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8028,"title":"剧谈录","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劇談錄","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唐）康軿","據《學津討原》本。"]},{"id":"chapter-1-section-2","title":"劇談錄目錄","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3","title":"捲上","paragraphs":["宣宗夜召翰林學士","劉平見安祿山魑魅","王鮪活崔相公歌妓","御史灘","渾令公李西平爇朱泚雲梯","潘將軍失珠","李鄴侯救竇庭芝","續坤蹶馬","龍待詔相笏","孟才人善歌","袁相雪換金縣令","郭鄩見窮鬼","裴晉公天津橋遇老人","狄惟謙請雨","王侍中題詩","道流相夏侯譙公","華山龍移湫","田膨郎偷玉枕","洛中大水","李朱崖知白令公"]},{"id":"chapter-1-section-4","title":"卷下","paragraphs":["劉相國宅","李相國宅","慈恩寺牡丹","管萬敵遇壯士","張季宏逢惡新婦","玉蘂院眞人降","宰相佈施","崔道樞食井魚","洛中豪士","鳳翔府舉兵討賊","老君廟畫","白傅乘舟","嚴史君遇終南山隱者","韋顓梟鳴","命相日雨雹","李生見神物遺酒","說方士","廣謫仙怨詞","含元殿","曲江","眞身","元相國謁李賀","劇談錄目錄終"]},{"id":"chapter-1-section-5","title":"劇談錄捲上","paragraphs":["宣宗夜召翰林學士","宣宗皇帝聖政欽明，光宅天下，常欲刑清俗富，有宵衣旰食之懷，仄席竚賢，每如不及。令狐相國自吳興郡守授司勳郎中，未居內署，初與學士候對，便以為有宰輔之才。一夕，于禁林寓直，忽有中使來召。行百餘步，至於便殿，遣內人秉燭候之，引於御榻之前。上自宣令坐，問：「卿來從江表，見彼中甿庶安否？廉察郡守字人求瘼之道如何？朕常思四海之大，九州島之廣，雖明君不能自理，常須良弼賢佐。邇來竊窺朝廷，皆未覩其忠赤。」相國降階俯伏曰：「聖意如此，微臣便合得罪。」上曰：「卿才為翰林學士，所職者朕之絲綸。向來之言，本不相及。」旣而，復宣令坐，俾御以玉杯，斟酒賜之。有小案置於御床，案上有書兩卷，指謂相國曰：「朕聽政之暇，未嘗不披尋史籍。此讀者先朝所述《金鏡》。一卷則《尚書?大禹謨》。」復問：「卿曾讀《金鏡》否？」對曰：「文皇帝所著之書，有理國理身之要。披閱誦諷，不離於口。」上曰：「卿試舉其要。」相國跪於御前，抗聲而誦，至「亂未嘗不任不肖，理未嘗不任忠賢；任忠賢則享天下之福，任不肖則受天下之禍」，上止之曰：「朕每讀至此，未嘗不三複後已。《書》又云：『任賢勿貳，去邪勿疑。』是則欲致昇平，當用此言為首。」相公抃舞而稱曰：「先臣父每言《金鏡》垂裕，可為萬古格言。自非聰明文思，無以探其壼奧。況堯舜、禹湯之道，在典謨訓誥之間。陛下不以黃屋為尊，每觀之於夙夜，將欲擇賢舉善，使庶績鹹熙，如此則功冠百王，事超三五矣。」上曰：「曩者仰卿材器，今日覩卿詞學。」臨軒竚立久之，謂中使曰：「持燭送學士歸院！」及還禁林，夜漏將半，鹹以近臣恩澤，殆無其比。繇是注意益深。居歲餘，遂為宰相。自郡守至於臺鉉，首尾才經二載。嘗自郊壇回，渭南尉趙嘏上詩云：「鶚在卿雲冰在壺，代天材業奉籲謨。榮同伊陟傳朱戶，秀比王商入畫圖。昨夜星辰回劍履，前年風月滿江湖。不知機務時多暇，猶許詩家屬和無。」","議曰：凡懷才抱器，有時而通，非得苟容，雖遇不顯。向使明主有任賢之意，近臣無專對之能，徒彰妄進之譏，方病退慚之說，殊恩厚渥，豈及於身！是以君子勵志飭躬，以遭逢之運，良有旨哉。","劉平見安祿山魑魅","鹹通中，有五經博士盧斝，得神仙保養之道。自言生於隋代，宿德朝士皆雲見於童幼，奕世奉言之，不窮年壽雲。安史之亂，隱於終南山中，其後或出或處。