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7644,"title":"蕲黄四十八砦纪事","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蘄黃四十八砦紀事","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自序","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2","title":"凡例","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3","title":"卷一","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4","title":"卷二","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5","title":"卷三","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6","title":"卷四","paragraphs":["敘論"]},{"id":"chapter-1-section-7","title":"自序","paragraphs":["處不諱之朝而言嬗代之事，信無尤也乎！雖然，吾有說焉。","蓋本朝，厚愛前代者也。乾隆四十年，於明代抗拒本朝植義不屈之人，而有「勝朝殉節諸臣錄」以表之；於明代投順本朝奔走創業之人，而有「貳臣」、「逆臣」諸傳以恥之。於「殉節」一錄，有專諡、通諡、祠祀之分；於「貳臣」一傳，有甲編、乙編之別：亦若為明人報功、抒憤者然，何其快也！烏乎！茲錄，茲傳之人，當夫供職明廷，連鑣匯進，無差別也；或躋膴仕、或被儒冠、或牧方隅、或親戎馬，無妍媸也。一心騰墜，一念死生；順逆互為往來，身名各分存朽。被袞褒於異代，何榮？榮乎其克保我邦家也。受鉞誅於朽骨，何辱？辱乎其湛覆我邦家也。烏乎！愛國之傑，其遺澤果及身而斬矣乎？有山川阻隘以湮之，有子姓零替以蝕之，有文獻凋弊以佚之，有興朝之嚴刑峻法、迭興大獄以束縛而禁錮之；皆末造英豪九死不還，一瞑無可回春之巨阨也。於是，國史攘之，不予書其詳；宗族屏之，爭與諱其事；官書方誌，淆列疑似而隱其真；私家斷簡，摭拾一二而閟其績。口碑隱約，荒略無緒，而末由究稽。烏乎！愛國之傑，其遺澤果及身而斬矣乎？","若吾黃明季四十八砦諸豪者，吾哀之、痛之、景之、企之、髣之、佛之；發篋陳書，耳治口訊，留心越二十年之久，採書積八、九十種之多，比類屬詞，神昏目倦，始克一二補綴。若有以鉤其沈、啟其鍵、發其覆而表其微。既大恨我生太晚，上不逮四庫館銷燬禁書之前；又自念出身太遲，進不獲入中秘探國初之檔：所得蓋亦僅矣。然猶幸及我身為之，尚賴有此一、二之存也。即此一、二之存，雖謂出於本朝厚愛前代之留遺可也。何也？曰：開創之朝，引用降虜，權宜也；戈鋋所指，手戮烈士，亦權宜也。雖然，引用其人，不能不心惡其人；手戮其人，不能不心佩其人：公理也。人誰無國，惡之、佩之，各依其神明所注之國而生貴尚與裁抑之心。貴尚、裁抑因乎國，斯不得不激勵我人愛國之心。「殉節」一錄、「貳臣」一傳，其示人以法外之意乎？芸芸編氓，仰窺寬大，因得各摭所聞之精忠讜節，斤斤護持於雷霆震怒之餘，而諸人者遂藉以播蠹蝕之姓字於人往風微之口。烏乎！諸人者皆於朱明末造有關係之人也；騰裁筆舌，舉皆以明代人還之明代焉，又安得不歸功於本朝乎？","後之君子，有陋我聞見之隘者，本此益之；其尤我先哲人九地之靈，引領傾望於不已者爾。","光緒三十四年春三月，羅田王葆心謹識於京師宣南坊海王村。"]},{"id":"chapter-1-section-8","title":"凡例","paragraphs":["一、是書應用散文書事體——如宿松朱氏「皖砦紀事」，戴褐夫「桐城孑遺錄」之作方合。惟是稿創於光緒甲辰，時方開創進士河兩等公小學堂擬作鄉土歷史課本；故用新體分析章節，以清眉目。戊申在都，董而理之；欲改未就，祇得序一首、「山砦列傳」若干首。今冬付印，臚群籍以拓充「鄂砦事實」，復增入列傳未備，以與各篇互見。又覺新體近濫，改章節為篇目，略如「聖武記」、「湘軍志」例焉。","一、此編應用阮文達作「儒林傳」之集句體及謝蘊山修「通志」例，皆注所出；以明有本，且見淹雅。因字首輯時意在授學生，不貴繁冗，未悉注所出；若再追考，又覺嵬瑣，且缺行篋書。惟自信無一字無來歷，不敢分寸任胸臆。其康熙十三年東山一役，考其原始，實出自山砦餘波；父老流傳，蓋與明代陳漢王遺族、大冶柯陳二姓不臣明相類。