","section_title":"上卷\\總論類","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婦人規","section_title":"婦人九證","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婦人規","section_title":"論難易","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5","chapter_title":"婦人規","section_title":"上卷\\經脈類","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6","chapter_title":"婦人規","section_title":"經脈之本","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7","chapter_title":"婦人規","section_title":"經脈諸髒病因","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8","chapter_title":"婦人規","section_title":"經不調","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婦人規\n書名：婦人規\n作者：攻介賓朝代：明年份：公元1368-1644年\n## 上卷\\總論類\n## 婦人九證\n屬性：婦人諸病，本與男子無異，而其有異者，則惟經水、胎、產之屬，故本門亦止列此九證。曰∶經脈類、胎孕類、產育類、產後類、帶濁類、乳病類、子嗣類、 瘕類、前陰類。凡此九者，乃其最切之病，不得不另詳方論。此外雜證，但與男子相同者，自有各門論治之法，故不以男女分，而資贅於此。\n## 論難易\n屬性：諺雲:“寧治十男子，莫治一婦人。”此謂婦人之病不易治也。何也？不知婦人之病，本與男子同；而婦人之情，則與男子異。蓋以婦人幽居多鬱，常無所伸；陰性偏拗，每不可解。加之慈戀愛憎，嫉妒憂恚，罔知義命，每多怨憂。或有懷不能暢遂，或有病不可告人，或信師巫，或畏藥餌，故染著堅牢，根深蒂固，而治之有不易耳。此其情之使然也。然尚有人事之難，如寇宗 引黃帝之論曰∶“凡治病，察其形氣色澤，形氣相得，謂之可治；色澤以浮，謂之易已；形氣相失，色夭不澤，謂之難治。”又曰∶“診病之道，觀人勇怯、骨肉、皮膚，能知其虛實，以為診法。”故曰∶治之要極，無失色脈，此治之大則也。\n今富貴之家，居奧室之中，處帷幔之內，復有以綿帕蒙其手者，既不能行望色之神，又不能盡切脈之巧。使脈有弗合，未免多問，問之覺繁，必謂醫學不精，往往並藥不信，不知問亦非易，其有善問者，正非醫之善者不能也。望聞問切，欲於四者去其三，吾恐神醫不神矣。世之通患，若此最多，此婦人之所以不易也。故凡醫家、病家，皆當以此為意。\n## 上卷\\經脈類\n## 經脈之本\n屬性：《上古天真論》曰∶“女子二七天癸至，任脈通，太沖脈盛，月事以時下，故有子。”蓋天癸者，言後天之陰氣，陰氣足而月事通，是即所謂月經也。正以女體屬陰，其氣應月。月以三旬而一虛，經以三旬而一至，月月如期，經常不變，故謂之月經，又謂之月信。夫經者常也，一有不調，則失其常度，而諸病見矣。然經本陰血，何髒無之？惟臟腑之血，皆歸衝脈，而衝為五臟六腑之血海。故經言太沖脈盛，則月事以時下，此可見衝脈為月經之本也。然血氣之化，由於水谷，水谷盛則血氣亦盛，水谷衰則血氣亦衰。而水穀之海，又在陽明。考之《痿論》曰∶“陽明者，五臟六腑之海，主潤宗筋，宗筋主束骨而利機關也。