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7637,"title":"葆光录","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襲明子《葆光錄》","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葆光錄","paragraphs":["潁川陳纂","（龍）〔襲〕 明子所纂《葆光錄》，無年月，無前後，見聞奇異事即旋書之，因而成編，分為三卷。"]},{"id":"chapter-1-section-2","title":"葆光錄卷第一","paragraphs":["寶正中，當秋成，一旦，蝗翳日而蜚，武肅王虔祝畢，﹙陊﹚〔投〕 於浙江，不可勝紀。","太宗少時，帥師戰淮人於千秋嶺，大克之。彼望我軍上雲物如龍虎之狀，有識者曰：「此王者之氣也」","楊集將兵，得玄女之術，下城破陳，定日時取之，計收人馬器甲，預言其數，略無參差。武肅定江表頼其功，遂將處州酬之。三讓不就，曰：「某將數千眾，當勍敵，不敢辱命。擁雙旌，理百姓，恐無分祿。」武肅不識其言，堅授之。至郡，月餘卒。","文獻公誕時，一虵自屋陊於前，舉頭張喙，久之方去。及七日，浴，忽飄風暴雨，劈其澡盆為二片，與母俱無驚動。","處士方干與許贖善，贖寓越中，有非罪金漢宏械幹於闤闠，干時在新定，聞之，馳於境上，賣一櫥，高其價不售，固蔽贖之刑也。曰「方處士為友賣櫥。」太守知之，遂釋贖之過。","貞敬公未達時，寓居鏡中玉笥，聞有一女巫，鬼物所附，立堂宇，人有禱請，往往言吉凶，與友往問否泰，自旦至暮，其神不下，公怒而回。及夜，自空而言曰：「朝來皮秀才當為吾土地主，吾小神，不宜見，是以迴避。」公又曾夢候軒亭有土偶人列拜，覺而自負，後果判東府事。","婺州有僧人入山，見一人古貌，巾褐騎牛，手執鞭，光鑠日色，扣角而歌曰：「靜居青嶂裡，高嘯紫煙中。塵世連仙界，瓊田前路通。」僧揖之，不應，馳步趨之，不及，望赤松而去。","郎中鍾安禮好學多能，著《武成王備載》十卷，選諸家詩為《資吟集》五卷。然有畢吏部之嗜，談諧間未嘗不言之。見家人食饌，戒之曰：「少吃隔爾酒」竟大醉卒。","越僧&#162220;光善草書，自言授法於陸相希聲，其飄逸有張旭之妙。吳翰林以歌獎之，言多不載。羅給事贈詩云：「聖主賜衣稱絕藝，侍臣摛藻許高蹤。」又有亞樓書，骨氣不及&#162220;，而趨媚過之。二人俱應制，其蹤海內皆盛。","陳瓚，字錫用，業通九經百家之說，自言得養生之術，年逾九十，耳目聰明，猶勤於筆硯，著《經史系華》十卷。然其家貧，人憂其衣食不足。嘗曰：「瓚賢能不及顏子，而壽祿過之，何患貧也！」時益重之。後官至秘書監，致仕歸剡。","道士王松年說，厲歸真在丹丘，善畫，常至人家。有好事者將絹素鋪於案上，即自下筆，預知人之所欲禽獸松竹之類。如請之，卻多不允。飲酒數鬥不醉。或人在州城竟日飲，其日有人於桐柏官見之；或來國清寺遊，又有見在開元宮。後往洪州，白日上升，遺下一布衣，異香馥郁。今人收得其畫蹤者多。","羊襲吉，狀元之子。少時，庭中乘涼，忽見天開，其內雲霞澒洞，樓閣參差，光明下照山嶽，襲吉驚懼，逡巡乃閉。