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9731,"title":"女科折衷纂要","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女科折衷纂要","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書名：女科折衷纂要","作者：凌德朝代：清年份：公元1644-1911年"]},{"id":"chapter-1-section-2","title":"弁言","paragraphs":["屬性：甚矣，吾道之不孤也。滬上行醫人多於鯽，然求其精通三墳五典績學之士，惜焉罕覯。","良以頻年兵火災 ，致入山之吏、失幕之儒為飢驅所迫，略知湯頭本草，陡然大膽懸壺。世有以耳代目之儔，樂為揄揚，十失三四，偶爾徼倖時髦，遂以成名。以此例彼，皆因成本尚輕，不惜以醫為市，遑論利害死生。性命攸關，出必高車駟馬，儼然醫界萬能，詢以《素問》","、《靈樞》、《難經》、《金匱》、《外臺》、《千金》、《神農本草》、《太素》、《脈經》、《巢氏病源》、《聖濟總錄》、《王氏準繩》、《醫宗金鑑》，以及前後四大名家諸先賢醫學薪 傳，乃瞠乎其目，曰現下新法，勿用舊方，趁我十年運，有病早來醫而已。從此醫倪莫別，男婦不分，無怪癸丑歲劉、汪兩教育部長有廢棄中醫之議。詠曾仕山東，歲庚子拳匪滋擾京師時，項城袁大帥開府齊魯統領武衛全軍駐此，緣其生母劉太夫人病亟，經徐大軍醫長華清等六十人輪流進院調治，醫藥無功，帥心焦急，乃邀胡方伯景桂潘廉訪延祖兩司上院商榷，於同僚中可有知醫者否。兩司以詠暨陝西張蘭洲封翁舉薦，經姜軍門桂題勸進服詠擬方，一藥頓瘳，神乎技矣。兄世廉、弟世輔互相為之駭愕(方案曾登上海醫報)。嗣即奉委步衛軍糧臺差使。回憶日武衛同輩，半多民國偉人，亦幸事也。有此原因，民國二年，滬上諸同志發起神州醫藥總會，公舉詠為文牘員，明知濫竽充數，然嘗聞顧亭林先生有言∶國家興亡，匹夫有責。當仁不讓，聊盡義務。廢棄中醫之議起，適大總統府內秘書長阮鬥瞻舊友忠樞銜命南來，調和張馮對調事宜。 帷暫駐南京四象橋湖楚軍械所，詠乃趨謁南京寓門簾橋廣陵春旅館守候四天晚上，始見面，將公訂申辦理由五端呈覽。閱竣，回言∶甚好，此事廢不了。詠即切懇雲∶苟能轉圓，為蒼生一線生機，公乃萬家生佛也。告辭返滬，次年春奉大總統發下政務院第三十五號命令，會長餘德壎等原呈批諭中有初非有廢棄中醫之意也句，得達目標不廢，詠以年老力衰，文牘非我所能為，就此卸肩告辭。此舉多阮君斡旋之力。而中醫所以不廢者，要各有其淵源，並非中醫竟若牛溲馬勃，用藥投機，亦可賞鑑乎。宗工寒家醫學溯自唐都察院，竹隱公避居苕濠，藉醫濟世，代有傳人，入志乘者不鮮。詠為先胞伯曉五公第七弟子侍診十年，其時就診者戶限幾穿，門牆甚盛，見多識廣，濟以經書，知認證當以陰陽寒熱表裡虛實八字辨別的確，方可稱為有道之士。更於一髮千鈞之際，能下重劑，希冀轉危為安，斯即道德猶存，仁人之術，醫所以寄死生，半積陰功，半養身，談何容易。若以之謀利，因循誤事，則其心不可問矣。滬上醫家林立，不乏專長，先府君嘉六公及詠尤以婦女科鳴於市，社會信用幸尚不惡，古者扁鵲自稱帶下醫，《金匱》書中載有古人列經脈為病三十六種，皆謂之帶下病，非今人所謂赤白帶下也。至其陰陽虛實之機，針藥安危之故，苟非醫者辨之有素，烏能施之而無誤耶?三十六病者，如十二 、九痛、七害、五傷、三痼是歟。