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8486,"title":"甘泉先生续编大全","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甘泉先生續編大全","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甘泉先生大全續編序","paragraphs":["甘泉先生大全若乾卷，嘗刻於羊城，先生官大司馬以前之集也。今其續編若乾卷，則先生致政以後之集。中丞周潭汪公始蒞虔臺，即請於先生刻之，且辱以原帙貽示曰：「子宜有序。」奎既受讀，作而嘆曰：「先生之文，無遠弗傳，然而讀之者，其亦知先生之學乎？先生之學，舍心性無可語者，而究其蘊則天地萬物渾然一體，而不可以內外動靜判焉者也。是故曰『隨處體認天理』、曰『慎獨中養中』、　曰『勿忘勿助之間』、曰『無在不在』、曰『自然』、曰『渾淪』，言殊而指一，博約兼至也。先生自始領緒於江門，迄今六十餘年而耄矣，而猶亹亹不倦，息存默識，天渾淵湧，即其所至，信有所謂安且成者。彼不知先生之學者，又惡足以窺先生之奧，而讀先生之文哉！」或曰：「先生之文，應酬雜出，似有不必盡錄者。」曰：「子謂應酬雜出者之不本於心性矣乎？即應酬雜出者之皆本於心性，此先生之文之所以異乎人之文，而不可以揀擇去取者也。夫道不外於心性，然非日用應酬無以見之。若前後所編，文雖類分，實本先生日錄，使有所揀擇去取於其間，則日用應酬所不可對人言者不少矣，豈固先生之學哉？」或曰：「先生之文有心乎？抑無心乎？」曰：「一言一訓，孰非由衷？妙道自然，不事工綴。故有心非也，無心亦非也。孔子曰：『天何言哉！四時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先生之文亦若是焉耳！嗚呼！此其所以為至文也。」奎也白首門牆，愧無能以發先生之蘊，顧勉承周潭中丞之命，而僭引於卷端，庶幾後之讀先生之文者，其亦知所以求之哉！","嘉靖乙卯歲季冬之吉，賜進士第中順大夫前嘉興府知府門人泰和郭應奎頓首拜書。"]},{"id":"chapter-1-section-2","title":"甘泉先生續編大全卷之一","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3","title":"序","paragraphs":["門人順德何鴻校刊"]},{"id":"chapter-1-section-4","title":"嶺海輿圖序","paragraphs":["甘泉子曰：以予觀於嶺海輿圖，而知王政之易易也。夫嶺海輿圖何為者也？明心也，昭制也。明心也者，以言乎其致善也；昭制也者，以言乎其行法也。吾於嶺海輿圖之編也，而知澤山姚侍御之善於巡廣之政之要也。故以千言之博，氾濫而寡要，不若一圖之約，目擊而意全，有敘有紀，皆所以明圖也。是故觀斯圖者，其愛心憂國之心油然而生矣，雖欲勿善，得乎？其大綱小紀之制昭然而見矣，雖欲勿法，得乎？故澤山子本孟氏而言曰：「徒善不足以為政，徒法不能以自行。一以治善，一以治法，法善兼全，政治畢舉。故曰：以予觀於是圖，而知王政之易易也。吾於是編之簡約也，而知澤山侍御之善於巡廣之政之要也。人謂澤山公發奸摘伏如神者，非以是耶？考圖撫景，自布按都三司，而府、而州、而縣、而衛所、而合屬?官，某也賢，某也否，而懲勸焉，則其職官率屬，信民之政舉之矣。入觀其疆而考其山川，而物產、而田裡、而戶口、而錢糧課稅之嬴縮，而振作焉，則其足食之政舉之矣。觀●●州縣之官兵，考軍人●壯之消長，馬匹●●●●●而修舉焉，則其足兵之政舉之矣。