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6519,"title":"赤松山志","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赤松山志","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赤松山志》一卷，宋倪守約撰。守約，未詳何許人，書前有自序，稱“舍家辭父母，來投師資”。又自署松山羽士，知為道流。書中稱真廟、神廟、孝廟、寧廟，知為宋人。人物之末稱鹹淳年號，知作於度宗時矣。其書首敘皇初起、皇初平兄弟仙蹟，以著是山之靈異，為全書綱領。次，丹類。次，洞穴類。次，山類。次，水類。次，宮宇類。次，人物類。次，制誥類。次，碑籍類。書末又有正統四年、明英宗御製、數行非詩非文、似乎聮額，與此書篇頁不相屬，葢後人所附入。明代刻本喜於竄亂古書，徃徃如是，今刪汰不録，以存守約之舊焉。"]},{"id":"chapter-1-section-2","title":"序","paragraphs":["餘自髫齡慕希夷氏之風，覬為葛天氏之民，家寓松山之左，耳所聞，目所見，凡赤松子、二皇君得道之由來，雖未能詳知而厯貫，亦已黙契乎胷中矣。遂舍家辭父母，來投師資，粵自承恩備，冠裳末數，積今四十餘年。晨香夕燈，未嘗敢懈，每靜坐丹晨，靖中無他念想，惟恐靈蹤仙蹟無以啟迪後人耳。家山舊有刋本，事實歲久而磨滅不存。餘曰，既為二皇君之子孫，忝沖和先生之餘裔，其後使祖師之道不顯乎？乃採摭源流，舉其宏綱，撮其機要，定為一編，號曰《赤松山志》，俾來者有可考焉。若夫神仙傳記之所録，經典碑銘之所載，父老之所傳，風月之所詠，觀乎此，則不待旁搜而後知之也。偈曰：","掛一漏萬，擇焉而不精，語焉而不詳，則負罪其奚以文。"]},{"id":"chapter-1-section-3","title":"松山羽士竹泉倪守約序","paragraphs":["按傳記雲，郡人徐氏遇而得仙。徐氏，今日壺天真人奕碁之所，今曰碁盤其所由來者。漸矣，真人既遇赤松子，乃隠匿名字，寄籍於上霄優洞天之左而修煉靈元，卒能乗雲御氣，賓於帝庭，真人既不昡世故，時代亦不可考。然流福一方民，到於今，受其賜修煉之所，今曰壺屏俱有祠焉。凡遇祈禱守宰，必迎奉香火，求請聖水，每歲一郡士民祭祀，日以為常。","赤松山志 　　○二皇君","丹溪皇氏，婺之隠姓也。皇氏顯於東晉。上祖皆隠徳，不仕。明帝太寜三年四月八日，皇氏生長子，諱初起，是為太皇君。成帝咸和三年八月十三日生次子，諱初平，是為小皇君。二君生而頴悟，俊拔秀聳，有異相。小君，年十五，家使牧羊，遇一道士，愛其良謹，引入於金華山之石室。葢赤松子幻相而引之，小君即煉質其中，絶棄世塵，追求象罔。且謂“朱髓之訣，指掌而可明；上帝之庭，鞠躬而自致”，積世累功，踰四十稔。","大君念小君之不返，巡厯山水，尋覓蹤跡而不得見。後於市中復遇一道士，善卜就佔之。道士曰“金華山中有牧羊兒，非卿弟耶？”遂同至石室，此亦赤松子幻相而引之兄弟相見。且悲且喜！","大君問曰：羊何在？","小君曰：近在山東。","及大君徃視，了無所見，惟見白石無數。","還謂小君曰：無羊。","小君曰：羊在耳，但兄自不見。","便俱徃山東。小君言叱吒，於是白石皆起，成羊數萬頭。