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7691,"title":"议处安南事宜","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議處安南事宜　　 （明）不著撰人","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國朝典故卷之九十三","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2","title":"（議處安南事宜，一卷，不著撰者姓氏。所載為毛伯溫疏文、兵部揭帖及韶旨一通。）","paragraphs":["兵部為遵奉明旨，以議處安南事。職方清吏司案呈：奉本部送兵科抄出。參贊軍務、太子賓客、兵部尚書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毛伯溫題。 （「參贊軍務太子賓客兵部尚書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毛伯溫題」，原空「伯溫」二字，據明朱當■〈氵眄〉國朝典故本、清皇明修文備史本補。）","據監督中哨軍務、廣西分守左江道、添注右參政翁萬達呈：據委官督備龍、憑等處地方、馴象衛指揮使王良輔，會同太平府知府江一桂呈稱：本年六月內節奉牌案備奉軍門，繳問行委。職等傳諭安南，審接夷目莫登庸，回報投降聽處，情詞是否真實？莫登庸始則憂危，繼尚猶豫，似欲延緩我師。彼蒙軍門親臨近邊，相度便宜，分委監統諸軍，水陸並進龍、憑、思陵，三哨連營列迭，威武振揚。兼且關隘謹嚴，諜使間發。 （「諜使間發」，「諜」原作「謀」，據明朱當■〈氵眄〉國朝典故本、清皇明修文備史本改。） 莫登庸遙度我兵壓境，乃益洶懼，亟請出境降服，聽候處分，情甚哀懇。職等稟，蒙軍前於本年十月二十八日允。令彼國小目陳棐等恭詣念涯等營，蒲伏陳款。蒙示，十一月初三日，準其來降。職等乃預於鎮南關近地開張幕府，高築將臺，俟候軍前進止。至期，莫登庸素衣系組，躬率小目、耆、士人等，亦各以尺帛束頸，候於南關，懇要職等教以儀節。乃令於關樓之上設位演習。職等時于軍前稟，蒙札兵去關裡許，士卒無譁，軍容嚴整，儀物備盛。乃於臺上恭設龍亭，覆以黃幄，中立令旗令牌，前置香案。兩廣三司、副參、監統衙門並齎執，旗牌官分班列侍，傳令開關。登庸暨其侄莫文明並小目、耆、士人等，由關道左脫履跣足，面北而跪。職等稟準，傳遣生員謝天縱為解其組，及接受降本。登庸乃俯伏五拜三叩頭。畢，伊侄並小目、耆、士人等，亦各以次降服如儀。合國夷民引領於彼國關口，若崩角稽首者，又不知其幾萬人也。少頃，登庸仍率其侄，並小目、耆、士，及槩國夷民，恭向軍前俯伏再拜。 （「恭向軍前俯伏再拜」，「拜」原誤為「並」，據清皇明修文備史本、近人鄭振鐸輯玄覽堂叢書本改。） 當蒙宣諭朝廷恩威，及軍門號令，姑容戴罪還國，待為轉奏，賜不以死。登庸復俯伏再拜，稱謝回還。訖，隨蒙監統諸司按臨關界，登庸倉惶脫履跪迎，俯伏再拜。蒙面諭，兩廣、雲南恐有法外奸細，並玩法土官，乘機嚇詐，及生事造言者，宜一切勿聽。我天朝正大之體，軍門嚴明之法，汝宜知之等語。登庸跪聽畢，又俯伏再拜，叩頭而謝。