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9734,"title":"女科要旨","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女科要旨","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書名：女科要旨","作者：陳念祖朝代：清年份：公元1644-1911年"]},{"id":"chapter-1-section-2","title":"敘言","paragraphs":["屬性：醫者，意也。《靈》、《素》具在，非神而明之，則拘守成方，將為斯世厲。顧醫難，而醫婦人女子尤難。昔人以小兒為啞科，竊意女科亦然。蓋小兒不能言，而婦女則言不能盡，惟得之指下，洞見乎脈與證之相符，庶不致於差謬矣。","吳航陳修園先生，儒也。幼讀岐黃，語即精其理，一切時醫之論，能力窮其非，引而歸於至正。旋由科舉出為邑宰，以四診法佐撫字，至今燕南趙北人猶頌之。先生不欲秘活人方，既手刊各種書，又遺屬盡刻所著，令嗣遵之，次第行於世，為世利賴。今令孫心典一兄，又以醫學成先志。檢先生所選女科要旨，將付梓人，以年與君家世有往來之誼，命作弁言。餘既心好先生書，復嘉其後人之能善承家學，存心濟人，功誠偉焉。不揣固陋，因為之序，候官林鴻年拜手。","（心典）少隨任北直，獲睹先大父公餘之暇，命先伯父擬注《傷寒論淺注》為前集，命先君擬注《金匱要略淺注》","為後集，剖晰詳明，以示來者。更遺《女科要旨》一書，命先君韻擬之，未及付梓。回憶當年，（典）與弟（心蘭）伏讀之餘，不勝霜露之感，忽忽幾數十春秋矣。是書也，吾祖所殫精瘁慮，以期有裨於世者，不能梓而行之，則吾之責也。","謹校之以付攻木氏。","\\x辛丑荔月長孫（心典）謹識\\x"]},{"id":"chapter-1-section-3","title":"卷一","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4","title":"調經","paragraphs":["屬性：門人問曰∶婦人以血為主，醫者輒雲血海，可以實指其所在乎？","陳修園曰∶人身之血海，胞也。居膀胱之外，而為膀胱之室。《經》雲∶衝脈任脈皆起於胞中，是男女皆有此血海。","但男則運而行之，女則停而止之。營運者無積而不滿，故陽氣應日而一舉；停止者有積而始滿，故陰血應月而一下；此男女天癸之總根也。而婦人一科，專以月事為主。《經》雲∶“任脈通，太沖脈盛，月事以時下，故能有子。”蓋時者，滿三旬之期而一下，以象月盈則虧，下之不失其期，故名月信。","門人高子問曰∶女科中好手甚少，不可不大為之振作。因執女科書數十種，屬餘擇而授之。餘遍閱大有悟曰∶古人以月經名為月信，不止命名確切，而月事之有無、多少、遲速，及一切治療之原委，無不包括於“信”字之中。夫五行之土，猶五常之信也。脾為陰土，胃為陽土，而皆屬信；信則以時而下，不愆其期。雖曰心生血，肝藏血，衝任督三脈俱為血海，為月信之原，而其統主則惟脾胃，脾胃和則血自生，謂血生於水谷之精氣也。若精血之來，前後、多少、有無不一，謂之不調，不調則為失信矣。《經》雲∶土太過則敦阜。阜者，高也；敦者，濃也；既高而又濃，則令除去，宜用平胃散加大黃、白芍藥、枳實、桃仁之類。《經》又云∶土不及則卑監。