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9663,"title":"肘后备急方","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肘後備急方","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書名：肘後備急方","作者：葛洪朝代：東晉年份：公元317-420年"]},{"id":"chapter-1-section-2","title":"《葛洪肘後備急方》序","paragraphs":["屬性：醫有方古也。古以來著方書者，無慮數十百家，其方殆未可以數計，篇帙浩瀚，苟無良醫師，安所適從？況窮鄉遠地，有病無醫，有方無藥，其不罹夭折者幾希。丹陽葛稚川，夷考古今醫家之說，驗其方簡要易得，針灸分寸易曉，必可以救人於死者，為《肘後備急方》","。使有病者得之，雖無韓伯休，家自有藥；雖無封君達，人可為醫，其以備急固宜。華陽陶弘景曰∶葛之此制，利世實多，但行之既久，不無謬誤。乃著《百一方》，疏於《備急》之後，訛者正之，缺者補之，附以炮製服食諸法，纖悉備具，仍區別內外他犯為三條，可不費討尋，開卷見病，其以備急益宜。葛陶二君，世共知為有道之士，於學無所不貫，於術無所不通，然猶積年僅成此編，蓋一方一論，已試而後錄之，非徒採其簡易而已。人能家置一帙，遇病得方，方必已病。如歷卞和之肆舉皆美玉，入伯樂之廄無非駿足，可以易而忽之邪。","葛自序雲，人能起信，可免夭橫，意可見矣。自天地大變，此方湮沒幾絕，間一存者， 以自寶，是豈制方本意。連帥烏侯，夙多疹疾，宦學之餘，留心於醫藥，前按察河南北道，得此方於平鄉郭氏，郭之婦翁得諸汴之掖庭，變亂之際，與身存亡，未嘗輕以示人，迨今而出焉，天也，侯命上刻之，以趣其成，唯恐病者見方之晚也。雖然方之顯晦，而人之生死休慼系焉。出自有時，而隱痛惻怛，如是其急者，不忍人之心也。有不忍人之心，斯有不忍人之政矣，則侯之仁斯民也，豈直一方書而已乎？方之出，乃吾仁心之發見者也，因以序見命，特書其始末，以告夫未知者。","\\x至元丙子季秋稷亭段成巳題","\\x"]},{"id":"chapter-1-section-3","title":"《葛洪肘後備急方》序","paragraphs":["屬性：（亦名《肘後卒救方》，隱居又名《百一方》）","抱朴子丹陽葛稚川曰∶餘既窮覽墳索，以著述餘暇，兼綜術數，省仲景元化劉戴秘要金匱綠秩黃素方，近將千卷。患其混雜煩重，有求難得，故周流華夏九州之中，收拾奇異，捃拾遺逸，選而集之，便種類殊，分緩急易簡，凡為百卷，名曰玉函。然非有力不能盡寫，又見周甘唐阮諸家，各作備急，既不能窮諸病狀，兼多珍貴之藥，豈貧家野居所能立辦？又使人用針，自非究習醫方，素識明堂流注者，則身中榮衛尚不知其所在，安能用針以治之哉！","是使鳧雁摯擊，牛羊搏噬，無以異也，雖有其方，猶不免殘害之疾。餘今採其要約以為《肘後救卒》三卷，率多易得之藥，其不獲已須買之者，亦皆賤價，草石所在皆有，兼之以灸，灸但言其分寸，不名孔穴。凡人覽之，可了其所用，或不出乎垣籬之內，顧眄可具。","苟能信之，庶免橫禍焉！世俗苦於貴遠賤近，是古非今，恐見此方，無黃帝倉公和鵲逾跗之目，不能採用，安可強乎？"]