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6979,"title":"三国典略","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三國典略》 唐 丘悅","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卷一（輯自《太平御覽》）","paragraphs":["一、梁元帝在江陵即位，欲還都建康。領軍將軍胡僧祐、太府卿黃羅漢、吏部尚書宗懍、御史中丞劉諫等曰：“建業王氣已盡，與虜止隔一江，若有不虞，悔無及也。且渚宮洲數滿百，當出天子。陛下龍飛，是其應乎？”梁主令朝臣議之。黃門侍郎周弘正、尚書左僕射王褒曰：“帝王所都，本無定處，其如黔首萬姓，未見輿駕入建業，謂是列國諸王。宜順百姓之心，從四海之望。”時江陵人士鹹雲：“弘正等皆是東人，志願東下，恐非良計。”弘正面折之曰：“若東人勸東，謂為非計，君等西人慾西，豈成良策？”梁主笑之。又於後堂大會文武五百人，問之曰：“吾欲還業，諸卿以為何如？”眾皆愕然，莫敢先對。梁主曰：“勸吾去者左袒。”於是左袒者過半。武昌太守朱買臣入勸梁主，雲：“建業舊都，瑩陵猶在，荊鎮邊疆，非王者宅。願陛下弗疑，致後悔也。臣家在荊州，豈不願陛下住，但恐是臣富貴，非陛下富貴耳。”乃召卜者杜景豪，決其去留。遇兆不吉，答雲：“未去。”景豪退而言曰：“此兆為鬼賊所留也。”（卷一五六）","二、東魏薛淑嘗夢山上掛絲，以告所善張亮。曰：“山上絲，幽字也。君必為幽州。”後果如之。（卷一六二）","三、齊許惇，護之子也。性識敏速，達於從政。嘗為司徒主簿，以能判，時人號為“入鐵主簿”。（卷二○九）","四、齊以並省尚書令高阿那肱為錄尚書事。那肱才伎庸劣，不涉文史。尚書郎中源師常（嘗）白那肱雲：“龍見當雩。”那肱問曰：“何處龍見？作何顏色？”師答曰：“此是龍星，須雩祭也，非是真有龍見。”那肱曰：“漢兒多事，強知星宿。”（卷二一○）","五、東魏以孫騰兼尚書左僕射。府庫關鑰，一以委之。（卷二一一）","六、北齊王晉明，豪侈有氣俠，留心經史，招引賓客。嘗為尚書右僕射，百餘日，便謝病而退。告人云：“廢人飲酒，安能作刀筆吏，披故紙乎？”（卷二一一）","七、北齊張耀嘗為尚書左丞。文宣近出，令耀居守。文宣夜還，耀不開門，勒兵嚴備，火至看面，然後開迎。文宣笑曰：“卿欲學郅君章也。”賜以錦袍。以其忠勤，深見親待。（卷二一三）","八、東魏以楊愔典選，嘗六十人為一甲。愔令其自敘迄，不省文簿，便次第呼之。呼誤以慕容為長孫一人，有識人魯漫漢自言微賤，不蒙記。愔曰：“卿前在元子思坊乘驢，遙見我，不下，以方曲障面，我何不識卿耶？”漫漢驚服。愔又謂之曰：“名以定體，果自不虛。”令史唱名，誤以盧士深為士琛。深自言其名，愔曰：“盧郎朗潤，所以加玉。”（卷二一四）","九、齊王命百司各列勤惰。尚書郎皇甫亮三日不上，齊主親詰其故，亮對曰：“一日雨，一日病酒。”齊主以其言實，遂優容之，令杖脛三十。（卷二一五）","一○、裴讓之十七舉秀才，為屯田郎中，與祖班珽俱聘宋邢劭。省中語曰：“多奇多能，祖孝徵，能賦能詩，裴讓之。”讓之弟獻之、謀之、訥之、謁之，並清立。楊情曰：“河東士族，京官不少，裴讓兄弟，都無鄉音。裴文季為不亡也。”（卷二一八）","一一、齊遣散騎常侍崔瞻聘於陳。