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7597,"title":"粗解刑统赋","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正文","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璜川吳氏舊鈔本"]}]},{"id":"chapter-2","title":"粗解刑統賦","sections":[{"id":"chapter-2-section-1","title":"《刑統賦》序","paragraphs":["規矩者，刑法之體也。刑法者，規矩之用。夫人外規矩則罹於刑法矣，蓋執法者可不知所畏哉！大抵古人用心於刑法者，莫非齊人於規矩之域耶?律學博士傅先生擇律為賦，舉綱立法，列韻分條，對偶問答而律法可尋，贓罪輕重而尊卑易曉，使人熟讀玩味，久則自然貫通，其用心也不淺矣。前輩律士詳論精微，發明蘊奧，或文或歌，無不備具。惜乎泥於傍蹊曲徑，巧於贅辭強解。殊使初學之士驟不能知，展轉昏晦難明而失其本意，愚也。孤陋無學，敢誤後人而以俗語粗解，故不揣也。然世之蹈規矩而明刑法者，幸勿以畫虎效顰為哂。"]},{"id":"chapter-2-section-2","title":"時至正庚辰仲夏，鄒人孟奎文卿自序","paragraphs":["夫刑之有律猶樂之有律也。樂之律以求聲氣之和，刑之律以定賞罰之當，其有關於世道博矣。舊律學博士傅霖韻唐律為賦，鄒邑孟氏文卿略加箋註，然後大義數十，炳如日星，其用心亦勤矣。觀者幸勿以為粗解而略之。","至正壬辰仲秋，前鄉貢進士沈維時謹題"]},{"id":"chapter-2-section-3","title":"鐵琴銅劍樓藏書目錄","paragraphs":["《粗解刑統賦》一卷舊抄本，題鄒人孟奎解，前有至正壬辰自序及沈維時跋。案奎字文卿，元至正間人，所解皆淺顯易明，令人便於誦習。其篇末總論兢兢於刑法之事，知之匪艱，而用之惟艱，謂法律一定，人情萬端。一定之法不足以盡萬情，故不可泥於紙上之法而不察斯民之情。惟慎詳真偽，使曲直輕重各得其宜，民無枉濫，斯為善矣。使其恣一己之喜怒，致斷者不復續，死者不復生，陰騭非輕，報應甚速，豈不哀哉！其所以儆夫折獄者深矣。世之司刑者，當置此書於座右，時為省覽也，卷目有皇父五經朱記。","粗解刑統賦","律學博士傅霖撰","鄒人  孟奎解","律義雖遠，人情可推","古今用律所以齊民也。舜任咎繇而五刑立，周懸象魏而三典明，子產鑄書於鄭，蕭何立法於漢，金改唐律為律義，宋立律學而博士，傅霖變律以為賦，蓋刑統之源其來遠矣。律之為義，雖遠且大，而未嘗難乎理，故人情之萬變，尤可即此而推明也。","能舉綱而不紊，用斷獄以何疑","掌法者，能舉其綱領不致煩亂，則施於斷獄之際觸類而明，復何疑哉？","立萬世之準繩，使民易避","雖千萬世之下立此標準繩墨，使民知所畏而易避，不誤陷於刑法也。","撮諸條之機要，觸類周知","此賦擇《唐律》眾條之樞機要略，使人心領神會，因要事之，彷彿情之相若者，舉其類而無不知之，此則活法耳。非若例之一一已定不易之文也。","竊原著而有定者，律之文變而不窮者，法之意","賦內之文有定者，對偶文法之拘也。若人情之變．隨法所施之條則不能窮矣。","文有未備，既設於問答","律文有所不能備曉者，下文設問答明之。","意有未顯，又詳於疏議","律意有所未顯然者，又復詳解於疏文之議也。","刑異五等","古之五刑，墨、劓、刖、宮、大辟也。自漢唐以來改為笞、杖、徒、流、絞而傳至今矣。