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7028,"title":"书院学规","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書院學規","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河北省"]}]},{"id":"chapter-2","title":"清漳書院","sections":[{"id":"chapter-2-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在肥鄉縣。清乾隆十年，知縣饒昌緒建立於學宮西側，招生童肄業。不久，知縣鄭大進增修，規模擴大。乾隆年間，章學誠主講院中，所教雖以科舉時文為主，但諄諄於“大義乃通經之源，古論乃讀史之本，”所傳為讀書、作文、治學的基本方法。道光十一年，知縣王玉海籌畫經費。同治二年，知縣楊毓楠置地畝多。五年，知縣李鵬展又撥十五村徭為院中費用。清末停辦。","章學誠：清漳書院條約（一）","清乾隆年間","院長與諸生約：書院課期一月三舉，比家塾私課則為已疏，比官師月課則為加密。日程月計，不疾不徐。諸生以旬日讀書，逢期集試，非第較量一日短長，亦思古人以文會友，切磋砥礪，共勉於成，乃所望也。以諸生不憚跋涉之勤，副令君（對縣令的尊稱）加意栽培之願，自宜愛此日力，舒展所長，勿為無益聚談，潦草塞責，方為有志之士，不甘自棄者矣。","乃此舉課，策問《四書》大義，諸生置對，通場無一人。夫盡日夜之長，止作一文一詩，則學使考規，例不繼燭，經書二藝，何以定篇？且諸生俱處鄉僻，與院長繼見無時，發策問義，非但試覘文辭，亦將問言觀志，商榷學術。指授心裁，俱在於此。所問僅出《四書》，量非難解。若果按款臚對，則書理明通。從茲由近及遠，以淺入深，《六經》、《三史》、諸子百家，將與諸生切磋究之，抵於古人之學。縱使材質有限，不能盡期遠大，即此經書大義，稍能串貫，究悉先儒訓詁，會通師儒解義，則執筆而為舉業，亦自胸有定見，不為浮游影響之談。上引材智，下就凡庸，粗細俱函，道無逾此。而諸生渺忽視之，將院長薄植，不足奉諸教生之答教耶？抑節省日力，以為劇飲閒談之地耶？餘甚為諸生不取焉。","且大義之體，始於唐人貼墨（貼墨：又作墨義。科舉考試方法之一。按經義、註疏內容回答大義，無需解說。唐代始行，至宋王安石改用經義取士後停止。），宋人以貼墨之但取記誦，故即經書發問，令士子以讀書心得之言，就題發明大義。其後又以大義法無一定，因作《四書》之義，截句為題，以杜散亂之嫌。明人法益加密，乃入聖賢語氣，演為制義之格，諸生今所誦習之文是也。是大義與《四書》文同出一源，大義法疏而《四書》文密。諸生既已習《四書》文，斷無不能更作大義之理。猶恐諸生未能深悉，故茲明白宣告，願諸生勿憚煩苦，務取完篇。其讀書有得者，固須貫串發揮，盡展懷抱。其不能者，亦須確守傳注，按牘敷陳，不得剿說雷同，互相抄錄，是為厚望。如但有詩文、不作對義者，詩文雖佳，生員不取超等，童生不取上卷，勿謂閱卷之苛刻也。此約。","章學誠：清漳書院條約（二）","清乾隆年間","院長與諸生約：策問《四書》對義，本欲諸生貫串經書，融會傳注，自以意義發揮，更取他書印證，蓋學問之一端也。若但如題直抄，則不如默寫經書之為愈矣。夫學莫要於知類，知類者，凡庸皆可勉求，而聖人初不外此。孟子言，指不若人，而推於心不若人，教人知類，即此意也。夫子所謂一隅三反，子貢所謂聞一知十、聞一知二，皆是從類推之。《易大傳》曰：“引而伸之，觸類而長之，天下之能事畢矣。”則類之為義，可為廣矣。諸生體此義以讀書作文，何患不成大名？豈斤斤焉為是尋行數墨計哉？凡所策問，皆是行其端耳。諸生能即所引之端，求其義類之相近者，援引比較，或從義類之相反者，往復推求，則上下四方，文章不可勝用矣。若徒抄襲雷同，有何益耶？且以此為舉業，即舉業之上乘；以此為學問，即學問之首最。而入門先由淺近，後及高遠，為之初不甚難，又何憚而不用心耶？","但念諸生初試為此，經書傳注，一時未盡融通，風簷寸晷（風簷寸晷：風簷謂不蔽風雨之場屋，寸晷言很短的時間。常用為科舉應試之意。），潦草塞責，出於情之無奈。今茲稍示變通，以期法之盡善。先期發問，諸生抄錄回家，十日以後，錄入下次課卷，則窗下盡有餘閒，可以翻閱經書，從容置對。下課發問，又復如前。似亦勸學之一法也。此次發問，既留下期，則此次詩文之外，乃作古論一首。嗣後有前課未到，無從得策問者，亦作古論一首，庶不枉此心力，以盡一日之長。