又如浙東大嵐洞主王翊一役，後至康熙四十七年大嵐再變，託明思宗皇子興戎，蓋同一軌跡；然仍別篇書之，以示區別。其乾隆中馬朝柱事，更入附篇。惟列傳中有後來與山砦分道而馳、先實與山砦有關者及列女中主持有與山砦違抗者，亦可備山中故事；故亦低格錄之。至當時舊聞軼事可傳者，苟與兵亂有關，即非山砦之事，亦附註之；以見放佚之餘，字字均可寶貴也。其群書有異同互牾之處，仍仿「通鑑考異」例，分注條下，以詣折衷。","一、葆心兒時侍母夜誦，先黃太恭人好為說明季佚聞及洪、楊亂事。自是讀書，遂專意此種。太恭人所說多關鄉貫舊聞，因於本貫尤留心。追慕音容，倏踰二紀；實稟母訓，以有此書。風木愴懷，傷心曷極！故葆心此袟外，更有「羅田團練始末記」，以紀縣人民兵之績，亦循先母意也。今秋迭遭先室葉恭人之喪與亡女禮媛中殤之慘，偶觸舊感，再檢茲編，校訂字句，搜補未備；文詞大體屬諸遜國以前，印書行款則依民國之式。各因時會，不必強同。","一、是編本以述蘄、黃為質，故標題從主人。惟皖砦與蘄、黃之砦，實是聯合局勢；而當時東南大勢及湖北大事，多與有關：故不能不併採以詳始末。但內外有別、詳略有分爾。且明季野乘以江、浙諸老述作為多，而山中義兵隔絕，零缺可傷！故自「東華錄」、「滿漢名臣傳」等官文書外，祇偶見於張蒼水「北征錄」、稍詳於溫氏「南疆繹史」與近出之「南天痕」；其它概未之聞，反不及同時鄖陽山砦之有專書也。實則當時所謂上江鄉兵、皖浙山兵、畫江洞主義兵，不過與此局起滅同其荒略；且此局尚較久遠，特彼以有峻望者主之事，後又有遺民書之，故更顯爾。斯則不得不追恨吾鄉文獻之衰也。然猶幸有朱杜溪「紀事」一篇，可考崖略。今此編出，可補各家述明季遺聞者未備；有助一隅之史掌，非第表襮邦獻也。至此編屬草及兩次易稿校寫，則故房侄念文秀才（國楨）及亡女京師女子師範學生禮嫻（字稚薌）之力為多，並附書之。"]},{"id":"chapter-1-section-9","title":"卷一","paragraphs":["羅田王葆心撰"]},{"id":"chapter-1-section-10","title":"形勢篇","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1","title":"形勢篇","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2","title":"前事篇","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3","title":"統系篇","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4","title":"規律篇","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5","title":"鄂砦篇","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6","title":"形勢篇","paragraphs":["與山砦有關係者，當時東南擁戴之諸藩及關、隴一二處之號召與魯、黔諸義兵是也。由今觀之，山砦之所圖，與安宗、紹宗、魯、桂諸帝藩，雖事異而勢殊；要之，環顧當時，自諸帝藩外，固無其匹者也。國初霅川溫氏，於當時義兵而以上江鄉兵、皖浙山兵別之。上江為故紳之義兵，浙江為洞主之義兵，皖、鄂為砦主之義兵，東南海澨為島主之義兵；皆有舊藩主之，有解組之舊紳輔之，有慕義之士民附之，有已歸新政因時反正之人屬之，亦有流離轉徙之士歸之。方山兵盛時，先則有啟、禎名臣甘肅巡撫梅之煥開之，繼則有福王之三省總督張縉彥投身入之、唐王之兵部尚書周損亦率所部赴之、桂王之兵部尚書鳳陽總督王■〈火鼎〉則居中主持之；泊乎瓦解之後，魯王之兵部尚書張煌言猶隻身江海躬詣以覘之。縉彥所歷為黃、麻，"]}]}],"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蘄黃四十八砦紀事","section_title":"自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蘄黃四十八砦紀事","section_title":"凡例","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蘄黃四十八砦紀事","section_title":"卷一","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