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8562,"title":"萨天锡逸诗永和本","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永和本薩天錫逸詩　　（元）薩都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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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刻宋本寒山集並永和本薩天錫佚集序\n餘昔在大學，與篁□島田君同寮，奇書共賞，古義相質，意最相得也，君嘗謂餘曰，吾有次子，性癖獨愛古籍，尤喜校勘，不知其它，雖督責善導之，未之有改，每以此為憂，餘以為君之意，非憂實喜也，既而君歸道山，其次子翰以遺命來執贄於餘，時歲未弱冠，□然曰，考據自閻錢諸老，理學從程朱諸先生以下，分毫拆絲，無復餘蘊矣，獨校勘一道，挽近不有精究之者，願賴先生講之，察其言貌，自信甚篤，而客氣陵厲，謂人無己若也，試問以窮理經世之學，則默無敢對，乃始知篁□君之意，實在憂而非喜，餘亦私為之憂也，然而以其才之不凡，與其自信之篤，餘則心乎愛深矣，有望也遠矣，因謂與責備於今日，不如使先饜足其心，然後徐進之於義理之學也，乃盡出餘所藏唐鈔宋槧以讀之，又請青山宮相，使校內府之書，當斯時，翰也沈□秘冊，一日之中朝而夕，一月之中朔而晦，未嘗少懈，由是造詣日深，其校勘之精，雖視錢竹汀顧澗蘋未知何如，蓋亦不在狩谷掖齋市野迷庵之下也，翰向著古文舊書考，皆當日讀御本及餘藏時所點勘考證，其第一輯則蘇峰德富氏既印之於民友社，今又將合刻其所校內府宋本寒山集及永和本薩天錫佚詩，來屬序於餘，嗚呼小子翰，汝於校勘勤矣，鑑衡亦精，今誠無有出於汝右者，雖然是枝葉耳、聖學之大本則曰博文約禮，博文者訓詁之推也，約禮者義理之聚也，訓詁以漢學為據，而勿醉其糟粕，義理以宋學為門，而勿墮其窠臼，實心以求道之體，活眼以觀道之用，則天地之間道外無物，物外無學，而克己濟眾，一其指歸，溫故知新能極其賾者，皆淵源於此，自今以往，汝以訓詁為緯，義理為經，進鑽研博約之旨，誠正持心，孝弟飭行，戒倨傲，守謙抑，袪迂腐之見，講當世之務，夙興夜寐，思所以勿忝先人，是餘之所望於汝，而轉憂為喜，其殆在於此，夫苟如是，則不啻為儒家之孝子，抑亦聖門之忠臣矣，嗚呼汝往欽哉，遂書與之，非敢曰序也，以規而進之也，以規也者，所以荅於其視餘猶父之至情也，乃又所以重其先人之遺命而盡餘之友誼也，明治乙巳夏四月井井居士竹添光鴻\n# 曲園俞樾題贈\n（缺）\n## ●刻永和本薩天錫逸詩序\n予曾讀慶長刻本《薩天錫妙選藁》，中有《天滿宮詩》曰：『無常說法現神通，千里飛梅一夜松。萬事夢醒雲吐月，觀音寺裡一聲鍾』。因疑當時元師新破，而其詩至比之於神明。夫敵愾非一人之故，神明非推諛之比，□如飛梅之說是坊間俗傳，雖明洪序王原吉亦言及於茲，彼有為而作焉，孰謂天錫而妄信之耶。而審諦其版貌頗與他刻不類，又怪其格調卑弱，不似天錫他詩流麗清婉也。