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8845,"title":"竹庄诗话","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竹莊詩話--佚名","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提要","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2","title":"卷一","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3","title":"卷二","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4","title":"卷三","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5","title":"卷四","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6","title":"卷五","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7","title":"卷六","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8","title":"卷七","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9","title":"卷八","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0","title":"卷九","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1","title":"卷十","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2","title":"卷十一","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3","title":"卷十二","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4","title":"卷十三","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5","title":"卷十四","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6","title":"卷十五","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7","title":"卷十六","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8","title":"卷十七","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9","title":"卷十八","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20","title":"卷十九","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21","title":"卷二十","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22","title":"卷二十一","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23","title":"卷二十二","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24","title":"卷二十三","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25","title":"卷二十四","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26","title":"提要","paragraphs":["《竹莊詩話》二十四卷，舊本不著撰人名氏。錢曾《讀書敏求記》曰：“竹莊居士，不知何時人，遍搜古今詩評，雜錄其說於前，而以全首附於後，乃詩話中之絕佳者。”考《宋·藝文志》有何溪汶《竹莊詩話》二十七卷，蓋即此書。惟今本二十四卷，其數少異，或傳寫佚其三卷，或後人有所合併，或《宋史》誤四為七，均未可知。然出自宋人，則無疑也。是書與蔡正孫《詩林廣記》體例略同，皆名為詩評，實如總集，使觀者即其所評與原詩互相考證，可以見作者之意旨，並可以見論者之是非。視他家詩話，但拈一句一聯，而不睹其詩之首尾，或渾稱某人某篇，而不知其語云何者，固為勝之。惟正孫書以評列詩後，此以評列詩前，為小變耳。其所引證，如《五經詩事》、《歐公餘話》、《洪駒父詩話》、《潘子真詩話》、《桐江詩話》、《筆墨閒錄》、劉次莊《樂府集》、邵公序《樂府後錄》之類，今皆未見傳本。而《呂氏童蒙訓》論詩之語，今世所行重刻本，皆削去不載，此書所錄，尚見其梗概。又此書作於宋末，所見詩集猶皆古本，如《焦仲卿妻詩》，明人活字板《玉臺新詠》妄增“賤妾留空房，相見嘗日稀”二句，謬傳至今。實則郭茂倩、左克明兩家樂府及舊本《玉臺新詠》皆無之。此書亦無此二句，足相證明。即其所載習見之詩，亦有資考校也。"]},{"id":"chapter-1-section-27","title":"卷一","paragraphs":["講論","《漫齋語錄》雲：“學詩須是熟看古人詩，求其用心處，蓋一語一句不苟作也。如此看了，須是自家下筆要追及之，不問追及與不及，但只是當如此學，久之自有個道理。若今人不學不看古人做詩樣子，便要與古人齊名，恐無此道理。陳無己雲：‘學詩如學仙，將至骨自換。’此語得之。”","又云：“詩涵詠得到自有得處，如化工生物，千花萬草，不名一物一態。若模勒前人而無自得，只如世間剪裁諸花，見一件樣只做得一件也。”","又云：“詩文皆要含蓄不露便是好處，古人說雄深雅健，此便是含蓄不露也。用意十分，下語三分，可幾風雅；下語六分，可追李杜；下語十分，晚唐之作也。用意要精深，下語要平易，此詩人之難。”","又云：“有意中無斧鑿痕，有句中無斧鑿痕，有字中無斧鑿痕，須要體認得。”","《陳後山詩話》雲：“寧拙毋巧，寧樸毋華，寧粗毋弱，寧僻毋俗，詩文皆然。”","《詩眼》雲：“世俗喜綺麗，知文者能輕之。後生好風花，老大即厭之。然文章論當理與不當理耳，苟當於理，則綺麗風花，同入於妙；苟不當理，則一切皆為長語。上自齊梁諸公，下至劉夢得、溫飛卿輩，往往以綺麗風花累其正氣，其過在於理不勝而詞有餘。”","《王直方詩話》雲：“方回言學詩於前輩，得八句：平澹不流於淺俗，奇古不鄰於怪僻，題詠不窘於物象，敘事不病於聲律。比興深者通物理，用事工者如己出。格見於篇成，渾然不可鐫；氣出於言外，浩然不可屈。盡心於詩，守此勿失。”","又云：“謝朓嘗語沈約曰：‘好詩圓美流轉如彈丸，蓋詩貴於圓熟也。’餘以謂圓熟多失之平易，老硬多失之乾枯。能不失於二者之間，則可與古之作者並驅耳。”","《珊瑚鉤詩話》雲：“篇章以含蓄天成為上，破碎雕鎪為下，如楊大年西昆體，非不佳也，而弄斤操斧太甚，所謂七日而混沌死也；以平夷恬澹為上，怪險蹶趨為下，如李長吉錦囊句，非不奇也，而牛鬼蛇神太甚，所謂施諸廊廟則駭矣。”","《韻語陽秋》雲：“作詩貴雕琢，又畏有斧鑿痕；貴破的，又畏粘皮帶骨，此所以為難。李商隱《柳詩》雲：‘動春何限葉，撼曉幾多枝。’恨其粘皮骨也。能脫此二病，始可以言詩矣。劉夢得稱白樂天詩云：‘郢人斤斫無痕跡，仙人衣裳棄刀尺。世人方內欲相從，行盡四維無處覓。’若能如是，雖終日斫而鼻不傷，終日射而鵠必中，終日行於規矩之中而其跡未嘗滯也。山谷嘗與楊明叔論詩，謂以俗為雅，以故為新，百戰百勝。如孫吳之兵，棘端可以破鏃，如甘蠅、飛衛之射，捏聚放開在我掌握。與劉所論，殆一轍矣。”","呂居仁《與曾吉甫論詩帖》雲：“寵諭作詩次第，此道不講久矣，如本中何足以知之？或勵精潛思，不便下筆；或遇事因感，時時舉揚，工夫一也。古之作者正如是也。惟不可鑿空強作，出於牽強，如小兒就學，俯就課程耳。楚詞、杜、黃固法度所在，然不若遍考精取，悉為吾用，則姿態橫出，不窘一律矣。如東坡、太白詩，雖規摹廣大，學者難依，然讀之使人敢道澡雪滯思，無窮苦艱難之狀，亦一助也。要之，此事須令有所悟入，則自然超越諸子。悟入之理，正在工夫勤惰間耳。如張長史見公孫大娘舞劍，頓悟筆法。如張者專意此事，未嘗少忘胸中，故能遇事有得，遂造神妙。使它人觀舞劍，有何干涉？非獨作文學書而然也。和章固佳，然本中猶竊以為少新意也。近世次韻之妙，無出蘇、黃，雖失古人唱酬之本意，然用韻之工，使事之精，有不可及者。”","鄭文寶《答友人潘子喬論詩書》雲：“唐僧著《詩式》三篇，如雲四深二要之門，四離六迷之道，誠關研究，實可師承。四深者，謂氣象氤氳，由深於體勢；意度盤礴，由深於作用；用律不滯，由深於聲對；用事不直，由深於義類是也。二要者，謂要力全而不苦澀，要氣足而不怒張。