後賢群起，又有一百八病之論，總之婦女病有與男子不同者，蓋有衝任督帶陰陽蹺維、奇經八脈之辨別，病由斯致為多。先哲且雲∶崩中日久為淋帶，漏下多時骨髓枯。故有“寧治十男子，莫治一婦人”之誡，而烏 雀卵經籍載有專方。蓋以婦女病有種種隱情難以形容者，在言傳意會，固非人人可學也。若雜亂無章，莫衷一是，何從何去，端賴發明。是以先府君嘉六公心焉傷之，乃纂輯諸大名家要義，名曰《女科折衷纂要》，經胞兄先師曉五公鑑定，詠妄參末議，不揣譾陋，詳加引注。孟子曰∶人之患在好為人師。所以先府君只收梁溪李澹平君燮一徒而已，斯稿本作子孫師範模型簡易楷則不敢問世，茲承越中裘君吉生暨社中諸同仁，有流傳遺稿之求，發刊淩氏醫學遺書之議，爰將先府君嘉六公德採入《上海縣誌》藝文遊宦類諸遺稿郵呈斧政，曷敢自秘，公諸同好，瑜瑕不計，要使後學率循有自，簡練揣摩，方知婦女科中有此一葦慈航，未始不可寶慶耳。","\\x藏庚申上丁祭孔日，安吉凌詠言醫叟謹識於上海喬居壽世堂之尚素軒，時年七十有二\\x"]},{"id":"chapter-1-section-3","title":"序","paragraphs":["屬性：中華素稱禮教之邦，男女分別甚嚴。婦人寂處深閨，罔知交際，故於生殖器諱莫如深。","而自生殖器發生之疾患亦秘而不宣，對家人然，對醫生亦然。醫者欲於三指盈寸之地斷明其為何病，殊戛戛乎難矣。是以昔人有“寧治十男子，莫治一婦人”之諺也。而稽考古籍，如《內》《難》《金匱》，對於女性生殖器之解剖、生理、病理，大都語焉不詳，學人既莫能於載籍瞭解生殖器之生理病理，復無由取屍體解剖而實地驗查，徒以個人之管窺妄測身內之臟器，於是諸說紛起，莫衷一是，使讀者如墮五里霧中矣。邇者歐風東漸，社交公開，頑固之空氣為之一變，而延醫女子亦不若曩之困難矣。特是吾國婦科諸書除由氣化上推闡，尚覺精鑿外，其涉及形質者類系憑空臆測，難於取信。苟有人焉取西人之生理病理以印證中土古籍，俾數千年來矇混之說昭然若揭，而治療一道亦有正則可循，斯非特有大功於醫學且造大福於女界也。本書博採約取，折衷至當，復經摺肱老人(曉五公晚年自號折肱老人)鑑定於前，永言先生參注於後，愈覺盡善盡美，嘆謂觀止。雖於形質上間有襲謬仍誤之處，要亦時世為之，訂正之責端賴後人，豈得苛求作者歟。","\\x中華民國十三年八月晚學仲圭氏沈熊璋謹書於非非室\\x"]},{"id":"chapter-1-section-4","title":"調經門","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5","title":"總論","paragraphs":["屬性：嘗聞經曰∶女子七歲，腎氣盛，齒更髮長，二七而天癸至，任脈通，太沖脈盛，月事以時下。夫天為天真之氣，癸為壬癸之水。壬為陽水，癸為陰水。陰陽之氣以衝任為都會也。蓋衝屬血海，任主胞胎，胎脈流通，經水漸盈，應時而下，天真氣降與之從事，故曰天癸(仲圭曰∶天癸在男子為精蟲，在女子為卵子，故兩性同具而為媾胎之要素。世以月事當之，荒謬甚矣)。常以三旬一見，以象月盈則虧，又曰月信(任脈主任一身之陰血，太沖屬陽明，為血之海，故谷氣盛則血海滿，而月事以時下。天真，天一也，天一之氣升而為壬，降而為癸。","壬陽而癸陰也。三旬一見也，為一小會之周天，此其常也。然有大會、中會之不同，故又有三月一行、一年一行之變異。