蘄黃四十八砦紀事","section_title":"卷二","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5","chapter_title":"蘄黃四十八砦紀事","section_title":"卷三","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6","chapter_title":"蘄黃四十八砦紀事","section_title":"卷四","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7","chapter_title":"蘄黃四十八砦紀事","section_title":"自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8","chapter_title":"蘄黃四十八砦紀事","section_title":"凡例","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9","chapter_title":"蘄黃四十八砦紀事","section_title":"卷一","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0","chapter_title":"蘄黃四十八砦紀事","section_title":"形勢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1","chapter_title":"蘄黃四十八砦紀事","section_title":"形勢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2","chapter_title":"蘄黃四十八砦紀事","section_title":"前事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3","chapter_title":"蘄黃四十八砦紀事","section_title":"統系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4","chapter_title":"蘄黃四十八砦紀事","section_title":"規律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5","chapter_title":"蘄黃四十八砦紀事","section_title":"鄂砦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6","chapter_title":"蘄黃四十八砦紀事","section_title":"形勢篇","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蘄黃四十八砦紀事\n## 自序\n## 凡例\n## 卷一\n## 卷二\n## 卷三\n## 卷四\n敘論\n## 自序\n處不諱之朝而言嬗代之事，信無尤也乎！雖然，吾有說焉。\n蓋本朝，厚愛前代者也。乾隆四十年，於明代抗拒本朝植義不屈之人，而有「勝朝殉節諸臣錄」以表之；於明代投順本朝奔走創業之人，而有「貳臣」、「逆臣」諸傳以恥之。於「殉節」一錄，有專諡、通諡、祠祀之分；於「貳臣」一傳，有甲編、乙編之別：亦若為明人報功、抒憤者然，何其快也！烏乎！茲錄，茲傳之人，當夫供職明廷，連鑣匯進，無差別也；或躋膴仕、或被儒冠、或牧方隅、或親戎馬，無妍媸也。一心騰墜，一念死生；順逆互為往來，身名各分存朽。被袞褒於異代，何榮？榮乎其克保我邦家也。受鉞誅於朽骨，何辱？辱乎其湛覆我邦家也。烏乎！愛國之傑，其遺澤果及身而斬矣乎？有山川阻隘以湮之，有子姓零替以蝕之，有文獻凋弊以佚之，有興朝之嚴刑峻法、迭興大獄以束縛而禁錮之；皆末造英豪九死不還，一瞑無可回春之巨阨也。於是，國史攘之，不予書其詳；宗族屏之，爭與諱其事；官書方誌，淆列疑似而隱其真；私家斷簡，摭拾一二而閟其績。口碑隱約，荒略無緒，而末由究稽。烏乎！愛國之傑，其遺澤果及身而斬矣乎？\n若吾黃明季四十八砦諸豪者，吾哀之、痛之、景之、企之、髣之、佛之；發篋陳書，耳治口訊，留心越二十年之久，採書積八、九十種之多，比類屬詞，神昏目倦，始克一二補綴。若有以鉤其沈、啟其鍵、發其覆而表其微。