襲吉勤於書寫，仡仡不倦，今尚在，年逾八十矣。","葉簡，剡人，善卜筮，凡有盜賊，皆知其姓名。有鄉夫失牛，卜之，曰：「佔失牛，已被家邊載上州，欲知賊姓一斤求，欲知賊名十千頭。」乃鄰人丘甲爾。又有將橘子合之令佔，曰：「圎似珠，色如丹，儻能擘破同分吃，爭不慚愧洞庭山。」又將巾子射覆，雲：「近來好裹束，各自競尖，新，秤無三五兩，因何號一斤？」又將雞子兩個佔雲：「此物不難知，一雄兼一雌，請將打破看，方明混沌時。」他皆類此，不能盡紀之。","李建州頻與方處士為吟友，頻有〈題四皓廟詩〉，自言奇絕，雲：「東西南北人，高跡此相親。天下已歸漢，山中猶避秦。龍樓曾作客，鶴氅不為臣。獨有千年後，青青廟木春。」視於幹，笑而言：「善則善矣，然內有二字未穩。作字太麄而難換，『為』字甚不當。幹聞『率土之濱，莫非王臣』，請改作『稱』字。」頻降伏，而且慚，悔前言之失，乃曰：「聖人以一字褒貶，此其明矣。」遂拜為一字之師，是以羅夕拜題幹卷後雲：「中間李建州，夏汭偶同遊，顧我論佳句，推君最上游。九霄無鶴馭，雙鬢老漁舟，世難方知此，何當浣旅愁。」","孝廉朱揆居永嘉，苦學，與表弟殷延嗣同宿。殷夢一人直抵房，謂曰：「朱揆某年某月某日杜侍郎下成名。」覺而說之，朱曰：「何戲言之甚邪！」殷遂將朱《禮經疏》後紀之。至來年西上。後果於杜侍郎下及第，年月略不參差。","處州有樵者，入山迷路，至一處，聞異香襲人，乃尋之，見一叟著草屨拄笻杖，眉髪皤然。謂曰：「子從何而至此？」樵者具陳：「伐薪爾。」其舍宇床榻皆同人家。忽一人持牒報雲：「天台山有樵 。」叟曰：「今日為客看黑班，不得赴。」執牒者應喏而去。樵者餒，求飯，叟呼：「瓊芝，備飱來。」逡巡一雙鬟，年可十六七，容色絕麗，衣窄紅綃，擎一盤，其光可鑑，內亦是常食物。叟自啖一棗大如拳，謂樵者曰：「子食此棗不得。」其山中天色全不暗，常如日晡之時。乃相引行，見樹林下系一黑虎，西北方上，紅樓翠閣如圖畫。過一溪，水乳色。天忽大亮，指一徑曰：「回去得也。」行數步，及舊路，舉首已失叟。歸家逾年矣。","王可容，說為僧時，遊南中山寺，遇大雪旬日，闕食，數十徒一粥而度，又無財物得出糴。內一行腳僧謂曰：「貧道有藝可濟諸坐主。」遂將一銅銚子於爐火上，取凈瓶瀉水銀，衣帶間解一貼散藥，似壁土，揉於銚中，煎之，逡巡成一片白金，可數兩，付主事者將去換胡餅來食。眾驚之，至明晨失所在。","屈重彥者說：□□□為 潤州大將，與術士殷七子善，大將之室嫉忌，有一婢，遭凌辱不已，投於井，及出之，已卒。欲殯，次七子至，大懼有他聞於廉使，密告活之。七子曰：「細事爾。」遂衣帶間解藥一丸，如麻子，打其婢一齒落，以酒下之。良久，口眼旋開，吐水斗餘，又以暖灰熨其四肢，食久能言。謂大將曰：「此婢不可復指使，宜出之。」乃從其言。又嘗春遊，酒盡，將水呪之，成濃醪，又將沙挪成鹽，又冬中以木札變成筍，又與人會，忽雲：「今日殊未歡，某有一藝，輒呈之。」指主人屏風上梳頭樣子，令唱歌，其聲清亮，似從屏中出。其歌曰：「愁見唱陽春，令人離腸結。郎去未迴歸，柳自飄輕雪。」如此數曲，屈不盡記之。七子名鄴，後遊諸暨。","葉協律善占夢，有耿評事從吳門諸殿下獻詩，具夕夢人遺一荷包，開之，內一塊火爾。葉賀曰：「君著緋去也。」耿曰：「何兆哉？」：「脫荷見火可詳也。」