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8271,"title":"寒松堂全集","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寒松堂全集","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寒松堂全集序","paragraphs":["雲中魏環溪先生以宿望重於朝端，而性特恬淡，當先朝之末，年未及艾，卽退居林壑，","若將終身焉，今上圖任舊人，詔起田問。先生一出，而朝寧增重，卽衛士為之手額。餘固久耳先","生名，適於班行望見顏色，心識其為當代偉人．喜與同列。先生亦過聽人言，不我遐棄，恨締交","之晚，自是我兩人遂相得益彰。凡在公退食．言論風指，動如針芥之合，而居停又咫尺而近，常","朝夕過從，款語移晷，莫知其倦。蓋先生篤志絕學，餘亦粗通章句，往往引經證傳，劇論深談，","雖就中不無參互，而商確既當，遂亦銘諸肺腑。","間或盱衡世務，有所未愜於衷，則為之相對欷歡，攢眉疾首。大都兩人一點血誠，自分可以","對越，而當世不知己者，乃至妄生猜忌，橫加詆排，無難以前代偽學朋黨目之，斯誠可為長太息","者也。乃先生則畧無疑阻，餘亦堅執弗移，敢曰特立獨行，亦庶幾各安於義耳。無何，餘果以僚","友枘鑿，蒙恩放歸。先生去往彷徨，邅迥次且，未幾亦乞休罷去。蓋我兩人出處，先後稍有不侔，","而遭遇升沈，若合一轍。斯亦大奇矣。然餘與先生雖同居林下，南北相望，有如天末，卽聲息無","由而通。迨餘再入國門，而先生已卽世矣。嗚乎，悲哉。","今餘以衰耄痾臥白門，謝絕人事。先生之長公一齋，奉簡命督學兩江。既事竣一日，枉","過荒齋，","握手話舊，出先生全集，而屬之序。餘受而讀之，數行未竟，已不覺涕泗交頤矣。蓋先生之","文，餘諷誦"]},{"id":"chapter-1-section-2","title":"寒松堂全集序","paragraphs":["已久，不幸生死異路，迥隔多年，每回憶丰儀，追維往事，曷勝悼感．茲何幸復交先生之令","嗣，讀先生之，全書，又不啻親炙光容，接聞謦欽，收聲掩淚，轉生一慰矣。目今長公清操雅望，","蔚為儒宗，將來建豎卓犖，光大世業，先生有子矣。餘不特為先生慶，且為斯道慶也。抑餘昏聵","餘生，學殖濩落，而長公見委，遂自忘固陋，不禁縷縷為敘，述餘與先生交遊知契之概，以告來","茲，先生有靈，定為首肯。矧餘也自念，既託在至交，又徼倖後死，亦欲以生平甘苦之辭，少報","故人於地下，非敢依附青雲，冀牽連以不朽也。至先生造詣精純，制行誇峻，洵無愧於古人，而","其好學深思，窮源達委，諸所建白，實可施行。海內有目","者，豈不能共知之，尚俟鄙人之曉曉喻說為耶。殆必不然矣。是為序。","康熙戊子秋日，通家侍教生澴川熊賜履拜書於金陵之下學堂。"]},{"id":"chapter-1-section-3","title":"寒松堂文集序","paragraphs":["．蔚州魏敏果公以清操峻節，有聲臺諫，及官都御史，激濁揚清，以整飭綱紀為己任，","豸冠觸邪，一時側目，幸遇聖明洞察，始終向用，身後崇祀賢良，名垂青史，孰謂直道之難容也。","士君子策名委質，思有所樹立，而偶一蹉跌，遂斂退緘默，無復憂天下之心，誠未至耳。苟其奮","不顧身，盡瘁事國，專精一致，金石為之開矣。公論事明切，凡察吏掄材，有關風化，有裨政治","者，多自公發之。時陸清獻公任知縣，方里吏議落職，公首疏論薦。又嘗歷薦素稱廉介者十人，","皆卓然可傳。論者以為知要。世或疑公植節危竣，過於清刻，不知其事事著實，不立異亦不苟同，","觀其遣集，可得其詳。