今臥羊山即是其所。","大君曰：我弟得神通如此，吾可學否？","小君曰：惟好道便得。","大君便棄妻子，留就小君，共服松脂茯苓。至五千日，能坐在立亡日中無影，有童子之色。修道既成，還鄉省親，則故老皆無者。","今石室之下有洞焉，葢二君深隠之秘宮也。二君以服脂苓方教授弟子，南伯逢等其後傳授又數十人得仙。《神仙傳》曰：二君得道之後，大君號魯班，小君亦號赤松子。此葢二君不眩名驚世故。詭姓遁身以求不顯，此乃祖述赤松子稱黃石公之遺意也。二君道備於松山絶頂，為煉丹計。丹成，大君則鹿騎，小君則鶴駕乘雲上升，今大蕢山即是也。二君既仙，同邦之人相與謀而置棲神之所，遂建赤松宮，偕其師赤松子而奉事焉。召學其道者而主之，自晉而我朝，香火綿滋，道士常盈百，敬奉之心未有涯也。","按《山録》，南嶽衡山太虛真人得道處，玉帝命小皇君主之，賜神姓崇，名■〈山屾昌，上中下〉，號司天，主世界分野。孝廟淳熈十六年，封大君為衝應真人；小君為養素真人，理廟景定三年，加封大君衝應淨感真人，封小君養素淨正真人，猗歟休哉，大道流行，正教恢闡，福庇於婺，垂千萬年。","○丹類","遺丹","按《遺丹記》雲，二皇君煉丹成道而上升，丹灶故基與井俱存。遺丹在山，變現不常，或大或小，或近或逺，人多目擊，不可數舉。丹山遇夜及昏、或陰晦或煙雨，必霏霏如日出光，豈非遺丹之洞煥歟？今畧摭一二言之。","守山道士吳奉師，常蓄白雞伺曉。一日聞雞驚鳴，舉首視之，乃啄一物，微似彈丸，有五彩光，即以合格之亟，招同袍作禮及偕來啟合，丹已去矣。又，守山道士沈應符，至更初，見窗外光彩閃爍，遂開戶視之，有物大如雞子，其光漸逺。又，即前其光愈逺復歸戶，其光照窗如初，殊不知、山神訶護可逺觀而不可褻翫焉。","丹灶","灶如三級壇，上有丹鼎。","丹基","在丹山太清殿之左。以真陽所聚，遇雪不積，草木不萎。","○洞穴類","洞元洞天","系三十六洞天，亦名金華洞天，與赤松山相接，分上中下三洞。上曰朝真，中曰氷壺，下曰雙龍。竒偉峻拔，巖穴奮踞，風雲凝互，氣勢磅礴。上逼鬥牛之輝，下接羅浮之脈。上洞有石真人，儼然臨跨，莫測端倪。中洞有水簾直下，寒玉橫飛，其間有石像石筍等，按之仙經，知其有異，山神守衛，不通塵跡。下洞有石龍虎獅象麟鳳鐘鼓之類，難可枚數。又有雪山等處。鄱陽湯中曽有詩曰：“金堂玉室相掩映，珠簾翠箔誰褰開”。蓋以洞中有“動用什物、室宇戶牖”故也。下洞門極低，非舟不可入。既入，非燭不可見。此洞天原系赤松所轄。據《博異志》雲：皇氏兄弟得道遊止之地。《洞天福地誌》雲：郡人皇氏於此學道，凡投告龍簡，必至焉。理廟嘉熈間，祈嗣告盟於此，宮中有御醮青詞碑可考。","優遊洞","在上霄，去宮十里，去壺屏一望之隔。洞門髙五尺許，入門則廣髙二三丈，自左升梯而上。又於上扶梯，而入其中。舉而視之，則虛曠如大廈數十間之廣。又出於三十六洞天之外，煙霞交鎻，石髓流英，父老所傳則曰壺天真人所治之區，二皇君校籍之所，潛齋王公埜亦留題曰：","上霄非晚出，煙霞寄孤嶠，青廣既欝欝，白乳仍皭皭。","徐真人有祠其側。","石室洞","在螺螄巖之側，即赤松子引小皇君入山修道之所。上則石室，髙深丈餘，方廣相等，洞在其左。自二皇君得道之後，洞門深鎻人不可到。","○山類","金華山","週迴數十里，即赤松山是也。《抱朴子》雲，此地可以居神，免罹洪水之患。