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6972,"title":"贞陵遗事","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貞陵遺事》《續貞陵遺事》輯佚","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貞陵遺事》佚文","paragraphs":["《貞陵遺事》二卷，令狐澄撰。《新唐志》史部雜史類著錄。注云：“綯子也。幹符中書舍人。”（作者考訂參見周勳初《唐人筆記小說敘錄》）《直齋書錄解題》史部雜史類有《貞陵遺事》二卷、續一卷，雲：“唐中書舍人令狐澄撰。吏部侍郎柳玭續之。澄所記十七事，玭所續十四事。”《志雅堂雜鈔》卷下〈書史〉雲：“《貞陵十七事》，唐令狐澄纂，言宣宗聖德十七事。”則又稱“貞陵十七事”，名符其實矣。此書又名《大中遺事》。貞陵為唐宣宗陵墓名，大中為宣宗年號（847—859），是書專記宣宗事，故有數名之不同。宋人書中或引作《正陵遺事》，以避仁宗諱也。《宋志》史部故事類著錄《貞陵遺事》一卷，蓋元初已殘。《文淵閣書目》（四庫本）卷二史雜有令狐澄《貞陵遺事》一部一冊。今則不存。","《太平廣記》引書書目有《真陵十七史》，引其文三條。《類說》卷二十一《大中遺事》（柳玭《續事》附）節錄六條、《紺珠集》卷十《大中遺事》（《新羅國記》、柳玭《續十四事》附）節錄十條。《唐語林》所引頗多，經周勳初考證已得明其歸屬。共輯得佚文十一則，原有十七事可見其太半雲。","【佚文】：","◎唐會昌末年，武宗忽改御名為火下火。及宣宗以光王龍飛，於古文，光字實從灮焉。噫，先兆之明若是耶！（《太平廣記》卷一百三十六〈唐武宗〉，注出《真陵十七史》。）","按，今本《玉泉子》亦有此文。","◎唐宣宗在藩時，常從駕回，而誤墜馬，人不之覺。比二更，方能興。時天大雪，四顧悄無人聲。上寒甚，會巡警者至，大驚。上曰：“我光王也，不悟至此，方困且渴，若為我求水。”警者即於旁近得水以進，遂委而去。上良久起，舉甌將飲，顧甌中水，盡為芳醪矣。上喜，獨自負，舉一甌，已而體微暖有力，步歸藩邸。後遂即帝位。（《太平廣記》卷一百三十六〈唐宣宗〉，注出《真陵十七史》）","按，《廣卓異記》卷一〈水變為芳醪〉：“右按令狐澄《宣宗七十事》：上在藩時，從駕校獵上林，及暮還，誤墮馬，人不覺。比二更方興。時大雪，四顧無人聲。上寒甚，巡警至，大驚。上曰：我光王也，不悟至此，方困渴，若為求水。巡者即於旁求水以進，遂委而去。上力起舉甌，將飲，甌中水變為芳醪矣。上獨喜自負，一舉盡甌，已而體微暖有力，遂歸舊邸。初年十歲，忽不豫，有神光滿身，而南面獨語，如對百僚。鄭太后謂之心疾，乃白穆宗，往而視之，曰：此吾家英物，非心疾也。”此“七十事”當為“十七事”之誤。小注可能亦是《貞陵遺事》文字，穆宗贊宣宗英物，又見《杜陽雜編》卷下，詳於此。","又按，《資治通鑑》卷二百四十八會昌六年《考異》亦引《貞陵遺事》，即此事，然司馬光不取。今本《玉泉子》亦有此文。《南部新書》戊捲雲：“宣皇在藩時，常從駕墮馬，雪中寒甚，困且渴，求水於巡警者，曰：我光王也。及以水進，舉杯悉變為芳醪。”