其奏疏尤明晰，可考見當時事實，世所稱寒松堂集者是也。","嘉慶初年，天子詔求賢良後裔，於是公之六世孫煜得賜舉人，旋補官學教習，來京師。","念公之遺集久而殘缺；爰告同志，重梓以行世，屬餘為序。餘謂公之賢，天下共知，讀公之集，","而公之賢益著，則茲集之刻為不可緩也。捐貲以刻者，為公之鄉人後進。蓋蔚州舊隸山西，今屬","直隸。又以見流風餘韻，聞者莫不興起也。附刻年譜，亦真實語。當公以益都馮公疏薦起用時，","公慮長安居不易，不欲出山，所親李恆嶽勸公行，且約歲助公白金三百，公辭不獲。公後居京師","十餘年，卒賴其力，終公之身無倦，是"]},{"id":"chapter-1-section-4","title":"重刻寒松堂全集序","paragraphs":["以公能謝絕交際，孤行其志。此其人，實奇士，顧世罕知之者，因附著於此，俾尚論者得考","鏡焉。","嘉慶十六年崴在辛未夏五月，太僕寺卿、尚書房行走、前都察院左副都御史、通政使司","通政使、國子監祭酒、日講起居注官、左春坊左庶子、順德後學溫汝適拜撰。"]},{"id":"chapter-1-section-5","title":"重刻寒松堂全集序","paragraphs":["餘嘗讀國史賢良祠大臣傳，慕魏敏果公之為人。公以讀書服古，少年已負奇氣，欲綜名","教為己任。泊由詞垣人臺諫，彈擊大吏，無所顧畏，前後章疏凡數十上，直聲動朝廷，皆匡時之","大政，非矯情沽譽者之所為也。會以事左遷，乞養母，歸蔚州家居。時益講求理學，期於實踐。","嗣聖祖御極，以閣臣薦，授御史。公自念受兩朝知遇之深，竭誠無隱，卓然以古大臣自命，諸所","建白，鹹荷褒納。尋擢大司寇，持法不撓，尤多所平反，益信聖天子之知人善任，而公之德望實","足使頑廉懦立感發而不能自已者。今公之六世孫煜重刊遺集，問序於餘。餘愧後進譾陋，不足以","揄揚先哲，然景仰者久，曷敢以不文辭。","竊惟國家值昌明之運，必有偉儒碩學，以經濟文章追功業於漢唐之上，使當時見之，則","為卿為之麗絳霄；後世見之，則為喬松之標層漢。讀是集者，當知公之進則盡忠，退則盡孝，確","然於立身行己之大節，可以貫金石而通神明。詩云：「靖共爾位，正直是與。」其斯之謂乎。宜賢","子孫保守是編，繼清白於未艾也。不益增史冊之光，而傳信於千古哉，是為序。","嘉慶十有六年秋七月之吉。賜進士出身光祿大夫、經筵講官、太子太師、文華殿大學士、","文淵合領","閣事管理刑部事務、稽查欽奉上諭事件處、尚書房總師傅、軍機大臣、世襲騎都尉富陽後學","董誥拜撰"]},{"id":"chapter-1-section-6","title":"重刻寒松堂全集序","paragraphs":["餘嘗讀國史賢良祠大臣傳，慕魏敏果公之為人。公以讀書服古，少年已負奇氣，欲綜名","教為己任。泊由詞垣人臺諫，彈擊大吏，無所顧畏，前後章疏凡數十上，直聲動朝廷，皆匡時之","大政，非矯情沽譽者之所為也。會以事左遷，乞養母，歸蔚州家居。時益講求理學，期於實踐。","嗣聖祖御極，以閣臣薦，授御史。公自念受兩朝知遇之深，竭誠無隱，卓然以古大臣自命，諸所","建白，鹹荷褒納。尋擢大司寇，持法不撓，尤多所平反，益信聖天子之知人善任，而公之德望實","足使頑廉懦立感發而不能自已者。今公之六世孫煜重刊遺集，問序於餘。餘愧後進譾陋，不足以","揄揚先哲，然景仰者久，曷敢以不文辭。","竊惟國家值昌明之運，必有偉儒碩學，以經濟文章追功業於漢唐之上，使當時見之，則","為卿為之麗絳霄；後世見之，則為喬松之標層漢。讀是集者，當知公之進則盡忠，退則盡孝，確","然於立身行己之大節，可以貫金石而通神明。"]