職等仍傳令閉關，收兵回營。","其伊侄莫文明，並小目從人許三省、阮簡清、阮延祚、楊諫等共二十八人，莫文明代齎發庸降本一通；小目阮如桂、杜世卿、鄧文值等另具降本一通， （「小目阮如桂杜世卿鄧文值等另具降本一通」，「阮如桂」原誤為「阮加桂」，據下文改。又「鄧文值」，明朱當■〈氵眄〉國朝典故本、清皇明修文備史本均作「鄧文直」。） 俱經稟，蒙委官押送，前赴欽差軍門投遞。並將彼國申文結狀一樣二十本，各另繳報，及組一條封繳。本道外為照：夷目莫登庸，梟雄狙詐，恃險乘危，僣號紀元，妄自尊大，父子相繼，今且二十餘年矣。 （「今且二十餘年矣」，「今」原作「命」，據明朱當■〈氵眄〉國朝典故本、清皇明修文備史本改。） 一旦躬率國人投降乞死，情詞卑順，似出忠誠。 （「似出忠誠」，「忠」原作「中」，據明朱當■〈氵眄〉國朝典故本、清皇明修文備史本改。） 實由我皇上聖德懋昭，神武於赫；欽差大臣籲謀遠算，運用不窮；而監統諸司又皆戮力同心，動作有紀。兵方陳而未加，糧已集而不費，乃能使遠夷稽顙欵塞，自縛乞哀。考之前古，夷狄雖有投降，未聞若是其恭順者也。以此而書之，史冊固足以傳播當時，昭示來代。且於我成祖之烈為有光焉。職等得於目睹，喜幸不勝。如蒙伏乞轉達軍門，擬議具奏，為此今將前項緣由，並夷目登庸及小目、耆、士阮如桂、阮經濟等申文結狀，理合呈乞施行。","據此，隨看得莫登庸申為投降，乞恩宥罪事。內稱：登庸荒徼細氓，限於知識。然每遙瞻北極，光被南邦，天清地寧，海安河潤，登庸仰知中國有聖人久矣！況天威震動之下，而有陽春駘蕩之仁，懼感交併，曷可雲喻。登庸竊惟先國主黎氏未運，迍邅相繼淪喪，及至黎懬攝國未幾， （「及至黎懬攝國未幾」，「黎懬」原作「黎慮」，據明史卷三二一安南傳、玄覽堂叢書本及本卷下文改。） 亦遘危疾。臨終倉卒之時，苟從夷俗，暫以國事付之於登庸，登庸又付其子方瀛。 （「登庸又付其子方瀛」，「方瀛」原作「方??羸」，據明史卷三二一安南傳、玄覽堂叢書本改。下文徑改，不再出校。） 未及奏請，委涉擅專。雖君門萬里，難於上聞，而罪實滔天，豈容自昧。嘉靖十七年，登庸父子謹遣阮文泰等齎表丐降，並祈處分，俱出誠心，別無虛詐。但積誠未至，不能上動聖心。夙夜憂危，靡遑寧處。","嘉靖十九年正月二十五日，登庸子方瀛不幸遘疾而亡。國人狃於舊習，欲以方瀛長子福海代領其眾。登庸慮前誤相授受，義已不安，今若再狥所請，負罪益重，無以自解。以此，登庸與長孫福海惟執共以俟朝命。","頃者，大將專征，重兵壓境。登庸猶圈家，何足以當？惟是，國人亦危朝夕。幸見軍門檄問，備奉天言慈渥無涯，拊膺流涕。竊念登庸有罪，黔首無辜，聖慈不忍以登庸之故而駢戮群黎，登庸何幸以群黎之故而槩存殘喘。已於國內北望嵩呼，率同小目阮如桂、杜世卿、鄧文值，耆人黎烇、阮總、蘇文速，士人阮經濟、楊惟一、裴致永等， （「士人阮經濟楊惟一裴致永等」，「楊惟一」原作「楊繼一」，據明朱當■〈氵眄〉國朝典故本、清皇明修文備史本及本卷下文亦有作「楊惟一」之處改。下同，不再出校。） 於嘉靖十九年十一月初三日恭候南關，組系出境，詣幕庭而稽首，輸中欵以投降。登庸本欲躬自赴京，瞻天請死，緣以衰老不堪匍匐。 （「緣以衰老不堪匍匐」，原脫「緣」字，據明朱當■〈氵眄〉國朝典故本、清皇明修文備史本補。） 長孫福海方在喪次，不可遠離。