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7548,"title":"玉照新志","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玉照新志","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提要","paragraphs":["《玉照新志》六卷，宋王明清撰。此書多談神怪及瑣事，亦間及朝野舊聞，及前人逸作。所載胡舜申《己酉避亂錄》，頗詆諆韓世忠，明清不為置辨。蓋當時相去甚近，譭譽糾紛，尚未論定。宋齊愈獄牘一條，深不滿於李綱，則《朱子語類》亦有是語，非好詆諆正人。他如王堯臣《諫取燕雲疏》，李長民《廣汴都賦》，姚平仲擬劫寨破敵露布，皆載其全文，足資參證。又如載曾布、馮燕《水調歌頭》排遍七章，為詞譜之所未載，亦足以見宋時大麴之式。蓋明清博物洽聞，兼嫻掌故，故隨筆記錄，皆有裨見聞也。其曰《玉照新志》者，自序謂得一玉照於永嘉鮑子正，又獲米南宮書玉照二字，揭之寓舍，因以名其所著書雲。"]},{"id":"chapter-1-section-2","title":"序","paragraphs":["慶元戊年，明清得玉照一於友人永嘉鮑子正，色澤溫潤，製作奇古，真周秦之瑞寶也。又獲米南宮書“玉照”二字，因揭寓舍之斗室，屏跡杜門，思索舊聞凡數十則，綴緝之，名曰《玉照新志》。務在直書，初無私意，為善者固可以為韋弦，為惡者又足以為龜鑑。間有奇怪諧謔，亦存乎其中。若夫人禍天刑，則付之無心可也。長至日，汝陰王明清書。"]},{"id":"chapter-1-section-3","title":"玉照新志·卷一","paragraphs":["神廟聖意，銳於圖治。熙寧之政，既一切變更法度，開邊之議遂興。洮河成功，梅仙拓地，然後經理西南小羌。韓存寶以弗績誅，繼而永洛大衂，徐禧之徒死之。由是恥於用兵，上亦鬱陶成疾。元祐初政，廟堂諸公共議，捐其所取。紹聖、崇寧紹述之說舉，竄逐棄地之柄臣，取青唐，進築湟鄯銀夏。至童貫、蔡攸乃啟燕雲之役，馴至靖康之禍，悉本二子紹述。思之令入痛心疾首。","元祐黨人，天下後世莫不推尊之。紹聖所定止七十三人，至蔡元長當國，凡所背己者皆著其間，殆至三百九人，皆石刻姓名頒行天下。其中愚智溷淆，不可分別，至於前日詆訾元祐之政者，亦獲廁名矣，唯有識講論之熟者，始能辨之。然而禍根實基於元祐嫉惡太甚焉。呂汲公、梁況之、劉器之定王介甫新黨呂吉甫、章子厚而下三十人，蔡持正新黨安厚卿、曾子宣而下六十人，榜之朝堂。範淳父上疏以為殲厥渠魁，脅從罔治。範忠宣太息語同列曰：“吾輩將不免矣！”後來時事既變，章子厚建元祐黨，果如忠宣之言。大抵皆出於士大夫報復，而卒使國家受其咎，悲夫！","元祐初修《神宗實錄》，秉筆者極天下之文人，如黃、秦、晁、張是也，故詞採粲然，高出前代。紹聖初，鄧聖求、葵元長上章，指以為謗史，乞行重修。蓋舊文多取司馬文正公《涑水紀聞》，如韓、富、歐陽諸公傳，及敘劉永年家世載徐德佔母事，王文公之詆永年、常山，呂正獻之評曾南豐、邵安簡借書多不還，陳秀公母賤之類，所引甚多。至新史，於是《裕陵實錄》皆以朱筆抹之，且究問前日史臣，悉行遷斥，盡取王荊公日錄無遺，以刪修焉，號朱筆本，陳瑩中上書曾文肅，謂‘尊私史而壓宗廟’者也。