《紺珠集》、《類說》所引均系節文。","◎唐大中初，京師嘗淫雨涉月，將害粢盛。分命禱告,百無一應。宣宗一日在內殿，顧左右曰：“昔湯以六事自責，以身代犧牲。雖甚旱，卒不為災。我今萬姓主，遠慚湯德。而災若是，兆人謂我何？”乃執爐，降階踐泥，焚香仰視，若自責者。久之，御服沾溼，感動左右。旋踵而急雨止，翌日而凝陰開，比秋而大有年。（《太平廣記》卷一百六十二〈唐宣宗〉，注出《真陵十七史》。）","◎故事：京兆尹在私第，但奇日入府，偶日入遞院。崔郢為京兆尹，囚徒逸獄，上始命京兆尹廨宅，京兆尹不得離府。宣宗以崔罕、郢並敗官，面召翰林學士韋澳授之，便令赴任。上賜度支錢二萬貫，令造府宅。澳公正方嚴，吏不敢欺。委長安縣尉李信主其事，造成廨宇，極一時壯麗，尚有羨緡卻進。澳連書信兩上下考。（《唐語林》卷一。周勳初校證本130條，考其為《貞陵遺事》文。）","按，《資治通鑑》卷二百四十九大中十年《考異》曰：“《貞陵遺事》、《東觀奏記》皆曰：‘帝以崔罕、崔郢並敗官，面除澳京兆尹。’按《大中制集》，澳代罕，郢代澳，雲罕郢並敗官，誤也。”","◎優人祝漢貞者，累朝供奉，滑稽善伺人意，出口為七字語。上有指顧，遽令摹詠，捷若夙構，尤為帝所喜。上行幸，召漢貞前，抵掌笑談，頗言及外間事。上正色曰：“我養汝輩，供戲樂耳。敢幹預朝政耶？”遂疎之。後其子犯贓，上命杖殺，而徙漢貞於邊。（《唐語林》卷二。周勳初校證本140條，考其為《貞陵遺事》文。）","按，《資治通鑑》卷二百四十九大中十一年亦敘此事，參見《考異》。","◎宣宗微疾，召醫工梁新對脈（原注：禁中以悅}為對脈）。數日，自陳求官，不與，但每月別給錢三百緡。（《唐語林》卷二。周勳初校證本143條，考其為《大中遺事》文。原註文字系令狐澄所注。）","按：《紺珠集》、《類說》節錄。涵芬樓本《說郛》卷七《佩楚軒客談》亦云：“唐宮中以悅}為對脈。”","◎宣宗嗜書。嘗構一殿，每退朝，必獨坐內觀書，或至夜中燭灺委積。禁中謂上為“老儒生”。（《唐語林》卷二。周勳初校證本244條，考其為《大中遺事》文。）","按，《紺珠集》節錄。","◎宣宗即位於太極殿。時宰臣李德裕行冊禮，及退，上宮侍曰：“適行近我者非太尉耶？此人每顧我，使我毛髮森豎。”後二日，遂出為荊南節度使。（《唐語林》卷七。周勳初校證本897條，考其為《貞陵遺事》文。）","按，《資治通鑑》卷二百四十八會昌六年亦敘此事，參見《考異》。","◎羅浮生軒轅集，莫知何許人，有道術。宣宗召至京師，初若偶然，後皆可驗。舍于禁中。往往以竹桐葉滿手，再三挼之，成銅錢。或散發箕踞，久之用氣上攻，其發條直如植。忽思歸海上，上置酒內殿，召坐。上曰：“先生道高，不樂喧雜，今不可留矣。朕雖天下主，在位十餘年，兢慄不暇。今海內小康矣，所不知者壽耳。”集曰：“陛下五十年天子。”上喜。及帝崩，壽五十。（《唐語林》卷七。周勳初校證本947條，考其為《大中遺事》文。）","按，又見《類說》卷二十一引《大中遺事》“桐竹葉挼錢”條、“氣攻發”條。《紺珠集》亦節錄。","◎舊制：三二歲，必於春時內殿賜宰輔及百官，備太常諸樂，設魚龍曼衍之戲。連三日，抵暮方罷。