},{"id":"chapter-1-section-4","title":"華陽隱居《補闕肘後百一方》序","paragraphs":["屬性：太歲庚辰隱居曰∶餘宅身幽嶺，迄將十載。雖每植德施功，多止一時之設，可以傳方遠裔者，莫過於撰述。見葛氏《肘後救卒》，殊足申一隅之思。夫生人所為大患，莫急於疾，疾而不治，猶救火而不以水也。今輦掖左右，藥師易尋，郊郭之外，已似難值。況窮村迥野，遙山絕浦，其間枉夭，安可勝言？方術之書，捲軸徒煩，拯濟殊寡，欲就披覽，迷惑多端，抱朴此制，實為深益。然尚闕漏未盡，輒更採集補闕，凡一百一首，以朱書甄別，為《肘後百一方》，於雜病單治，略為周遍矣。昔應璩為百一詩，以箴規心行。今餘撰此，蓋欲衛輔我躬。且《佛經》雲，人用四大成身，一大輒有一百一病，是故深宜自想，上自通人，下達眾庶，莫不各加繕寫，而究括之。餘又別撰效驗方五卷，具論諸病證，徒因藥變通，而並是大治，非窮居所資，若華軒鼎室，亦宜修省耳。葛序雲，可以施於貧家野居，然亦不止如是。今 紳君子，若常處閒佚，乃可披檢方書，或從祿外邑，將命遐徵；或宿直禁門，晨宵隔絕；或急速戎陳，城閘極嚴阻，忽遇疾倉卒，唯拱手相看，曷若探之囊笥，則可庸豎成醫。故備論證候，使曉然不滯，一披條領，無使過差也。尋葛氏舊方，至今已二百許年，播於海內，因而齊者，其效實多。餘今重以該要，庶亦傳之千祀，豈止於空衛我躬乎！舊方都有八十六首，檢其四蛇兩犬不假殊題；喉舌之間，亦非異處；入冢御氣，不足專名；雜治一條，猶是諸病部類，強致殊分，覆成失例，今乃配合為七十九首，於本文究具都無忖減，復添二十二首，或因葛一事，增構成篇，或補葛所遺，準文更撰，具如後錄。詳悉自究，先次比諸病，又不從類，遂具勞覆在傷寒前，霍亂置耳目後，陰易之事，乃出雜治中。兼題與篇名不盡相符，卒急之時，難於尋檢，今亦復其銓次，庶歷然易曉。其解散腳弱、虛勞、渴痢、發背、嘔血，多是貴勝之疾，其傷寒中風，診候最難分別，皆應取之於脈，豈凡庸能究？","今所載諸方，皆灼然可用，但根據法施治，無使違逆。其癰疽，金瘡形變甚眾，自非具方，未易根盡。其婦女之病、小兒之病，並難治之方法不少，亦載其綱要雲，凡此諸方，皆是撮其樞要，或名醫垂記，或累世傳良，或博聞有驗，或自用得力，故復各題秘要之說，以避文繁。又用藥有舊法，亦不復假事事詮詔，今通立定格，共為成準。凡服藥不言先食者，皆在食前；應食後者，自各言之。凡服湯雲三服。再服者，要袍山源涯味，或疏或數，足令勢力相及。毒利藥，皆須空腹，補瀉其間，自可進粥。凡散日三者，當取旦、中、暮進之。四五服，則一日之中，量時而分均也。凡下丸散，不雲酒水飲者，本方如此，而別說用酒水飲，則是可通用三物服也。凡雲分等，即皆是丸散，隨病輕重所須，多少無定，銖兩三種五種，皆分均之分兩。凡雲丸散之若干分兩者，是品諸藥，宜多宜少之分兩，非必止於若干分兩，假今日服三方寸匕，須瘥止，是三五兩藥耳。凡雲末之，是搗篩如法。 咀者，皆細切之。凡雲湯煮，取三升，分三服，皆絞去滓而後酌量也。字方中用鳥獸屎作矢字，尿作溺字，牡鼠亦作雄字，幹作幹字。凡雲錢匕者，以大錢上全抄之；若雲半錢，則是一錢抄取一邊爾；並用五銖錢也，方寸匕，即用方一寸抄之可也；刀圭準如兩大豆。