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7561,"title":"甲申杂记","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甲申雜記》 宋 王鞏","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曾彥和收雲，神宗嘗有手詔雲：求於所不產，取於所非時，不可也。餘贊曰：“德音之謂歟！”","陳刑部縝雲，荊公作相時，嘗欲作當十錢。神宗曰：“刑獄自此滋張矣。”遂已，《時政記》載之。","張恕厚之雲，遇過客，言哲宗時得湟、鄯矣，尋留湟而棄鄯，至元符、建中間，始並湟棄之。","劉晦叔昱言，阿李國本不當立，因私其國母而得立，其大臣溫稽心常不協，密遣腹心詣王文鬱，乞內附。文鬱請於朝。神宗曰：“此欲我為渠援耳，但善加慰撫而已。”亦以夷狄攻夷狄之道也。邊臣老將歎服睿算。於是，終元豐置而不論。紹聖初，孫路以為可納，章子厚除路漕陝西，經營之。晦叔亦漕陝西，將西行，問安厚卿、李邦直。厚卿曰：“先帝不納，豈無深意耶？”邦直曰：“路好官職，一至如此。”既至永興，但見路與鍾傳對榻而寢者一月。一日，傳謂晦叔曰：“此事決難為，得之易，守之難也。”其後，鍾傳被召，具言不可。子厚亦意緩。後鍾傳坐冒賞貶，遂復構成其議。","祖宗舊制，後殿引公事，則軍頭引見司，皇城司、殿前司三司只應殿前統制，諸班皇城統制親事官，引見統制馬直、步直兩指揮，人料錢五百文，熙寧中並馬直入雲騎，步直入虎翼，引見司兵遂廢矣。","辛諫議子有儀，嘗與阮逸善。一日，謂逸曰：“君未娶，我有一相知無子，家饒財，有女求婿，其家房緡二千。當為營之，苟成，以一千謝我。”逸唯唯，姻既成，逸以前約語其婦翁，婦翁難之，有儀怨甚。乃以逸有“易立太山石，難芳上林柳”之句，告謀不軌。逸下吏，全家流竄。後有儀為海州都曹，至淮，舟沒，憑轎子浮水上，得脫。既至岸，舟人雖小兒悉免，有儀家人無一存者，唯長子他道。及官滿歸洛，長子忽失所在，視之，得屍井中。世以為阮逸之報也。","崇寧元年六月，西京民家豬生二男、一女、一豬。","李觀察士衡之孫左侍禁化先者，少好神仙事，父母強令娶婦。遣行人議曹氏之女，及禮席之日，曹氏已入門，化先逾垣而走，曹氏復歸。後曹氏選納為後，慈聖光獻是也。","仁宗朝，春試進士集英殿，后妃御太清樓觀之，慈聖光獻出餅角子以賜進士，出七寶茶以賜考試官。","初，貢團茶及白羊酒，惟見任兩府方賜之。仁宗朝，及前宰臣，歲賜茶一斤，酒二壺，後以為例。","張文定前參知政事，後為宣徽北院使。神宗嘗俾張承旨誠一密問宋龍圖敏求：“不知前兩府有賜方團笏頭帶例否？”宋公報曰：“非前宰相，無賜例。”及文定改南院使、知南京，辭日，始被賜，為異恩也。后王宣徽知西京，引例以為言，遂亦被賜。王宣徽，實王相禹玉坐主，陰有力焉。","見任執政官生日，賜以酒餼。張文定以宣徽使在院，神宗特命賜之，非例也。","潭州彭子民，隨董必察訪廣西，時蘇子瞻在儋州。董至雷，議遣人過儋。彭顧董，泣涕下曰：“人人家各有子孫。”董遂感悟，止遣一小使臣過儋，但有逐出官舍之事。","張元素字君飾，從事荊南府。其同事楊久中一日忽遇天帝降其室前，有鸞鶴鳳凰祥雲先至，帝有隨身宮殿，光彩煥耀，一室之間，望之不窮。遂錫久中，曰“廉正君”，其妻及子皆有名號。