其所從來亦有本焉，覽者熟究而攷之，當知此言不誣。","紹興庚申，金人以河南故地歸我，詔以孟富文庾為東京留守，富文闢畢少董良史以自隨。未幾，金敗盟，少董身陷偽地者累年。嘗於相國寺鬻故書處，得熙豐日曆殘帙數葉，無復倫序。少董南歸，出以相示，於是緝其可以傳信者凡八條，今錄於編，亦有已見《裕陵實錄》中者，併存之。","雲中書劄子：度支員外郎、充龍圖待制，秦鳳路經略安撫使呂大防奏：“伏見本路鳳翔府寄居著作佐郎、前崇文院校書郎張載，學術精深，性資方毅，昨因得告尋醫，未蒙朝廷召命，義難自進，老於田閭，眾所共惜。臣未敢別乞朝廷任使，慾望聖慈，且令召還書館舊職。有不如臣所舉，甘坐罔上不忠之罪。候敕旨。”奉聖旨依奏，許朝參，令發來赴闕，依舊供職。","又云中書省劄子：已降勅旨，奉使高麗船，第一隻賜號淩虛致遠安濟神舟，第二隻賜號靈飛順濟神舟。右奉聖旨。額且令御書院如法書寫，一面疾速入急遞至明州交割，及本州製造牌額安排。所有勅牒，令安燾等收掌。","又云均州奏：為本州編管、前漳州軍事判官練亨甫，逐次與兄練劼、弟練沖甫往女弟子魯麗華家踰濫。後收養在寶林院郭和尚房下，令求食。因探見魯麗華與百娃王九在店飲酒，喚歸寺，毆打魯麗華。致樂營將申舉，已送司理院照對去訖。奏聞。","又云晉州奏：據雄州防禦推宮、知秀州崇德縣事、充晉州州學教授陸長愈狀。欲乞令今後春秋釋奠，並以兗鄒二公配享。如允所請，乞即下禮部定奪次序立式，伏乞備錄聞奏。州司所據陸長愈狀奏聞，候勅旨。尋下太常寺定奪申部，今據本寺狀看詳：‘先聖文宣王以先師顔子配享，及以次從祀，皆其門弟子也。孟子知道，固當知尊禮，然與孔子異代，難與顔子並行配享之禮，所請難議施行。’申部看詳：‘太常寺所定未得允當。古者配享及從祀，但取著德立功，其道有以相成者，不必皆用同時之人，如蠟之祭也，主先嗇而祭司嗇，先農之配，即以後稷神。勾芒為少昊氏之子，祝融為高辛氏火正，今春秋之祭，則勾芒配伏羲、祝融、大庭，迎氣之日，又為從祀，是異代之人得為配祀明矣。唐貞觀二十一年，詔伏勝、高堂生、杜預、範寧之徒二十一賢，與顏子俱配享孔子廟堂，至今猶為從祀。孟子於孔聖之門，當在顏子之列。至荀況、揚雄、韓愈皆發明先聖之道，有益學者，久未配享，誠為闕典。伏請自今春秋釋奠，以鄒國公孟子配享文宣王。設位於兗國公之次；所有荀況、揚雄、韓愈，並以世次先後，祀於左丘明等二十一賢之間。所貴上稱聖朝褒崇儒賢、備修祀典之意。謹錄奏聞，伏候勅旨。’帖撿會左丘明至範寧等二十一人並封伯爵。如允所請，即乞荀況、揚雄、韓愈並加封爵。自國子監及天下，至聖文宣王廟皆塑鄒國公像，其冠服同兗國公。仍畫荀況等像於從祀之列，荀況在左丘明之下，揚雄在劉向之下，韓愈在範寧之下，冠服皆從封爵。奉聖旨依。","又云勅下江東轉運司斷：‘太中大夫、充龍圖閣待制、知江寧府陳繹為前知廣州日，將造到公使庫檀木觀音，將松木觀音換檀木觀音入己；並將公使錢糴糧餵飼自已白鷳等，並役使土丁槍手修築廨宇內地基；及並將官乳香於神寺獨自焚燒，並申奏辨明所犯虛詐，及取勘時逐次虛妄等罪。並男承務郎、新差汝州洛南稻田務陳彥輔，役使廣州軍人織造木綿生活等罪，並取勘虛妄，併將仕郎、試國子監四門助教郭應之於廣州公使庫受供給，與陳繹管勾宅庫，買物虧價。