迨得永和覆元本校之，始知此一首實系後人攙入，以其調求之，蓋當時浮屠能詩者所□耳。而或摘其『欲駕雲帆滄海去，秋風八月上蓬來』二句，以為天錫嘗來我邦，殊不知其送《王幼達之北京》詩，《敬試謝恩》詩，皆以『蓬萊』、『扶桑』取興，是『蓬萊』、『扶桑』並屬空言也。又引『為客三年海上州』一首以為證，是亦不然。考天錫弱冠，登泰定丁卯第，元統乙亥除閩憲知事，留於閩之憲幕三年，晚寓武林，為客三年即謂客閩三年，其《送張都臺還京》「幕府三年□雪裡」一首可證。蓋燕閩相隔數千裡，其稱以為蠻域為胡人，是亦出於詩人比興之語，非來我邦也。伊藤《東崖盍簪錄》以為來我邦者，恐涉瑞巖云云而誤。然瑞巖即黃岩之瑞巖，若以為我奧之瑞巖，則育王月江、天童雲外、瑞巖雪磯、皆將不得為元僧矣。予自束髮出訪天下之書，凡所謂舊鈔、舊刻者未嘗不讀之。而求之於面貌與實用二者，其初也，以貌取者蓋十九，以用取者蓋十一。久而知面貌雖佳實有出於坊刻者，校異同以考其源流，嚴取捨而論其精粗，於是其可取者蓋十一而止耳。若是書紙墨漶漫，版貌卑俗，而覆雕之，信卻遠勝乎諸家之精本。校官設而有臆本，書屢雕而攙本出，嗚呼東西相望鈔刻之精不少，然半解之知不敢妄改，存真傳信者則舍鎌倉、室町二氏舊刊之外予未之見也。《雁門集》二十卷，天錫所手定，至正丁酉嘉議大夫、禮部尚書、兼集賢待制史局總裁官□郡幹文傳序之。至正末年已有刻本，再刻於明天順己卯，是其遠孫賜進士第，嘉議大夫、禮部右侍郎、兼詹事府少詹事薩琦彙輯遺篇，以一身本為一卷，合舊刻二十卷，總而為六卷者。三刻於成化乙巳，乃賜進士中順大夫、知州府事關中趙蘭得仁和沈文進家藏舊本，惜其無刊本乃捐俸鋟梓於郡齋，分為八卷者。四刻於弘治癸亥，東昌知府雁門李舉就趙本所重雕，唯改題曰《薩天錫詩集》。然《幹文傳序》雲：「嚐出其所作之詩曰《雁門集》者見示」，則其作《薩天錫詩集》者非矣、五刻於毛晉汲古閣，分為三卷，題曰《薩天錫詩集》，後晉得《雁門集》八卷於荻匾王氏，校對前刻所不具者為集外詩一卷，又改題《雁門集》，其前刻多同李本，後刻乃頗類趙刻，蓋李氏雖據趙本刻之互有異同也。六刻於清康熙庚申，遠孫薩希亮所刻，亦作六卷。七刻於顧嗣立《元詩選》，採趙李二本附註異同，又兼採包山葉石君樹蓮之校本。葉校即據趙刻校者。八刻於嘉慶丁卯，乃遠孫薩龍光所搜採補入，釐為十四卷，附詩餘、倡和錄、別錄，以一官為一卷，臚列異同，附註案語，所增多凡三十一篇。蓋二十卷本最古，八卷、六卷二本又次之，而龍光所編為最全矣。二十卷之書今不知其存否，其餘諸本皆嘗為點校，而其數略相同。是篇則起《龍涎香》，終《青絹》，七律凡一百三十八首、七絕三首、五絕一首，後附藳文七篇，皆係為緇徒所作。今較之於《雁門集》，七律凡八十九首、七絕二首、五絕一首，皆《雁門集》無載者。唯七絕「眼中樓觀見應稀」一首，則《雁門集》此下猶有「高擎玉露仙人掌，上銀河織女機。全趙堂堂遺物在，山川良是昔人非」四句，蓋是篇所載，截七律以成七絕也。而其已所見於《雁門集》七律四十九首亦極多異同，且善於《雁門集》。《幹文傳序》雲：「又有巧題百首，皆七言律，別為一集。」《毛□跋》雲：「尚有《無題七言八句百首，別為一集」。而正與是篇","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