四離者，謂雖有道情而離深僻，雖用經史而離書生，雖尚高逸而離迂遠，雖欲飛動而離輕浮是也。六迷者，謂以虛誕為高古，以緩慢為淡泊，以詭怪為新奇，以錯用意為獨善，以爛熟為穩約，以氣少力弱為容易是也。”","《漫齋語錄》雲：“大率詩語出入經史，自然有力。然須是看多做多，使自家機杼，風骨先立，然後使得經史中全語作一體也。如是自出語弱，卻使經史中語，則頭尾不相勾副，如兩村夫舁一枝畫梁，自覺經史語在人眼中不入看也。”","東坡《答王鞏》雲：“新詩如彈丸。”又《送歐陽叔弼》雲：“中有清圓句，銅丸飛柘彈。”蓋詩貴於圓熟也。餘以謂圓熟多失之平易，老硬多失之枯乾。能不失於二者之間，則可與古之作者並驅耳。","《石林詩話》雲：“古人論詩多矣，吾獨愛湯惠休稱謝靈運為初日芙蕖，沈約稱王筠為彈丸脫手，兩語最當人意。初日芙蕖非人力所能為，而精彩華妙之意，自然見於造化之外，然靈運諸詩可以當此者亦無幾。彈丸脫手雖是輸"]}]}],"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竹莊詩話--佚名","section_title":"提要","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竹莊詩話--佚名","section_title":"卷一","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竹莊詩話--佚名","section_title":"卷二","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竹莊詩話--佚名","section_title":"卷三","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5","chapter_title":"竹莊詩話--佚名","section_title":"卷四","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6","chapter_title":"竹莊詩話--佚名","section_title":"卷五","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7","chapter_title":"竹莊詩話--佚名","section_title":"卷六","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8","chapter_title":"竹莊詩話--佚名","section_title":"卷七","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9","chapter_title":"竹莊詩話--佚名","section_title":"卷八","is_avai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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莊詩話--佚名\n## 提要\n## 卷一\n## 卷二\n## 卷三\n## 卷四\n## 卷五\n## 卷六\n## 卷七\n## 卷八\n## 卷九\n## 卷十\n## 卷十一\n## 卷十二\n## 卷十三\n## 卷十四\n## 卷十五\n## 卷十六\n## 卷十七\n## 卷十八\n## 卷十九\n## 卷二十\n## 卷二十一\n## 卷二十二\n## 卷二十三\n## 卷二十四\n## 提要\n《竹莊詩話》二十四卷，舊本不著撰人名氏。錢曾《讀書敏求記》曰：“竹莊居士，不知何時人，遍搜古今詩評，雜錄其說於前，而以全首附於後，乃詩話中之絕佳者。”考《宋·藝文志》有何溪汶《竹莊詩話》二十七卷，蓋即此書。惟今本二十四卷，其數少異，或傳寫佚其三卷，或後人有所合併，或《宋史》誤四為七，均未可知。然出自宋人，則無疑也。是書與蔡正孫《詩林廣記》體例略同，皆名為詩評，實如總集，使觀者即其所評與原詩互相考證，可以見作者之意旨，並可以見論者之是非。視他家詩話，但拈一句一聯，而不睹其詩之首尾，或渾稱某人某篇，而不知其語云何者，固為勝之。惟正孫書以評列詩後，此以評列詩前，為小變耳。其所引證，如《五經詩事》、《歐公餘話》、《洪駒父詩話》、《潘子真詩話》、《桐江詩話》、《筆墨閒錄》、劉次莊《樂府集》、邵公序《樂府後錄》之類，今皆未見傳本。而《呂氏童蒙訓》論詩之語，今世所行重刻本，皆削去不載，此書所錄，尚見其梗概。