既大恨我生太晚，上不逮四庫館銷燬禁書之前；又自念出身太遲，進不獲入中秘探國初之檔：所得蓋亦僅矣。然猶幸及我身為之，尚賴有此一、二之存也。即此一、二之存，雖謂出於本朝厚愛前代之留遺可也。何也？曰：開創之朝，引用降虜，權宜也；戈鋋所指，手戮烈士，亦權宜也。雖然，引用其人，不能不心惡其人；手戮其人，不能不心佩其人：公理也。人誰無國，惡之、佩之，各依其神明所注之國而生貴尚與裁抑之心。貴尚、裁抑因乎國，斯不得不激勵我人愛國之心。「殉節」一錄、「貳臣」一傳，其示人以法外之意乎？芸芸編氓，仰窺寬大，因得各摭所聞之精忠讜節，斤斤護持於雷霆震怒之餘，而諸人者遂藉以播蠹蝕之姓字於人往風微之口。烏乎！諸人者皆於朱明末造有關係之人也；騰裁筆舌，舉皆以明代人還之明代焉，又安得不歸功於本朝乎？\n後之君子，有陋我聞見之隘者，本此益之；其尤我先哲人九地之靈，引領傾望於不已者爾。\n光緒三十四年春三月，羅田王葆心謹識於京師宣南坊海王村。\n## 凡例\n一、是書應用散文書事體——如宿松朱氏「皖砦紀事」，戴褐夫「桐城孑遺錄」之作方合。惟是稿創於光緒甲辰，時方開創進士河兩等公小學堂擬作鄉土歷史課本；故用新體分析章節，以清眉目。戊申在都，董而理之；欲改未就，祇得序一首、「山砦列傳」若干首。今冬付印，臚群籍以拓充「鄂砦事實」，復增入列傳未備，以與各篇互見。又覺新體近濫，改章節為篇目，略如「聖武記」、「湘軍志」例焉。\n一、此編應用阮文達作「儒林傳」之集句體及謝蘊山修「通志」例，皆注所出；以明有本，且見淹雅。因字首輯時意在授學生，不貴繁冗，未悉注所出；若再追考，又覺嵬瑣，且缺行篋書。惟自信無一字無來歷，不敢分寸任胸臆。其康熙十三年東山一役，考其原始，實出自山砦餘波；父老流傳，蓋與明代陳漢王遺族、大冶柯陳二姓不臣明相類。又如浙東大嵐洞主王翊一役，後至康熙四十七年大嵐再變，託明思宗皇子興戎，蓋同一軌跡；然仍別篇書之，以示區別。其乾隆中馬朝柱事，更入附篇。惟列傳中有後來與山砦分道而馳、先實與山砦有關者及列女中主持有與山砦違抗者，亦可備山中故事；故亦低格錄之。至當時舊聞軼事可傳者，苟與兵亂有關，即非山砦之事，亦附註之；以見放佚之餘，字字均可寶貴也。其群書有異同互牾之處，仍仿「通鑑考異」例，分注條下，以詣折衷。\n一、葆心兒時侍母夜誦，先黃太恭人好為說明季佚聞及洪、楊亂事。自是讀書，遂專意此種。太恭人所說多關鄉貫舊聞，因於本貫尤留心。追慕音容，倏踰二紀；實稟母訓，以有此書。風木愴懷，傷心曷極！故葆心此袟外，更有「羅田團練始末記」，以紀縣人民兵之績，亦循先母意也。今秋迭遭先室葉恭人之喪與亡女禮媛中殤之慘，偶觸舊感，再檢茲編，校訂字句，搜補未備；文詞大體屬諸遜國以前，印書行款則依民國之式。各因時會，不必強同。\n一、是編本以述蘄、黃為質，故標題從主人。惟皖砦與蘄、黃之砦，實是聯合局勢；而當時東南大勢及湖北大事，多與有關：故不能不併採以詳始末。但內外有別、詳略有分爾。且明季野乘以江、浙諸老述作為多，而山中義兵隔絕，零缺可傷！故自「東華錄」、「滿漢名臣傳」等官文書外，祇偶見於張蒼水「北征錄」、稍詳於溫氏「南疆繹史」與近出之「南天痕」；其它概未之聞，反不及同時鄖陽山砦之有專書也。實則當時所謂上江鄉兵、皖浙山兵、畫江洞主義兵，不過與此局起滅同其荒略；且此局尚較久遠，特彼以有峻望者主之事，後又有遺民書之，故更顯爾。斯則不得不追恨吾鄉文獻之衰也。然猶幸有朱杜溪「紀事」一篇，可考崖略。今此編出，可補各家述明季遺聞者未備；有助一隅之史掌，非第表襮邦獻也。至此編屬草及兩次易稿校寫，則故房侄念文秀才（國楨）及亡女京師女子師範學生禮嫻（字稚薌）之力為多，並附書之。\n## 卷一\n羅田王葆心撰\n## 形勢篇\n## 形勢篇\n## 前事篇\n## 統系篇\n## 規律篇\n## 鄂砦篇\n## 形勢篇\n與山砦有關係者，當時東南擁戴之諸藩及關、隴一二處之號召與魯、黔諸義兵是也。由今觀之，山砦之所圖，與安宗、紹宗、魯、桂諸帝藩，雖事異而勢殊；要之，環顧當時，自諸帝藩外，固無其匹者也。國初霅川溫氏，於當時義兵而以上江鄉兵、皖浙山兵別之。上江為故紳之義兵，浙江為洞主之義兵，皖、鄂為砦主之義兵，東南海澨為島主之義兵；皆有舊藩主之，有解組之舊紳輔之，有慕義之士民附之，有已歸新政因時反正之人屬之，亦有流離轉徙之士歸之。方山兵盛時，先則有啟、禎名臣甘肅巡撫梅之煥開之，繼則有福王之三省總督張縉彥投身入之、唐王之兵部尚書周損亦率所部赴之、桂王之兵部尚書鳳陽總督王■〈火鼎〉則居中主持之；泊乎瓦解之後，魯王之兵部尚書張煌言猶隻身江海躬詣以覘之。縉彥所歷為黃、麻，","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