登庸謹遣親侄莫文明並先國主舊臣許三省、阮簡清、阮延祚等詣闕待罪，亦以見登庸父子往年降表委系畏威懷"]}]}],"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議處安南事宜　　 （明）不著撰人","section_title":"國朝典故卷之九十三","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議處安南事宜　　 （明）不著撰人","section_title":"（議處安南事宜，一卷，不著撰者姓氏。所載為毛伯溫疏文、兵部揭帖及韶旨一通。）","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議處安南事宜　　 （明）不著撰人\n## 國朝典故卷之九十三\n## （議處安南事宜，一卷，不著撰者姓氏。所載為毛伯溫疏文、兵部揭帖及韶旨一通。）\n兵部為遵奉明旨，以議處安南事。職方清吏司案呈：奉本部送兵科抄出。參贊軍務、太子賓客、兵部尚書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毛伯溫題。 （「參贊軍務太子賓客兵部尚書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毛伯溫題」，原空「伯溫」二字，據明朱當■〈氵眄〉國朝典故本、清皇明修文備史本補。）\n據監督中哨軍務、廣西分守左江道、添注右參政翁萬達呈：據委官督備龍、憑等處地方、馴象衛指揮使王良輔，會同太平府知府江一桂呈稱：本年六月內節奉牌案備奉軍門，繳問行委。職等傳諭安南，審接夷目莫登庸，回報投降聽處，情詞是否真實？莫登庸始則憂危，繼尚猶豫，似欲延緩我師。彼蒙軍門親臨近邊，相度便宜，分委監統諸軍，水陸並進龍、憑、思陵，三哨連營列迭，威武振揚。兼且關隘謹嚴，諜使間發。 （「諜使間發」，「諜」原作「謀」，據明朱當■〈氵眄〉國朝典故本、清皇明修文備史本改。） 莫登庸遙度我兵壓境，乃益洶懼，亟請出境降服，聽候處分，情甚哀懇。職等稟，蒙軍前於本年十月二十八日允。令彼國小目陳棐等恭詣念涯等營，蒲伏陳款。蒙示，十一月初三日，準其來降。職等乃預於鎮南關近地開張幕府，高築將臺，俟候軍前進止。至期，莫登庸素衣系組，躬率小目、耆、士人等，亦各以尺帛束頸，候於南關，懇要職等教以儀節。乃令於關樓之上設位演習。職等時于軍前稟，蒙札兵去關裡許，士卒無譁，軍容嚴整，儀物備盛。乃於臺上恭設龍亭，覆以黃幄，中立令旗令牌，前置香案。兩廣三司、副參、監統衙門並齎執，旗牌官分班列侍，傳令開關。登庸暨其侄莫文明並小目、耆、士人等，由關道左脫履跣足，面北而跪。職等稟準，傳遣生員謝天縱為解其組，及接受降本。登庸乃俯伏五拜三叩頭。畢，伊侄並小目、耆、士人等，亦各以次降服如儀。合國夷民引領於彼國關口，若崩角稽首者，又不知其幾萬人也。少頃，登庸仍率其侄，並小目、耆、士，及槩國夷民，恭向軍前俯伏再拜。 （「恭向軍前俯伏再拜」，「拜」原誤為「並」，據清皇明修文備史本、近人鄭振鐸輯玄覽堂叢書本改。） 當蒙宣諭朝廷恩威，及軍門號令，姑容戴罪還國，待為轉奏，賜不以死。登庸復俯伏再拜，稱謝回還。訖，隨蒙監統諸司按臨關界，登庸倉惶脫履跪迎，俯伏再拜。蒙面諭，兩廣、雲南恐有法外奸細，並玩法土官，乘機嚇詐，及生事造言者，宜一切勿聽。我天朝正大之體，軍門嚴明之法，汝宜知之等語。登庸跪聽畢，又俯伏再拜，叩頭而謝。職等仍傳令閉關，收兵回營。