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8704,"title":"序跋集萃","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序跋集萃","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一)\t詞集詞作序跋","paragraphs":["玄真子漁歌記  (唐)李德裕","德裕頃在內庭，伏睹憲宗皇帝寫真，求訪玄真子[漁歌]，嘆不能致。餘世與玄真子有舊，早聞其名，又感明主賞異愛才，見思如此。每夢想遺蹟，今乃獲之，如遇良寶。於戲，漁父賢而名隱，鴟夷智而功高，未若玄真隱而名彰，顯而無事，不窮不達，其嚴光之比歟。處二子之間，誠有裕矣。長慶三年甲寅歲夏四月辛未日，潤州刺史兼御史大夫李德裕記。(《李文饒文集？李衛公別集》卷七)"]},{"id":"chapter-1-section-2","title":"注：張志和號玄真子。  竹枝詞序","paragraphs":["(唐)劉禹錫","四方之歌，異音而同樂。歲正月，餘來建平，裡中兒聯歌[竹枝]，吹短笛擊鼓以赴節，歌者揚袂睢舞，以曲多為賢。聆其音，中黃鐘之羽，卒章激訐如吳聲，雖傖佇不可分，而含思宛轉，有淇澳之豔。昔屈原居沅湘間，其民迎神，詞多鄙陋，乃為作九歌，到於今荊楚鼓舞之，故餘亦作[竹枝詞]九篇，俾善歌者颺之，附於末後之聆巴（俞欠）知變風之自焉。(《劉賓客文集》卷二十七)跋金奩集","陸游","飛卿[南歌子]八闋，語意工妙，殆可追配劉夢得[竹枝]，信一時傑作也。淳熙己酉立秋，觀於國史院直廬。是日風雨，桐葉滿庭。放翁書。(《陸游集》)"]},{"id":"chapter-1-section-3","title":"注：《金奩集》，作者溫庭筠。陽春集序","paragraphs":["陳世修","南唐相國馮公延巳，乃餘外舍祖也。公與李江南有布衣舊，因以淵謨大計，弼成宏業。江南有國，以其勳賢，遂登臺輔。與弟文昌左相延魯，俱竭慮於國，庸功日著，時稱二馮焉。公以金陵盛時，內外無事，朋僚親舊，或當燕集，多運藻思，為樂府新詞，俾歌者倚絲竹而歌之，所以娛賓而遣興也。日月寢久，錄而成編。觀其思深辭麗，韻律調新，真清奇飄逸之才也。噫，公以遠圖長策翊李氏，卒令有江介地，而居鼎輔之任，磊磊乎才業何其壯也。及乎國已寧，家已成，又能不矜不伐，以清商自娛，為之歌詩以吟詠情性，飄飄乎才思何其清也。核是之美，萃之於身，何其賢也。公薨之後，吳王納土，舊帙散失，十無一二，今採獲所存，勒成一帙，藏之於家雲。大宋嘉祐戊戌十月望日，陳世修序。(《百家詞》)","注：《陽春集》，作者馮延巳。  書李主詞","蘇軾","“三十餘年家國，數千裡地山河，幾曾識干戈。一旦歸為臣虜，沈腰潘鬢消磨。最是蒼皇辭廟日，教坊猶奏別離歌，揮淚對宮娥。”後主既為樊若水所賣，舉國與人，故當慟哭於九廟之外，謝其民而後行，顧乃揮淚宮娥、聽教坊離曲哉？（《叢書整合初編》一五九一《東坡題跋》卷三)","注：李主即後主李煜。花間集序  (五代)歐陽炯","鏤玉雕瓊，擬化工而迥巧；裁花剪葉，奪春豔以爭鮮。是以唱雲謠則金母池清，挹霞醴則穆王心醉。名高白雪，聲聲而自合鸞歌；響遏行雲，字字而偏諧鳳律。楊柳大堤之句，樂府相傳；芙蓉曲渚之篇，豪家自制。莫不爭高門下，三千玳瑁之簪；競富尊前，數十珊瑚之樹。則有綺筵公子，繡幌佳人，遞葉葉之花箋，文抽麗錦；舉纖纖之玉指，拍按香檀。不無清絕之辭，用助嬌嬈之態。自南朝之宮體，扇北里之倡風。何止言之不文，所謂秀而不實。有唐已降，率土之濱，家家之香徑春風，寧尋越豔；處處之紅樓夜月，自鎖（女亙）娥。在明皇朝，則有李太白應制[清平樂]詞四首，近代溫飛卿，復有《金筌集》。爾來作者，無愧前人。今衛尉少卿趙崇祚，以拾翠洲邊，自得羽毛之異；織綃泉底，獨殊機杼之功。