漢三十代天師虛靜先生張君好善，嘗一日遊厯，慨慕赤松子之風、二皇之跡，乃留詠曰"]}]}],"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赤松山志","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赤松山志","section_title":"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赤松山志","section_title":"松山羽士竹泉倪守約序","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赤松山志\n《赤松山志》一卷，宋倪守約撰。守約，未詳何許人，書前有自序，稱“舍家辭父母，來投師資”。又自署松山羽士，知為道流。書中稱真廟、神廟、孝廟、寧廟，知為宋人。人物之末稱鹹淳年號，知作於度宗時矣。其書首敘皇初起、皇初平兄弟仙蹟，以著是山之靈異，為全書綱領。次，丹類。次，洞穴類。次，山類。次，水類。次，宮宇類。次，人物類。次，制誥類。次，碑籍類。書末又有正統四年、明英宗御製、數行非詩非文、似乎聮額，與此書篇頁不相屬，葢後人所附入。明代刻本喜於竄亂古書，徃徃如是，今刪汰不録，以存守約之舊焉。\n## 序\n餘自髫齡慕希夷氏之風，覬為葛天氏之民，家寓松山之左，耳所聞，目所見，凡赤松子、二皇君得道之由來，雖未能詳知而厯貫，亦已黙契乎胷中矣。遂舍家辭父母，來投師資，粵自承恩備，冠裳末數，積今四十餘年。晨香夕燈，未嘗敢懈，每靜坐丹晨，靖中無他念想，惟恐靈蹤仙蹟無以啟迪後人耳。家山舊有刋本，事實歲久而磨滅不存。餘曰，既為二皇君之子孫，忝沖和先生之餘裔，其後使祖師之道不顯乎？乃採摭源流，舉其宏綱，撮其機要，定為一編，號曰《赤松山志》，俾來者有可考焉。若夫神仙傳記之所録，經典碑銘之所載，父老之所傳，風月之所詠，觀乎此，則不待旁搜而後知之也。偈曰：\n掛一漏萬，擇焉而不精，語焉而不詳，則負罪其奚以文。\n## 松山羽士竹泉倪守約序\n按傳記雲，郡人徐氏遇而得仙。徐氏，今日壺天真人奕碁之所，今曰碁盤其所由來者。漸矣，真人既遇赤松子，乃隠匿名字，寄籍於上霄優洞天之左而修煉靈元，卒能乗雲御氣，賓於帝庭，真人既不昡世故，時代亦不可考。然流福一方民，到於今，受其賜修煉之所，今曰壺屏俱有祠焉。凡遇祈禱守宰，必迎奉香火，求請聖水，每歲一郡士民祭祀，日以為常。\n赤松山志 　　○二皇君\n丹溪皇氏，婺之隠姓也。皇氏顯於東晉。上祖皆隠徳，不仕。明帝太寜三年四月八日，皇氏生長子，諱初起，是為太皇君。成帝咸和三年八月十三日生次子，諱初平，是為小皇君。二君生而頴悟，俊拔秀聳，有異相。小君，年十五，家使牧羊，遇一道士，愛其良謹，引入於金華山之石室。葢赤松子幻相而引之，小君即煉質其中，絶棄世塵，追求象罔。且謂“朱髓之訣，指掌而可明；上帝之庭，鞠躬而自致”，積世累功，踰四十稔。\n大君念小君之不返，巡厯山水，尋覓蹤跡而不得見。後於市中復遇一道士，善卜就佔之。道士曰“金華山中有牧羊兒，非卿弟耶？”遂同至石室，此亦赤松子幻相而引之兄弟相見。且悲且喜！\n大君問曰：羊何在？\n小君曰：近在山東。\n及大君徃視，了無所見，惟見白石無數。\n還謂小君曰：無羊。\n小君曰：羊在耳，但兄自不見。\n便俱徃山東。小君言叱吒，於是白石皆起，成羊數萬頭。今臥羊山即是其所。\n大君曰：我弟得神通如此，吾可學否？