夫大義乃通經之源，古論乃讀史之本，事雖淺近，理實遙課。願諸生其懋勉（懋勉：勉勵之意）之，院長有厚望焉。","江蘇省"]}]},{"id":"chapter-3","title":"東林書院","sections":[{"id":"chapter-3-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在無錫城東。北宋政和元年，理學家楊時建立。楊時，學者稱龜山先生，是理學大師程顥、程頤的高足，在中國思想史上，以南傳其師說而著稱。東林就是其弘揚師說，傳播理學的重要基地，他居院講學十八年，成就眾多人材。其學傳至朱熹，終於集大成而成為影響古代中國社會數百年的官方哲學。因此，東林書院也就因承接程朱而有“洛閩中樞”之稱，倍受人們的關注。","南宋初年，金兵南掠，楊時遂南歸故里福建將樂，書院漸至廢毀。南宋中期，理學大盛，無錫士人建祠堂祀楊時，並稱龜山書院。元至正十年，僧人改為東林庵。自此，遂為佛教傳道之所者二百餘年。","明成化年間，邵寶重建於城南，不久即廢。萬曆三十二年，顧憲成、高攀龍等以系道脈，樹風聲為己任，重建書院於城東舊址，設中和、麗澤、依庸三堂及道南祠，奉孔子，祀楊時，“相與講德論學”於院中。講學之餘，院中同志又奉顧憲成“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之訓，諷議朝政，裁量人物，指陳時弊，銳意圖新，使書院以一個教育學術中心而兼具政治輿論中心之職。救世而兼善天下的空谷之聲，終於觸怒以魏忠賢為代表的腐敗勢力。天啟五年至六年（—）間，他矯旨頒佈《東林黨人榜》，迫害正直氣節之士，株連三百餘人，又下令盡毀天下書院，東林首當其衝，片瓦寸椽不存。正所謂“一堂師友，冷風熱血，洗滌乾坤”，是為中國書院史上一大劫難。崇禎元年，東林黨冤案平反，次年書院重建，增有燕居廟、再得草廬等建築，形成今日格局。","明清之際，高世泰以高攀龍之侄，再開講會於東林，前後三十年，四方學者相率赴會，其中中州之刁包、關中之李顒嘗千里來遊，傳為佳話。復興程朱理學，又成盛勢。但此時的講會，以“勿談時事”相標榜，已無萬曆年間關心家國天下事的旨趣。","康熙、雍正年間，經過幾次大的修復，書院規模已經恢復萬曆盛時舊觀，並且增加了時雨齋、尋樂處等建築。尤其是雍正十一年許獻等人編"]}]}],"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書院學規","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2-section-1","chapter_title":"清漳書院","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3-section-1","chapter_title":"東林書院","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書院學規\n河北省\n# 清漳書院\n在肥鄉縣。清乾隆十年，知縣饒昌緒建立於學宮西側，招生童肄業。不久，知縣鄭大進增修，規模擴大。乾隆年間，章學誠主講院中，所教雖以科舉時文為主，但諄諄於“大義乃通經之源，古論乃讀史之本，”所傳為讀書、作文、治學的基本方法。道光十一年，知縣王玉海籌畫經費。同治二年，知縣楊毓楠置地畝多。五年，知縣李鵬展又撥十五村徭為院中費用。清末停辦。\n章學誠：清漳書院條約（一）\n清乾隆年間\n院長與諸生約：書院課期一月三舉，比家塾私課則為已疏，比官師月課則為加密。日程月計，不疾不徐。諸生以旬日讀書，逢期集試，非第較量一日短長，亦思古人以文會友，切磋砥礪，共勉於成，乃所望也。以諸生不憚跋涉之勤，副令君（對縣令的尊稱）加意栽培之願，自宜愛此日力，舒展所長，勿為無益聚談，潦草塞責，方為有志之士，不甘自棄者矣。\n乃此舉課，策問《四書》大義，諸生置對，通場無一人。夫盡日夜之長，止作一文一詩，則學使考規，例不繼燭，經書二藝，何以定篇？且諸生俱處鄉僻，與院長繼見無時，發策問義，非但試覘文辭，亦將問言觀志，商榷學術。指授心裁，俱在於此。所問僅出《四書》，量非難解。若果按款臚對，則書理明通。從茲由近及遠，以淺入深，《六經》、《三史》、諸子百家，將與諸生切磋究之，抵於古人之學。縱使材質有限，不能盡期遠大，即此經書大義，稍能串貫，究悉先儒訓詁，會通師儒解義，則執筆而為舉業，亦自胸有定見，不為浮游影響之談。上引材智，下就凡庸，粗細俱函，道無逾此。