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9641,"title":"外台秘要","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外臺秘要","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書名：外臺秘要","作者：王燾朝代：唐·天寶十一年年份：公元752年"]},{"id":"chapter-1-section-2","title":"重刻《外臺秘要方》序","paragraphs":["內容：程子敬通，醇儒也，而旁通於醫。吾於醫固未之學，而一接程子指脈說病則目無全人，微言高論疊見層生，聞未聞，解未解。程子之於醫幾乎！道又見其醫人也，雖極賤貧，但一接手則必端問詳審，反覆精思，未嘗有厭怠之色。其疑難者，多至盈時，惟恐少誤，無惑而後動其心。行復如是，是其人一第而為宰官，推是道也，用是心也，以往其謀國，以善萬里生民之寄，豈可及哉？有唐王刺史《外臺秘要》一書，更五代，至宋孫中丞一較正行之，及今而絕。程子不忍圖令其流佈人間而為餘言。餘因問程子∶如欲知醫，何道而能精？曰∶必好學。將何學？曰∶先讀書。讀書可以醫乎？曰∶讀書而不能醫者，有之矣，決未有不讀書而能醫者也。嗚呼！天下事皆然耳，獨醫也乎？餘因問程子∶以子之道，醫世之人，當吾世而既日不暇給，及身後而書不盡言，言不盡意，吾懼其不傳也。盍得其人而傳之，何以書？程子曰∶師之求弟，甚於弟之求師，有來學人，吾願盡所學焉，爾而無如今之來學人，未嘗求學，徒以求行也。是道也，非苦心十年不可得。而今之學人，來輒問曰∶欲就師，授十日，足乎？一若是其亟也，吾雖欲傳，其何從而傳？嗚呼！天下之學，大抵然耳，獨醫也乎？古之君子其於道也，其始也，急求人而已，及其求人不可得，則不得不有事於書，以冀其長存天地之間，其於書也，不必自著書，而章隱繼絕圖存古人之書。古人之書，其賴有心之後人以獲行世者，多矣。初不必後人之盡有心、盡好學而能讀也，而其書則不忍以不存，以為萬有一人焉，有心好學，而一能讀是書也，則是一書為遂不虛存也，更百世而當有人焉，出而視今日之敬通程子，亦猶程子之視唐宋王刺史、孫中丞兩先生也，則今日之及程子之門而欲以十日盡學其所學人，程子其亦可以謝之而無所負矣。","\\x賜進士出身翰林院庶吉士奉命參佐軍務欽授山東道監察御史郡人金聲撰\\x"]},{"id":"chapter-1-section-3","title":"重刻《外臺秘要》序","paragraphs":["內容：嘗謂良醫與良相功齊，總之能為民生造命耳。予武夫也，不知相亦不知醫，惟是人之有疾，不啻已出，值此滄桑變故之際，民遭兵火，若患熱烈之症，予濫任撫綏，尤當視民如傷恨，不能人人而投以清涼之劑。自入新安以來，每問民間疾苦，見程生衍道者業儒而通醫，博施濟眾久矣，更構唐時王刺史《外臺秘要》四十卷，詳訂而剞劂之。蓋醫之有方，猶兵之有法也。說者曰∶功在一隅者小，而功在四海者大。又曰∶功在一時者小，而功在千古者大，是程生傳流方略意也。若然，則程生志在要功矣，而非也。程生恐匹夫匹婦疾病而無告，又恐良醫良相，世代不全，有不能弭病於無病之先，尚可瘳病於有病之後，繼宋而鐫壽民，因以壽國，大有深心。文王畫卦使人知吉凶，孔子作《春秋》使人知君臣，即此意也。程生一士子藉醫而行相道，然與予撫民一念默相吻合，又以醫而兼將矣，曷可與庸人道也。天下後世能按此而擴充之，又何病民之與有？","\\x欽命提督徽寧池太等處地方總兵官都督同知榆林張天祿題\\x"]},{"id":"chapter-1-section-4","title":"《外臺秘要》序","paragraphs":["內容：天下事，久壞於庸人，而庸醫均之。所謂庸者，皆不學無術之人也。其遇事也，初不晰其受病之源，並不審其對治之方，而或以姑息養癰，或以鹵莽嘗試。究之鹵莽之為害，什居五；而姑息之為害，什居八。乃始藉手以貽後人，曰∶吾姑徐徐無動為大耳，不知邪氣日深，元氣日削，而大命已隨之。