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7062,"title":"偏安排日事迹","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偏安排日事蹟","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偏安排日事蹟卷一","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2","title":"偏安排日事蹟卷二","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3","title":"偏安排日事蹟卷三","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4","title":"偏安排日事蹟卷四","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5","title":"偏安排日事蹟卷五","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6","title":"偏安排日事蹟卷六","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7","title":"偏安排日事蹟卷七","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8","title":"偏安排日事蹟卷八","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9","title":"偏安排日事蹟卷九","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0","title":"偏安排日事蹟卷十","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1","title":"偏安排日事蹟卷十一","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2","title":"偏安排日事蹟卷十二","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3","title":"偏安排日事蹟卷十三","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4","title":"偏安排日事蹟卷十四","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5","title":"偏安排日事蹟卷一","paragraphs":["崇禎十七年（甲申）四月丁亥，福王至自淮安府。","王諱由崧，神宗孫、先福王常洵之子。常洵，鄭貴妃出；開邸河南府。十四年，流賊陷河南，遇害；世子播遷河北。終制嗣封，毅宗手擇宮中寶玉帶付內使賜之。十七年，復因寇入河北，流離入淮安。時北都失守，毅宗慘崩；以倫、以序，應屬福王，而迎立潞王之議起。潞王名常淓，神宗侄也。因江南在籍諸臣恐福王立後，或追怨「妖書」及「挺擊」、「移宮」等案，謂潞王立，則不惟釋罪，且邀功耳。時以廢籍少宗伯兩入留都倡議者，錢謙益也。於是兵部侍郎呂大器主謙益議甚力，而右都御史張慎言、詹事姜曰廣然之，丁憂山東僉事雷演祚、禮部郎中周鑣亦往來遊說；獨「逆案」為民阮大鋮與鳳陽總督馬士英密，且心冀燃灰，書言不可。時王聞，懼不得，立書召南竄總兵高傑與黃得功、劉良佐協謀擁戴。劉澤清素狡，先附立潞議；至是，以兵不敵，改計從傑等。南都諸臣不知也，方列王不孝、不悌等七款貽漕督史可法轉貽馬士英為立潞王地；不知傑等與士英已歃血議立王矣。可法知事勢已決，始具舟楫啟迎；而吏科李沾與御史郭維經、陳良弼等復倡言於內，然持異議者猶呶呶也。獨沾歷階而上，面折大器雲：『今日之事何事！論典禮，則禮莫重於尊君；論典兵，則兵莫先於衛主。倘有異議者，即以一死殉之』！禮成告廟，約二十八日登舟迎駕。至是日清晨，大器意尚猶豫；沾心忿，馳至各臺臣所，欲追尋異議之人，方定。先數月前，士英書約沾等雲：『北事果真，只有論序親賢，早正名位，吾輩方可不負朝廷、不禍身家』；故沾爭甚力。二十九日，王舟抵燕子磯。三十日，以王禮見百官，素衣角帶，待茶款語。