刑五而屬三千條者，言其多也。若以刑類而分條數則無所考。","例分八字","八字者，以、準、皆、各、其、及、即、若是也。八字之義，例用此以分類，萃輕重，用各不同，隨文轉意，提撕宛曲，指實活法，井然有條，不至雜亂，又何必展為固執不通。","此擬例之法，譬如擬賊，一起用此八字，若以眾人為盜，合準何為首，皆至盜所各執何物，偷其何人之物，又及何物，即是本家之物。若以何例得何杖罪。","累贓而不倍者三","贓有六色，強盜、竊盜、枉法、不枉法、受所監臨、  《雜律》坐贓是也。但主司同事共受一事，頻受監臨，頻盜，此三者，恃勢故犯，累而不倍也。","與財而有罪者四","六贓之內，除強、竊二色外，皆營求願與之財，受財之人既得罪於法，而與財者烏得無罪？故比犯人之減等，今之不應者隨狀出首。","私貨私借，皆以字為法","金銀寶貝曰貸，錢物曰借。古人移借，皆以字為法而行於文約。","餘親餘贓各隨文見義","周親之外曰餘親，今之所謂四門親也。正贓之外曰餘贓，今之所謂倍贓也。蓋餘親無服與常人同，不準干犯容隱之文。若未盜之前，有寄頓自已財物者，方準其文，故曰隨文見義。","子孫非周親也，或與周親同","外服子孫，非周親也。祖父絕嗣，立以承繼即周親也。","曾高同祖父也，或與祖父異","祖父伯叔同一曾高也，但祖父居憂斬衰三年，而伯叔則有異也。今之所謂丁祖父之憂，不丁伯叔憂者，此也。","贓非頻犯者，後發須累於前發","二事各受財者，先後事發，謂之頻犯，故不累贓而止理見發也。一事二次受財者，先後事發，謂之非頻犯，須合累贓科罪。","身自傷殘者，無避亦等於有避","既無窺避，止合赴官理直，其自傷殘害者，先居不孝父母之遺體也。今坐以圖染之罪是也。","毆不必告也，有須告乃坐之毆","卑幼觸尊長，罪不待告。夫妻義聚，傷輕則失別，傷重則絕義，必告乃坐。","詈不必聞也，有親聞乃成之詈","罵詈翁姑，逆理之罪，何待親聞？毀罵本部，恐有譖嫉，必待親聞乃坐。不繫所屬之民者，減一等科罪。","盜親屬猶減等，何況於詐欺","凡親屬之間，近則以服，遠則以義。子婿父嶽，或有分之物自相盜者，減等之猶有議焉，況詐欺乎！","詛父母為不孝，可明於魘魅","呪詛之事，虛無難考，意疑涉輕，猶入於十惡，況魘魅乎？雖不致傷，意在殘害，蠱毒魘魅，但可以死人者，凡人傷命，況子孫乎？合從大逆。","許嫁有私約，知殘疾養庶之流","人之婚定，先憑媒妁交通，如無私約，其間疾病、殘毀、乞養、庶出、老幼年不相若，彼此俱知，或有悔者，法所不容。婚定之後，男犯奸盜，女犯十惡，彼此容悔。","損人以凡論，謂鬥毆殺傷之類","鬥毆殺傷或損折肢體，致傷人命者，父子兄弟俱依首從法科。若過失誤傷，不致人命，或罵詈之類，罪坐家長。","觀夫首從之法，有正而有權","強盜之下，以首從論罪。始謀以甲為正，以乙為從。上盜之時，甲避罪，以乙權為正，甲反為從。然乙雖為正，終權一時起情，發意系甲主謀，合擬造意之人為首。","加減之例，或後而後先","鬥毆罵詈必有先後，例宜加減科罪","毀官物不償也，坐而又償者，以持守之別","系官之物，持者誤毀，止坐罪而不償。守者收貯不如法，致使損壞者，責有所歸，故坐罪而必償。","盜眾財必倍也，累而非倍者，猶掌當之專","盜眾人之財者，必追倍贓，盜一人掌眾人之財者，累正贓而不追倍贓，猶盜一人之財也。若眾人自掌當而被盜者，贓必倍追也。","罪因搜檢而得者，許推於狀外","凡人之招，有正招，有又招。正招者，招其狀之正犯。