廣會眾賓，時延佳論。因集近來詩客曲子詞五百首，分為十卷。以炯粗預知音，辱請命題，仍為序引，乃命曰《花間集》。將使西園英哲，用資羽蓋之歡；南國嬋娟，休唱蓮舟之引。時大蜀廣政三年夏四月日序。(《百家詞》)  花間集跋","晁謙之","右《花間集》十卷，皆唐末才士長短句，情真而調逸，思深而言婉。嗟夫！雖文之靡無補於世，亦可謂工矣。建康舊有本，比得往年例卷，猶載郡將監司僚幕之行，有六朝實錄與《花間集》之贐。又他處本皆訛舛，乃是正而復刊，聊以存舊事雲。紹興十八年二月二日，濟陽晁謙之題。(《影刊宋金元明本詞》)  花間集跋二則","陸游  (—)","《花間集》皆唐末五代時人作。方斯時，天下岌岌，生民救死不暇，士大夫乃流宕如此，可嘆也哉!或者出於無聊故邪？笠澤翁書。  (二)","唐自大中後，詩家日趣淺薄，其間傑出者，亦不復有前輩閎妙渾厚之作，久而自厭，然梏於俗尚，不能拔出。會有倚聲作詞者，本欲酒間易曉，頗擺落故態，適與六朝跌宕意氣差近，此集所載是也。故歷唐季五代，詩愈卑而倚聲者輒簡古可愛。蓋天寶以後，詩人常恨文不迨；大中以後，詩衰而倚聲作，諸人以其所長格力施於所短，後世孰得而議？筆墨馳騁則一，能此不能彼，未易以理推也。開禧元年十二月乙卯，務觀東籬書。(《詞苑英華》)逍遙詞附記","潘閬","茂秀茂秀，頗有吟性，若或忘倦，必取大名，老夫之言又非佞也。聞誦詩云：“入郭無人識，歸山有鶴迎。”又云：“犬睡長廊靜，僧歸片石閒。”雖無妙用，亦可播於人口耶。然詩家之流，古自尤少，間代而出，或謂比肩。當其用意欲深，放情須遠，變風雅之道，豈可容易而聞之哉！其所要[酒泉子]曲子十一首，並寫封在宅內也。若或水榭高歌，松軒靜唱，盤泊之意，縹緲之情，亦盡見於茲矣。其間作用，理且一焉。即勿以禮翰不謹而為笑耶。閬頓首。(四印齋匯刻《宋元三十一家詞》)","注：《逍遙詞》，作者潘閬。  逍遙詞附記：","黃靜","潘閬謫仙人也，放懷湖山，隨意吟詠，詞翰飄灑，非俗子所可仰望。雖寓錢塘而篇章靡有存者。[酒泉子]十首，乃得之蜀人，其石本今在彭之使廳，予適為西湖吏，宜鑱諸石，庶共其傳。崇寧五年重午日，武夷黃靜記。(四印齋匯刻《宋元三十一家詞》)  逍遙詞附記三","陸子遹","子遹竊惟是邦以嚴名州，為子陵也，以桐廬名郡，為桐君也。二公之所立，可以為廉貪立懦，有不容稱讚者。皇朝所以作風俗，亦未曾不在是。方削平僭偽，平定戎虜，告成岱宗。時則有若潘先生閬、楊先生樸、魏先生野，以高節簡知聖心，師表一世，而句法清古，語帶煙霞，近時罕及。妄意以為可襲二公之風，謹刻梓於郡齋，以與有志斯道者共之。紹定之元冬十一月辛未，山陰陸子遹書。(四印齋匯刻《宋元三十一家詞》)  書樂章集後","黃裳","予觀柳氏樂章，喜其能道嘉祐中太平氣象，如觀杜甫詩，典雅文華，無所不有。是時予方為兒，"]}]}],"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序跋集萃","section_title":"(一)\t詞集詞作序跋","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序跋集萃","section_title":"注：張志和號玄真子。  竹枝詞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序跋集萃","section_title":"注：《金奩集》，作者溫庭筠。陽春集序","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序跋集萃\n## (一)\t詞集詞作序跋\n玄真子漁歌記  (唐)李德裕\n德裕頃在內庭，伏睹憲宗皇帝寫真，求訪玄真子[漁歌]，嘆不能致。餘世與玄真子有舊，早聞其名，又感明主賞異愛才，見思如此。每夢想遺蹟，今乃獲之，如遇良寶。