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7512,"title":"清朝柔远记选录","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清朝柔遠記選錄","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彭序","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2","title":"譚序","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3","title":"衛序","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4","title":"李序","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5","title":"俞序","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6","title":"自序","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7","title":"凡例","paragraphs":["清朝柔遠記選錄"]},{"id":"chapter-1-section-8","title":"附錄","paragraphs":["臺灣圖","臺灣右山圖","澎湖圖"]},{"id":"chapter-1-section-9","title":"樊跋","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0","title":"彭序","paragraphs":["「柔遠」一書，臣友王之春所輯也。之春以文人兼武事，馳驅江海間，防北塘、駐京口，遊歷日本長崎、橫濱，於中外交涉事，見聞周洽；暇則博稽國朝掌故，凡有關於遠略者，提綱摘要，殫歲月之功，成為是書，誠撫遠之宏圖、綏遠之良策也。","夫秦、漢而還，多事四夷，往往兵連禍結，為累世隱憂；即勒石燕然山，系單于頸致闕下，而財窮力竭，得其土不可治、得其人不可臣。「隋珠彈雀」之誚，所難免焉。至若兩晉、南宋，已事率皆群臣翫洩，養廱貽患，自小其朝廷；史冊所書，千載下讀之，猶令人髮指。其罪烏可貸哉！昔宣聖與魯君論文、武之政，於遠人則曰「柔」。誠以遠人，不可遽怵之以威也；遽怵之以威，則彼必震動不安。又不可故示之以弱也；故示之以弱，則彼必狡焉思逞。此而求一至善不易之經，則非「柔」不為功。且夫「柔」之雲者，非我之自處於柔也。道在順其歸附之心，而孚之以誠信；則柔者益柔，所謂「燮友柔克」也。化其獷悍桀黠之習，而迪之以中庸；則不柔者亦柔，所謂「高明柔克」也。今觀所編，穆然仰見列祖、神宗聲教四訖，廣乾坤覆載之恩、宏遐邇一體之量，揚丕冒之仁於罔外、消反側之萌於無形。用能梯山航海，視遠如歸；腹詠心歌，無遠弗屆。雖其間或剿、或撫、或戰、或和，不必盡歸一致；而變通盡利，要皆範躍冶之金，陶汰之以適於用；閒出林之虎，馴伏之以安其常。蓋自文、武以後，柔之政未有若是之盡美盡善、可以行久遠而無弊者。","臣奉命巡視長江，兼閱海防；屢欲彙纂我朝懷柔遠人之謨，宣佈皇仁於中外，且舉數百年來先後任事諸公成敗得失之數，藉資法戒，期於臨事而不惑。而簡練務煩，苦無暇晷。此書實先得我心之所同然者，故序以行之。之春年甫強仕，喜著書，皆切於時務。異日才猷愈老、識見愈深，文章經濟當更有進於今茲者，則是書特其嚆矢耳。","光緒八年仲春上浣，臣彭玉麟謹撰。"]},{"id":"chapter-1-section-11","title":"譚序","paragraphs":["嘗謂：惟聖知幾，亦惟聖因天。天之慾合四海為一家也，幾早見於康、幹之世。幾見而先覺者，我聖祖仁皇帝、高宗純皇帝也；因天而弗違者，我文宗顯皇帝也。康熙三十三年，俄羅斯遣使來朝；上諭：『外藩朝貢，固屬盛事，總當以敉寧中國，培養元氣為根本』。乾隆四十一年，刑部奏駁李質穎讞英商獄不得其平；傳旨申飭，反覆數百言。兩聖人燭微洞遠，若皆逆知後世之有洋務者，非知幾其神乎？道、鹹間海氛亟矣，文宗顯皇帝獨決大計，社稷轉危為安，得以全力蕩平發、捻，而海外各國亦化干戈為玉帛；非因天弗違乎？士大夫生當其世，出顛隮、享承平，上下數千年、縱橫九萬里，胸中不能無感慨；有感慨，斯有論列、有發明。此「柔遠記」之所由作耳。","記凡二十卷，編年系月，採輯至當；將使讀者於通商大局，知其所原起、知其所滋蔓，並知其所究竟，甚盛心也！雖然，事之原起當所聞世、事之滋蔓當所見世，而事之究竟則尚在未來；吉凶悔吝，變動不居。至可喜，亦至可懼。懼將奈何？心列祖、列宗之心而已矣；心列祖、列宗之心奈何？自治其內而已矣。十數年前人事之杌隉，既以因天心而挽回；數十年後天心之福禍，又將因人事而旋轉：理固有可必者。「記」有之：『日月所照，霜露所隊。凡有血氣，莫不尊親』。在古人原非託諸空言，在我朝尤可見諸實事。何以驗之？即於梯航重譯之十數國驗之，蓋莫不尊親之幾已倪也。