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7521,"title":"湘军志","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湘軍志","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湖南防守篇第一","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2","title":"曾軍篇第二","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3","title":"湖北篇第三","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4","title":"江西篇第四","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5","title":"曾軍後篇第五","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6","title":"水師篇第六","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7","title":"浙江篇第七","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8","title":"江西后篇第八","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9","title":"臨淮篇第九","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0","title":"援江西篇第十","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1","title":"援廣西篇第十一","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2","title":"援貴州篇第十二","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3","title":"川陝篇第十三","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4","title":"平捻篇第十四","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5","title":"營制篇第十五","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6","title":"籌餉篇第十六","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7","title":"湖南防守篇第一","paragraphs":["自古言軍勢者，多侈言形勝要害積強弱之故，然其實非也。項羽繆言郴為天下上游；湖南自郡縣以來，曾未嘗先天下。國朝移行省於長沙，復漢國制，控扼十六大城。以苗防故，鎮筸頗有精兵出征四方。至其材賦，全盛時才敵蘇、松一大縣。院司之選在直省下等。咸豐初元，巨寇洪秀全自全州出永、郴、圍省城，掠舟洞庭，遂連破名省，天下莫能當。文宗憂之，詔湖南治團練善後，以鄉人副巡撫，湘軍始萌芽矣。方圍城時，官吏倉皇，治軍劣愈於武昌、安慶。其後湘軍日強，巡撫亦日發舒，體日益尊，至庭見提鎮易置兩司，兵餉皆自專。湘軍則南至交趾，北及承德，東循潮、汀，乃渡海開臺灣，西極天山、玉門、大理、永昌，遂度烏孫，水屬長江五千裡，擊柝聞於海。自書契以來，湖南兵威之盛未有過此者也。無他故，專滅洪寇之功耳。然而洪寇之盛，則亦由湖南始。始合圍而縱之，後起偏師追而殲之，豈天數耶？一二人謀力之所致也。","道光三十年五月庚戌，廣西亂始上聞。其時，慶遠、平樂、潯州在在劫掠，而名者陳亞貴。廣東英德盜掠興浛洸，戕守備，走懷集，湖南始戒嚴。駱秉章為巡撫。九月，詔徵鎮筸兵二千詣梧州，從兩廣總督進徵；起李星沅於長沙，授欽差大臣，專赴廣西；又命秉章出境防剿。秉章奏：“省城居中，宜鎮定，且飭邊吏屯戍。”十二月，陳亞貴平，乃討金田。","金田村者，潯州倚郭桂平縣地，前史所稱大藤峽也，其西則武宣、貴縣。土、客民自來雜居相仇。奸民楊秀清利客豪資，說令求土民女為妾，又自至土家激撓之，因勸豪劫女，使相攻燒。眾無所歸，秀清則悉劫之以叛，有眾數千，惡自倡亂，乃投金田，合於洪秀全。自明末西夷人以數算新法詫中國，因得布其襖教，愚民傳 奉，世代秘守，婦女尤惑之。秀全亦假以招誘，懼官吏訛索，遂拒險屯結。秀清至，自言通天語，秀全當為天兄。","咸豐元年，僭號“天王”，出掠旁縣。