卑者，下也；監者，陷也，坑也。既下而又陷坑，則令培補，宜六君子湯加芎、歸、柴、芍及歸脾湯之類，此言經水不調以虛實分之也。","又有以陰陽偏勝分之者。許叔微雲∶婦人病多是月經乍多、乍少，或前、或後，時發疼痛，醫者一例呼為經病，不辨陰勝陽，陽勝陰，所以服藥少效。蓋陰氣勝陽氣，則胞寒氣冷，血不營運，《經》所謂天寒地凍，水凝成冰，故令乍少，而在月後；（或斷絕不行。）若陽氣勝陰，則血氣散溢，《經》所謂夏暑地熱，經水沸騰，故令乍多，而在月前。（或一月數下，或崩漏不止。）當“別其陰陽，調其氣血，使不相乖，以平為期”。此叔微統論陰陽之道也。而餘則以“陰陽”二字，專指脾胃而言。蓋脾者，太陰之溼土也，不得陽明燥氣以調之，則寒溼盛；而陰獨勝，陰道常虛，即《內經》“卑監”之旨也。胃者，陽明之燥土也，不得太陰之溼氣以調之，則燥熱盛；而陽獨勝，陽道常實，即《內經》“敦阜”之旨也。至於用方，以四物湯加香附、茯神、炙草為主，陰勝加乾薑、桂、附、吳萸及桃仁、紅花之類，陽勝加知、柏、芩、連、門冬之類，平平淺淺中，亦不可廢。若求其所以然之妙，《金匱》溫經湯一方，無論陰陽、虛實、閉塞、崩漏、老少，善用之無不應手取效。此不特今之習女科者聞之吐舌，即數百年來注《金匱》之家，或識見不到而不能言，或珍為枕秘而不肯言。今修園老矣！不得不擇人而傳之，但既傳之而又囑之曰∶《靈樞經》載黃帝謂雷公曰∶此先師之所禁，割臂歃血之盟也。凡思議不可及之方，若輕以示人，則氣洩而不神，必擇大學問之人，知其居心長濃者，而後授之。","門人問曰∶女人之經，一月一行，其常也；或先或後，或通或塞，其病也；間或有不關於病者，願聞其說。","曰∶天下事有常而即有變。婦人當月事之期，其血不下，只見吐血、衄血、或眼耳出血者，是謂倒經逆行；有三月一行者，是謂居經；有一年一行者，是謂避年；有一生不行而受胎者，是謂暗經；有受胎之後，月月行經而產子者，是謂胎盛，俗名垢胎；有受胎數月，血忽大下而胎不墜者，是謂漏胎；此雖異常，而數患之竟不害事也。彼皆以妄為常，而中土失其主信之道，如人無信行，全賴狡詐以成家，君子不為也。大抵婦人患此者，性情亦必乖張。","門人問曰∶經候不調既得聞命矣，今願聞調經之法。","曰∶諸家調經之說，是非參半。而蕭慎齋以調經莫先於去病，錄李氏之論一條，以分因詳證治法；錄方氏之論一條，又參以統論二氏之說，深合鄙意，今全錄於後。","李氏雲∶婦人月水迴圈，纖 不作而有子。若兼潮熱、腹痛，重則咳嗽、汗、嘔，或瀉，有潮熱則血愈消耗，有汗、咳、嘔則氣往上行，瀉則津偏於後，痛則積結於中，是以必先去病，而後可以滋血調經。就中潮熱疼痛，尤為婦人常病。","蓋血滯積入骨髓，便為骨蒸；血滯積瘀，與日生新血相搏，則為疼痛；血枯不能滋養百骸，則蒸熱於內；血枯胞絡火盛，或挾痰氣、食積、寒冷，則為疼痛；凡此諸病，皆阻經候不調，必先去其病，而後可以調經也。","方氏曰∶婦人經病，有月候不調者，有月候不通者；然不調不通中，有兼疼痛者，有兼發熱者，此分而為四也。細詳之，不調中，有趨前者，有退後者，趨前為熱，退後為虛。","不通中，有血枯者，有血滯者；血滯宜破血，枯宜補也。疼痛中，有時常作痛者，有經前經後作痛者；常時與經前為血積，以經後為血虛也。發熱中，有常時發熱者，有經行發熱者；常時為血虛有積，經行為血虛而有熱也；是四者之中，又分為八矣。