陳繹合追見在太中大夫，舊官"]}]}],"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玉照新志","section_title":"提要","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玉照新志","section_title":"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玉照新志","section_title":"玉照新志·卷一","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玉照新志\n## 提要\n《玉照新志》六卷，宋王明清撰。此書多談神怪及瑣事，亦間及朝野舊聞，及前人逸作。所載胡舜申《己酉避亂錄》，頗詆諆韓世忠，明清不為置辨。蓋當時相去甚近，譭譽糾紛，尚未論定。宋齊愈獄牘一條，深不滿於李綱，則《朱子語類》亦有是語，非好詆諆正人。他如王堯臣《諫取燕雲疏》，李長民《廣汴都賦》，姚平仲擬劫寨破敵露布，皆載其全文，足資參證。又如載曾布、馮燕《水調歌頭》排遍七章，為詞譜之所未載，亦足以見宋時大麴之式。蓋明清博物洽聞，兼嫻掌故，故隨筆記錄，皆有裨見聞也。其曰《玉照新志》者，自序謂得一玉照於永嘉鮑子正，又獲米南宮書玉照二字，揭之寓舍，因以名其所著書雲。\n## 序\n慶元戊年，明清得玉照一於友人永嘉鮑子正，色澤溫潤，製作奇古，真周秦之瑞寶也。又獲米南宮書“玉照”二字，因揭寓舍之斗室，屏跡杜門，思索舊聞凡數十則，綴緝之，名曰《玉照新志》。務在直書，初無私意，為善者固可以為韋弦，為惡者又足以為龜鑑。間有奇怪諧謔，亦存乎其中。若夫人禍天刑，則付之無心可也。長至日，汝陰王明清書。\n## 玉照新志·卷一\n神廟聖意，銳於圖治。熙寧之政，既一切變更法度，開邊之議遂興。洮河成功，梅仙拓地，然後經理西南小羌。韓存寶以弗績誅，繼而永洛大衂，徐禧之徒死之。由是恥於用兵，上亦鬱陶成疾。元祐初政，廟堂諸公共議，捐其所取。紹聖、崇寧紹述之說舉，竄逐棄地之柄臣，取青唐，進築湟鄯銀夏。至童貫、蔡攸乃啟燕雲之役，馴至靖康之禍，悉本二子紹述。思之令入痛心疾首。\n元祐黨人，天下後世莫不推尊之。紹聖所定止七十三人，至蔡元長當國，凡所背己者皆著其間，殆至三百九人，皆石刻姓名頒行天下。其中愚智溷淆，不可分別，至於前日詆訾元祐之政者，亦獲廁名矣，唯有識講論之熟者，始能辨之。然而禍根實基於元祐嫉惡太甚焉。呂汲公、梁況之、劉器之定王介甫新黨呂吉甫、章子厚而下三十人，蔡持正新黨安厚卿、曾子宣而下六十人，榜之朝堂。範淳父上疏以為殲厥渠魁，脅從罔治。範忠宣太息語同列曰：“吾輩將不免矣！”後來時事既變，章子厚建元祐黨，果如忠宣之言。大抵皆出於士大夫報復，而卒使國家受其咎，悲夫！\n元祐初修《神宗實錄》，秉筆者極天下之文人，如黃、秦、晁、張是也，故詞採粲然，高出前代。紹聖初，鄧聖求、葵元長上章，指以為謗史，乞行重修。蓋舊文多取司馬文正公《涑水紀聞》，如韓、富、歐陽諸公傳，及敘劉永年家世載徐德佔母事，王文公之詆永年、常山，呂正獻之評曾南豐、邵安簡借書多不還，陳秀公母賤之類，所引甚多。至新史，於是《裕陵實錄》皆以朱筆抹之，且究問前日史臣，悉行遷斥，盡取王荊公日錄無遺，以刪修焉，號朱筆本，陳瑩中上書曾文肅，謂‘尊私史而壓宗廟’者也。