瞻辭韻溫雅，南人欽服，力謂之曰：“常侍前朝何竟不來，今日誰相對者？”（卷二二四）","一二、賀琛為梁散騎常侍。梁主與語，常移冕刻。故省中語曰：“上殿不下有賀雅。”琛容止都雅，故人呼之。（卷二二四）","一三、梁張綰字孝卿，雍州刺史績之弟也。梁主策其百事，綰對闕其六，乃號為百六公。常為御史中丞，兄績為僕射，元日朝會，及百司就列，兄弟並道趨兩途。前世未有，時人榮之。（卷二二六）","一四、齊宋世良字元友。魏孝莊時為殿中侍御史，詣河北括戶，大獲遊惰。至汲郡旁，見有骸骨，移書瘞之。其夜有雨滂沱，孝莊勞之曰：“卿所括得丁，倍於本帳。若官人皆如此，便是更生出一天下也。”（卷二百二十七）","一五、齊太常少卿袁聿修，巡省河南諸州。兗州刺史刑部與聿修故舊，嘗於省中盛呼聿修為清郎。至是，遣送白紬為信。聿修不受，與邵書郎曰：“瓜田李下，古人所慎。多言可畏，譬之防川。願表此心，不貽厚責。”邵亦忻然報書曰：“一日之贈，率爾不思，老夫忽忽，意不及此。敬丞來旨，吾無間然。弟昔為清郎，今作清卿矣！”（卷二二九）。","一六、齊主以其著作郎祖珽數上密啟，命中書、門下二省斷珽奏事。初，珽為秘書郎，用《芳林遍略》質摴蒲錢。又，陳元康被傷將死，憑珽作書，屬家累，並雲：“祖喜邊有少許物，宜早索取”，珽不通此書，喚喜私問，得金二十五鋌，唯與喜二鋌，餘並自入。祖喜告元康二弟叔諶、季琚等，叔諶以語楊愔，愔嚬眉答曰：“恐不益亡者。”因此得停。其後齊文宣以珽為秘書丞，盜遍略事發，付平陽王淹，令錄珽付禁。淹遣使收珽，珽便私逃。黃門侍郎高德正謀雲：“但宣向秘書，稱奉幷州進止，須經史各部。仰丞親自檢校催遣，如此，則珽意自安，夜當還宅，然後掩捉之。”果如德正所圖。遂縛送廷尉。據犯當死。文宣以其伏事先代，除名為民。愛其才伎，令直中書，普選勞舊、遷為著作。（卷二三四）","一七、齊左僕射祖珽附陸令萱，求為領軍，齊主許之。侍中斛律孝卿謂上洛王元海侯呂芬等雲：“珽是漢兒，兩眼盲，豈合作領軍也。”元海遂入啟之。珽言於齊主雲：“元海與臣素有隙，必是元海譖臣。”齊主曰：“然。”珽列元海共太府少卿李叔元、平準令張叔略等結朋樹黨，陸令萱又唱和之。遂除元海為鄭州刺史、叔元為襄城郡守、叔略為南營州錄事參軍。珽遂獨處機衡，總知兵事。齊王亦令中要人扶侍出入，每同御榻，論決朝政。（卷二四○）","一八、陳殷不害字長卿，尚書右丞不佞兄也。長於政事，飾以儒術。梁武帝時，與庾肩吾俱為東宮通事舍人，直日奏事。梁武謂肩吾曰：“卿是文學，吏事非所長，可使不害來耶。”（卷二四六）","一九、顏晃字克明，琅邪臨沂人也。少孤貧，有詞彩。解褐梁邵陵王綸兼記室參軍。時東宮學士庾信常使於府，王使晃接對，信輕其尚少，曰：“此府兼記室幾人？”晃答曰：“猶少於宮中學士。”（卷二四九）","二○、杜龕為吳興太守，專好勇力。梁元患之。及使晃管其書翰，仍謂龕曰：“顏晃，文學之士，使相毗左，造次之間，必宜諮稟。”（卷二四九）","二一、梁太祖制，以南汾州刺史韋孝寬為雍州刺史。先是，路側一里置一土堠，經"]}]}],"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三國典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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