所謂庸臣誤國與庸醫誤人，其情同，其罪均，而其原皆本於不學，使其學之而窮究古今之病源，細考古今之方略，其病之在標、在本也，其方之宜補、宜洩也，其病之或傳、或變也，其方之不執、不拘也，彼夫三年蓄艾，能治之於未病之先，與夫一匕回生，能治之於已病之後，皆是先聖先賢當日殫竭之心思，皆是醫國醫人當日素具之方略，懦者明理，奈何不亟亟講求，而以人命為戲耶！此餘友敬通氏探析性命之微，雅抱之痛，而以好學不倦之旨，牖人以博施濟眾之方，先梓《外臺秘要》，續補《聖濟總錄》","，壽國壽民，具茲編矣，程子之功顧不偉歟。","時","\\x崇禎庚辰清和之吉賜進士及第翰林院編修國史講官邑人吳孔嘉撰\\x"]},{"id":"chapter-1-section-5","title":"自序","paragraphs":["內容：蓋聞上古之世，方不如醫，中古之世，醫不如方甚矣。醫與方之並重也，世降而方愈凌雜，莫不各據一家言，彼此互相是非，間有二三驗方，亦惟是父師傳之子弟，絕不輕以示人。而其鐫行於世者，率皆依樣葫蘆，時或改頭換面以博名高則已矣。餘獨取《外臺秘要》付之剞劂者何？請得而備言之。蓋自神農氏深明藥性，著《本草經》三卷而未有方也，軒轅氏日與岐伯、雷公剖析病機，著《素問》、《靈樞經》各九卷而未有方也；商周之間如伊芳尹、如和、如緩、如跗，皆以醫名而未有方也；越人受長桑君之禁方，所傳於世者，《八十一難經》及治虢太子屍厥耳，而其為帶下醫、小兒醫、耳目痺醫，俱未悉其所以為方也。倉公受公乘陽慶之禁方，所可曉者莨菪子湯、苦參湯耳，其他火齊湯、下氣湯、陽劑剛石、陰劑柔石，亦未悉其所以為方也。若夫刳腸、湔胃無論，其方不傳，即令華元化方傳至今而亦難乎效其為方也。惟是仲景氏出有《卒病論》以治傷寒，著方一百一十三；有《金匱要略》以治雜病，著方一百一十二醫方，實開先焉，蓋鼻祖也。又得叔和王氏為之詮次，俾仲景之微旨益以彰明，叔和氏不更立方，即述仲景之方為方者也。皇甫士安之《甲乙經》特重針刺而無方，巢元方之《病源》每病必有源，源必立論而無方。覽者，鹹以無方致憾。迨唐有孫真人者，初著方三十卷，晚復增三十卷，自珍其方曰《千金》，醫方較明備焉，蓋大宗也。乃前後乎孫真人者，人則有深師、崔尚書、孫處士、張文仲、孟同州、許仁則、吳升若而人，方則有《廣濟》、《錄驗》、《刪繁》、《肘後》、《延年》、《短劇》、《必效》若而方，門分派別，編帙從未有綜而輯之者，獨刺史王燾先生，前居館閣二十年，採摭群書，匯成方略，上溯炎昊，下及諸家。《傷寒》一遵仲景，發論率冠《病源》，雖置針法不言，而大唐以前之方《千金》則居多焉。卷凡四十，方餘六千，蓋集醫方之大成者。題曰《秘要》，要也。自宋皇 詔諭刊佈，後無復鋟梓以廣其傳，豈非沿習時尚而探源證本者之寡其儔哉！","夫天下"]}]}],"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外臺秘要","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外臺秘要","section_title":"重刻《外臺秘要方》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外臺秘要","section_title":"重刻《外臺秘要》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外臺秘要","section_title":"《外臺秘要》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5","chapter_title":"外臺秘要","section_title":"自序","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外臺秘要\n書名：外臺秘要\n作者：王燾朝代：唐·天寶十一年年份：公元752年\n## 重刻《外臺秘要方》序\n內容：程子敬通，醇儒也，而旁通於醫。