又王校書、徐判官各求邑宰，王說夢戴帽雨中行，葉應"]}]}],"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襲明子《葆光錄》","section_title":"葆光錄","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襲明子《葆光錄》","section_title":"葆光錄卷第一","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襲明子《葆光錄》\n## 葆光錄\n潁川陳纂\n（龍）〔襲〕 明子所纂《葆光錄》，無年月，無前後，見聞奇異事即旋書之，因而成編，分為三卷。\n## 葆光錄卷第一\n寶正中，當秋成，一旦，蝗翳日而蜚，武肅王虔祝畢，﹙陊﹚〔投〕 於浙江，不可勝紀。\n太宗少時，帥師戰淮人於千秋嶺，大克之。彼望我軍上雲物如龍虎之狀，有識者曰：「此王者之氣也」\n楊集將兵，得玄女之術，下城破陳，定日時取之，計收人馬器甲，預言其數，略無參差。武肅定江表頼其功，遂將處州酬之。三讓不就，曰：「某將數千眾，當勍敵，不敢辱命。擁雙旌，理百姓，恐無分祿。」武肅不識其言，堅授之。至郡，月餘卒。\n文獻公誕時，一虵自屋陊於前，舉頭張喙，久之方去。及七日，浴，忽飄風暴雨，劈其澡盆為二片，與母俱無驚動。\n處士方干與許贖善，贖寓越中，有非罪金漢宏械幹於闤闠，干時在新定，聞之，馳於境上，賣一櫥，高其價不售，固蔽贖之刑也。曰「方處士為友賣櫥。」太守知之，遂釋贖之過。\n貞敬公未達時，寓居鏡中玉笥，聞有一女巫，鬼物所附，立堂宇，人有禱請，往往言吉凶，與友往問否泰，自旦至暮，其神不下，公怒而回。及夜，自空而言曰：「朝來皮秀才當為吾土地主，吾小神，不宜見，是以迴避。」公又曾夢候軒亭有土偶人列拜，覺而自負，後果判東府事。\n婺州有僧人入山，見一人古貌，巾褐騎牛，手執鞭，光鑠日色，扣角而歌曰：「靜居青嶂裡，高嘯紫煙中。塵世連仙界，瓊田前路通。」僧揖之，不應，馳步趨之，不及，望赤松而去。\n郎中鍾安禮好學多能，著《武成王備載》十卷，選諸家詩為《資吟集》五卷。然有畢吏部之嗜，談諧間未嘗不言之。見家人食饌，戒之曰：「少吃隔爾酒」竟大醉卒。\n越僧&#162220;光善草書，自言授法於陸相希聲，其飄逸有張旭之妙。吳翰林以歌獎之，言多不載。羅給事贈詩云：「聖主賜衣稱絕藝，侍臣摛藻許高蹤。」又有亞樓書，骨氣不及&#162220;，而趨媚過之。二人俱應制，其蹤海內皆盛。\n陳瓚，字錫用，業通九經百家之說，自言得養生之術，年逾九十，耳目聰明，猶勤於筆硯，著《經史系華》十卷。然其家貧，人憂其衣食不足。嘗曰：「瓚賢能不及顏子，而壽祿過之，何患貧也！」時益重之。後官至秘書監，致仕歸剡。\n道士王松年說，厲歸真在丹丘，善畫，常至人家。有好事者將絹素鋪於案上，即自下筆，預知人之所欲禽獸松竹之類。如請之，卻多不允。飲酒數鬥不醉。或人在州城竟日飲，其日有人於桐柏官見之；或來國清寺遊，又有見在開元宮。後往洪州，白日上升，遺下一布衣，異香馥郁。今人收得其畫蹤者多。\n羊襲吉，狀元之子。少時，庭中乘涼，忽見天開，其內雲霞澒洞，樓閣參差，光明下照山嶽，襲吉驚懼，逡巡乃閉。襲吉勤於書寫，仡仡不倦，今尚在，年逾八十矣。\n葉簡，剡人，善卜筮，凡有盜賊，皆知其姓名。