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9717,"title":"沈氏女科辑要","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沈氏女科輯要","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書名：沈氏女科輯要","作者：沈又彭朝代：清年份：公元1644-1911年"]},{"id":"chapter-1-section-2","title":"王序","paragraphs":["屬性：堯封沈氏所著《醫經讀》、《傷寒論讀》，簡明切當，允為善本。尚有《女科輯要》一書，世罕傳本。原稿為餘外舅徐虹橋先生補註珍藏，先生早歸道山。餘授室後，得見其書。頗多入理深談，發前人所未發者。今年楊素園明府聞有此稿，命為借抄。餘謂婦兄友珊曰∶君子之孝也，亦務其大者遠者而已，寶守遺編，莫若傳諸不朽。友珊許焉。愛不揣鄙佇，稍加參訂而公諸世雲。","\\x道光庚戌仲冬棘人王士雄書於潛齋\\x"]},{"id":"chapter-1-section-3","title":"捲上","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4","title":"第一節·經水","paragraphs":["屬性：《素問》雲∶女子七歲，腎氣盛，齒更髮長；二七而天癸至，任脈通，太沖脈盛，月事以時下。","沈堯封曰∶天癸是女精，由任脈而來；月事是經血，由太沖而來。經言二七而天癸至，緣任脈通。斯時太沖脈盛，月事亦以時下。一順言之，一逆言之耳！故月事不來、不調及崩，是血病，咎在衝脈，衝脈隸陽明；","帶下是精病，咎在任脈，任脈隸少陰。蓋身前中央一條是任脈，背後脊裡一條是督脈，皆起於前後兩陰之交會陰穴。《難經》明晰，《靈》、《素》傳誤。帶脈起於季脅，似束帶狀。人精藏於腎，腎繫於腰背。精欲下洩，必由帶脈而前，然後從任脈而下。故經言任脈為病，女子帶下。","王孟英按∶俞東扶雲∶經言男子二八而腎氣盛，天癸至，精氣溢瀉。若天癸即月水，丈夫有之乎？蓋男女皆有精，《易》謂男女構精可據。然指天癸為精，亦不妥。天癸為精，不當又云精氣溢瀉矣。後賢講受孕之道，有陽精陰血，先至後衝等說，亦謬。夫男女交接，曾見女人有血出耶！交接出血是病，豈能裹精及為精所裹哉？大約兩情酣暢，百脈齊到，天癸與男女之精偕至，斯入任脈而成胎耳。男胎女胎則由夫婦之天癸有強弱盈虛之不同也。吾友徐亞枝曰∶如沈氏說，一若天癸即精者；如俞氏說，一若血與精之外，別有一物所謂天癸者。竊謂天癸者，指腎水本體而言。癸者，水也。腎為水髒，天一生水，故謂腎水為天癸。至，謂至極也，猶言足也。女子二七、男子二八，腎氣始盛，而腎水乃足。蓋人身五臟，惟腎生最先，而腎足最遲，腎衰獨早。故孩提能悲能喜，能怒能思，而絕無慾念。其有情竇早開者，亦在腎氣將盛，天癸將至之年。可見腎氣未盛，癸水未足，則不生慾念也。迨腎氣衰，癸水絕，則慾念自泯矣。解此段經文者，當雲女子二七而腎水之本體充足，任脈乃通，太沖之脈始盛，月事因而時下矣。夫前陰二竅，溺之由水竅者無論矣。其由精竅者，皆原於天癸者也。月水雖從衝脈下，謂為天癸之常可也。洩精成孕，是任脈之施受，謂為天癸之能可也。帶下乃任脈之失其擔任，謂為天癸之病可也。然則稱月水為天癸，似亦無不可也。前賢解此，皆重讀上二字，而略下一字，惟將“至”字當作“來”字看，遂致議論紛紜耳！","王冰曰∶男以氣運，故陽氣應日而一舉；女以血滿，故陰血從月而一下。"]