於制森然，於[心惕]然，而善法具備，本末兼該，內聖外王之道舉之矣。雖以措之天下、傳之後世，可也，獨嶺海云乎哉！是故言不如觀圖，觀圖不如觀意，故曰：「書不盡言，圖不盡意，以意盡圖，以圖盡言。」後之君子當以是觀。西村胡郡守存心善政，讚美斯圖，請梓以廣其傳，乃俾陳司訓大章走甘泉之野，求予敘其意於簡端雲。壬寅九月"]},{"id":"chapter-1-section-5","title":"送大巡姚侍御澤山還朝序","paragraphs":["惟御史職重，無所不當，御[史]非老成成德君子，莫●酎酢適中，以協人心之公●集天下之事。是故[正以]直矣，又必觀其忠以厚焉，[否]則或失之刻。忠而厚矣，又[必]觀其明且[斷]焉，[否]則[或]失之縱。有明斷矣，又必觀其先覺之神焉，[否]則或失之苛。夫正直之謂義，忠厚之謂仁，明[斷]之謂智。義不孑孑，仁不煦煦，智不察察。義以[之，仁]以●之，智以成之，故物無遺情。是故君子先覺以成智，智以成仁，仁以成義，而巡御之道[備矣]。義仁智三者●●，謂之有德。黽齋畢子、璞齋[麥子]聞之，嘆曰：「至哉言矣！世豈有斯人乎？其惟我大[巡]澤山子姚公乎！」請聞焉，畢子、麥子曰：「姚公優為之矣。是故姚公之所是，人皆是之；姚公之所非，人皆非之。是是非非，無所比私，謂之正以直也，非耶？然而不揚己以絕乎物，必隱惡以待其悛，謂之忠以厚也，非耶？行按高涼之間，為之兆矣。驚動乎諸郡之偷，發摘乎姦伏之事，蓋十舉而十不爽焉。人皆曰『如神』矣，謂之明以斷也，非耶？夫是三德者，子之言備矣。敢問明斷矣，而又必曰先覺者，何居？」甘泉子曰：「夫先覺者，誠而明也。周子曰：『明無疑焉，德之至也。』」畢、麥二子曰：「誠明無疑，澤山公以之。是故克成三德，澤此南國。」請書於軸以為代滿還朝之贈，以系嶺海士人去後之思。十二月"]},{"id":"chapter-1-section-6","title":"送太守胡西村考績之京序","paragraphs":["廣之三學師儒造天關而告甘泉子曰：「維茲癸卯，維仲之秋，我郡尊大夫西村胡公三載考績，訖試即行矣。西村公嘗知於先生，維先生贈之言，宜也，吾等之願也。」甘泉子曰：「嘻！吾之心也。於贈言也，禮亦宜之。夫古之公謂出於學，故斷獄論材必於學焉。諸君請持公論以誦太守之德政，吾將載諸筆。」師儒曰：「太守公有居官三事焉。」曰：「曷謂三事？」「一曰清，二曰慎，三曰勤。」「曷謂清？」曰：「不使一芥汙乎其身者之謂清。」「曷謂慎？」曰：「不使一事忽戾乎其心者之謂慎。」「曷謂勤？」曰：「不使一時怠荒乎政者之謂勤。」曰：「然則太守既優為之矣乎！夫清以為本，慎以為用，勤以為功，太守其既賢矣。」曰：「其清也，可得聞歟？」曰：「聞之白叟，白叟曰：『清矣』；聞之黃童，黃童亦曰『其清矣』；聞之士大夫，士大夫亦曰『其清矣』。故其謠曰：『山陰太守有一錢，廣州太守無一錢。白日照然，遐愧青天。』」曰：「太守之清，風聞其聲，則吾既如之矣。而其慎且勤也，吾多遁於荒野，不得與諸君者朝夕親身見之也，可得聞歟？」又曰：「有如古之數馬尾者乎？有服念五六日乎？至於旬時者乎？有則謂之慎矣。」曰：「西村公必優為之矣。」曰：「其勤也，有如古之懋德者乎？勤小物者乎？日勤以業廣乎？日孜孜無逸豫者乎？有則謂之勤矣。」曰：「西村公必優為之矣，秉燭自程矣。」「夫清以治心，慎以治身，勤以治事。