\n其伊侄莫文明，並小目從人許三省、阮簡清、阮延祚、楊諫等共二十八人，莫文明代齎發庸降本一通；小目阮如桂、杜世卿、鄧文值等另具降本一通， （「小目阮如桂杜世卿鄧文值等另具降本一通」，「阮如桂」原誤為「阮加桂」，據下文改。又「鄧文值」，明朱當■〈氵眄〉國朝典故本、清皇明修文備史本均作「鄧文直」。） 俱經稟，蒙委官押送，前赴欽差軍門投遞。並將彼國申文結狀一樣二十本，各另繳報，及組一條封繳。本道外為照：夷目莫登庸，梟雄狙詐，恃險乘危，僣號紀元，妄自尊大，父子相繼，今且二十餘年矣。 （「今且二十餘年矣」，「今」原作「命」，據明朱當■〈氵眄〉國朝典故本、清皇明修文備史本改。） 一旦躬率國人投降乞死，情詞卑順，似出忠誠。 （「似出忠誠」，「忠」原作「中」，據明朱當■〈氵眄〉國朝典故本、清皇明修文備史本改。） 實由我皇上聖德懋昭，神武於赫；欽差大臣籲謀遠算，運用不窮；而監統諸司又皆戮力同心，動作有紀。兵方陳而未加，糧已集而不費，乃能使遠夷稽顙欵塞，自縛乞哀。考之前古，夷狄雖有投降，未聞若是其恭順者也。以此而書之，史冊固足以傳播當時，昭示來代。且於我成祖之烈為有光焉。職等得於目睹，喜幸不勝。如蒙伏乞轉達軍門，擬議具奏，為此今將前項緣由，並夷目登庸及小目、耆、士阮如桂、阮經濟等申文結狀，理合呈乞施行。\n據此，隨看得莫登庸申為投降，乞恩宥罪事。內稱：登庸荒徼細氓，限於知識。然每遙瞻北極，光被南邦，天清地寧，海安河潤，登庸仰知中國有聖人久矣！況天威震動之下，而有陽春駘蕩之仁，懼感交併，曷可雲喻。登庸竊惟先國主黎氏未運，迍邅相繼淪喪，及至黎懬攝國未幾， （「及至黎懬攝國未幾」，「黎懬」原作「黎慮」，據明史卷三二一安南傳、玄覽堂叢書本及本卷下文改。） 亦遘危疾。臨終倉卒之時，苟從夷俗，暫以國事付之於登庸，登庸又付其子方瀛。 （「登庸又付其子方瀛」，「方瀛」原作「方??羸」，據明史卷三二一安南傳、玄覽堂叢書本改。下文徑改，不再出校。） 未及奏請，委涉擅專。雖君門萬里，難於上聞，而罪實滔天，豈容自昧。嘉靖十七年，登庸父子謹遣阮文泰等齎表丐降，並祈處分，俱出誠心，別無虛詐。但積誠未至，不能上動聖心。夙夜憂危，靡遑寧處。\n嘉靖十九年正月二十五日，登庸子方瀛不幸遘疾而亡。國人狃於舊習，欲以方瀛長子福海代領其眾。登庸慮前誤相授受，義已不安，今若再狥所請，負罪益重，無以自解。以此，登庸與長孫福海惟執共以俟朝命。\n頃者，大將專征，重兵壓境。登庸猶圈家，何足以當？惟是，國人亦危朝夕。幸見軍門檄問，備奉天言慈渥無涯，拊膺流涕。竊念登庸有罪，黔首無辜，聖慈不忍以登庸之故而駢戮群黎，登庸何幸以群黎之故而槩存殘喘。已於國內北望嵩呼，率同小目阮如桂、杜世卿、鄧文值，耆人黎烇、阮總、蘇文速，士人阮經濟、楊惟一、裴致永等， （「士人阮經濟楊惟一裴致永等」，「楊惟一」原作「楊繼一」，據明朱當■〈氵眄〉國朝典故本、清皇明修文備史本及本卷下文亦有作「楊惟一」之處改。下同，不再出校。） 於嘉靖十九年十一月初三日恭候南關，組系出境，詣幕庭而稽首，輸中欵以投降。登庸本欲躬自赴京，瞻天請死，緣以衰老不堪匍匐。 （「緣以衰老不堪匍匐」，原脫「緣」字，據明朱當■〈氵眄〉國朝典故本、清皇明修文備史本補。） 長孫福海方在喪次，不可遠離。登庸謹遣親侄莫文明並先國主舊臣許三省、阮簡清、阮延祚等詣闕待罪，亦以見登庸父子往年降表委系畏威懷","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