廣西巡撫周天爵、提督向榮將萬人，並前發諸軍四千餘人，圍之大黃江。星沅、天爵不相下，奏請統帥。大學士塞尚阿帥二都統，將四千五百人駐湖南為聲援。四月，詔塞尚阿代星沅。星沅薨，寇自武宣潰圍，東北走象州。秉章奏言：“湖南防兵四千餘，前詔提督餘萬清出境會攻，力不足。”命總督程矞採行邊。六月，寇還武宣。八月，潰圍，大破巴清德軍，東走藤，北犯永安，陷之。餘萬清母喪，解官留營。九月，鮑起豹為提督，屯江華。","二年二月，永安寇潰圍，直北趨陽朔，四總兵敗死，遂圍廣西省城。餘萬清將千人往援，屯北門。三月，郴盜劫餉銀，殺知州胡禮箴。四月，寇解廣西省城圍，東北陷興安、全州。撤七千人追之，以和春將。壬寅，寇入湖南境，將趨永州，阻水，退走道州。餘萬清先還守道州城。總督駐衡州，聞寇，遽乘舟北走，萬清亦棄城不守。乙巳，道州陷。巡撫委事總督，總督聞永州寇退，復還衡州。六月庚辰朔，塞尚阿移駐永州，合兵二萬餘人，圍寇道州，檄鮑起豹還長沙。丁亥，寇分陷江華，殺知縣劉興桓。壬辰，陷永明。丁未，陷嘉禾。戊申，陷藍山。七月己酉朔，陷桂陽州，知州李啟詔走死。庚戌，陷郴州，殺知州孫恩保。詔罷駱秉章，逮治餘萬清，以羅繞典治軍，長沙料兵唯二千餘人，練勇三千餘人。巡撫張亮基未至，總督程矞採託衡防不來，秉章、繞典方議築土城，禁訛言，未能謀兵事也。寇既陷郴，疑所往。己未，走永興，殺知縣溫德宣，分黨踞之，大軍悉移永興。蕭朝貴者以膽譎自奮，謂群寇遲忄耎，獨率千餘黨謀襲長沙，繞山道東北行百九十里，掠安仁。丙寅，陷之，北犯攸。丁卯，陷之，遂討醴陵。丙子，至省城南十里止。","城中料寇當從耒、衡正道來，民走報寇至，怒其無公文，執將 斬之。石馬鋪屯將尹培立，以潼關副將率陝西軍千人倉卒拒戰。陝軍不慣稻食，所屯地無面，皆買之城中。軍未朝食，相持一時許，皆潰散，培立死之，於是潰軍或走城中。巡撫方巡城，乃遽還塞南門，然猶不知何軍潰敗，城外居民亦不知寇已至。蕭朝貴設幕城南，有楊生者誤以為達官，上謁獻策，朝貴頷之。俄而寇將至，怪問：“何人？”朝貴曰：“此楊先生，條程事者。”生覺，蒲伏幕後，逾山走。而寇望城東南隅高樓以為城樓，趨之則非門，返而南門塞，城中乘城分守矣。寇據郭外民居，不知所以攻，但發炮擊城，炮丸及城中，街有賣漿者方食而碎其碗，城中大震。或議發城上大炮擊之，或曰無炮臺，必驚崩城垣，不可輕也。寇至之日，城中兵勇八千餘，統將數百名，隸巡撫，巡撫不敢言節度。諸生及舉貢各自請領百人或二十人，佐巡垛口，多詣羅繞典言事。布政使恆福內召，潘鐸代之，未至署，司道周顎、張其仁等莫敢與兵餉大議，惟善化知縣王葆生頗好言兵，諸大吏、將帥亦莫之問也。鮑起豹居城南樓，迎城隍神大像與對坐。張亮基已至寧鄉界，聞警，還屯常德集兵。八月壬午，鄧紹良將楚雄兵九百入屯南城，始發炮擊外寇。潘鐸至，步巡城中，令居民、商賈各安業無恐，城中被圍七日，亦稍自定，詔奪塞尚阿、程矞採官，以徐廣縉並代之，促向榮赴援。向榮自四月初稱疾居桂林，塞尚阿深劾之，罪至遣戍，榮終不起，聞塞尚阿罷，乃疾行，癸巳至。丁酉，張亮基至。己亥，駱秉章解任，留居城中。庚子，郴寇悉趣長沙，益募礦夫穴城根。九月丙辰，塞尚阿至。諸援師大集，近五萬矣。向榮不樂居城中，以寇渡湘，亦率所部渡湘為屯，時獨搏戰，不利，諸軍相視莫往。城南戰事主於和春，屯白沙井，自以扞遏為功，而江忠源以偏師與合屯，或以為忠源之謀。然寇與官軍均跧伏屯內，屯外一里，行人來往自如。入城者唯避南門，其餘六門皆可縋以出入。衢巷間婦女娭遊，酒食過從盛於平時，忘其為圍城焉。丙子，南城地雷轟發，城崩四丈。鄧紹良部軍方集天妃祠攤錢博戲，紹良獨拔刀當城缺，斫先登一人者顛，部軍聞之，皆棄錢奔城缺，寇不敢上。練丁輦木石塞缺口，城守復定。十月己卯，地雷再發，不及城垣。甲午，地雷發，城崩八丈。瞿騰龍拒缺口，寇復退走。於是，徐廣縉方止湘潭，議者"]}]}],"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湘軍志","section_title":"湖南防守篇第一","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湘軍志","section_title":"曾軍篇第二","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湘軍志","section_title":"湖北篇第三","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湘軍志","section_title":"江西篇第四","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5","chapter_title":"湘軍志","section_title":"曾軍後篇第五","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6","chapter_title":"湘軍志","section_title":"水師篇第六","