是故君子備斯三者，則知所以正心；知所以正心，則知所以修"]}]}],"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甘泉先生續編大全","section_title":"甘泉先生大全續編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甘泉先生續編大全","section_title":"甘泉先生續編大全卷之一","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甘泉先生續編大全","section_title":"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甘泉先生續編大全","section_title":"嶺海輿圖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5","chapter_title":"甘泉先生續編大全","section_title":"送大巡姚侍御澤山還朝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6","chapter_title":"甘泉先生續編大全","section_title":"送太守胡西村考績之京序","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甘泉先生續編大全\n## 甘泉先生大全續編序\n甘泉先生大全若乾卷，嘗刻於羊城，先生官大司馬以前之集也。今其續編若乾卷，則先生致政以後之集。中丞周潭汪公始蒞虔臺，即請於先生刻之，且辱以原帙貽示曰：「子宜有序。」奎既受讀，作而嘆曰：「先生之文，無遠弗傳，然而讀之者，其亦知先生之學乎？先生之學，舍心性無可語者，而究其蘊則天地萬物渾然一體，而不可以內外動靜判焉者也。是故曰『隨處體認天理』、曰『慎獨中養中』、　曰『勿忘勿助之間』、曰『無在不在』、曰『自然』、曰『渾淪』，言殊而指一，博約兼至也。先生自始領緒於江門，迄今六十餘年而耄矣，而猶亹亹不倦，息存默識，天渾淵湧，即其所至，信有所謂安且成者。彼不知先生之學者，又惡足以窺先生之奧，而讀先生之文哉！」或曰：「先生之文，應酬雜出，似有不必盡錄者。」曰：「子謂應酬雜出者之不本於心性矣乎？即應酬雜出者之皆本於心性，此先生之文之所以異乎人之文，而不可以揀擇去取者也。夫道不外於心性，然非日用應酬無以見之。若前後所編，文雖類分，實本先生日錄，使有所揀擇去取於其間，則日用應酬所不可對人言者不少矣，豈固先生之學哉？」或曰：「先生之文有心乎？抑無心乎？」曰：「一言一訓，孰非由衷？妙道自然，不事工綴。故有心非也，無心亦非也。孔子曰：『天何言哉！四時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先生之文亦若是焉耳！嗚呼！此其所以為至文也。」奎也白首門牆，愧無能以發先生之蘊，顧勉承周潭中丞之命，而僭引於卷端，庶幾後之讀先生之文者，其亦知所以求之哉！\n嘉靖乙卯歲季冬之吉，賜進士第中順大夫前嘉興府知府門人泰和郭應奎頓首拜書。\n## 甘泉先生續編大全卷之一\n## 序\n門人順德何鴻校刊\n## 嶺海輿圖序\n甘泉子曰：以予觀於嶺海輿圖，而知王政之易易也。夫嶺海輿圖何為者也？明心也，昭制也。明心也者，以言乎其致善也；昭制也者，以言乎其行法也。吾於嶺海輿圖之編也，而知澤山姚侍御之善於巡廣之政之要也。故以千言之博，氾濫而寡要，不若一圖之約，目擊而意全，有敘有紀，皆所以明圖也。是故觀斯圖者，其愛心憂國之心油然而生矣，雖欲勿善，得乎？其大綱小紀之制昭然而見矣，雖欲勿法，得乎？故澤山子本孟氏而言曰：「徒善不足以為政，徒法不能以自行。一以治善，一以治法，法善兼全，政治畢舉。故曰：以予觀於是圖，而知王政之易易也。吾於是編之簡約也，而知澤山侍御之善於巡廣之政之要也。