於戲，漁父賢而名隱，鴟夷智而功高，未若玄真隱而名彰，顯而無事，不窮不達，其嚴光之比歟。處二子之間，誠有裕矣。長慶三年甲寅歲夏四月辛未日，潤州刺史兼御史大夫李德裕記。(《李文饒文集？李衛公別集》卷七)\n## 注：張志和號玄真子。  竹枝詞序\n(唐)劉禹錫\n四方之歌，異音而同樂。歲正月，餘來建平，裡中兒聯歌[竹枝]，吹短笛擊鼓以赴節，歌者揚袂睢舞，以曲多為賢。聆其音，中黃鐘之羽，卒章激訐如吳聲，雖傖佇不可分，而含思宛轉，有淇澳之豔。昔屈原居沅湘間，其民迎神，詞多鄙陋，乃為作九歌，到於今荊楚鼓舞之，故餘亦作[竹枝詞]九篇，俾善歌者颺之，附於末後之聆巴（俞欠）知變風之自焉。(《劉賓客文集》卷二十七)跋金奩集\n陸游\n飛卿[南歌子]八闋，語意工妙，殆可追配劉夢得[竹枝]，信一時傑作也。淳熙己酉立秋，觀於國史院直廬。是日風雨，桐葉滿庭。放翁書。(《陸游集》)\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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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間集跋\n晁謙之\n右《花間集》十卷，皆唐末才士長短句，情真而調逸，思深而言婉。嗟夫！雖文之靡無補於世，亦可謂工矣。建康舊有本，比得往年例卷，猶載郡將監司僚幕之行，有六朝實錄與《花間集》之贐。又他處本皆訛舛，乃是正而復刊，聊以存舊事雲。紹興十八年二月二日，濟陽晁謙之題。(《影刊宋金元明本詞》)  花間集跋二則\n陸游  (—)\n《花間集》皆唐末五代時人作。方斯時，天下岌岌，生民救死不暇，士大夫乃流宕如此，可嘆也哉!或者出於無聊故邪？笠澤翁書。  (二)\n唐自大中後，詩家日趣淺薄，其間傑出者，亦不復有前輩閎妙渾厚之作，久而自厭，然梏於俗尚，不能拔出。會有倚聲作詞者，本欲酒間易曉，頗擺落故態，適與六朝跌宕意氣差近，此集所載是也。故歷唐季五代，詩愈卑而倚聲者輒簡古可愛。蓋天寶以後，詩人常恨文不迨；大中以後，詩衰而倚聲作，諸人以其所長格力施於所短，後世孰得而議？筆墨馳騁則一，能此不能彼，未易以理推也。開禧元年十二月乙卯，務觀東籬書。(《詞苑英華》)逍遙詞附記\n潘閬\n茂秀茂秀，頗有吟性，若或忘倦，必取大名，老夫之言又非佞也。聞誦詩云：“入郭無人識，歸山有鶴迎。”又云：“犬睡長廊靜，僧歸片石閒。”雖無妙用，亦可播於人口耶。然詩家之流，古自尤少，間代而出，或謂比肩。當其用意欲深，放情須遠，變風雅之道，豈可容易而聞之哉！其所要[酒泉子]曲子十一首，並寫封在宅內也。若或水榭高歌，松軒靜唱，盤泊之意，縹緲之情，亦盡見於茲矣。其間作用，理且一焉。即勿以禮翰不謹而為笑耶。閬頓首。(四印齋匯刻《宋元三十一家詞》)\n注：《逍遙詞》，作者潘閬。  逍遙詞附記：\n黃靜\n潘閬謫仙人也，放懷湖山，隨意吟詠，詞翰飄灑，非俗子所可仰望。雖寓錢塘而篇章靡有存者。[酒泉子]十首，乃得之蜀人，其石本今在彭之使廳，予適為西湖吏，宜鑱諸石，庶共其傳。崇寧五年重午日，武夷黃靜記。(四印齋匯刻《宋元三十一家詞》)  逍遙詞附記三\n陸子遹\n子遹竊惟是邦以嚴名州，為子陵也，以桐廬名郡，為桐君也。二公之所立，可以為廉貪立懦，有不容稱讚者。皇朝所以作風俗，亦未曾不在是。方削平僭偽，平定戎虜，告成岱宗。時則有若潘先生閬、楊先生樸、魏先生野，以高節簡知聖心，師表一世，而句法清古，語帶煙霞，近時罕及。妄意以為可襲二公之風，謹刻梓於郡齋，以與有志斯道者共之。紹定之元冬十一月辛未，山陰陸子遹書。(四印齋匯刻《宋元三十一家詞》)  書樂章集後\n黃裳\n予觀柳氏樂章，喜其能道嘉祐中太平氣象，如觀杜甫詩，典雅文華，無所不有。是時予方為兒，","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