語及大行，輒哭失聲；語嗣立，輒遜謝。","五月戊子朔，福王謁孝陵；入謁奉先殿，出駐行宮。群臣進見勸進，辭。","初一日，首謁孝陵，避御路，自西門入，祭告隕泣。畢禮，問「懿文太子陵安在」？遂往瞻拜。已入朝陽門，由東華門，步過殿陛，謁奉先殿；出西華門，止內守備府。諸臣入朝，拜訖，共商戰守，可法奏對良久。御史祁彪佳奏以紀綱法度為立國本，言頒大號及用人二事。朝罷會議登極，〔□〕監國為便；蓋愈推愈讓，見王志復國恥，無亟登大位心。乃以金鑄監國寶。","己丑，群臣上箋勸進；凡三上，不允，止允監國。","庚寅，福王監國於南京。","是日，王先行拜天禮；升殿，受監國寶。群臣禮畢，始退。兵部侍郎呂大器心怵前議，欲請後日即登極；御史祁彪佳力爭，謂『監國之名極正；今不兩日即登極，何以服人心而謝江北諸將士！宜俟發喪滿服後』！從之。初，揚州進士郭元勳聞迎潞議，密言於工科左李清；清曰：『禍從此始矣！神宗四十八年德澤猶系人心，豈可舍孫立侄！況應立者不立，則誰不可立。萬一左良玉扶楚、鄭芝龍扶益，各挾天子以令諸侯，誰禁之者！且潞王既立，置福王何地！死之，抑幽之耶？是動天下兵也』！時草野聞立潞非序，皆不平；及王監國，人心乃定。","以監國諭天下大赦。","諭曰：『我國家二祖開天，昭宣鴻業；列宗纘緒，累積深仁。大行皇帝躬行節儉勵志，憂勤宵旰十有七載，力圖剿寇安民；昊天不弔，寇虐日猖，乃敢震驚宮闕，龍馭升遐：英靈訴天，怨氣結地。嗚呼！痛哉！孤避亂江淮，驚聞兇訃；既痛社稷之墟，益激父母之仇。矢不俱生，志圖必報。然度德量力，徘徊未堪！乃茲臣庶敬爾來迎，謂「倡義不可無主，神器不可久虛」；因序謬推，連章勸進。固辭未獲，勉徇輿情；於崇禎十七年五月初三日暫受「監國」之號，朝見臣民於南都。孤夙夜兢兢，惟思迅掃妖氛，廓清大難。德涼任重，如墜谷淵。同仇是助，猶萊爾民！其與天下更始，可大赦天下』。","發大行皇帝喪，諭天下。","諭曰：『先帝天縱神資，丕承弘緒。適逢國步多艱，民生日蹙；勤學立政，罔有休暇——自有生民以來，未有如先帝之焦勞者也。不期以禮使臣，而臣以不忠報；以仁養民，而民以不義報：彝倫攸斁，報施反常——自有生民以來，未有甚於今日者也。馴見妖氛日熾，戮我赤子，辱我宗藩，毀我陵寢；四海人心，莫不欲滅此而朝食。乃先帝愛惜愈加，招撫彌切；無非欲化頑為良、轉亂歸治！何皇天不弔，遂有今年三月十九日之事！爰及國母，掩昭相從。嗚呼！痛哉！孤雖渺質，片氣猶存；暫膺監國，益切除兇。謹哀告於臣民，庶憐予〔而〕多助！喪禮依舊制，以日易月，二十七日釋服，毋禁民間音樂、嫁娶。督、撫、鎮守、都、布、按三司官員地方攸系，不許擅離職守；聞喪之日，止於本處哭〔臨〕三日，進香遣官代行。衛、所、府、州、縣土官，並免進香。諭告中外，鹹使聞知』。","壬辰，以都察院右都御史張慎言為吏部尚書，補本部司官顏渾、梁羽明等。","以北推總兵張應元仍鎮守承天等處。","命兵部郎中萬元吉宣諭各鎮。","元吉先為總兵高傑監軍；至是，言『闖賊膽橫心雄，眈眈漕粟；且徐、鳳間諸鎮駢集，兵民未馴。欲親往軍，諭務令相安，以拒逆賊。又聞高傑已駐揚州，請發萬金，並往犒勞賚；然後會同文武諭以大義，共固江、淮』。從之。元吉渡江，躬行諸鎮營，酌頒犒賚，勉以大義；又言『江南輦轂重地，不便安插家口』。諸鎮唯唯。時傳黃得功、劉澤清、高傑等爭佔揚郡，元吉復泊舟儀真；會得功先至，移書期以首倡協恭，共獎王室。得功得書，如元吉言；乃抄白來緘，馳視澤清，與傑嫌始漸解。元吉請督輔可法速赴任，為四鎮畫地分守。又以傑所率兵稍強而橫，乃議以傑兵隸可法，外示親信、陰寓調劑；庶不至荼毒一方民：皆其苦心也。","御史祁彪佳疏陳致治大本；監國嘉納之。","疏言：『殿下渙頒大號，沛發明綸；雖為繼統，實同創業。以仁厚歸群情，又以嚴肅定眾志：此明紀綱、飭法度之說也。伏望申諭群臣：此時典制益當遵守，勿以多事逐紛爭之端；名器益當慎重，勿以乏才啟濫幸之實。人才不可不愛惜，而自媒之徑必不可開；官爵不可不攸崇，而躐遷之階必不可有。恩賞固宜普，當為可繼之地，勿生無厭之覬覦；開釋固宜速，當核可原"]}]}],"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偏安排日事蹟","section_title":"偏安排日事蹟卷一","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偏安排日事蹟","section_title":"偏安排日事蹟卷二","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偏安排日事蹟","section_title":"偏安排日事蹟卷三","