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9521,"title":"毛公案","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毛公案","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版本：","paragraphs":["南開大學圖書館藏儲仁遜抄本小說。六回。"]},{"id":"chapter-1-section-2","title":"作者：","paragraphs":["卷端下有“醉夢草廬主人夢梅叟志”印，版心下有“蒔心堂”印。疑為儲仁遜。儲仁遜，字拙庵，號臥月子，又號醉夢草廬主人夢梅叟，祖籍章武，世居天津帶河門外，生於清同治甲戌（１８７４）年二月初四，卒於民國戊辰（１９２８）年十二月。持身狷介，畢生布衣布履。精醫卜堪輿之術，設館沽上，課畢，嘗賣卜於金華橋畔，所得卦金，悉以周恤親故，不使有餘。"]},{"id":"chapter-1-section-3","title":"內容：","paragraphs":["敘述明代嘉靖時期直隸巡按毛登科私訪斷案的故事。"]},{"id":"chapter-1-section-4","title":"第一回    毛巡按奉旨出京　昧大義惡兄害弟","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5","title":"第二回    潑劉氏辱詈婆母　惡姚庚暗賣弟婦","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6","title":"第三回    賣弟婦姚庚得銀　現天良州衙控告","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7","title":"第四回    施嚴刑屈打成招　洩機關母子反目","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8","title":"第五回    忤逆子半途殺母　杭州路母子相逢","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9","title":"第六回    毛公立判凌遲罪　閤家相聚喜團圓","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0","title":"第一回    毛巡按奉旨出京　昧大義惡兄害弟","paragraphs":["閒坐窗前觀古今，信筆揮成小段文。","嘉靖年間出忠烈，題表賢臣毛大巡。","心懷郝膽思報國，私行暗言為黎民。","良鄉縣治出逆子，膽大提刀殺母親。","不念恩情忘根本，怎曉空中暗有神。","毛公巧判擒忤逆，報應迴圈針對針。","話說大明嘉靖二十一年，出了一位為國賢臣，這位老爺姓毛名登科，表字成名，祖居直隸冀州，棗強縣人氏，乃是兩榜出身，欽點翰林院庶吉士。當差已滿，放了一任都察院，巡視城中。這位老爺秉性忠直，不避權奸，一清如水，軍民人等無不感仰。欽限一年已滿，吏部尚書馬燮清保奏：“毛登科清廉，愛民如同赤子。現今欽限已滿，求吾主擢用。”嘉靖皇帝大悅，降旨：“毛登科職守忠正無私，朕欽命毛登科巡按直隸，剪惡安良，查參貪官汙吏，勿負朕意。欽此欽遵。”毛大巡上殿謝恩，請訓已畢，辭駕出朝，回到私第，遂自己改換行裝，假扮一個貧儒，寫了一個白布招幌，上寫“專理方脈，誠演《周易》，善批流年八字，善觀陰陽二宅，專門相法”。遂將文房四寶放於裝文袋內，悄悄出了北京，順這陽關大路走去，各處暗訪私查。按下不表。","且言涿州良鄉縣有一姚家莊，莊內有一位姚員外，名姚鳳，表字鳴岐，家財萬貫。安人高氏所生二子，長子姚庚，次子姚義，俱娶有妻房。姚庚性情奸狡，兇惡忤逆；妻劉氏悍潑不賢。","姚義性情孝悌慈善；妻楊氏素嬋受過閨訓，知三從，曉四德。","一家六口，皆已和睦，真是豐衣足食。不上幾載，姚義生一子，乳名金鐘；次年姚庚生一子，乳名玉磬。有話則長，無話則短。","光陰迅速，金鐘九歲，玉磬八歲，皆送在學塾攻書。金鐘學名文興，玉磬學名文隆，上學下學皆是同去同來，共習文業。","一日，老員外身得重病，臥床不起，請醫求神，全然無效。","老員外向老安人含淚說道：“為夫病已沉重，大約命近無常。","我六旬以外之人，死不足惜。