人謂澤山公發奸摘伏如神者，非以是耶？考圖撫景，自布按都三司，而府、而州、而縣、而衛所、而合屬?官，某也賢，某也否，而懲勸焉，則其職官率屬，信民之政舉之矣。入觀其疆而考其山川，而物產、而田裡、而戶口、而錢糧課稅之嬴縮，而振作焉，則其足食之政舉之矣。觀●●州縣之官兵，考軍人●壯之消長，馬匹●●●●●而修舉焉，則其足兵之政舉之矣。於制森然，於[心惕]然，而善法具備，本末兼該，內聖外王之道舉之矣。雖以措之天下、傳之後世，可也，獨嶺海云乎哉！是故言不如觀圖，觀圖不如觀意，故曰：「書不盡言，圖不盡意，以意盡圖，以圖盡言。」後之君子當以是觀。西村胡郡守存心善政，讚美斯圖，請梓以廣其傳，乃俾陳司訓大章走甘泉之野，求予敘其意於簡端雲。壬寅九月\n## 送大巡姚侍御澤山還朝序\n惟御史職重，無所不當，御[史]非老成成德君子，莫●酎酢適中，以協人心之公●集天下之事。是故[正以]直矣，又必觀其忠以厚焉，[否]則或失之刻。忠而厚矣，又[必]觀其明且[斷]焉，[否]則[或]失之縱。有明斷矣，又必觀其先覺之神焉，[否]則或失之苛。夫正直之謂義，忠厚之謂仁，明[斷]之謂智。義不孑孑，仁不煦煦，智不察察。義以[之，仁]以●之，智以成之，故物無遺情。是故君子先覺以成智，智以成仁，仁以成義，而巡御之道[備矣]。義仁智三者●●，謂之有德。黽齋畢子、璞齋[麥子]聞之，嘆曰：「至哉言矣！世豈有斯人乎？其惟我大[巡]澤山子姚公乎！」請聞焉，畢子、麥子曰：「姚公優為之矣。是故姚公之所是，人皆是之；姚公之所非，人皆非之。是是非非，無所比私，謂之正以直也，非耶？然而不揚己以絕乎物，必隱惡以待其悛，謂之忠以厚也，非耶？行按高涼之間，為之兆矣。驚動乎諸郡之偷，發摘乎姦伏之事，蓋十舉而十不爽焉。人皆曰『如神』矣，謂之明以斷也，非耶？夫是三德者，子之言備矣。敢問明斷矣，而又必曰先覺者，何居？」甘泉子曰：「夫先覺者，誠而明也。周子曰：『明無疑焉，德之至也。』」畢、麥二子曰：「誠明無疑，澤山公以之。是故克成三德，澤此南國。」請書於軸以為代滿還朝之贈，以系嶺海士人去後之思。十二月\n## 送太守胡西村考績之京序\n廣之三學師儒造天關而告甘泉子曰：「維茲癸卯，維仲之秋，我郡尊大夫西村胡公三載考績，訖試即行矣。西村公嘗知於先生，維先生贈之言，宜也，吾等之願也。」甘泉子曰：「嘻！吾之心也。於贈言也，禮亦宜之。夫古之公謂出於學，故斷獄論材必於學焉。諸君請持公論以誦太守之德政，吾將載諸筆。」師儒曰：「太守公有居官三事焉。」曰：「曷謂三事？」「一曰清，二曰慎，三曰勤。」「曷謂清？」曰：「不使一芥汙乎其身者之謂清。」「曷謂慎？」曰：「不使一事忽戾乎其心者之謂慎。」「曷謂勤？」曰：「不使一時怠荒乎政者之謂勤。」曰：「然則太守既優為之矣乎！夫清以為本，慎以為用，勤以為功，太守其既賢矣。」曰：「其清也，可得聞歟？」曰：「聞之白叟，白叟曰：『清矣』；聞之黃童，黃童亦曰『其清矣』；聞之士大夫，士大夫亦曰『其清矣』。故其謠曰：『山陰太守有一錢，廣州太守無一錢。白日照然，遐愧青天。』」曰：「太守之清，風聞其聲，則吾既如之矣。而其慎且勤也，吾多遁於荒野，不得與諸君者朝夕親身見之也，可得聞歟？」又曰：「有如古之數馬尾者乎？有服念五六日乎？至於旬時者乎？有則謂之慎矣。」曰：「西村公必優為之矣。」曰：「其勤也，有如古之懋德者乎？勤小物者乎？日勤以業廣乎？日孜孜無逸豫者乎？有則謂之勤矣。」曰：「西村公必優為之矣，秉燭自程矣。」「夫清以治心，慎以治身，勤以治事。是故君子備斯三者，則知所以正心；知所以正心，則知所以修","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