},{"id":"chapter-1-section-5","title":"第二節·月事不調","paragraphs":["屬性：《素問》雲∶天地溫和，則經水安靜；天寒地凍，則經水凝泣；天暑地熱，則經水沸溢；卒風暴起，則經水波湧而隴起。（卒，讀猝然之猝。）","褚澄曰∶女子天癸既至，逾十年無男子合，則不調；未逾十年思男子合，亦不調。不調則舊血不出，新血誤行∶或漬而入骨，或變而為腫，或雖合而難子。合多則瀝枯虛人，產乳眾則血枯殺人。","王孟英按∶此論甚不盡然，存其意可也。惟產乳眾而血枯至死者頗多。然吾鄉吳醞香大令徐夫人，半產三次不計外，凡生十男四女，並已長成，而夫人年逾五旬，精力不衰，猶能操家政而撫馭群下也。（至死，今石印本《王氏十四種》作“卒死”，非是。）","方約之曰∶婦人不得自專，每多忿怒，氣結則血亦枯。","王孟英按∶此至言也。氣為血帥，故調經必先理氣。然理氣不可徒以香燥也，蓋鬱怒為情志之火，頻服香燥，則營陰愈耗矣。","趙養葵曰∶經水不及期而來者，有火也，宜六味丸滋水；如不及期而來多者，加白芍、柴胡、海螵蛸；如半月或十日而來，且綿延不止者，屬氣虛，宜補中湯。如過期而來者，火衰也，六味加艾葉；如脈遲而色淡者加桂。此其大略也。其間有不及期而無火者，有過期而有火者，不可拘於一定，當察脈視稟，滋水為主，隨證加減。","王孟英按∶婦人之病，雖以調經為先，第人稟不同，亦如其面。有終身月汛不齊而善於生育者，有經期極準而竟不受孕者。雄於女科，閱歷多年，見聞不少，始知古人之論，不可盡泥；無妄之藥，不可妄施也。"]},{"id":"chapter-1-section-6","title":"第三節·辨色及病","paragraphs":["屬性：趙養葵曰∶衝任藏精系胞，又恃一點命門之火，為之主宰。火旺則紅，火衰則淡，火太旺則紫，火太衰則白，所以滋水更當養火。甚有乾枯不通者，雖曰火盛之極，亦不宜以苦寒藥降火，只宜大補其水，從天一之源，以養之使滿。又曰∶紫與黑者，多屬火旺，亦有虛寒而黑色者，不可不察。若淡白，則無火明矣。","沈堯封曰∶王宇泰以寒則凝，既行而紫黑，定非寒證，然投熱藥，十中嘗見一二。色白無火亦屬近理，然間有不宜補火者。嘗見元和一婦，經水過期十日方至，色淡。穩婆據此，投肉桂藥數劑，經水來多，遍身發黃，不能飲食，身熱脈數，竟成危候。此是丹溪所謂經水淡白屬氣虛一證。要之臨證時須細察脈象，復參旁證，方識虛實寒熱。倘有疑似證中有兩說者，先用其輕劑。如色淡一證，先用補氣法不效，再投補火，庶幾無誤。錄葉氏之說於下。葉氏曰∶血黑屬熱，此其常也，亦有風寒外束者，十中嘗見一二。蓋寒主收引，小腹必常冷痛，經行時或手足厥冷，唇青面白，尺脈遲，或微而虛，或大而無力。熱則尺脈洪數，或實而有力，參之脈證為的。","王孟英按∶色淡竟有屬熱者，古人從未道及，須以脈證互勘自得，但不可作實熱論而瀉以苦寒也。更有奇者，方氏婦產後經色漸淡，數年後竟無赤色，且亦結塊，平常亦無帶下，人日 羸。餘診之，脈軟數，口苦，而時有寒熱。與青蒿、白薇、黃柏、柴胡、當歸、鱉甲、龜版、芍藥、烏 骨、杞子、地骨皮等，出入為方，服百劑而痊。此僅見之證矣。","滑伯仁曰∶經前臍腹絞痛，寒熱交作，下如黑豆汁，兩尺脈澀，餘皆弦急。