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7599,"title":"粤游见闻","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粵遊見聞 （明）瞿共美撰","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署前行人司行人瞿共美撰「粵遊見聞」一卷，記閩中建元至唐王聿■〈金粵〉廣州之敗。","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2","title":"粵遊見聞","paragraphs":["粵遊見聞","前行人司行人瞿其美記","唐王次閩。","高帝之子，封國河南省南陽府。王諱聿鍵，因累囚鳳陽高牆。國變，淮撫路振飛護之出。弘光元年某月，保國公朱國弼劾舊淮撫路振飛賊信日逼，先縱獄囚；天潢洊至，兵拒河上，皇上扁舟，不納入城。且雲鳳陽有天子氣，蓋為王也。鄭鴻逵鎮守京口，有武弁王姓者以三千金賂職方司王麗青，欲得京口；王利其賄，遂調鴻逵鎮山東。鄭失職，固快怏；而清兵又屠揚州、犯瓜州，鴻逵聞風先遁，挾王至閩（一雲鴻逵曾與清兵相拒於京口，清將張天祿，史公法愛將也，鴻逵陣傷其一目，故清從天寧州渡江，鄭遂奉王入閩）。","總兵方國安圍金華府。","國安，浙人，左良玉標官也。左夢庚投清兵，南奔；與朱大典有隙，國兵至婺，圍攻匝月，殺掠甚慘。至閏六月二十五日，方解。","桂王在梧州。","王，神宗之子也。萬曆末年，就國衡州。崇禎十七年，張獻忠破衡州，長世子、次王子俱為賊害；王僅與第三子安仁王及妃王氏馳永州。第四子永明王，即今上也，為賊所囚；宣國公焦璉時為湖南列較，斬守者，負之西馳。追至永州，與王會。是時，楚地殘破，粵中稍安。七月壬辰，惠、桂二王駐廣西。十一月戊子，桂王薨，諡曰端。弘光元年四月，有旨召安仁、永明二王赴近畿。六月，巡撫瞿式耜梧州上任，遂同太妃王氏聯舟東下。王撫軍值靖江之難，家屬得王母覆庇之力。永明王正位，葬王於梧州之陵，是為興陵；廟號端皇帝。","魯王監國於會稽。","王，諱以海。崇禎十一年，清人犯山東；劉澤清鎮守兗州，清人賂之黃金十萬，澤清遂棄不守。清人入兗，執魯王。王年幼，詭稱魯王牧兒。見清兵掠王邸，眥忽流淚，清人怪之。旁有人曰：此是魯藩八千歲也。清人刃之，三擊不中；駭曰：汝大有福，我不駭汝。前有一少年女子甚麗，犯之不從，死於牆下，意汝婦耶；汝其埋之。王因得脫。十七年夏六月丙子，王渡江入浙。十二月乙巳，王移居台州。紹興起義，陳函輝首先推戴、張國維繼之，迎王至紹興即監國位，以明年為監國元年。是年，仍稱弘光元年。","唐王即帝位於閩中。","以丙戌本年為隆武元年。封鄭鴻逵為定虜侯；鄭芝龍先封南安伯，至是封平虜侯，並賜子成功國姓，以駙馬體統行事，掌宗人府事。封皇弟某為唐王、叔某為鄧王。拜鴻逵為大將軍，擇吉授鉞。至期，大風雨；駕既登壇，當授鉞時，風吹所懸匾，墮中鉞柄折為二，乘馬冒雨還宮。閣臣黃道周與芝龍爭班列，都御史何楷佐之。尋道周以督師出關，楷請急歸；離城甫四十里，為賊所傷幾死。或雲：鴻逵使之也。","詔改福州府為福京。","以布政司為行宮、按察使為芝龍第。","太僕寺少卿萬元吉、春坊庶子楊廷麟守贛州。","曠昭巡撫江西，清將劉一鵬統數百騎至南昌，牌先至；昭即命士民出迎，而身自扁舟遁去。獨贛州不下，上命萬元吉督鄉紳楊廷麟等協力固守，措置有方，人情大悅。