先是，令狐相公諭以柱下、漆園之事，稍從宦於京師，常話與處士劉平執友修道。平，天寳中居於齊魯間，尤善吐納之術，能夜中視物，不假燈燭。安祿山在范陽，厚幣致於門下。平見祿山左右常有鬼物數十，殊形詭狀，持爐執蓋以為導從，平心異之，謂祿山必為人傑。及祿山朝覲，與平俱至輦下。行至華陰縣，值葉天師投龍於西嶽，平見二青衣童子承虛而至，所衛祿山魑魅，皆棄爐投蓋，狼狽而行。平因知祿山為邪物所輔，必不以正道克終。及祿山卻歸范陽，遂逃入華山而隱。","王鮪活崔相公歌妓","鳳翔少尹王鮪，侍郎凝之叔也。年十四五，與兒童戲於果園竹林下。見二枯首為糞壤所沒，乃令小僕擇淨地瘞之，祭以酒饌。其後數夕，陰晦，忽聞窗外窸窣有聲，良久問之，雲：「某等受郎君深恩，免在蕪穢，未知所酬耶，願以驅策。邇來凡有吉凶，先兆肹蠁，必來潛報。」如此數年，遂與靈物通徹。崔相國珙為度支使，雅知於鮪。一夕，留飲家釀，酒酣稍歡，雲：「有小妓善歌，得於親友。」因令左右召之，良久不至。相國俄而自歸內，見理妝才罷，忽病心痛，請飲湯而出。相國怪而問之，雲：「適見一人著短後緋袍，控馬而去。」語未畢，家僕遽報中惡，救之不及矣。相國悲惋不已。鮪密言：「有一事或可救之，然須得白牛頭及酒一斛。」因召左右，試令求覓。有度支所由幹事者，徑詣東市肉行，以善價取之，將牛頭而至。鮪令扶策歌者置於淨室榻前，以土盆盛酒，橫板用安牛頭，設席焚香，密封其戶，且戒曰：「專伺之，曉鼓一動，聞牛吼，當急開戶，可以活矣！」鮪旣去，久而無聲。禁鼓忽鳴，果聞牛吼，開戶視之，歌者微喘，盆中斛酒悉幹，牛目怒出於外。數日之後，方述前事，雲其夕治妝旣畢，有人促召出門，乘馬而行。約數里，見有室宇華麗，其間列筵張樂，四座皆朱紫少年，見歌者至大喜，致於女妓中。歡笑方洽，忽聞人大叫，聲震庭廡，坐中皆失色相視，妓樂俱罷。俄見牛頭人，長丈餘，執戟徑趨而入，無不狼狽而走，唯歌者在焉。牛頭者引於階前，揹負而出，才數十步，忽覺臥於室內。邇後相國詢其由，鮪終不言盡其事。","御史灘","河南府伊闕縣前臨大溪，每僚佐有入臺者，卽水中先有小灘漲出，石礫金沙，澄澈可愛。牛相國為縣尉，一旦忽報灘出，翌日，宰邑者與同僚列筵於亭上觀之，因召耆宿詢其事。有老吏雲：「此必分司御史，非西臺之命，若是西臺，灘上當有雙鸂?立。前後居人以此為則。」相國潛揣縣僚無出於已，因舉杯祝曰：「旣能有灘，何惜一雙鸂?！」宴未終，俄有飛下。不旬日，拜西臺監察御史。","渾令公、李西平爇朱泚雲梯","朱泚之亂，德宗皇帝車駕出幸奉天。是時沿邊藩鎮，皆已舉兵扈蹕。泚自率兇渠，直至城下。有西明寺僧陷在賊中，性甚機巧，敎泚造攻城雲梯，其高九十餘尺，上施板屋樓櫓，可以下瞰城中。渾中令、李司徒奏曰：「賊鋒旣盛，雲梯又壯，若縱之，誠恐不能御，及其尚遠，請以鋭兵挫之。」遂率王師五千列陣而出。於時束蘊居後，約戰酣而燎。風勢不便，火不能舉，二公酹酒抗詞，拜空而祝：「天道助順，至聖感神。泚賊苞藏禍心，竊弄兇器，敢以狂孽，來犯乘輿，今擁"]}]}],"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劇談錄","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劇談錄","section_title":"劇談錄目錄","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劇談錄","section_title":"捲上","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劇談錄","section_title":"卷下","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5","chapter_title":"劇談錄","section_title":"劇談錄捲上","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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