宣宗妙於音律，每賜宴前必制新曲，俾宮婢習"]}]}],"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貞陵遺事》《續貞陵遺事》輯佚","section_title":"《貞陵遺事》佚文","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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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陵遺事》佚文\n《貞陵遺事》二卷，令狐澄撰。《新唐志》史部雜史類著錄。注云：“綯子也。幹符中書舍人。”（作者考訂參見周勳初《唐人筆記小說敘錄》）《直齋書錄解題》史部雜史類有《貞陵遺事》二卷、續一卷，雲：“唐中書舍人令狐澄撰。吏部侍郎柳玭續之。澄所記十七事，玭所續十四事。”《志雅堂雜鈔》卷下〈書史〉雲：“《貞陵十七事》，唐令狐澄纂，言宣宗聖德十七事。”則又稱“貞陵十七事”，名符其實矣。此書又名《大中遺事》。貞陵為唐宣宗陵墓名，大中為宣宗年號（847—859），是書專記宣宗事，故有數名之不同。宋人書中或引作《正陵遺事》，以避仁宗諱也。《宋志》史部故事類著錄《貞陵遺事》一卷，蓋元初已殘。《文淵閣書目》（四庫本）卷二史雜有令狐澄《貞陵遺事》一部一冊。今則不存。\n《太平廣記》引書書目有《真陵十七史》，引其文三條。《類說》卷二十一《大中遺事》（柳玭《續事》附）節錄六條、《紺珠集》卷十《大中遺事》（《新羅國記》、柳玭《續十四事》附）節錄十條。《唐語林》所引頗多，經周勳初考證已得明其歸屬。共輯得佚文十一則，原有十七事可見其太半雲。\n【佚文】：\n◎唐會昌末年，武宗忽改御名為火下火。及宣宗以光王龍飛，於古文，光字實從灮焉。噫，先兆之明若是耶！（《太平廣記》卷一百三十六〈唐武宗〉，注出《真陵十七史》。）\n按，今本《玉泉子》亦有此文。\n◎唐宣宗在藩時，常從駕回，而誤墜馬，人不之覺。比二更，方能興。時天大雪，四顧悄無人聲。上寒甚，會巡警者至，大驚。上曰：“我光王也，不悟至此，方困且渴，若為我求水。”警者即於旁近得水以進，遂委而去。上良久起，舉甌將飲，顧甌中水，盡為芳醪矣。上喜，獨自負，舉一甌，已而體微暖有力，步歸藩邸。後遂即帝位。（《太平廣記》卷一百三十六〈唐宣宗〉，注出《真陵十七史》）\n按，《廣卓異記》卷一〈水變為芳醪〉：“右按令狐澄《宣宗七十事》：上在藩時，從駕校獵上林，及暮還，誤墮馬，人不覺。比二更方興。時大雪，四顧無人聲。上寒甚，巡警至，大驚。上曰：我光王也，不悟至此，方困渴，若為求水。巡者即於旁求水以進，遂委而去。上力起舉甌，將飲，甌中水變為芳醪矣。上獨喜自負，一舉盡甌，已而體微暖有力，遂歸舊邸。初年十歲，忽不豫，有神光滿身，而南面獨語，如對百僚。鄭太后謂之心疾，乃白穆宗，往而視之，曰：此吾家英物，非心疾也。”此“七十事”當為“十七事”之誤。小注可能亦是《貞陵遺事》文字，穆宗贊宣宗英物，又見《杜陽雜編》卷下，詳於此。\n又按，《資治通鑑》卷二百四十八會昌六年《考異》亦引《貞陵遺事》，即此事，然司馬光不取。今本《玉泉子》亦有此文。《南部新書》戊捲雲：“宣皇在藩時，常從駕墮馬，雪中寒甚，困且渴，求水於巡警者，曰：我光王也。及以水進，舉杯悉變為芳醪。”