此寒溼搏於衝任，寒溼生濁，下如豆汁，與血交爭故痛，宜辛散苦溫血藥。","徐藹輝曰∶辛散血藥，是川芎之類；苦溫血藥，是艾葉之類。","李氏曰∶經水帶黃混濁者，溼痰也。","丹溪曰∶經將行而"]}]}],"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沈氏女科輯要","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沈氏女科輯要","section_title":"王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沈氏女科輯要","section_title":"捲上","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沈氏女科輯要","section_title":"第一節·經水","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5","chapter_title":"沈氏女科輯要","section_title":"第二節·月事不調","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6","chapter_title":"沈氏女科輯要","section_title":"第三節·辨色及病","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沈氏女科輯要\n書名：沈氏女科輯要\n作者：沈又彭朝代：清年份：公元1644-1911年\n## 王序\n屬性：堯封沈氏所著《醫經讀》、《傷寒論讀》，簡明切當，允為善本。尚有《女科輯要》一書，世罕傳本。原稿為餘外舅徐虹橋先生補註珍藏，先生早歸道山。餘授室後，得見其書。頗多入理深談，發前人所未發者。今年楊素園明府聞有此稿，命為借抄。餘謂婦兄友珊曰∶君子之孝也，亦務其大者遠者而已，寶守遺編，莫若傳諸不朽。友珊許焉。愛不揣鄙佇，稍加參訂而公諸世雲。\n\\x道光庚戌仲冬棘人王士雄書於潛齋\\x\n## 捲上\n## 第一節·經水\n屬性：《素問》雲∶女子七歲，腎氣盛，齒更髮長；二七而天癸至，任脈通，太沖脈盛，月事以時下。\n沈堯封曰∶天癸是女精，由任脈而來；月事是經血，由太沖而來。經言二七而天癸至，緣任脈通。斯時太沖脈盛，月事亦以時下。一順言之，一逆言之耳！故月事不來、不調及崩，是血病，咎在衝脈，衝脈隸陽明；\n帶下是精病，咎在任脈，任脈隸少陰。蓋身前中央一條是任脈，背後脊裡一條是督脈，皆起於前後兩陰之交會陰穴。《難經》明晰，《靈》、《素》傳誤。帶脈起於季脅，似束帶狀。人精藏於腎，腎繫於腰背。精欲下洩，必由帶脈而前，然後從任脈而下。故經言任脈為病，女子帶下。\n王孟英按∶俞東扶雲∶經言男子二八而腎氣盛，天癸至，精氣溢瀉。若天癸即月水，丈夫有之乎？蓋男女皆有精，《易》謂男女構精可據。然指天癸為精，亦不妥。天癸為精，不當又云精氣溢瀉矣。後賢講受孕之道，有陽精陰血，先至後衝等說，亦謬。夫男女交接，曾見女人有血出耶！交接出血是病，豈能裹精及為精所裹哉？大約兩情酣暢，百脈齊到，天癸與男女之精偕至，斯入任脈而成胎耳。男胎女胎則由夫婦之天癸有強弱盈虛之不同也。吾友徐亞枝曰∶如沈氏說，一若天癸即精者；如俞氏說，一若血與精之外，別有一物所謂天癸者。竊謂天癸者，指腎水本體而言。癸者，水也。腎為水髒，天一生水，故謂腎水為天癸。至，謂至極也，猶言足也。女子二七、男子二八，腎氣始盛，而腎水乃足。蓋人身五臟，惟腎生最先，而腎足最遲，腎衰獨早。故孩提能悲能喜，能怒能思，而絕無慾念。其有情竇早開者，亦在腎氣將盛，天癸將至之年。可見腎氣未盛，癸水未足，則不生慾念也。迨腎氣衰，癸水絕，則慾念自泯矣。解此段經文者，當雲女子二七而腎水之本體充足，任脈乃通，太沖之脈始盛，月事因而時下矣。夫前陰二竅，溺之由水竅者無論矣。其由精竅者，皆原於天癸者也。月水雖從衝脈下，謂為天癸之常可也。