於此時能極深研幾，以承天貺，所謂『柔遠人，四方歸之』；盛業不可以是編為左券之操也哉！","光緒八年（歲次壬午）仲夏月，臣譚鈞培謹敘。"]},{"id":"chapter-1-section-12","title":"衛序","paragraphs":["語曰：『前事不忘，後事之師也』。運會之變遷、人事之旋轉，雖智者憂深思遠，不能逆料於先時，而知其所究竟；惟一以前事為法戒，而衷於至當不易之理，則百世之下，猶可以燭照數計，固不事區區推測之私也。「易」曰：『知幾其神』。「中庸」曰：『至誠之道，可以前知』。蓋恃此矣。我聖朝豐功偉烈、厚澤深仁，丕冒海隅，無有遐邇；乃或膺重寄者罔知大體，坐失機宜。往事具存，前鑑不遠。此王之春「柔遠」一書所由輯也。夫閉關絕俗之說，無論在今日為迂談也，即質之三代盛王，亦豈狷然自好，劃堂奧而守之，謂聊固吾圉云爾哉？「禹貢」紀要荒，「周官」有職方氏之掌、明堂之位，九夷八蠻，如在幕庭。故凡含生負氣之屬，梯山航海，翕然麇至。固時勢為之，不得不然者；亦列祖、列祖聲教之所訖，非偶然也。誠務修其德政，則四海猶一家，如天君泰而百體從；令苟或失之，則指臂之間，亦驅使之所不及，遑論其它乎？","道、鹹之間，海氛日熾，維時當事者，每不諳於彼此之情形。自互市以來，申明條約，轉危為安，而禍福倚伏之機，又即在是。之春究心於當世之務，獨於中外交涉緣起、通商始末，釆摭不遺。較之近時「朔方備乘」、「瀛寰志略」諸編，或局蹐一隅、或侈張博物，皆無當於經世之實用；惟是書綜稽掌故，並恭錄歷朝諭旨，指示方略，黜陟人材，非徒長駕遠馭之資，亦考鏡得失之林也。「詩」曰：『不愆不忘，率由舊章』。有心斯世者，可以統觀前事而深長思矣！","光緒九年（歲次癸未）二月，臣衛榮光謹敘。"]},{"id":"chapter-1-section-13","title":"李序","paragraphs":["古今之國勢，自唐、虞、三代至秦而一變；井田、封建諸法蕩焉無存：此一時也。自漢、唐以後至國朝道、鹹中而又一變；舉際天並海、從古不通中華之國，並梯山航海，重譯來同：此又一時也。斯二者，皆天也。雖然天不變、道亦不變，蓋至變中有不變者存焉。論者，僉謂天主、耶穌諸教，自明季闌入中土，懼奪吾堯、舜、孔、孟之席；吾謂不然！蓋不特彼教不能奪吾堯、舜、孔、孟之席，且深幸堯、舜、孔、孟之教將盛行於彼都而特自今日始。何者？堯、舜、孔、孟之教，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乃乾坤所由以不敝者也。天地之生人為貴，薄海內外諸國皆人也，皆可與入堯、舜、孔、孟之道者也；特自古不通中國，又相去數萬裡，禮聞來學、不聞往教，故不知有聖人，未得聞其教耳。天誘其衷以互市，故朋遊於中土而漸近吾禮義之教，自當幡然大變其故俗尚，何慮其奪吾堯、舜、孔、孟之席哉？「中庸」不云乎？『惟天下至誠，為能盡其性，則能盡人之性、能盡物之性』。物之性且當盡，況異域同在並生、並育之中。若聽其外聖教而終失其性"]}]}],"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清朝柔遠記選錄","section_title":"彭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清朝柔遠記選錄","section_title":"譚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清朝柔遠記選錄","section_title":"衛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清朝柔遠記選錄","section_title":"李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5","chapter_title":"清朝柔遠記選錄","section_title":"俞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6","chapter_title":"清朝柔遠記選錄","section_title":"自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7","chapter_title":"清朝柔遠記選錄","section_title":"凡例","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8","chapter_title":"清朝柔遠記選錄","section_title":"附錄","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9","chapter_title":"清朝柔遠記選錄","section_title":"樊跋","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0","chapter_title":"清朝柔遠記選錄","section_title":"彭