又此書作於宋末，所見詩集猶皆古本，如《焦仲卿妻詩》，明人活字板《玉臺新詠》妄增“賤妾留空房，相見嘗日稀”二句，謬傳至今。實則郭茂倩、左克明兩家樂府及舊本《玉臺新詠》皆無之。此書亦無此二句，足相證明。即其所載習見之詩，亦有資考校也。\n## 卷一\n講論\n《漫齋語錄》雲：“學詩須是熟看古人詩，求其用心處，蓋一語一句不苟作也。如此看了，須是自家下筆要追及之，不問追及與不及，但只是當如此學，久之自有個道理。若今人不學不看古人做詩樣子，便要與古人齊名，恐無此道理。陳無己雲：‘學詩如學仙，將至骨自換。’此語得之。”\n又云：“詩涵詠得到自有得處，如化工生物，千花萬草，不名一物一態。若模勒前人而無自得，只如世間剪裁諸花，見一件樣只做得一件也。”\n又云：“詩文皆要含蓄不露便是好處，古人說雄深雅健，此便是含蓄不露也。用意十分，下語三分，可幾風雅；下語六分，可追李杜；下語十分，晚唐之作也。用意要精深，下語要平易，此詩人之難。”\n又云：“有意中無斧鑿痕，有句中無斧鑿痕，有字中無斧鑿痕，須要體認得。”\n《陳後山詩話》雲：“寧拙毋巧，寧樸毋華，寧粗毋弱，寧僻毋俗，詩文皆然。”\n《詩眼》雲：“世俗喜綺麗，知文者能輕之。後生好風花，老大即厭之。然文章論當理與不當理耳，苟當於理，則綺麗風花，同入於妙；苟不當理，則一切皆為長語。上自齊梁諸公，下至劉夢得、溫飛卿輩，往往以綺麗風花累其正氣，其過在於理不勝而詞有餘。”\n《王直方詩話》雲：“方回言學詩於前輩，得八句：平澹不流於淺俗，奇古不鄰於怪僻，題詠不窘於物象，敘事不病於聲律。比興深者通物理，用事工者如己出。格見於篇成，渾然不可鐫；氣出於言外，浩然不可屈。盡心於詩，守此勿失。”\n又云：“謝朓嘗語沈約曰：‘好詩圓美流轉如彈丸，蓋詩貴於圓熟也。’餘以謂圓熟多失之平易，老硬多失之乾枯。能不失於二者之間，則可與古之作者並驅耳。”\n《珊瑚鉤詩話》雲：“篇章以含蓄天成為上，破碎雕鎪為下，如楊大年西昆體，非不佳也，而弄斤操斧太甚，所謂七日而混沌死也；以平夷恬澹為上，怪險蹶趨為下，如李長吉錦囊句，非不奇也，而牛鬼蛇神太甚，所謂施諸廊廟則駭矣。”\n《韻語陽秋》雲：“作詩貴雕琢，又畏有斧鑿痕；貴破的，又畏粘皮帶骨，此所以為難。李商隱《柳詩》雲：‘動春何限葉，撼曉幾多枝。’恨其粘皮骨也。能脫此二病，始可以言詩矣。劉夢得稱白樂天詩云：‘郢人斤斫無痕跡，仙人衣裳棄刀尺。世人方內欲相從，行盡四維無處覓。’若能如是，雖終日斫而鼻不傷，終日射而鵠必中，終日行於規矩之中而其跡未嘗滯也。山谷嘗與楊明叔論詩，謂以俗為雅，以故為新，百戰百勝。如孫吳之兵，棘端可以破鏃，如甘蠅、飛衛之射，捏聚放開在我掌握。與劉所論，殆一轍矣。”\n呂居仁《與曾吉甫論詩帖》雲：“寵諭作詩次第，此道不講久矣，如本中何足以知之？或勵精潛思，不便下筆；或遇事因感，時時舉揚，工夫一也。古之作者正如是也。惟不可鑿空強作，出於牽強，如小兒就學，俯就課程耳。楚詞、杜、黃固法度所在，然不若遍考精取，悉為吾用，則姿態橫出，不窘一律矣。如東坡、太白詩，雖規摹廣大，學者難依，然讀之使人敢道澡雪滯思，無窮苦艱難之狀，亦一助也。要之，此事須令有所悟入，則自然超越諸子。悟入之理，正在工夫勤惰間耳。如張長史見公孫大娘舞劍，頓悟筆法。如張者專意此事，未嘗少忘胸中，故能遇事有得，遂造神妙。使它人觀舞劍，有何干涉？非獨作文學書而然也。和章固佳，然本中猶竊以為少新意也。近世次韻之妙，無出蘇、黃，雖失古人唱酬之本意，然用韻之工，使事之精，有不可及者。”\n鄭文寶《答友人潘子喬論詩書》雲：“唐僧著《詩式》三篇，如雲四深二要之門，四離六迷之道，誠關研究，實可師承。四深者，謂氣象氤氳，由深於體勢；意度盤礴，由深於作用；用律不滯，由深於聲對；用事不直，由深於義類是也。二要者，謂要力全而不苦澀，要氣足而不怒張。四離者，謂雖有道情而離深僻，雖用經史而離書生，雖尚高逸而離迂遠，雖欲飛動而離輕浮是也。六迷者，謂以虛誕為高古，以緩慢為淡泊，以詭怪為新奇，以錯用意為獨善，以爛熟為穩約，以氣少力弱為容易是也。”\n《漫齋語錄》雲：“大率詩語出入經史，自然有力。然須是看多做多，使自家機杼，風骨先立，然後使得經史中全語作一體也。如是自出語弱，卻使經史中語，則頭尾不相勾副，如兩村夫舁一枝畫梁，自覺經史語在人眼中不入看也。”\n東坡《答王鞏》雲：“新詩如彈丸。”又《送歐陽叔弼》雲：“中有清圓句，銅丸飛柘彈。”蓋詩貴於圓熟也。餘以謂圓熟多失之平易，老硬多失之枯乾。能不失於二者之間，則可與古之作者並驅耳。\n《石林詩話》雲：“古人論詩多矣，吾獨愛湯惠休稱謝靈運為初日芙蕖，沈約稱王筠為彈丸脫手，兩語最當人意。初日芙蕖非人力所能為，而精彩華妙之意，自然見於造化之外，然靈運諸詩可以當此者亦無幾。彈丸脫手雖是輸","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