}]}],"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寒松堂全集","section_title":"寒松堂全集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寒松堂全集","section_title":"寒松堂全集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寒松堂全集","section_title":"寒松堂文集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寒松堂全集","section_title":"重刻寒松堂全集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5","chapter_title":"寒松堂全集","section_title":"重刻寒松堂全集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6","chapter_title":"寒松堂全集","section_title":"重刻寒松堂全集序","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寒松堂全集\n## 寒松堂全集序\n雲中魏環溪先生以宿望重於朝端，而性特恬淡，當先朝之末，年未及艾，卽退居林壑，\n若將終身焉，今上圖任舊人，詔起田問。先生一出，而朝寧增重，卽衛士為之手額。餘固久耳先\n生名，適於班行望見顏色，心識其為當代偉人．喜與同列。先生亦過聽人言，不我遐棄，恨締交\n之晚，自是我兩人遂相得益彰。凡在公退食．言論風指，動如針芥之合，而居停又咫尺而近，常\n朝夕過從，款語移晷，莫知其倦。蓋先生篤志絕學，餘亦粗通章句，往往引經證傳，劇論深談，\n雖就中不無參互，而商確既當，遂亦銘諸肺腑。\n間或盱衡世務，有所未愜於衷，則為之相對欷歡，攢眉疾首。大都兩人一點血誠，自分可以\n對越，而當世不知己者，乃至妄生猜忌，橫加詆排，無難以前代偽學朋黨目之，斯誠可為長太息\n者也。乃先生則畧無疑阻，餘亦堅執弗移，敢曰特立獨行，亦庶幾各安於義耳。無何，餘果以僚\n友枘鑿，蒙恩放歸。先生去往彷徨，邅迥次且，未幾亦乞休罷去。蓋我兩人出處，先後稍有不侔，\n而遭遇升沈，若合一轍。斯亦大奇矣。然餘與先生雖同居林下，南北相望，有如天末，卽聲息無\n由而通。迨餘再入國門，而先生已卽世矣。嗚乎，悲哉。\n今餘以衰耄痾臥白門，謝絕人事。先生之長公一齋，奉簡命督學兩江。既事竣一日，枉\n過荒齋，\n握手話舊，出先生全集，而屬之序。餘受而讀之，數行未竟，已不覺涕泗交頤矣。蓋先生之\n文，餘諷誦\n## 寒松堂全集序\n已久，不幸生死異路，迥隔多年，每回憶丰儀，追維往事，曷勝悼感．茲何幸復交先生之令\n嗣，讀先生之，全書，又不啻親炙光容，接聞謦欽，收聲掩淚，轉生一慰矣。目今長公清操雅望，\n蔚為儒宗，將來建豎卓犖，光大世業，先生有子矣。餘不特為先生慶，且為斯道慶也。抑餘昏聵\n餘生，學殖濩落，而長公見委，遂自忘固陋，不禁縷縷為敘，述餘與先生交遊知契之概，以告來\n茲，先生有靈，定為首肯。矧餘也自念，既託在至交，又徼倖後死，亦欲以生平甘苦之辭，少報\n故人於地下，非敢依附青雲，冀牽連以不朽也。至先生造詣精純，制行誇峻，洵無愧於古人，而\n其好學深思，窮源達委，諸所建白，實可施行。海內有目\n者，豈不能共知之，尚俟鄙人之曉曉喻說為耶。殆必不然矣。是為序。\n康熙戊子秋日，通家侍教生澴川熊賜履拜書於金陵之下學堂。\n## 寒松堂文集序\n．蔚州魏敏果公以清操峻節，有聲臺諫，及官都御史，激濁揚清，以整飭綱紀為己任，\n豸冠觸邪，一時側目，幸遇聖明洞察，始終向用，身後崇祀賢良，名垂青史，孰謂直道之難容也。