有鄉夫失牛，卜之，曰：「佔失牛，已被家邊載上州，欲知賊姓一斤求，欲知賊名十千頭。」乃鄰人丘甲爾。又有將橘子合之令佔，曰：「圎似珠，色如丹，儻能擘破同分吃，爭不慚愧洞庭山。」又將巾子射覆，雲：「近來好裹束，各自競尖，新，秤無三五兩，因何號一斤？」又將雞子兩個佔雲：「此物不難知，一雄兼一雌，請將打破看，方明混沌時。」他皆類此，不能盡紀之。\n李建州頻與方處士為吟友，頻有〈題四皓廟詩〉，自言奇絕，雲：「東西南北人，高跡此相親。天下已歸漢，山中猶避秦。龍樓曾作客，鶴氅不為臣。獨有千年後，青青廟木春。」視於幹，笑而言：「善則善矣，然內有二字未穩。作字太麄而難換，『為』字甚不當。幹聞『率土之濱，莫非王臣』，請改作『稱』字。」頻降伏，而且慚，悔前言之失，乃曰：「聖人以一字褒貶，此其明矣。」遂拜為一字之師，是以羅夕拜題幹卷後雲：「中間李建州，夏汭偶同遊，顧我論佳句，推君最上游。九霄無鶴馭，雙鬢老漁舟，世難方知此，何當浣旅愁。」\n孝廉朱揆居永嘉，苦學，與表弟殷延嗣同宿。殷夢一人直抵房，謂曰：「朱揆某年某月某日杜侍郎下成名。」覺而說之，朱曰：「何戲言之甚邪！」殷遂將朱《禮經疏》後紀之。至來年西上。後果於杜侍郎下及第，年月略不參差。\n處州有樵者，入山迷路，至一處，聞異香襲人，乃尋之，見一叟著草屨拄笻杖，眉髪皤然。謂曰：「子從何而至此？」樵者具陳：「伐薪爾。」其舍宇床榻皆同人家。忽一人持牒報雲：「天台山有樵 。」叟曰：「今日為客看黑班，不得赴。」執牒者應喏而去。樵者餒，求飯，叟呼：「瓊芝，備飱來。」逡巡一雙鬟，年可十六七，容色絕麗，衣窄紅綃，擎一盤，其光可鑑，內亦是常食物。叟自啖一棗大如拳，謂樵者曰：「子食此棗不得。」其山中天色全不暗，常如日晡之時。乃相引行，見樹林下系一黑虎，西北方上，紅樓翠閣如圖畫。過一溪，水乳色。天忽大亮，指一徑曰：「回去得也。」行數步，及舊路，舉首已失叟。歸家逾年矣。\n王可容，說為僧時，遊南中山寺，遇大雪旬日，闕食，數十徒一粥而度，又無財物得出糴。內一行腳僧謂曰：「貧道有藝可濟諸坐主。」遂將一銅銚子於爐火上，取凈瓶瀉水銀，衣帶間解一貼散藥，似壁土，揉於銚中，煎之，逡巡成一片白金，可數兩，付主事者將去換胡餅來食。眾驚之，至明晨失所在。\n屈重彥者說：□□□為 潤州大將，與術士殷七子善，大將之室嫉忌，有一婢，遭凌辱不已，投於井，及出之，已卒。欲殯，次七子至，大懼有他聞於廉使，密告活之。七子曰：「細事爾。」遂衣帶間解藥一丸，如麻子，打其婢一齒落，以酒下之。良久，口眼旋開，吐水斗餘，又以暖灰熨其四肢，食久能言。謂大將曰：「此婢不可復指使，宜出之。」乃從其言。又嘗春遊，酒盡，將水呪之，成濃醪，又將沙挪成鹽，又冬中以木札變成筍，又與人會，忽雲：「今日殊未歡，某有一藝，輒呈之。」指主人屏風上梳頭樣子，令唱歌，其聲清亮，似從屏中出。其歌曰：「愁見唱陽春，令人離腸結。郎去未迴歸，柳自飄輕雪。」如此數曲，屈不盡記之。七子名鄴，後遊諸暨。\n葉協律善占夢，有耿評事從吳門諸殿下獻詩，具夕夢人遺一荷包，開之，內一塊火爾。葉賀曰：「君著緋去也。」耿曰：「何兆哉？」：「脫荷見火可詳也。」又王校書、徐判官各求邑宰，王說夢戴帽雨中行，葉應","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