人之氣血周流，忽有憂思忿怒，則鬱結不行；經前產後"]}]}],"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女科要旨","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女科要旨","section_title":"敘言","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女科要旨","section_title":"卷一","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女科要旨","section_title":"調經","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女科要旨\n書名：女科要旨\n作者：陳念祖朝代：清年份：公元1644-1911年\n## 敘言\n屬性：醫者，意也。《靈》、《素》具在，非神而明之，則拘守成方，將為斯世厲。顧醫難，而醫婦人女子尤難。昔人以小兒為啞科，竊意女科亦然。蓋小兒不能言，而婦女則言不能盡，惟得之指下，洞見乎脈與證之相符，庶不致於差謬矣。\n吳航陳修園先生，儒也。幼讀岐黃，語即精其理，一切時醫之論，能力窮其非，引而歸於至正。旋由科舉出為邑宰，以四診法佐撫字，至今燕南趙北人猶頌之。先生不欲秘活人方，既手刊各種書，又遺屬盡刻所著，令嗣遵之，次第行於世，為世利賴。今令孫心典一兄，又以醫學成先志。檢先生所選女科要旨，將付梓人，以年與君家世有往來之誼，命作弁言。餘既心好先生書，復嘉其後人之能善承家學，存心濟人，功誠偉焉。不揣固陋，因為之序，候官林鴻年拜手。\n（心典）少隨任北直，獲睹先大父公餘之暇，命先伯父擬注《傷寒論淺注》為前集，命先君擬注《金匱要略淺注》\n為後集，剖晰詳明，以示來者。更遺《女科要旨》一書，命先君韻擬之，未及付梓。回憶當年，（典）與弟（心蘭）伏讀之餘，不勝霜露之感，忽忽幾數十春秋矣。是書也，吾祖所殫精瘁慮，以期有裨於世者，不能梓而行之，則吾之責也。\n謹校之以付攻木氏。\n\\x辛丑荔月長孫（心典）謹識\\x\n## 卷一\n## 調經\n屬性：門人問曰∶婦人以血為主，醫者輒雲血海，可以實指其所在乎？\n陳修園曰∶人身之血海，胞也。居膀胱之外，而為膀胱之室。《經》雲∶衝脈任脈皆起於胞中，是男女皆有此血海。\n但男則運而行之，女則停而止之。營運者無積而不滿，故陽氣應日而一舉；停止者有積而始滿，故陰血應月而一下；此男女天癸之總根也。而婦人一科，專以月事為主。《經》雲∶“任脈通，太沖脈盛，月事以時下，故能有子。”蓋時者，滿三旬之期而一下，以象月盈則虧，下之不失其期，故名月信。\n門人高子問曰∶女科中好手甚少，不可不大為之振作。因執女科書數十種，屬餘擇而授之。餘遍閱大有悟曰∶古人以月經名為月信，不止命名確切，而月事之有無、多少、遲速，及一切治療之原委，無不包括於“信”字之中。夫五行之土，猶五常之信也。脾為陰土，胃為陽土，而皆屬信；信則以時而下，不愆其期。雖曰心生血，肝藏血，衝任督三脈俱為血海，為月信之原，而其統主則惟脾胃，脾胃和則血自生，謂血生於水谷之精氣也。若精血之來，前後、多少、有無不一，謂之不調，不調則為失信矣。《經》雲∶土太過則敦阜。阜者，高也；敦者，濃也；既高而又濃，則令除去，宜用平胃散加大黃、白芍藥、枳實、桃仁之類。《經》又云∶土不及則卑監。卑者，下也；監者，陷也，坑也。