\n小君曰：惟好道便得。\n大君便棄妻子，留就小君，共服松脂茯苓。至五千日，能坐在立亡日中無影，有童子之色。修道既成，還鄉省親，則故老皆無者。\n今石室之下有洞焉，葢二君深隠之秘宮也。二君以服脂苓方教授弟子，南伯逢等其後傳授又數十人得仙。《神仙傳》曰：二君得道之後，大君號魯班，小君亦號赤松子。此葢二君不眩名驚世故。詭姓遁身以求不顯，此乃祖述赤松子稱黃石公之遺意也。二君道備於松山絶頂，為煉丹計。丹成，大君則鹿騎，小君則鶴駕乘雲上升，今大蕢山即是也。二君既仙，同邦之人相與謀而置棲神之所，遂建赤松宮，偕其師赤松子而奉事焉。召學其道者而主之，自晉而我朝，香火綿滋，道士常盈百，敬奉之心未有涯也。\n按《山録》，南嶽衡山太虛真人得道處，玉帝命小皇君主之，賜神姓崇，名■〈山屾昌，上中下〉，號司天，主世界分野。孝廟淳熈十六年，封大君為衝應真人；小君為養素真人，理廟景定三年，加封大君衝應淨感真人，封小君養素淨正真人，猗歟休哉，大道流行，正教恢闡，福庇於婺，垂千萬年。\n○丹類\n遺丹\n按《遺丹記》雲，二皇君煉丹成道而上升，丹灶故基與井俱存。遺丹在山，變現不常，或大或小，或近或逺，人多目擊，不可數舉。丹山遇夜及昏、或陰晦或煙雨，必霏霏如日出光，豈非遺丹之洞煥歟？今畧摭一二言之。\n守山道士吳奉師，常蓄白雞伺曉。一日聞雞驚鳴，舉首視之，乃啄一物，微似彈丸，有五彩光，即以合格之亟，招同袍作禮及偕來啟合，丹已去矣。又，守山道士沈應符，至更初，見窗外光彩閃爍，遂開戶視之，有物大如雞子，其光漸逺。又，即前其光愈逺復歸戶，其光照窗如初，殊不知、山神訶護可逺觀而不可褻翫焉。\n丹灶\n灶如三級壇，上有丹鼎。\n丹基\n在丹山太清殿之左。以真陽所聚，遇雪不積，草木不萎。\n○洞穴類\n洞元洞天\n系三十六洞天，亦名金華洞天，與赤松山相接，分上中下三洞。上曰朝真，中曰氷壺，下曰雙龍。竒偉峻拔，巖穴奮踞，風雲凝互，氣勢磅礴。上逼鬥牛之輝，下接羅浮之脈。上洞有石真人，儼然臨跨，莫測端倪。中洞有水簾直下，寒玉橫飛，其間有石像石筍等，按之仙經，知其有異，山神守衛，不通塵跡。下洞有石龍虎獅象麟鳳鐘鼓之類，難可枚數。又有雪山等處。鄱陽湯中曽有詩曰：“金堂玉室相掩映，珠簾翠箔誰褰開”。蓋以洞中有“動用什物、室宇戶牖”故也。下洞門極低，非舟不可入。既入，非燭不可見。此洞天原系赤松所轄。據《博異志》雲：皇氏兄弟得道遊止之地。《洞天福地誌》雲：郡人皇氏於此學道，凡投告龍簡，必至焉。理廟嘉熈間，祈嗣告盟於此，宮中有御醮青詞碑可考。\n優遊洞\n在上霄，去宮十里，去壺屏一望之隔。洞門髙五尺許，入門則廣髙二三丈，自左升梯而上。又於上扶梯，而入其中。舉而視之，則虛曠如大廈數十間之廣。又出於三十六洞天之外，煙霞交鎻，石髓流英，父老所傳則曰壺天真人所治之區，二皇君校籍之所，潛齋王公埜亦留題曰：\n上霄非晚出，煙霞寄孤嶠，青廣既欝欝，白乳仍皭皭。\n徐真人有祠其側。\n石室洞\n在螺螄巖之側，即赤松子引小皇君入山修道之所。上則石室，髙深丈餘，方廣相等，洞在其左。自二皇君得道之後，洞門深鎻人不可到。\n○山類\n金華山\n週迴數十里，即赤松山是也。《抱朴子》雲，此地可以居神，免罹洪水之患。漢三十代天師虛靜先生張君好善，嘗一日遊厯，慨慕赤松子之風、二皇之跡，乃留詠曰","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