其所從來亦有本焉，覽者熟究而攷之，當知此言不誣。\n紹興庚申，金人以河南故地歸我，詔以孟富文庾為東京留守，富文闢畢少董良史以自隨。未幾，金敗盟，少董身陷偽地者累年。嘗於相國寺鬻故書處，得熙豐日曆殘帙數葉，無復倫序。少董南歸，出以相示，於是緝其可以傳信者凡八條，今錄於編，亦有已見《裕陵實錄》中者，併存之。\n雲中書劄子：度支員外郎、充龍圖待制，秦鳳路經略安撫使呂大防奏：“伏見本路鳳翔府寄居著作佐郎、前崇文院校書郎張載，學術精深，性資方毅，昨因得告尋醫，未蒙朝廷召命，義難自進，老於田閭，眾所共惜。臣未敢別乞朝廷任使，慾望聖慈，且令召還書館舊職。有不如臣所舉，甘坐罔上不忠之罪。候敕旨。”奉聖旨依奏，許朝參，令發來赴闕，依舊供職。\n又云中書省劄子：已降勅旨，奉使高麗船，第一隻賜號淩虛致遠安濟神舟，第二隻賜號靈飛順濟神舟。右奉聖旨。額且令御書院如法書寫，一面疾速入急遞至明州交割，及本州製造牌額安排。所有勅牒，令安燾等收掌。\n又云均州奏：為本州編管、前漳州軍事判官練亨甫，逐次與兄練劼、弟練沖甫往女弟子魯麗華家踰濫。後收養在寶林院郭和尚房下，令求食。因探見魯麗華與百娃王九在店飲酒，喚歸寺，毆打魯麗華。致樂營將申舉，已送司理院照對去訖。奏聞。\n又云晉州奏：據雄州防禦推宮、知秀州崇德縣事、充晉州州學教授陸長愈狀。欲乞令今後春秋釋奠，並以兗鄒二公配享。如允所請，乞即下禮部定奪次序立式，伏乞備錄聞奏。州司所據陸長愈狀奏聞，候勅旨。尋下太常寺定奪申部，今據本寺狀看詳：‘先聖文宣王以先師顔子配享，及以次從祀，皆其門弟子也。孟子知道，固當知尊禮，然與孔子異代，難與顔子並行配享之禮，所請難議施行。’申部看詳：‘太常寺所定未得允當。古者配享及從祀，但取著德立功，其道有以相成者，不必皆用同時之人，如蠟之祭也，主先嗇而祭司嗇，先農之配，即以後稷神。勾芒為少昊氏之子，祝融為高辛氏火正，今春秋之祭，則勾芒配伏羲、祝融、大庭，迎氣之日，又為從祀，是異代之人得為配祀明矣。唐貞觀二十一年，詔伏勝、高堂生、杜預、範寧之徒二十一賢，與顏子俱配享孔子廟堂，至今猶為從祀。孟子於孔聖之門，當在顏子之列。至荀況、揚雄、韓愈皆發明先聖之道，有益學者，久未配享，誠為闕典。伏請自今春秋釋奠，以鄒國公孟子配享文宣王。設位於兗國公之次；所有荀況、揚雄、韓愈，並以世次先後，祀於左丘明等二十一賢之間。所貴上稱聖朝褒崇儒賢、備修祀典之意。謹錄奏聞，伏候勅旨。’帖撿會左丘明至範寧等二十一人並封伯爵。如允所請，即乞荀況、揚雄、韓愈並加封爵。自國子監及天下，至聖文宣王廟皆塑鄒國公像，其冠服同兗國公。仍畫荀況等像於從祀之列，荀況在左丘明之下，揚雄在劉向之下，韓愈在範寧之下，冠服皆從封爵。奉聖旨依。\n又云勅下江東轉運司斷：‘太中大夫、充龍圖閣待制、知江寧府陳繹為前知廣州日，將造到公使庫檀木觀音，將松木觀音換檀木觀音入己；並將公使錢糴糧餵飼自已白鷳等，並役使土丁槍手修築廨宇內地基；及並將官乳香於神寺獨自焚燒，並申奏辨明所犯虛詐，及取勘時逐次虛妄等罪。並男承務郎、新差汝州洛南稻田務陳彥輔，役使廣州軍人織造木綿生活等罪，並取勘虛妄，併將仕郎、試國子監四門助教郭應之於廣州公使庫受供給，與陳繹管勾宅庫，買物虧價。陳繹合追見在太中大夫，舊官","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