又招者，因其搜檢而得，此即狀外之罪，非狀外之餘事也。","事須追究"]}]}],"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正文","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2-section-1","chapter_title":"粗解刑統賦","section_title":"《刑統賦》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2-section-2","chapter_title":"粗解刑統賦","section_title":"時至正庚辰仲夏，鄒人孟奎文卿自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2-section-3","chapter_title":"粗解刑統賦","section_title":"鐵琴銅劍樓藏書目錄","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正文\n璜川吳氏舊鈔本\n# 粗解刑統賦\n## 《刑統賦》序\n規矩者，刑法之體也。刑法者，規矩之用。夫人外規矩則罹於刑法矣，蓋執法者可不知所畏哉！大抵古人用心於刑法者，莫非齊人於規矩之域耶?律學博士傅先生擇律為賦，舉綱立法，列韻分條，對偶問答而律法可尋，贓罪輕重而尊卑易曉，使人熟讀玩味，久則自然貫通，其用心也不淺矣。前輩律士詳論精微，發明蘊奧，或文或歌，無不備具。惜乎泥於傍蹊曲徑，巧於贅辭強解。殊使初學之士驟不能知，展轉昏晦難明而失其本意，愚也。孤陋無學，敢誤後人而以俗語粗解，故不揣也。然世之蹈規矩而明刑法者，幸勿以畫虎效顰為哂。\n## 時至正庚辰仲夏，鄒人孟奎文卿自序\n夫刑之有律猶樂之有律也。樂之律以求聲氣之和，刑之律以定賞罰之當，其有關於世道博矣。舊律學博士傅霖韻唐律為賦，鄒邑孟氏文卿略加箋註，然後大義數十，炳如日星，其用心亦勤矣。觀者幸勿以為粗解而略之。\n至正壬辰仲秋，前鄉貢進士沈維時謹題\n## 鐵琴銅劍樓藏書目錄\n《粗解刑統賦》一卷舊抄本，題鄒人孟奎解，前有至正壬辰自序及沈維時跋。案奎字文卿，元至正間人，所解皆淺顯易明，令人便於誦習。其篇末總論兢兢於刑法之事，知之匪艱，而用之惟艱，謂法律一定，人情萬端。一定之法不足以盡萬情，故不可泥於紙上之法而不察斯民之情。惟慎詳真偽，使曲直輕重各得其宜，民無枉濫，斯為善矣。使其恣一己之喜怒，致斷者不復續，死者不復生，陰騭非輕，報應甚速，豈不哀哉！其所以儆夫折獄者深矣。世之司刑者，當置此書於座右，時為省覽也，卷目有皇父五經朱記。\n粗解刑統賦\n律學博士傅霖撰\n鄒人  孟奎解\n律義雖遠，人情可推\n古今用律所以齊民也。舜任咎繇而五刑立，周懸象魏而三典明，子產鑄書於鄭，蕭何立法於漢，金改唐律為律義，宋立律學而博士，傅霖變律以為賦，蓋刑統之源其來遠矣。律之為義，雖遠且大，而未嘗難乎理，故人情之萬變，尤可即此而推明也。\n能舉綱而不紊，用斷獄以何疑\n掌法者，能舉其綱領不致煩亂，則施於斷獄之際觸類而明，復何疑哉？\n立萬世之準繩，使民易避\n雖千萬世之下立此標準繩墨，使民知所畏而易避，不誤陷於刑法也。\n撮諸條之機要，觸類周知\n此賦擇《唐律》眾條之樞機要略，使人心領神會，因要事之，彷彿情之相若者，舉其類而無不知之，此則活法耳。非若例之一一已定不易之文也。\n竊原著而有定者，律之文變而不窮者，法之意\n賦內之文有定者，對偶文法之拘也。若人情之變．隨法所施之條則不能窮矣。\n文有未備，既設於問答\n律文有所不能備曉者，下文設問答明之。\n意有未顯，又詳於疏議\n律意有所未顯然者，又復詳解於疏文之議也。