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偏安排日事蹟","section_title":"偏安排日事蹟卷四","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5","chapter_title":"偏安排日事蹟","section_title":"偏安排日事蹟卷五","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6","chapter_title":"偏安排日事蹟","section_title":"偏安排日事蹟卷六","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7","chapter_title":"偏安排日事蹟","section_title":"偏安排日事蹟卷七","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8","chapter_title":"偏安排日事蹟","section_title":"偏安排日事蹟卷八","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9","chapter_title":"偏安排日事蹟","section_title":"偏安排日事蹟卷九","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0","chapter_title":"偏安排日事蹟","section_title":"偏安排日事蹟卷十","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1","chapter_title":"偏安排日事蹟","section_title":"偏安排日事蹟卷十一","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2","chapter_title":"偏安排日事蹟","section_title":"偏安排日事蹟卷十二","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3","chapter_title":"偏安排日事蹟","section_title":"偏安排日事蹟卷十三","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4","chapter_title":"偏安排日事蹟","section_title":"偏安排日事蹟卷十四","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5","chapter_title":"偏安排日事蹟","section_title":"偏安排日事蹟卷一","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偏安排日事蹟\n## 偏安排日事蹟卷一\n## 偏安排日事蹟卷二\n## 偏安排日事蹟卷三\n## 偏安排日事蹟卷四\n## 偏安排日事蹟卷五\n## 偏安排日事蹟卷六\n## 偏安排日事蹟卷七\n## 偏安排日事蹟卷八\n## 偏安排日事蹟卷九\n## 偏安排日事蹟卷十\n## 偏安排日事蹟卷十一\n## 偏安排日事蹟卷十二\n## 偏安排日事蹟卷十三\n## 偏安排日事蹟卷十四\n## 偏安排日事蹟卷一\n崇禎十七年（甲申）四月丁亥，福王至自淮安府。\n王諱由崧，神宗孫、先福王常洵之子。常洵，鄭貴妃出；開邸河南府。十四年，流賊陷河南，遇害；世子播遷河北。終制嗣封，毅宗手擇宮中寶玉帶付內使賜之。十七年，復因寇入河北，流離入淮安。時北都失守，毅宗慘崩；以倫、以序，應屬福王，而迎立潞王之議起。潞王名常淓，神宗侄也。因江南在籍諸臣恐福王立後，或追怨「妖書」及「挺擊」、「移宮」等案，謂潞王立，則不惟釋罪，且邀功耳。時以廢籍少宗伯兩入留都倡議者，錢謙益也。於是兵部侍郎呂大器主謙益議甚力，而右都御史張慎言、詹事姜曰廣然之，丁憂山東僉事雷演祚、禮部郎中周鑣亦往來遊說；獨「逆案」為民阮大鋮與鳳陽總督馬士英密，且心冀燃灰，書言不可。時王聞，懼不得，立書召南竄總兵高傑與黃得功、劉良佐協謀擁戴。劉澤清素狡，先附立潞議；至是，以兵不敵，改計從傑等。南都諸臣不知也，方列王不孝、不悌等七款貽漕督史可法轉貽馬士英為立潞王地；不知傑等與士英已歃血議立王矣。