衝脈者，經脈之海也。主滲灌溪谷，與陽明合於宗筋，陰陽總宗筋之會，會於氣街，而陽明為之長。”是以男精女血，皆由前陰而降。此可見衝脈之血，又總由陽明水谷之所化。而陽明胃氣，又為經脈之本也。故月經之本，所重在衝脈；所重在胃氣；所重在心脾生化之源耳。其他如七情、六淫、飲食、起居之失宜者，無非皆心脾胃氣之賊。何者當顧、何者當去？學人於此，當知所從矣。\n## 經脈諸髒病因\n屬性：女人以血為主，血旺則經調而子嗣。身體之盛衰，無不肇端於此。故治婦人之病，當以經血為先。而血之所主，在古方書皆言心主血、肝藏血、脾統血。故凡傷心、傷脾、傷肝者，均能為經脈之病。又曰∶腎為陰中之陰，腎主閉藏；肝為陰中之陽，肝主疏洩。二髒俱有相火，其繫上屬於心，故心火一動，則相火翕然從之，多致血不靜而妄行，此固一說。然相火動而妄行者有之，由火之盛也；若中氣脫陷及門戶不固而妄行者亦有之，此由脾腎之虛，不得盡言為火也。再如∶氣道逆而不行者有之，由肝之滯也；若精血敗而不行者亦有之，此由真陰之枯竭。其證極多，不得誤認為滯也。是固心、脾、肝、腎四髒之病，而獨於肺臟多不言及，不知血之行與不行，無不由氣。如《經脈別論》曰∶“飲入於胃，遊溢精氣，上輸於脾，脾氣散精，上歸於肺，通調水道，下輸膀胱。水精四布，五經並行，合於四時、五行、陰陽，揆度以為常也。”此言由胃達脾，由脾達肺，而後傳佈諸經。故血脫者當益氣，血滯者當調氣。氣主於肺，其義可知。是皆諸經之當辨者如此。然其微甚本末，則猶有當辨者。蓋其病之肇端，則或由思慮，或由鬱怒，或以積勞，或以六淫飲食。多起於心、肺、肝、脾四髒，及其甚也，則四髒相移，必歸脾腎。蓋陽分日虧，則飲食日減，而脾氣、胃氣竭矣；陰分日虧，則精血日涸，而衝任腎氣竭矣。故予曰∶陽邪之至，害必歸陰，五臟之傷，窮必及腎。此源流之必然，即治療之要著。故凡治經脈之病，或其未甚，則宜解初病，而先其所因。若其已劇，則必計所歸，而專當顧本。甚至脾、腎大傷，泉源日涸，由色淡而短少，由短少而斷絕，此其枯竭已甚也。昧者無知，由雲積血而通之、破之，禍不旋踵矣。\n## 經不調\n屬性：經血為水谷之精氣，和調於五髒，灑陳於六腑，乃能入於脈也。凡其源源而來，生化於脾，總統於心，藏受於肝，宣佈於肺，施洩於腎，以灌溉一身。在男子則化而為精，婦人則上為乳汁，下歸血海而為經脈。\n但使精氣無損，情志調和，飲食得宜，則陽生陰長，而百脈充實，又何不調之有？苟不知慎，則七情之傷為甚，而勞倦次之。又或為欲不謹，強弱相陵（當作凌），以致衝任不守者，亦復不少。此外則外感、內傷，或醫藥誤謬，但傷營氣，無不有以致之。凡人有衰弱多病，不耐寒暑，不勝勞役，雖先天稟弱者常有之，然以氣血方長，而縱情虧損，或精血未滿，而早為斫喪，致傷生化之源，則終身受害，此未病之先，所當深察而調之者也。\n若欲調其既病，則惟虛實陰陽四者為要。丹溪曰∶“先期而至者，血熱也；後期而至者，血虛也。”王子亨曰∶“陽太過則先期而至，陰不及則後時而來。”其有乍多乍少、斷絕不行、崩漏不止，皆由陰陽盛衰所致。是固不調之大略也。然先期而至，雖曰有火，若虛而挾火，則所重在虛，當以養營安血為主。矧亦有無火而先期者，則或補中氣，或固命門，皆不宜過用寒涼也。後期而至者，本屬血虛，然亦有血熱而燥瘀者，不得不為清補；有血逆而留滯者，不得不為疏利。總之，調經之法，但欲得其和平，在詳察其脈證耳。若形氣、脈氣俱有餘，方可用清、用利。然虛者極多，實者極少，故調經之要，貴在補脾胃以資血之源；養腎氣以安血之室。知斯二者，則盡善矣。若營氣本虛而不知培養，則未有不日枯而竭者。不可不察也。\n凡經行之際，大忌寒涼等藥，飲食亦然。\n初虞世曰∶“經以月至，有常也。其來過與不及，皆謂之病。若榮血虧損，不能滋養","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