論物外事，皆非世人所知。語世間事，大小無不驗。楊置花枝數盆於室前，即生根株於盆中，隨四時開落、結實，皆不盈尺，而根株盤結，與常木無異。病者取花盆中水飲之，即愈。荊南守孫頎龍圖病目，點之，隨手而愈。久中後為朝奉郎，七十餘歲，卒於睦州，其妻子奉事，今如故。","老人多言歷日載：幾龍治水，惟少為雨多，以共龍數多即少雨也。又舊言：雨暘有常數，春多即夏旱，夏旱即秋霖，皆大不然。崇寧四年歲次乙酉，凡十一龍治水，自春及夏，及秋，皆大雨水。","陳刑部縝公密雲，祖宗刑部大理寺每半年一次斷訖天下案牘，至神宗朝，以春、秋二時，差銓試官，遂四季各斷訖。上等，賜絹十五匹。中等，十匹。下等，七匹。恩賜止如此。今年乙酉，於例十二月五日合斷訖，但移先一月，至十一月五日斷訖。宰府及刑寺稱賀，自侍郎劉賡大理曹調李孝稱而下，各遷兩官，簿一官，乃非常之恩也。","又云，嘗與元豐官制局。初，畫尚書省圖，局官與宋用臣凡三進，皆不稱旨，其後御筆親制置一圖出，元豐尚書省是也。既成，親倖遍覽，悉如初旨。詔有敢易一門、一窗，以違制論，舉省皆遷官。","又云，初議官制，張誠一要易都知押班名，置殿中監。誠一時被眷，無敢異者，既而與諸監製度，作札子同進呈。神宗顧左右無內侍官在側，以御衣遮手而搖之，曰：“不可。”遂卷殿中監札子收袖中，即別處分事，徐顧蘇頌子容、蔡京元長曰：“此名不可輒易，祖宗有深意。”縝時在列，親聞德音。","庚寅歲，湖州孔目官朱氏以米八百石作粥散貧。是歲，生服，服為從官。潤州金壇縣陳亢，熙寧八年餓莩無數，作萬人坑，每一屍，設飯一甌，席一領，紙四帖，藏屍不可紀。是歲，生廓，又生度，皆為監司，孫登仕者相繼。","西羌於龍呵既歸朝，至闕下，引見。謂押伴使曰：“平生聞包中丞拯，朝廷忠臣，某既歸漢，乞賜姓包。”神宗遂如其請，名順，其後熙河極罄忠力。","武臣王棫或為邢恕教令上書，誣宣仁於哲宗有異心，及教蔡渭等上書，論元祐及元豐末等事。其書一篋，悉存，皆恕手筆，其間塗竄者非一。或於哲宗朝論之，得閣門職名。既卒，其子直方時出其書以示親密，自元豐末至宣仁上仙，大臣無不被誣者，而禹玉尤甚。蔡蕃奉議嘗謂直方曰：“使王氏子竭產，亦願得此書也。”蔡倅潤過高郵，為餘言之。王居東京九龍廟側。","湖南提刑唐秷，字碩夫。過高郵，謂餘曰：“治平二年九月，自吉州作邑，過長沙，一老人以扁舟載竹兀子就舟貨。見其竹如白牙，因買之。至四年攝事京局，因上馬，馬蹶，其兀壞。竹腳中破，內有雕刻字曰：‘某年月日造，某年月日破，王押。’與破之日無差。其字以朱塗之，既駭前識之異，而竹未破時，其心安得而書之竹，工必異人也？”又云其父諲為湖北漕，一日，有一道人持剌造門，但全幅書一“登”字，延坐問之，曰：“徐登也。”館之庵中，不食，日飲酒一斗。或見群卒飯，輒取一掬食之而已，間與鄭毅夫內翰宴飲，雖妓女笑語，戲弄無度。或發其陰，視之，童兒也。間與唐漕飲，取千里外物，不移刻。一日，唐欲河東蒲桃，又思峽中新荔子。酒數巡，則令人就其臥屏間取之，皆美新，若方折枝者。唐坐中見劉"]}]}],"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甲申雜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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