可法知事勢已決，始具舟楫啟迎；而吏科李沾與御史郭維經、陳良弼等復倡言於內，然持異議者猶呶呶也。獨沾歷階而上，面折大器雲：『今日之事何事！論典禮，則禮莫重於尊君；論典兵，則兵莫先於衛主。倘有異議者，即以一死殉之』！禮成告廟，約二十八日登舟迎駕。至是日清晨，大器意尚猶豫；沾心忿，馳至各臺臣所，欲追尋異議之人，方定。先數月前，士英書約沾等雲：『北事果真，只有論序親賢，早正名位，吾輩方可不負朝廷、不禍身家』；故沾爭甚力。二十九日，王舟抵燕子磯。三十日，以王禮見百官，素衣角帶，待茶款語。語及大行，輒哭失聲；語嗣立，輒遜謝。\n五月戊子朔，福王謁孝陵；入謁奉先殿，出駐行宮。群臣進見勸進，辭。\n初一日，首謁孝陵，避御路，自西門入，祭告隕泣。畢禮，問「懿文太子陵安在」？遂往瞻拜。已入朝陽門，由東華門，步過殿陛，謁奉先殿；出西華門，止內守備府。諸臣入朝，拜訖，共商戰守，可法奏對良久。御史祁彪佳奏以紀綱法度為立國本，言頒大號及用人二事。朝罷會議登極，〔□〕監國為便；蓋愈推愈讓，見王志復國恥，無亟登大位心。乃以金鑄監國寶。\n己丑，群臣上箋勸進；凡三上，不允，止允監國。\n庚寅，福王監國於南京。\n是日，王先行拜天禮；升殿，受監國寶。群臣禮畢，始退。兵部侍郎呂大器心怵前議，欲請後日即登極；御史祁彪佳力爭，謂『監國之名極正；今不兩日即登極，何以服人心而謝江北諸將士！宜俟發喪滿服後』！從之。初，揚州進士郭元勳聞迎潞議，密言於工科左李清；清曰：『禍從此始矣！神宗四十八年德澤猶系人心，豈可舍孫立侄！況應立者不立，則誰不可立。萬一左良玉扶楚、鄭芝龍扶益，各挾天子以令諸侯，誰禁之者！且潞王既立，置福王何地！死之，抑幽之耶？是動天下兵也』！時草野聞立潞非序，皆不平；及王監國，人心乃定。\n以監國諭天下大赦。\n諭曰：『我國家二祖開天，昭宣鴻業；列宗纘緒，累積深仁。大行皇帝躬行節儉勵志，憂勤宵旰十有七載，力圖剿寇安民；昊天不弔，寇虐日猖，乃敢震驚宮闕，龍馭升遐：英靈訴天，怨氣結地。嗚呼！痛哉！孤避亂江淮，驚聞兇訃；既痛社稷之墟，益激父母之仇。矢不俱生，志圖必報。然度德量力，徘徊未堪！乃茲臣庶敬爾來迎，謂「倡義不可無主，神器不可久虛」；因序謬推，連章勸進。固辭未獲，勉徇輿情；於崇禎十七年五月初三日暫受「監國」之號，朝見臣民於南都。孤夙夜兢兢，惟思迅掃妖氛，廓清大難。德涼任重，如墜谷淵。同仇是助，猶萊爾民！其與天下更始，可大赦天下』。\n發大行皇帝喪，諭天下。\n諭曰：『先帝天縱神資，丕承弘緒。適逢國步多艱，民生日蹙；勤學立政，罔有休暇——自有生民以來，未有如先帝之焦勞者也。不期以禮使臣，而臣以不忠報；以仁養民，而民以不義報：彝倫攸斁，報施反常——自有生民以來，未有甚於今日者也。馴見妖氛日熾，戮我赤子，辱我宗藩，毀我陵寢；四海人心，莫不欲滅此而朝食。乃先帝愛惜愈加，招撫彌切；無非欲化頑為良、轉亂歸治！何皇天不弔，遂有今年三月十九日之事！爰及國母，掩昭相從。嗚呼！痛哉！孤雖渺質，片氣猶存；暫膺監國，益切除兇。謹哀告於臣民，庶憐予〔而〕多助！喪禮依舊制，以日易月，二十七日釋服，毋禁民間音樂、嫁娶。督、撫、鎮守、都、布、按三司官員地方攸系，不許擅離職守；聞喪之日，止於本處哭〔臨〕三日，進香遣官代行。衛、所、府、州、縣土官，並免進香。諭告中外，鹹使聞知』。\n壬辰，以都察院右都御史張慎言為吏部尚書，補本部司官顏渾、梁羽明等。\n以北推總兵張應元仍鎮守承天等處。\n命兵部郎中萬元吉宣諭各鎮。\n元吉先為總兵高傑監軍；至是，言『闖賊膽橫心雄，眈眈漕粟；且徐、鳳間諸鎮駢集，兵民未馴。欲親往軍，諭務令相安，以拒逆賊。又聞高傑已駐揚州，請發萬金，並往犒勞賚；然後會同文武諭以大義，共固江、淮』。從之。元吉渡江，躬行諸鎮營，酌頒犒賚，勉以大義；又言『江南輦轂重地，不便安插家口』。諸鎮唯唯。時傳黃得功、劉澤清、高傑等爭佔揚郡，元吉復泊舟儀真；會得功先至，移書期以首倡協恭，共獎王室。得功得書，如元吉言；乃抄白來緘，馳視澤清，與傑嫌始漸解。元吉請督輔可法速赴任，為四鎮畫地分守。又以傑所率兵稍強而橫，乃議以傑兵隸可法，外示親信、陰寓調劑；庶不至荼毒一方民：皆其苦心也。\n御史祁彪佳疏陳致治大本；監國嘉納之。\n疏言：『殿下渙頒大號，沛發明綸；雖為繼統，實同創業。以仁厚歸群情，又以嚴肅定眾志：此明紀綱、飭法度之說也。伏望申諭群臣：此時典制益當遵守，勿以多事逐紛爭之端；名器益當慎重，勿以乏才啟濫幸之實。人才不可不愛惜，而自媒之徑必不可開；官爵不可不攸崇，而躐遷之階必不可有。恩賞固宜普，當為可繼之地，勿生無厭之覬覦；開釋固宜速，當核可原","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