《紺珠集》、《類說》所引均系節文。\n◎唐大中初，京師嘗淫雨涉月，將害粢盛。分命禱告,百無一應。宣宗一日在內殿，顧左右曰：“昔湯以六事自責，以身代犧牲。雖甚旱，卒不為災。我今萬姓主，遠慚湯德。而災若是，兆人謂我何？”乃執爐，降階踐泥，焚香仰視，若自責者。久之，御服沾溼，感動左右。旋踵而急雨止，翌日而凝陰開，比秋而大有年。（《太平廣記》卷一百六十二〈唐宣宗〉，注出《真陵十七史》。）\n◎故事：京兆尹在私第，但奇日入府，偶日入遞院。崔郢為京兆尹，囚徒逸獄，上始命京兆尹廨宅，京兆尹不得離府。宣宗以崔罕、郢並敗官，面召翰林學士韋澳授之，便令赴任。上賜度支錢二萬貫，令造府宅。澳公正方嚴，吏不敢欺。委長安縣尉李信主其事，造成廨宇，極一時壯麗，尚有羨緡卻進。澳連書信兩上下考。（《唐語林》卷一。周勳初校證本130條，考其為《貞陵遺事》文。）\n按，《資治通鑑》卷二百四十九大中十年《考異》曰：“《貞陵遺事》、《東觀奏記》皆曰：‘帝以崔罕、崔郢並敗官，面除澳京兆尹。’按《大中制集》，澳代罕，郢代澳，雲罕郢並敗官，誤也。”\n◎優人祝漢貞者，累朝供奉，滑稽善伺人意，出口為七字語。上有指顧，遽令摹詠，捷若夙構，尤為帝所喜。上行幸，召漢貞前，抵掌笑談，頗言及外間事。上正色曰：“我養汝輩，供戲樂耳。敢幹預朝政耶？”遂疎之。後其子犯贓，上命杖殺，而徙漢貞於邊。（《唐語林》卷二。周勳初校證本140條，考其為《貞陵遺事》文。）\n按，《資治通鑑》卷二百四十九大中十一年亦敘此事，參見《考異》。\n◎宣宗微疾，召醫工梁新對脈（原注：禁中以悅}為對脈）。數日，自陳求官，不與，但每月別給錢三百緡。（《唐語林》卷二。周勳初校證本143條，考其為《大中遺事》文。原註文字系令狐澄所注。）\n按：《紺珠集》、《類說》節錄。涵芬樓本《說郛》卷七《佩楚軒客談》亦云：“唐宮中以悅}為對脈。”\n◎宣宗嗜書。嘗構一殿，每退朝，必獨坐內觀書，或至夜中燭灺委積。禁中謂上為“老儒生”。（《唐語林》卷二。周勳初校證本244條，考其為《大中遺事》文。）\n按，《紺珠集》節錄。\n◎宣宗即位於太極殿。時宰臣李德裕行冊禮，及退，上宮侍曰：“適行近我者非太尉耶？此人每顧我，使我毛髮森豎。”後二日，遂出為荊南節度使。（《唐語林》卷七。周勳初校證本897條，考其為《貞陵遺事》文。）\n按，《資治通鑑》卷二百四十八會昌六年亦敘此事，參見《考異》。\n◎羅浮生軒轅集，莫知何許人，有道術。宣宗召至京師，初若偶然，後皆可驗。舍于禁中。往往以竹桐葉滿手，再三挼之，成銅錢。或散發箕踞，久之用氣上攻，其發條直如植。忽思歸海上，上置酒內殿，召坐。上曰：“先生道高，不樂喧雜，今不可留矣。朕雖天下主，在位十餘年，兢慄不暇。今海內小康矣，所不知者壽耳。”集曰：“陛下五十年天子。”上喜。及帝崩，壽五十。（《唐語林》卷七。周勳初校證本947條，考其為《大中遺事》文。）\n按，又見《類說》卷二十一引《大中遺事》“桐竹葉挼錢”條、“氣攻發”條。《紺珠集》亦節錄。\n◎舊制：三二歲，必於春時內殿賜宰輔及百官，備太常諸樂，設魚龍曼衍之戲。連三日，抵暮方罷。宣宗妙於音律，每賜宴前必制新曲，俾宮婢習","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