吾於醫固未之學，而一接程子指脈說病則目無全人，微言高論疊見層生，聞未聞，解未解。程子之於醫幾乎！道又見其醫人也，雖極賤貧，但一接手則必端問詳審，反覆精思，未嘗有厭怠之色。其疑難者，多至盈時，惟恐少誤，無惑而後動其心。行復如是，是其人一第而為宰官，推是道也，用是心也，以往其謀國，以善萬里生民之寄，豈可及哉？有唐王刺史《外臺秘要》一書，更五代，至宋孫中丞一較正行之，及今而絕。程子不忍圖令其流佈人間而為餘言。餘因問程子∶如欲知醫，何道而能精？曰∶必好學。將何學？曰∶先讀書。讀書可以醫乎？曰∶讀書而不能醫者，有之矣，決未有不讀書而能醫者也。嗚呼！天下事皆然耳，獨醫也乎？餘因問程子∶以子之道，醫世之人，當吾世而既日不暇給，及身後而書不盡言，言不盡意，吾懼其不傳也。盍得其人而傳之，何以書？程子曰∶師之求弟，甚於弟之求師，有來學人，吾願盡所學焉，爾而無如今之來學人，未嘗求學，徒以求行也。是道也，非苦心十年不可得。而今之學人，來輒問曰∶欲就師，授十日，足乎？一若是其亟也，吾雖欲傳，其何從而傳？嗚呼！天下之學，大抵然耳，獨醫也乎？古之君子其於道也，其始也，急求人而已，及其求人不可得，則不得不有事於書，以冀其長存天地之間，其於書也，不必自著書，而章隱繼絕圖存古人之書。古人之書，其賴有心之後人以獲行世者，多矣。初不必後人之盡有心、盡好學而能讀也，而其書則不忍以不存，以為萬有一人焉，有心好學，而一能讀是書也，則是一書為遂不虛存也，更百世而當有人焉，出而視今日之敬通程子，亦猶程子之視唐宋王刺史、孫中丞兩先生也，則今日之及程子之門而欲以十日盡學其所學人，程子其亦可以謝之而無所負矣。\n\\x賜進士出身翰林院庶吉士奉命參佐軍務欽授山東道監察御史郡人金聲撰\\x\n## 重刻《外臺秘要》序\n內容：嘗謂良醫與良相功齊，總之能為民生造命耳。予武夫也，不知相亦不知醫，惟是人之有疾，不啻已出，值此滄桑變故之際，民遭兵火，若患熱烈之症，予濫任撫綏，尤當視民如傷恨，不能人人而投以清涼之劑。自入新安以來，每問民間疾苦，見程生衍道者業儒而通醫，博施濟眾久矣，更構唐時王刺史《外臺秘要》四十卷，詳訂而剞劂之。蓋醫之有方，猶兵之有法也。說者曰∶功在一隅者小，而功在四海者大。又曰∶功在一時者小，而功在千古者大，是程生傳流方略意也。若然，則程生志在要功矣，而非也。程生恐匹夫匹婦疾病而無告，又恐良醫良相，世代不全，有不能弭病於無病之先，尚可瘳病於有病之後，繼宋而鐫壽民，因以壽國，大有深心。文王畫卦使人知吉凶，孔子作《春秋》使人知君臣，即此意也。程生一士子藉醫而行相道，然與予撫民一念默相吻合，又以醫而兼將矣，曷可與庸人道也。天下後世能按此而擴充之，又何病民之與有？\n\\x欽命提督徽寧池太等處地方總兵官都督同知榆林張天祿題\\x\n## 《外臺秘要》序\n內容：天下事，久壞於庸人，而庸醫均之。所謂庸者，皆不學無術之人也。其遇事也，初不晰其受病之源，並不審其對治之方，而或以姑息養癰，或以鹵莽嘗試。究之鹵莽之為害，什居五；而姑息之為害，什居八。乃始藉手以貽後人，曰∶吾姑徐徐無動為大耳，不知邪氣日深，元氣日削，而大命已隨之。所謂庸臣誤國與庸醫誤人，其情同，其罪均，而其原皆本於不學，使其學之而窮究古今之病源，細考古今之方略，其病之在標、在本也，其方之宜補、宜洩也，其病之或傳、或變也，其方之不執、不拘也，彼夫三年蓄艾，能治之於未病之先，與夫一匕回生，能治之於已病之後，皆是先聖先賢當日殫竭之心思，皆是醫國醫人當日素具之方略，懦者明理，奈何不亟亟講求，而以人命為戲耶！此餘友敬通氏探析性命之微，雅抱之痛，而以好學不倦之旨，牖人以博施濟眾之方，先梓《外臺秘要》，續補《聖濟總錄》\n，壽國壽民，具茲編矣，程子之功顧不偉歟。\n時\n\\x崇禎庚辰清和之吉賜進士及第翰林院編修國史講官邑人吳孔嘉撰\\x\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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