\n刑異五等\n古之五刑，墨、劓、刖、宮、大辟也。自漢唐以來改為笞、杖、徒、流、絞而傳至今矣。刑五而屬三千條者，言其多也。若以刑類而分條數則無所考。\n例分八字\n八字者，以、準、皆、各、其、及、即、若是也。八字之義，例用此以分類，萃輕重，用各不同，隨文轉意，提撕宛曲，指實活法，井然有條，不至雜亂，又何必展為固執不通。\n此擬例之法，譬如擬賊，一起用此八字，若以眾人為盜，合準何為首，皆至盜所各執何物，偷其何人之物，又及何物，即是本家之物。若以何例得何杖罪。\n累贓而不倍者三\n贓有六色，強盜、竊盜、枉法、不枉法、受所監臨、  《雜律》坐贓是也。但主司同事共受一事，頻受監臨，頻盜，此三者，恃勢故犯，累而不倍也。\n與財而有罪者四\n六贓之內，除強、竊二色外，皆營求願與之財，受財之人既得罪於法，而與財者烏得無罪？故比犯人之減等，今之不應者隨狀出首。\n私貨私借，皆以字為法\n金銀寶貝曰貸，錢物曰借。古人移借，皆以字為法而行於文約。\n餘親餘贓各隨文見義\n周親之外曰餘親，今之所謂四門親也。正贓之外曰餘贓，今之所謂倍贓也。蓋餘親無服與常人同，不準干犯容隱之文。若未盜之前，有寄頓自已財物者，方準其文，故曰隨文見義。\n子孫非周親也，或與周親同\n外服子孫，非周親也。祖父絕嗣，立以承繼即周親也。\n曾高同祖父也，或與祖父異\n祖父伯叔同一曾高也，但祖父居憂斬衰三年，而伯叔則有異也。今之所謂丁祖父之憂，不丁伯叔憂者，此也。\n贓非頻犯者，後發須累於前發\n二事各受財者，先後事發，謂之頻犯，故不累贓而止理見發也。一事二次受財者，先後事發，謂之非頻犯，須合累贓科罪。\n身自傷殘者，無避亦等於有避\n既無窺避，止合赴官理直，其自傷殘害者，先居不孝父母之遺體也。今坐以圖染之罪是也。\n毆不必告也，有須告乃坐之毆\n卑幼觸尊長，罪不待告。夫妻義聚，傷輕則失別，傷重則絕義，必告乃坐。\n詈不必聞也，有親聞乃成之詈\n罵詈翁姑，逆理之罪，何待親聞？毀罵本部，恐有譖嫉，必待親聞乃坐。不繫所屬之民者，減一等科罪。\n盜親屬猶減等，何況於詐欺\n凡親屬之間，近則以服，遠則以義。子婿父嶽，或有分之物自相盜者，減等之猶有議焉，況詐欺乎！\n詛父母為不孝，可明於魘魅\n呪詛之事，虛無難考，意疑涉輕，猶入於十惡，況魘魅乎？雖不致傷，意在殘害，蠱毒魘魅，但可以死人者，凡人傷命，況子孫乎？合從大逆。\n許嫁有私約，知殘疾養庶之流\n人之婚定，先憑媒妁交通，如無私約，其間疾病、殘毀、乞養、庶出、老幼年不相若，彼此俱知，或有悔者，法所不容。婚定之後，男犯奸盜，女犯十惡，彼此容悔。\n損人以凡論，謂鬥毆殺傷之類\n鬥毆殺傷或損折肢體，致傷人命者，父子兄弟俱依首從法科。若過失誤傷，不致人命，或罵詈之類，罪坐家長。\n觀夫首從之法，有正而有權\n強盜之下，以首從論罪。始謀以甲為正，以乙為從。上盜之時，甲避罪，以乙權為正，甲反為從。然乙雖為正，終權一時起情，發意系甲主謀，合擬造意之人為首。\n加減之例，或後而後先\n鬥毆罵詈必有先後，例宜加減科罪\n毀官物不償也，坐而又償者，以持守之別\n系官之物，持者誤毀，止坐罪而不償。守者收貯不如法，致使損壞者，責有所歸，故坐罪而必償。\n盜眾財必倍也，累而非倍者，猶掌當之專\n盜眾人之財者，必追倍贓，盜一人掌眾人之財者，累正贓而不追倍贓，猶盜一人之財也。若眾人自掌當而被盜者，贓必倍追也。\n罪因搜檢而得者，許推於狀外\n凡人之招，有正招，有又招。正招者，招其狀之正犯。又招者，因其搜檢而得，此即狀外之罪，非狀外之餘事也。\n事須追究","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