究其盈虧"]}]}],"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女科折衷纂要","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女科折衷纂要","section_title":"弁言","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女科折衷纂要","section_title":"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女科折衷纂要","section_title":"調經門","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5","chapter_title":"女科折衷纂要","section_title":"總論","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女科折衷纂要\n書名：女科折衷纂要\n作者：凌德朝代：清年份：公元1644-1911年\n## 弁言\n屬性：甚矣，吾道之不孤也。滬上行醫人多於鯽，然求其精通三墳五典績學之士，惜焉罕覯。\n良以頻年兵火災 ，致入山之吏、失幕之儒為飢驅所迫，略知湯頭本草，陡然大膽懸壺。世有以耳代目之儔，樂為揄揚，十失三四，偶爾徼倖時髦，遂以成名。以此例彼，皆因成本尚輕，不惜以醫為市，遑論利害死生。性命攸關，出必高車駟馬，儼然醫界萬能，詢以《素問》\n、《靈樞》、《難經》、《金匱》、《外臺》、《千金》、《神農本草》、《太素》、《脈經》、《巢氏病源》、《聖濟總錄》、《王氏準繩》、《醫宗金鑑》，以及前後四大名家諸先賢醫學薪 傳，乃瞠乎其目，曰現下新法，勿用舊方，趁我十年運，有病早來醫而已。從此醫倪莫別，男婦不分，無怪癸丑歲劉、汪兩教育部長有廢棄中醫之議。詠曾仕山東，歲庚子拳匪滋擾京師時，項城袁大帥開府齊魯統領武衛全軍駐此，緣其生母劉太夫人病亟，經徐大軍醫長華清等六十人輪流進院調治，醫藥無功，帥心焦急，乃邀胡方伯景桂潘廉訪延祖兩司上院商榷，於同僚中可有知醫者否。兩司以詠暨陝西張蘭洲封翁舉薦，經姜軍門桂題勸進服詠擬方，一藥頓瘳，神乎技矣。兄世廉、弟世輔互相為之駭愕(方案曾登上海醫報)。嗣即奉委步衛軍糧臺差使。回憶日武衛同輩，半多民國偉人，亦幸事也。有此原因，民國二年，滬上諸同志發起神州醫藥總會，公舉詠為文牘員，明知濫竽充數，然嘗聞顧亭林先生有言∶國家興亡，匹夫有責。當仁不讓，聊盡義務。廢棄中醫之議起，適大總統府內秘書長阮鬥瞻舊友忠樞銜命南來，調和張馮對調事宜。 帷暫駐南京四象橋湖楚軍械所，詠乃趨謁南京寓門簾橋廣陵春旅館守候四天晚上，始見面，將公訂申辦理由五端呈覽。閱竣，回言∶甚好，此事廢不了。詠即切懇雲∶苟能轉圓，為蒼生一線生機，公乃萬家生佛也。告辭返滬，次年春奉大總統發下政務院第三十五號命令，會長餘德壎等原呈批諭中有初非有廢棄中醫之意也句，得達目標不廢，詠以年老力衰，文牘非我所能為，就此卸肩告辭。此舉多阮君斡旋之力。而中醫所以不廢者，要各有其淵源，並非中醫竟若牛溲馬勃，用藥投機，亦可賞鑑乎。宗工寒家醫學溯自唐都察院，竹隱公避居苕濠，藉醫濟世，代有傳人，入志乘者不鮮。詠為先胞伯曉五公第七弟子侍診十年，其時就診者戶限幾穿，門牆甚盛，見多識廣，濟以經書，知認證當以陰陽寒熱表裡虛實八字辨別的確，方可稱為有道之士。更於一髮千鈞之際，能下重劑，希冀轉危為安，斯即道德猶存，仁人之術，醫所以寄死生，半積陰功，半養身，談何容易。