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1","chapter_title":"清朝柔遠記選錄","section_title":"譚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2","chapter_title":"清朝柔遠記選錄","section_title":"衛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3","chapter_title":"清朝柔遠記選錄","section_title":"李序","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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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序\n嘗謂：惟聖知幾，亦惟聖因天。天之慾合四海為一家也，幾早見於康、幹之世。幾見而先覺者，我聖祖仁皇帝、高宗純皇帝也；因天而弗違者，我文宗顯皇帝也。康熙三十三年，俄羅斯遣使來朝；上諭：『外藩朝貢，固屬盛事，總當以敉寧中國，培養元氣為根本』。乾隆四十一年，刑部奏駁李質穎讞英商獄不得其平；傳旨申飭，反覆數百言。兩聖人燭微洞遠，若皆逆知後世之有洋務者，非知幾其神乎？道、鹹間海氛亟矣，文宗顯皇帝獨決大計，社稷轉危為安，得以全力蕩平發、捻，而海外各國亦化干戈為玉帛；非因天弗違乎？士大夫生當其世，出顛隮、享承平，上下數千年、縱橫九萬里，胸中不能無感慨；有感慨，斯有論列、有發明。此「柔遠記」之所由作耳。\n記凡二十卷，編年系月，採輯至當；將使讀者於通商大局，知其所原起、知其所滋蔓，並知其所究竟，甚盛心也！雖然，事之原起當所聞世、事之滋蔓當所見世，而事之究竟則尚在未來；吉凶悔吝，變動不居。至可喜，亦至可懼。懼將奈何？心列祖、列宗之心而已矣；心列祖、列宗之心奈何？自治其內而已矣。十數年前人事之杌隉，既以因天心而挽回；數十年後天心之福禍，又將因人事而旋轉：理固有可必者。「記」有之：『日月所照，霜露所隊。凡有血氣，莫不尊親』。在古人原非託諸空言，在我朝尤可見諸實事。何以驗之？即於梯航重譯之十數國驗之，蓋莫不尊親之幾已倪也。於此時能極深研幾，以承天貺，所謂『柔遠人，四方歸之』；盛業不可以是編為左券之操也哉！\n光緒八年（歲次壬午）仲夏月，臣譚鈞培謹敘。\n## 衛序\n語曰：『前事不忘，後事之師也』。運會之變遷、人事之旋轉，雖智者憂深思遠，不能逆料於先時，而知其所究竟；惟一以前事為法戒，而衷於至當不易之理，則百世之下，猶可以燭照數計，固不事區區推測之私也。「易」曰：『知幾其神』。「中庸」曰：『至誠之道，可以前知』。蓋恃此矣。我聖朝豐功偉烈、厚澤深仁，丕冒海隅，無有遐邇；乃或膺重寄者罔知大體，坐失機宜。往事具存，前鑑不遠。此王之春「柔遠」一書所由輯也。夫閉關絕俗之說，無論在今日為迂談也，即質之三代盛王，亦豈狷然自好，劃堂奧而守之，謂聊固吾圉云爾哉？「禹貢」紀要荒，「周官」有職方氏之掌、明堂之位，九夷八蠻，如在幕庭。故凡含生負氣之屬，梯山航海，翕然麇至。固時勢為之，不得不然者；亦列祖、列祖聲教之所訖，非偶然也。誠務修其德政，則四海猶一家，如天君泰而百體從；令苟或失之，則指臂之間，亦驅使之所不及，遑論其它乎？\n道、鹹之間，海氛日熾，維時當事者，每不諳於彼此之情形。自互市以來，申明條約，轉危為安，而禍福倚伏之機，又即在是。之春究心於當世之務，獨於中外交涉緣起、通商始末，釆摭不遺。較之近時「朔方備乘」、「瀛寰志略」諸編，或局蹐一隅、或侈張博物，皆無當於經世之實用；惟是書綜稽掌故，並恭錄歷朝諭旨，指示方略，黜陟人材，非徒長駕遠馭之資，亦考鏡得失之林也。「詩」曰：『不愆不忘，率由舊章』。有心斯世者，可以統觀前事而深長思矣！\n光緒九年（歲次癸未）二月，臣衛榮光謹敘。\n## 李序\n古今之國勢，自唐、虞、三代至秦而一變；井田、封建諸法蕩焉無存：此一時也。自漢、唐以後至國朝道、鹹中而又一變；舉際天並海、從古不通中華之國，並梯山航海，重譯來同：此又一時也。斯二者，皆天也。雖然天不變、道亦不變，蓋至變中有不變者存焉。論者，僉謂天主、耶穌諸教，自明季闌入中土，懼奪吾堯、舜、孔、孟之席；吾謂不然！蓋不特彼教不能奪吾堯、舜、孔、孟之席，且深幸堯、舜、孔、孟之教將盛行於彼都而特自今日始。何者？堯、舜、孔、孟之教，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乃乾坤所由以不敝者也。天地之生人為貴，薄海內外諸國皆人也，皆可與入堯、舜、孔、孟之道者也；特自古不通中國，又相去數萬裡，禮聞來學、不聞往教，故不知有聖人，未得聞其教耳。天誘其衷以互市，故朋遊於中土而漸近吾禮義之教，自當幡然大變其故俗尚，何慮其奪吾堯、舜、孔、孟之席哉？「中庸」不云乎？『惟天下至誠，為能盡其性，則能盡人之性、能盡物之性』。物之性且當盡，況異域同在並生、並育之中。若聽其外聖教而終失其性","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