\n士君子策名委質，思有所樹立，而偶一蹉跌，遂斂退緘默，無復憂天下之心，誠未至耳。苟其奮\n不顧身，盡瘁事國，專精一致，金石為之開矣。公論事明切，凡察吏掄材，有關風化，有裨政治\n者，多自公發之。時陸清獻公任知縣，方里吏議落職，公首疏論薦。又嘗歷薦素稱廉介者十人，\n皆卓然可傳。論者以為知要。世或疑公植節危竣，過於清刻，不知其事事著實，不立異亦不苟同，\n觀其遣集，可得其詳。其奏疏尤明晰，可考見當時事實，世所稱寒松堂集者是也。\n嘉慶初年，天子詔求賢良後裔，於是公之六世孫煜得賜舉人，旋補官學教習，來京師。\n念公之遺集久而殘缺；爰告同志，重梓以行世，屬餘為序。餘謂公之賢，天下共知，讀公之集，\n而公之賢益著，則茲集之刻為不可緩也。捐貲以刻者，為公之鄉人後進。蓋蔚州舊隸山西，今屬\n直隸。又以見流風餘韻，聞者莫不興起也。附刻年譜，亦真實語。當公以益都馮公疏薦起用時，\n公慮長安居不易，不欲出山，所親李恆嶽勸公行，且約歲助公白金三百，公辭不獲。公後居京師\n十餘年，卒賴其力，終公之身無倦，是\n## 重刻寒松堂全集序\n以公能謝絕交際，孤行其志。此其人，實奇士，顧世罕知之者，因附著於此，俾尚論者得考\n鏡焉。\n嘉慶十六年崴在辛未夏五月，太僕寺卿、尚書房行走、前都察院左副都御史、通政使司\n通政使、國子監祭酒、日講起居注官、左春坊左庶子、順德後學溫汝適拜撰。\n## 重刻寒松堂全集序\n餘嘗讀國史賢良祠大臣傳，慕魏敏果公之為人。公以讀書服古，少年已負奇氣，欲綜名\n教為己任。泊由詞垣人臺諫，彈擊大吏，無所顧畏，前後章疏凡數十上，直聲動朝廷，皆匡時之\n大政，非矯情沽譽者之所為也。會以事左遷，乞養母，歸蔚州家居。時益講求理學，期於實踐。\n嗣聖祖御極，以閣臣薦，授御史。公自念受兩朝知遇之深，竭誠無隱，卓然以古大臣自命，諸所\n建白，鹹荷褒納。尋擢大司寇，持法不撓，尤多所平反，益信聖天子之知人善任，而公之德望實\n足使頑廉懦立感發而不能自已者。今公之六世孫煜重刊遺集，問序於餘。餘愧後進譾陋，不足以\n揄揚先哲，然景仰者久，曷敢以不文辭。\n竊惟國家值昌明之運，必有偉儒碩學，以經濟文章追功業於漢唐之上，使當時見之，則\n為卿為之麗絳霄；後世見之，則為喬松之標層漢。讀是集者，當知公之進則盡忠，退則盡孝，確\n然於立身行己之大節，可以貫金石而通神明。詩云：「靖共爾位，正直是與。」其斯之謂乎。宜賢\n子孫保守是編，繼清白於未艾也。不益增史冊之光，而傳信於千古哉，是為序。\n嘉慶十有六年秋七月之吉。賜進士出身光祿大夫、經筵講官、太子太師、文華殿大學士、\n文淵合領\n閣事管理刑部事務、稽查欽奉上諭事件處、尚書房總師傅、軍機大臣、世襲騎都尉富陽後學\n董誥拜撰\n## 重刻寒松堂全集序\n餘嘗讀國史賢良祠大臣傳，慕魏敏果公之為人。公以讀書服古，少年已負奇氣，欲綜名\n教為己任。泊由詞垣人臺諫，彈擊大吏，無所顧畏，前後章疏凡數十上，直聲動朝廷，皆匡時之\n大政，非矯情沽譽者之所為也。會以事左遷，乞養母，歸蔚州家居。時益講求理學，期於實踐。\n嗣聖祖御極，以閣臣薦，授御史。公自念受兩朝知遇之深，竭誠無隱，卓然以古大臣自命，諸所\n建白，鹹荷褒納。尋擢大司寇，持法不撓，尤多所平反，益信聖天子之知人善任，而公之德望實\n足使頑廉懦立感發而不能自已者。今公之六世孫煜重刊遺集，問序於餘。餘愧後進譾陋，不足以\n揄揚先哲，然景仰者久，曷敢以不文辭。\n竊惟國家值昌明之運，必有偉儒碩學，以經濟文章追功業於漢唐之上，使當時見之，則\n為卿為之麗絳霄；後世見之，則為喬松之標層漢。讀是集者，當知公之進則盡忠，退則盡孝，確\n然於立身行己之大節，可以貫金石而通神明。","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