若以之謀利，因循誤事，則其心不可問矣。滬上醫家林立，不乏專長，先府君嘉六公及詠尤以婦女科鳴於市，社會信用幸尚不惡，古者扁鵲自稱帶下醫，《金匱》書中載有古人列經脈為病三十六種，皆謂之帶下病，非今人所謂赤白帶下也。至其陰陽虛實之機，針藥安危之故，苟非醫者辨之有素，烏能施之而無誤耶?三十六病者，如十二 、九痛、七害、五傷、三痼是歟。後賢群起，又有一百八病之論，總之婦女病有與男子不同者，蓋有衝任督帶陰陽蹺維、奇經八脈之辨別，病由斯致為多。先哲且雲∶崩中日久為淋帶，漏下多時骨髓枯。故有“寧治十男子，莫治一婦人”之誡，而烏 雀卵經籍載有專方。蓋以婦女病有種種隱情難以形容者，在言傳意會，固非人人可學也。若雜亂無章，莫衷一是，何從何去，端賴發明。是以先府君嘉六公心焉傷之，乃纂輯諸大名家要義，名曰《女科折衷纂要》，經胞兄先師曉五公鑑定，詠妄參末議，不揣譾陋，詳加引注。孟子曰∶人之患在好為人師。所以先府君只收梁溪李澹平君燮一徒而已，斯稿本作子孫師範模型簡易楷則不敢問世，茲承越中裘君吉生暨社中諸同仁，有流傳遺稿之求，發刊淩氏醫學遺書之議，爰將先府君嘉六公德採入《上海縣誌》藝文遊宦類諸遺稿郵呈斧政，曷敢自秘，公諸同好，瑜瑕不計，要使後學率循有自，簡練揣摩，方知婦女科中有此一葦慈航，未始不可寶慶耳。\n\\x藏庚申上丁祭孔日，安吉凌詠言醫叟謹識於上海喬居壽世堂之尚素軒，時年七十有二\\x\n## 序\n屬性：中華素稱禮教之邦，男女分別甚嚴。婦人寂處深閨，罔知交際，故於生殖器諱莫如深。\n而自生殖器發生之疾患亦秘而不宣，對家人然，對醫生亦然。醫者欲於三指盈寸之地斷明其為何病，殊戛戛乎難矣。是以昔人有“寧治十男子，莫治一婦人”之諺也。而稽考古籍，如《內》《難》《金匱》，對於女性生殖器之解剖、生理、病理，大都語焉不詳，學人既莫能於載籍瞭解生殖器之生理病理，復無由取屍體解剖而實地驗查，徒以個人之管窺妄測身內之臟器，於是諸說紛起，莫衷一是，使讀者如墮五里霧中矣。邇者歐風東漸，社交公開，頑固之空氣為之一變，而延醫女子亦不若曩之困難矣。特是吾國婦科諸書除由氣化上推闡，尚覺精鑿外，其涉及形質者類系憑空臆測，難於取信。苟有人焉取西人之生理病理以印證中土古籍，俾數千年來矇混之說昭然若揭，而治療一道亦有正則可循，斯非特有大功於醫學且造大福於女界也。本書博採約取，折衷至當，復經摺肱老人(曉五公晚年自號折肱老人)鑑定於前，永言先生參注於後，愈覺盡善盡美，嘆謂觀止。雖於形質上間有襲謬仍誤之處，要亦時世為之，訂正之責端賴後人，豈得苛求作者歟。\n\\x中華民國十三年八月晚學仲圭氏沈熊璋謹書於非非室\\x\n## 調經門\n## 總論\n屬性：嘗聞經曰∶女子七歲，腎氣盛，齒更髮長，二七而天癸至，任脈通，太沖脈盛，月事以時下。夫天為天真之氣，癸為壬癸之水。壬為陽水，癸為陰水。陰陽之氣以衝任為都會也。蓋衝屬血海，任主胞胎，胎脈流通，經水漸盈，應時而下，天真氣降與之從事，故曰天癸(仲圭曰∶天癸在男子為精蟲，在女子為卵子，故兩性同具而為媾胎之要素。世以月事當之，荒謬甚矣)。常以三旬一見，以象月盈則虧，又曰月信(任脈主任一身之陰血，太沖屬陽明，為血之海，故谷氣盛則血海滿，而月事以時下。天真，天一也，天一之氣升而為壬，降而為癸。\n壬陽而癸陰也。三旬一見也，為一小會之周天，此其常也。然有大會、中會之不同，故又有三月一行、一年一行之變異。究其盈虧","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