改分巡道為行宮，累疏請迎車幸駕贛州：贛居山川上游，豫不能仰面攻，且左為楚、右為閩浙、背為粵東，足以控制三面；使四方豪傑，知朝廷有恢復大計也。芝龍力阻之，不報。","秋八月，靖江王自稱監國於桂林。","王固纂位者，自立後，其嫡嗣同其宗二十餘人上疏告訐，天啟、崇禎兩朝迄無寧歲。王厚賂朝貴，以故輒直；王每下訐者於獄。弘光元年二月丙寅，表賀登極；因奏金、永、連三州皆為士賊所據，撫按匿不以聞。及南都失守，王遂睥睨神器，以楊國威為大將軍、推官顧弈為吏科給事中，臬司曹燁等皆俯首聽命，推署僚署有差。檄廣左、右江四十五洞土狼標勇，自稱監國。","靖江執廣西巡撫都御史瞿式耜囚之。","逆藩作難，兵將東；撫臣瞿式耜啟以大義，謂之曰：兩京繼陷，大統懸於一發，豪傑睥睨逐鹿。閩詔既頒，何可自興內難，為漁人利？靖怒，使促耜入桂。耜即陰檄恩恩參將陳邦傅防梧，又止狼兵勿應靖。靖再遣桂平道井濟促耜入，俱弗應。未幾，靖提兵至梧，耜坐梧城中，靖遣謁者促耜朝，耜曰：王也而朝禮也。謁者曰：易朝服。耜曰：王，烏用朝服？以常服朝禮也。靖知耜不可奪。一日，迓耜語；耜未及靖舟，搜上一小艇至，宦官門正劉應科羅之，護衛指揮曹升持刀加耜頸，逼巡撫敕印。耜曰：敕印可刀求耶！桂推官顧弈遮耜頸，拽過數舟，數僕數起。耜坐，神稍定，曰：我朝廷開府，重臣若欲為帝，曾廬陸之漁戶之不若矣？靖假撫軍令入署，入（？）敕印；撫軍家人疑有變，奉敕印惟謹。靖實恐西撫與東督應而西撫情形已達數週兵兵之羽馳颷矣（？）。用小艇挽耜上桂，塞其艙竇，不令見人，但聽水石■〈浮虎〉■〈浮虎〉聲。至桂，閉於王邸。耜日凝坐，不與諸靖人語，諸靖人無敢向耜語者。王邸人進食，撫軍未嘗食也。先是，五月中，撫軍知靖藩必有變，先遣標官徐高至桂林察王動靜，高幼子得出入宮中。至是，得進饘粥雲。高後為坐營，掛制勝將軍印；永曆四年，殉始安王難。","廣西巡撫遣人福京請乞師。","耜以王之立也非序，不勸進。靖變，防禦有素，故處之泰然；而夫人邵，日夜啼哭。因遣家人周文齎疏間道至閩，賀上即位，並乞師；曰：嶺表居楚、豫上游，嶺表失則豫無所憚、楚未得通，天下事益不可為矣。臣式耜朝以死，則粵中夕以亡；豈惟一省之憂！因陳靖江形勢有必敗狀。上大喜。","秋九月，思恩參將陳邦傅討靖江，克之。","靖既遣師挾撫軍西矣，驟與陳邦傅遇，兵敗返桂。時，耜猶著單紗矣。靖送衣服飲食，俱不受。一日，趨耜撫軍，令調狼兵。耜曰：戴罪之臣，曷可蒞戎事！瞑目不食，求自斃。諸靖人畏之，送居劉仙岩；距桂城五里許。王符調狼，狼不應。外兵且急，復迓耜入，請還撫軍治。耜曰：戴罪之臣，曷可再還撫軍治！送敕印至，耜即免冠南面拜敕印而受之。諸靖懾然。復請蒞事，不答。日使往返，薄暮還治，城中人士始帖然。時，湖南列校焦璉為粵西總鎮楊國威旗鼓，知所事非正，歸撫軍；撫軍授之以計。會邦傅兵應檄至，璉夜縋城下，入邦傅軍，復絙邦傅上城。陴守皆璉兵，隨擒國威、顧弈等。五鼓，攻靖邸；誡將士第求靖江，以安人心，他無所擾。厥明大定，復誡兵將獲鼓惑靖江數人，其外並無侵株。","冬十一月，總河兵部侍郎路振飛入閣辦事。","上以淮撫路振飛有舊恩，下詔購訪，募能訪致者"]}]}],"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粵遊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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