既下而又陷坑，則令培補，宜六君子湯加芎、歸、柴、芍及歸脾湯之類，此言經水不調以虛實分之也。\n又有以陰陽偏勝分之者。許叔微雲∶婦人病多是月經乍多、乍少，或前、或後，時發疼痛，醫者一例呼為經病，不辨陰勝陽，陽勝陰，所以服藥少效。蓋陰氣勝陽氣，則胞寒氣冷，血不營運，《經》所謂天寒地凍，水凝成冰，故令乍少，而在月後；（或斷絕不行。）若陽氣勝陰，則血氣散溢，《經》所謂夏暑地熱，經水沸騰，故令乍多，而在月前。（或一月數下，或崩漏不止。）當“別其陰陽，調其氣血，使不相乖，以平為期”。此叔微統論陰陽之道也。而餘則以“陰陽”二字，專指脾胃而言。蓋脾者，太陰之溼土也，不得陽明燥氣以調之，則寒溼盛；而陰獨勝，陰道常虛，即《內經》“卑監”之旨也。胃者，陽明之燥土也，不得太陰之溼氣以調之，則燥熱盛；而陽獨勝，陽道常實，即《內經》“敦阜”之旨也。至於用方，以四物湯加香附、茯神、炙草為主，陰勝加乾薑、桂、附、吳萸及桃仁、紅花之類，陽勝加知、柏、芩、連、門冬之類，平平淺淺中，亦不可廢。若求其所以然之妙，《金匱》溫經湯一方，無論陰陽、虛實、閉塞、崩漏、老少，善用之無不應手取效。此不特今之習女科者聞之吐舌，即數百年來注《金匱》之家，或識見不到而不能言，或珍為枕秘而不肯言。今修園老矣！不得不擇人而傳之，但既傳之而又囑之曰∶《靈樞經》載黃帝謂雷公曰∶此先師之所禁，割臂歃血之盟也。凡思議不可及之方，若輕以示人，則氣洩而不神，必擇大學問之人，知其居心長濃者，而後授之。\n門人問曰∶女人之經，一月一行，其常也；或先或後，或通或塞，其病也；間或有不關於病者，願聞其說。\n曰∶天下事有常而即有變。婦人當月事之期，其血不下，只見吐血、衄血、或眼耳出血者，是謂倒經逆行；有三月一行者，是謂居經；有一年一行者，是謂避年；有一生不行而受胎者，是謂暗經；有受胎之後，月月行經而產子者，是謂胎盛，俗名垢胎；有受胎數月，血忽大下而胎不墜者，是謂漏胎；此雖異常，而數患之竟不害事也。彼皆以妄為常，而中土失其主信之道，如人無信行，全賴狡詐以成家，君子不為也。大抵婦人患此者，性情亦必乖張。\n門人問曰∶經候不調既得聞命矣，今願聞調經之法。\n曰∶諸家調經之說，是非參半。而蕭慎齋以調經莫先於去病，錄李氏之論一條，以分因詳證治法；錄方氏之論一條，又參以統論二氏之說，深合鄙意，今全錄於後。\n李氏雲∶婦人月水迴圈，纖 不作而有子。若兼潮熱、腹痛，重則咳嗽、汗、嘔，或瀉，有潮熱則血愈消耗，有汗、咳、嘔則氣往上行，瀉則津偏於後，痛則積結於中，是以必先去病，而後可以滋血調經。就中潮熱疼痛，尤為婦人常病。\n蓋血滯積入骨髓，便為骨蒸；血滯積瘀，與日生新血相搏，則為疼痛；血枯不能滋養百骸，則蒸熱於內；血枯胞絡火盛，或挾痰氣、食積、寒冷，則為疼痛；凡此諸病，皆阻經候不調，必先去其病，而後可以調經也。\n方氏曰∶婦人經病，有月候不調者，有月候不通者；然不調不通中，有兼疼痛者，有兼發熱者，此分而為四也。細詳之，不調中，有趨前者，有退後者，趨前為熱，退後為虛。\n不通中，有血枯者，有血滯者；血滯宜破血，枯宜補也。疼痛中，有時常作痛者，有經前經後作痛者；常時與經前為血積，以經後為血虛也。發熱中，有常時發熱者，有經行發熱者；常時為血虛有積，經行為血虛而有熱也；是四者之中，又分為八矣。人之氣血周流，忽有憂思忿怒，則鬱結不行；經前產後","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