炮、熬、炙、洗治諸藥，凡用半夏，皆湯洗五六度，去滑；附子、烏頭，炮，去皮，有生用者，隨方言之；礬石熬令汁盡；椒皆出汗；麥門冬皆去心；丸散"]}]}],"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肘後備急方","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肘後備急方","section_title":"《葛洪肘後備急方》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肘後備急方","section_title":"《葛洪肘後備急方》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肘後備急方","section_title":"華陽隱居《補闕肘後百一方》序","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肘後備急方\n書名：肘後備急方\n作者：葛洪朝代：東晉年份：公元317-420年\n## 《葛洪肘後備急方》序\n屬性：醫有方古也。古以來著方書者，無慮數十百家，其方殆未可以數計，篇帙浩瀚，苟無良醫師，安所適從？況窮鄉遠地，有病無醫，有方無藥，其不罹夭折者幾希。丹陽葛稚川，夷考古今醫家之說，驗其方簡要易得，針灸分寸易曉，必可以救人於死者，為《肘後備急方》\n。使有病者得之，雖無韓伯休，家自有藥；雖無封君達，人可為醫，其以備急固宜。華陽陶弘景曰∶葛之此制，利世實多，但行之既久，不無謬誤。乃著《百一方》，疏於《備急》之後，訛者正之，缺者補之，附以炮製服食諸法，纖悉備具，仍區別內外他犯為三條，可不費討尋，開卷見病，其以備急益宜。葛陶二君，世共知為有道之士，於學無所不貫，於術無所不通，然猶積年僅成此編，蓋一方一論，已試而後錄之，非徒採其簡易而已。人能家置一帙，遇病得方，方必已病。如歷卞和之肆舉皆美玉，入伯樂之廄無非駿足，可以易而忽之邪。\n葛自序雲，人能起信，可免夭橫，意可見矣。自天地大變，此方湮沒幾絕，間一存者， 以自寶，是豈制方本意。連帥烏侯，夙多疹疾，宦學之餘，留心於醫藥，前按察河南北道，得此方於平鄉郭氏，郭之婦翁得諸汴之掖庭，變亂之際，與身存亡，未嘗輕以示人，迨今而出焉，天也，侯命上刻之，以趣其成，唯恐病者見方之晚也。雖然方之顯晦，而人之生死休慼系焉。出自有時，而隱痛惻怛，如是其急者，不忍人之心也。有不忍人之心，斯有不忍人之政矣，則侯之仁斯民也，豈直一方書而已乎？方之出，乃吾仁心之發見者也，因以序見命，特書其始末，以告夫未知者。\n\\x至元丙子季秋稷亭段成巳題\n\\x\n## 《葛洪肘後備急方》序\n屬性：（亦名《肘後卒救方》，隱居又名《百一方》）\n抱朴子丹陽葛稚川曰∶餘既窮覽墳索，以著述餘暇，兼綜術數，省仲景元化劉戴秘要金匱綠秩黃素方，近將千卷。患其混雜煩重，有求難得，故周流華夏九州之中，收拾奇異，捃拾遺逸，選而集之，便種類殊，分緩急易簡，凡為百卷，名曰玉函。然非有力不能盡寫，又見周甘唐阮諸家，各作備急，既不能窮諸病狀，兼多珍貴之藥，豈貧家野居所能立辦？又使人用針，自非究習醫方，素識明堂流注者，則身中榮衛尚不知其所在，安能用針以治之哉！\n是使鳧雁摯擊，牛羊搏噬，無以異也，雖有其方，猶不免殘害之疾。餘今採其要約以為《肘後救卒》三卷，率多易得之藥，其不獲已須買之者，亦皆賤價，草石所在皆有，兼之以灸，灸但言其分寸，不名孔穴。凡人覽之，可了其所用，或不出乎垣籬之內，顧眄可具。\n苟能信之，庶免橫禍焉！世俗苦於貴遠賤近，是古非今，恐見此方，無黃帝倉公和鵲逾跗之目，不能採用，安可強乎？