洩精成孕，是任脈之施受，謂為天癸之能可也。帶下乃任脈之失其擔任，謂為天癸之病可也。然則稱月水為天癸，似亦無不可也。前賢解此，皆重讀上二字，而略下一字，惟將“至”字當作“來”字看，遂致議論紛紜耳！\n王冰曰∶男以氣運，故陽氣應日而一舉；女以血滿，故陰血從月而一下。\n## 第二節·月事不調\n屬性：《素問》雲∶天地溫和，則經水安靜；天寒地凍，則經水凝泣；天暑地熱，則經水沸溢；卒風暴起，則經水波湧而隴起。（卒，讀猝然之猝。）\n褚澄曰∶女子天癸既至，逾十年無男子合，則不調；未逾十年思男子合，亦不調。不調則舊血不出，新血誤行∶或漬而入骨，或變而為腫，或雖合而難子。合多則瀝枯虛人，產乳眾則血枯殺人。\n王孟英按∶此論甚不盡然，存其意可也。惟產乳眾而血枯至死者頗多。然吾鄉吳醞香大令徐夫人，半產三次不計外，凡生十男四女，並已長成，而夫人年逾五旬，精力不衰，猶能操家政而撫馭群下也。（至死，今石印本《王氏十四種》作“卒死”，非是。）\n方約之曰∶婦人不得自專，每多忿怒，氣結則血亦枯。\n王孟英按∶此至言也。氣為血帥，故調經必先理氣。然理氣不可徒以香燥也，蓋鬱怒為情志之火，頻服香燥，則營陰愈耗矣。\n趙養葵曰∶經水不及期而來者，有火也，宜六味丸滋水；如不及期而來多者，加白芍、柴胡、海螵蛸；如半月或十日而來，且綿延不止者，屬氣虛，宜補中湯。如過期而來者，火衰也，六味加艾葉；如脈遲而色淡者加桂。此其大略也。其間有不及期而無火者，有過期而有火者，不可拘於一定，當察脈視稟，滋水為主，隨證加減。\n王孟英按∶婦人之病，雖以調經為先，第人稟不同，亦如其面。有終身月汛不齊而善於生育者，有經期極準而竟不受孕者。雄於女科，閱歷多年，見聞不少，始知古人之論，不可盡泥；無妄之藥，不可妄施也。\n## 第三節·辨色及病\n屬性：趙養葵曰∶衝任藏精系胞，又恃一點命門之火，為之主宰。火旺則紅，火衰則淡，火太旺則紫，火太衰則白，所以滋水更當養火。甚有乾枯不通者，雖曰火盛之極，亦不宜以苦寒藥降火，只宜大補其水，從天一之源，以養之使滿。又曰∶紫與黑者，多屬火旺，亦有虛寒而黑色者，不可不察。若淡白，則無火明矣。\n沈堯封曰∶王宇泰以寒則凝，既行而紫黑，定非寒證，然投熱藥，十中嘗見一二。色白無火亦屬近理，然間有不宜補火者。嘗見元和一婦，經水過期十日方至，色淡。穩婆據此，投肉桂藥數劑，經水來多，遍身發黃，不能飲食，身熱脈數，竟成危候。此是丹溪所謂經水淡白屬氣虛一證。要之臨證時須細察脈象，復參旁證，方識虛實寒熱。倘有疑似證中有兩說者，先用其輕劑。如色淡一證，先用補氣法不效，再投補火，庶幾無誤。錄葉氏之說於下。葉氏曰∶血黑屬熱，此其常也，亦有風寒外束者，十中嘗見一二。蓋寒主收引，小腹必常冷痛，經行時或手足厥冷，唇青面白，尺脈遲，或微而虛，或大而無力。熱則尺脈洪數，或實而有力，參之脈證為的。\n王孟英按∶色淡竟有屬熱者，古人從未道及，須以脈證互勘自得，但不可作實熱論而瀉以苦寒也。更有奇者，方氏婦產後經色漸淡，數年後竟無赤色，且亦結塊，平常亦無帶下，人日 羸。餘診之，脈軟數，口苦，而時有寒熱。與青蒿、白薇、黃柏、柴胡、當歸、鱉甲、龜版、芍藥、烏 骨、杞子、地骨皮等，出入為方，服百劑而痊。此僅見之證矣。\n滑伯仁曰∶經前臍腹絞痛，寒熱交作，下如黑豆汁，兩尺脈澀，餘皆弦急。此寒溼搏於衝任，寒溼生濁，下如豆汁，與血交爭故痛，宜辛散苦溫血藥。\n徐藹輝曰∶辛散血藥，是川芎之類；苦溫血藥，是艾葉之類。\n李氏曰∶經水帶黃混濁者，溼痰也。\n丹溪曰∶經將行而","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