而諸生渺忽視之，將院長薄植，不足奉諸教生之答教耶？抑節省日力，以為劇飲閒談之地耶？餘甚為諸生不取焉。\n且大義之體，始於唐人貼墨（貼墨：又作墨義。科舉考試方法之一。按經義、註疏內容回答大義，無需解說。唐代始行，至宋王安石改用經義取士後停止。），宋人以貼墨之但取記誦，故即經書發問，令士子以讀書心得之言，就題發明大義。其後又以大義法無一定，因作《四書》之義，截句為題，以杜散亂之嫌。明人法益加密，乃入聖賢語氣，演為制義之格，諸生今所誦習之文是也。是大義與《四書》文同出一源，大義法疏而《四書》文密。諸生既已習《四書》文，斷無不能更作大義之理。猶恐諸生未能深悉，故茲明白宣告，願諸生勿憚煩苦，務取完篇。其讀書有得者，固須貫串發揮，盡展懷抱。其不能者，亦須確守傳注，按牘敷陳，不得剿說雷同，互相抄錄，是為厚望。如但有詩文、不作對義者，詩文雖佳，生員不取超等，童生不取上卷，勿謂閱卷之苛刻也。此約。\n章學誠：清漳書院條約（二）\n清乾隆年間\n院長與諸生約：策問《四書》對義，本欲諸生貫串經書，融會傳注，自以意義發揮，更取他書印證，蓋學問之一端也。若但如題直抄，則不如默寫經書之為愈矣。夫學莫要於知類，知類者，凡庸皆可勉求，而聖人初不外此。孟子言，指不若人，而推於心不若人，教人知類，即此意也。夫子所謂一隅三反，子貢所謂聞一知十、聞一知二，皆是從類推之。《易大傳》曰：“引而伸之，觸類而長之，天下之能事畢矣。”則類之為義，可為廣矣。諸生體此義以讀書作文，何患不成大名？豈斤斤焉為是尋行數墨計哉？凡所策問，皆是行其端耳。諸生能即所引之端，求其義類之相近者，援引比較，或從義類之相反者，往復推求，則上下四方，文章不可勝用矣。若徒抄襲雷同，有何益耶？且以此為舉業，即舉業之上乘；以此為學問，即學問之首最。而入門先由淺近，後及高遠，為之初不甚難，又何憚而不用心耶？\n但念諸生初試為此，經書傳注，一時未盡融通，風簷寸晷（風簷寸晷：風簷謂不蔽風雨之場屋，寸晷言很短的時間。常用為科舉應試之意。），潦草塞責，出於情之無奈。今茲稍示變通，以期法之盡善。先期發問，諸生抄錄回家，十日以後，錄入下次課卷，則窗下盡有餘閒，可以翻閱經書，從容置對。下課發問，又復如前。似亦勸學之一法也。此次發問，既留下期，則此次詩文之外，乃作古論一首。嗣後有前課未到，無從得策問者，亦作古論一首，庶不枉此心力，以盡一日之長。夫大義乃通經之源，古論乃讀史之本，事雖淺近，理實遙課。願諸生其懋勉（懋勉：勉勵之意）之，院長有厚望焉。\n江蘇省\n# 東林書院\n在無錫城東。北宋政和元年，理學家楊時建立。楊時，學者稱龜山先生，是理學大師程顥、程頤的高足，在中國思想史上，以南傳其師說而著稱。東林就是其弘揚師說，傳播理學的重要基地，他居院講學十八年，成就眾多人材。其學傳至朱熹，終於集大成而成為影響古代中國社會數百年的官方哲學。因此，東林書院也就因承接程朱而有“洛閩中樞”之稱，倍受人們的關注。\n南宋初年，金兵南掠，楊時遂南歸故里福建將樂，書院漸至廢毀。南宋中期，理學大盛，無錫士人建祠堂祀楊時，並稱龜山書院。元至正十年，僧人改為東林庵。自此，遂為佛教傳道之所者二百餘年。\n明成化年間，邵寶重建於城南，不久即廢。萬曆三十二年，顧憲成、高攀龍等以系道脈，樹風聲為己任，重建書院於城東舊址，設中和、麗澤、依庸三堂及道南祠，奉孔子，祀楊時，“相與講德論學”於院中。講學之餘，院中同志又奉顧憲成“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之訓，諷議朝政，裁量人物，指陳時弊，銳意圖新，使書院以一個教育學術中心而兼具政治輿論中心之職。救世而兼善天下的空谷之聲，終於觸怒以魏忠賢為代表的腐敗勢力。天啟五年至六年（—）間，他矯旨頒佈《東林黨人榜》，迫害正直氣節之士，株連三百餘人，又下令盡毀天下書院，東林首當其衝，片瓦寸椽不存。正所謂“一堂師友，冷風熱血，洗滌乾坤”，是為中國書院史上一大劫難。崇禎元年，東林黨冤案平反，次年書院重建，增有燕居廟、再得草廬等建築，形成今日格局。\n明清之際，高世泰以高攀龍之侄，再開講會於東林，前後三十年，四方學者相率赴會，其中中州之刁包、關中之李顒嘗千里來遊，傳為佳話。復興程朱理學，又成盛勢。但此時的講會，以“勿談時事”相標榜，已無萬曆年間關心家國天下事的旨趣。\n康熙、雍正年間，經過幾次大的修復，書院規模已經恢復萬曆盛時舊觀，並且增加了時雨齋、尋樂處等建築。尤其是雍正十一年許獻等人編","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