\n## 華陽隱居《補闕肘後百一方》序\n屬性：太歲庚辰隱居曰∶餘宅身幽嶺，迄將十載。雖每植德施功，多止一時之設，可以傳方遠裔者，莫過於撰述。見葛氏《肘後救卒》，殊足申一隅之思。夫生人所為大患，莫急於疾，疾而不治，猶救火而不以水也。今輦掖左右，藥師易尋，郊郭之外，已似難值。況窮村迥野，遙山絕浦，其間枉夭，安可勝言？方術之書，捲軸徒煩，拯濟殊寡，欲就披覽，迷惑多端，抱朴此制，實為深益。然尚闕漏未盡，輒更採集補闕，凡一百一首，以朱書甄別，為《肘後百一方》，於雜病單治，略為周遍矣。昔應璩為百一詩，以箴規心行。今餘撰此，蓋欲衛輔我躬。且《佛經》雲，人用四大成身，一大輒有一百一病，是故深宜自想，上自通人，下達眾庶，莫不各加繕寫，而究括之。餘又別撰效驗方五卷，具論諸病證，徒因藥變通，而並是大治，非窮居所資，若華軒鼎室，亦宜修省耳。葛序雲，可以施於貧家野居，然亦不止如是。今 紳君子，若常處閒佚，乃可披檢方書，或從祿外邑，將命遐徵；或宿直禁門，晨宵隔絕；或急速戎陳，城閘極嚴阻，忽遇疾倉卒，唯拱手相看，曷若探之囊笥，則可庸豎成醫。故備論證候，使曉然不滯，一披條領，無使過差也。尋葛氏舊方，至今已二百許年，播於海內，因而齊者，其效實多。餘今重以該要，庶亦傳之千祀，豈止於空衛我躬乎！舊方都有八十六首，檢其四蛇兩犬不假殊題；喉舌之間，亦非異處；入冢御氣，不足專名；雜治一條，猶是諸病部類，強致殊分，覆成失例，今乃配合為七十九首，於本文究具都無忖減，復添二十二首，或因葛一事，增構成篇，或補葛所遺，準文更撰，具如後錄。詳悉自究，先次比諸病，又不從類，遂具勞覆在傷寒前，霍亂置耳目後，陰易之事，乃出雜治中。兼題與篇名不盡相符，卒急之時，難於尋檢，今亦復其銓次，庶歷然易曉。其解散腳弱、虛勞、渴痢、發背、嘔血，多是貴勝之疾，其傷寒中風，診候最難分別，皆應取之於脈，豈凡庸能究？\n今所載諸方，皆灼然可用，但根據法施治，無使違逆。其癰疽，金瘡形變甚眾，自非具方，未易根盡。其婦女之病、小兒之病，並難治之方法不少，亦載其綱要雲，凡此諸方，皆是撮其樞要，或名醫垂記，或累世傳良，或博聞有驗，或自用得力，故復各題秘要之說，以避文繁。又用藥有舊法，亦不復假事事詮詔，今通立定格，共為成準。凡服藥不言先食者，皆在食前；應食後者，自各言之。凡服湯雲三服。再服者，要袍山源涯味，或疏或數，足令勢力相及。毒利藥，皆須空腹，補瀉其間，自可進粥。凡散日三者，當取旦、中、暮進之。四五服，則一日之中，量時而分均也。凡下丸散，不雲酒水飲者，本方如此，而別說用酒水飲，則是可通用三物服也。凡雲分等，即皆是丸散，隨病輕重所須，多少無定，銖兩三種五種，皆分均之分兩。凡雲丸散之若干分兩者，是品諸藥，宜多宜少之分兩，非必止於若干分兩，假今日服三方寸匕，須瘥止，是三五兩藥耳。凡雲末之，是搗篩如法。 咀者，皆細切之。凡雲湯煮，取三升，分三服，皆絞去滓而後酌量也。字方中用鳥獸屎作矢字，尿作溺字，牡鼠亦作雄字，幹作幹字。凡雲錢匕者，以大錢上全抄之；若雲半錢，則是一錢抄取一邊爾；並用五銖錢也，方寸匕，即用方一寸抄之可也；刀圭準如兩大豆。炮、熬、炙、洗治諸藥，凡用半夏，皆湯洗五六度，去滑；附子、烏頭，炮，去皮，有生用者，隨方言之；礬石熬令汁盡；椒皆出汗；麥門冬皆去心；丸散","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