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7","chapter_title":"湘軍志","section_title":"浙江篇第七","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8","chapter_title":"湘軍志","section_title":"江西后篇第八","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9","chapter_title":"湘軍志","section_title":"臨淮篇第九","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0","chapter_title":"湘軍志","section_title":"援江西篇第十","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1","chapter_title":"湘軍志","section_title":"援廣西篇第十一","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2","chapter_title":"湘軍志","section_title":"援貴州篇第十二","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3","chapter_title":"湘軍志","section_title":"川陝篇第十三","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4","chapter_title":"湘軍志","section_title":"平捻篇第十四","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5","chapter_title":"湘軍志","section_title":"營制篇第十五","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6","chapter_title":"湘軍志","section_title":"籌餉篇第十六","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7","chapter_title":"湘軍志","section_title":"湖南防守篇第一","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湘軍志\n## 湖南防守篇第一\n## 曾軍篇第二\n## 湖北篇第三\n## 江西篇第四\n## 曾軍後篇第五\n## 水師篇第六\n## 浙江篇第七\n## 江西后篇第八\n## 臨淮篇第九\n## 援江西篇第十\n## 援廣西篇第十一\n## 援貴州篇第十二\n## 川陝篇第十三\n## 平捻篇第十四\n## 營制篇第十五\n## 籌餉篇第十六\n## 湖南防守篇第一\n自古言軍勢者，多侈言形勝要害積強弱之故，然其實非也。項羽繆言郴為天下上游；湖南自郡縣以來，曾未嘗先天下。國朝移行省於長沙，復漢國制，控扼十六大城。以苗防故，鎮筸頗有精兵出征四方。至其材賦，全盛時才敵蘇、松一大縣。院司之選在直省下等。咸豐初元，巨寇洪秀全自全州出永、郴、圍省城，掠舟洞庭，遂連破名省，天下莫能當。文宗憂之，詔湖南治團練善後，以鄉人副巡撫，湘軍始萌芽矣。方圍城時，官吏倉皇，治軍劣愈於武昌、安慶。其後湘軍日強，巡撫亦日發舒，體日益尊，至庭見提鎮易置兩司，兵餉皆自專。湘軍則南至交趾，北及承德，東循潮、汀，乃渡海開臺灣，西極天山、玉門、大理、永昌，遂度烏孫，水屬長江五千裡，擊柝聞於海。自書契以來，湖南兵威之盛未有過此者也。無他故，專滅洪寇之功耳。然而洪寇之盛，則亦由湖南始。始合圍而縱之，後起偏師追而殲之，豈天數耶？一二人謀力之所致也。\n道光三十年五月庚戌，廣西亂始上聞。其時，慶遠、平樂、潯州在在劫掠，而名者陳亞貴。廣東英德盜掠興浛洸，戕守備，走懷集，湖南始戒嚴。駱秉章為巡撫。九月，詔徵鎮筸兵二千詣梧州，從兩廣總督進徵；起李星沅於長沙，授欽差大臣，專赴廣西；又命秉章出境防剿。秉章奏：“省城居中，宜鎮定，且飭邊吏屯戍。”十二月，陳亞貴平，乃討金田。\n金田村者，潯州倚郭桂平縣地，前史所稱大藤峽也，其西則武宣、貴縣。土、客民自來雜居相仇。奸民楊秀清利客豪資，說令求土民女為妾，又自至土家激撓之，因勸豪劫女，使相攻燒。眾無所歸，秀清則悉劫之以叛，有眾數千，惡自倡亂，乃投金田，合於洪秀全。自明末西夷人以數算新法詫中國，因得布其襖教，愚民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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