我有一事掛心，咱那長子姚庚生性奸狡。次子姚義純厚知禮，恐被姚庚欺壓。我意欲給他兄弟二人將家產分開，異居各炊，令他倆輪流孝養你。你看如何？”","老安人含著淚說：“正該如此。”老員外命丫鬟將姚庚、姚義、劉氏、楊氏、金鐘、玉磬皆喚到床前，將分家的話言了一遍。","姚庚聞言心中歡喜，口呼：“父母若分家，我是長子為大，家產宜三七分之，我得七成，兄弟得三成，才是正理。”安人聞言不悅：“你這畜生滿口胡言！自古分家，皆是平分，哪有三七？”姚庚被母訓斥，把嘴一撅，甚是不悅。姚義口尊：“父母在上，兒與兄長是一母同胞，至親骨肉，若分家恐親朋嗤笑。","家產不分，兄長掌管，兒不過隨兄長度日，吃飯穿衣就足矣。”","老員外說：“現今分開好，省日後你二人爭論，反為不美。就著父母在世，與你兄弟二人均分了罷。”將房產地土、金銀錢財，一件一件俱各開寫明白。即請親友到來，對眾平分，兄弟二人各分一半，把一所大宅分為兩院，各住一院。","老員外與兒分家之後，未過三日而逝。兄弟二人傳送父親，喪事已畢，高氏安人素知姚庚不孝，劉氏陰毒不情，就住在姚義家中。這姚庚自從父亡後，就任意胡為，吃酒嫖妓，交些狐朋狗友無賴之徒。高氏安人知姚庚在外胡行，常常相勸，姚庚暗恨姚義調唆母親壓排他。","一日，高安人向姚義說道：“你雖分了一分傢俬，天長日久坐食山空，只恐漸漸蕭條。依為娘主意，你帶幾百銀子出外貿易一番，一則見見世路人情，二則賺些銀錢，添補養家，豈不是兩益？”姚義說：“母親之言雖好，怎奈母老，孩兒不敢離家。”老安人說：“無妨，我身體還健壯，兒媳賢惠，又有小孫孫膝下承歡，無庸惦念。”姚義口呼：“母親既然吩咐，孩兒焉敢不遵？明日為兒帶三百銀，往蘇杭一帶去，遇著便宜貨物，販些進京，定有餘利。大約年前回家看母。”","母子在房中講話，不防被劉氏盡情聽去，心中不悅，暗想：“婆婆偏心，疼愛次子，不疼大兒。他二叔此去經營，一定家業必興；我的丈夫只會浪費錢財，必然有失。這件事可把我氣殺！若出這口氣，除非害死姚義。”正在心中想計，見丈夫姚庚走進房中，劉氏就將姚義欲去貿易學說一遍。姚庚聞言哈哈大笑，說：“他年紀未滿三十，從小嬌養，淨讀書未出過門，若去貿易，必定折本。非是我自誇海口，我也去貿易，看一看誰賠誰賺！”劉氏說：“你與姚義賭氣，出外也作買賣去，這不可。一來我家中無人，二來賺利有限。我有一件現成絕好的買賣，你肯作嗎？”姚庚說：“能賺錢我就作。”劉氏說：“咱的母親總偏心向姚義，看見你如眼中釘。他既無情，誰還有義？","什麼親兄親弟，依我看，誰有飯誰吃。不如明日你裝一強盜，暗藏利刃，在荒郊殺死姚義，一來你得他的財，二來母親無指望，何愁不疼你我？”姚庚聞言大悅，說：“賢妻，明晨我帶鋼刀一把，在密松林裡將他殺死，何愁他的家業不歸我手？”不言姚庚夫婦定計害弟，且說楊氏素嬋知丈夫去貿易，連忙打點行囊，將三百銀裝在褥套，外有路費碎銀。收拾已畢，遂置辦酒菜，與夫主餞行。安人上坐，夫妻二人同金鐘在下面相陪。安人說：“明日我兒出外貿易，你飲為娘三杯發財酒，要你飲幹。”剛要斟酒，忽然一陣怪風，將燈燭吹滅。安人大驚，說：“此風定主不祥，且不可出外貿易。”姚義口呼：“母親，孩兒依仗母親福庇，吉人自有天相。兒在路途早歇晚行，諸事多加仔細，大約無妨。”","按下母子房中講話，再說劉氏忽然想起一事"]}]}],"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毛公案","section_title":"版本：","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毛公案","section_title":"作者：","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毛公案","section_title":"內容：","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毛公案","section_title":"第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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