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6516,"title":"诸罗县志","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諸羅縣誌","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自序","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2","title":"凡例","paragraphs":["修志姓氏","地圖番俗圖"]},{"id":"chapter-1-section-3","title":"卷一","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4","title":"卷二","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5","title":"卷三","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6","title":"卷四","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7","title":"卷五","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8","title":"卷六","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9","title":"卷七","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0","title":"卷八","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1","title":"卷九","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2","title":"卷十","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3","title":"卷十一","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4","title":"卷十二","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5","title":"自序","paragraphs":["九州島之外，聖人存而不論。以荒遠無徵，慮開天下後世之疑，故寧闕也。莫遠於正朔不加、聲教不及之地，而「交趾事蹟」、「占城國錄」、「西域」、「雞林」諸志，昔人皆有取焉。若夫郡縣之志乘，即其地士大夫之所纂次、賢守令之所修明，見聞之確，莫過乎此，宜若一無可疑者。然而或不盡然。故曰：世異事變，人道不殊；彼我易時，未知何如。於虖！此三代以下書冊之所以日繁，而讀書者之所以貴於知人論世也。","臺灣海外荒島，諸羅僻處臺之北鄙，「禹貢」無傳、「職方」不紀，向存而不論之列。今天子神聖文武，削平鄭氏，乃撫而有之，建立郡縣；仁漸義摩，卉服雕題之眾與漢人同體，涵煦乎高天厚地中者，三十四年於茲矣。其間戶口之生聚，財賦之盈縮，山川、道里之險易遠近，風俗、人物之臧否奢儉醇醨，城池、倉庫、學校、祠廟、壇壝之繕修，農田水利之興廢，阨塞之設，兵戎之守，大致井然；前副使高公已創為「郡志」以志之矣，獨邑乘缺焉。餘自甲午奉調，東入鹿耳，度蔦松，每思得所依據以為化理之本。及翻閱「郡志」，參之日所見聞，未嘗不致嘆於闕略者之多而可疑者之復不少也。考高公之修志，在乙亥、丙子之間；其時草昧初開，法制未備。譬之築室，方初其基；譬之稽田，方藝其菑也。又茲邑延袤千里，山海崇深，所見非一、傳聞異詞，其記載寥寥，疑信相半，誠無足怪；至於今，不可同年而語矣。昔之鹿場，今之民居；昔之豐草，今之嘉穀；昔之椎髻，今之衣冠。簿書期會日以繁，規畫營建日以多，宣告文物日以盛。及是時而不亟訂其訛舛、增其闕略，成一邑之志，備文獻之徵，後之人必有慨折衷之無自；非所以昭聖天子無外之模、久道之化，信今而傳後也。因以其事請於各上憲。","既得允，則謀可以共斯舉者。漳浦有陳君夢林，舊遊黔中，與家侄詹事漁璜為筆墨交；又嘗從儀封張大中丞纂修先儒諸書於鰲峰書院，豫修漳州、漳浦郡縣兩志：是足任也。乃具書幣，遣使迎致邑治（即所謂檨圃者）而開局焉；既又擇鳳山學生李君欽文、邑明經林君中桂與俱。會稡建邑以後三十四年之見聞，斟酌「郡志」之已載者而一總其成。陳君焚膏繼晷，綜核討究，存其所信、去其所疑。起自丙申秋八月，越明年丁酉仲春而脫稿。為志十有二，志各一卷；為目四十有七。每一卷就，餘輒與參互而考訂之。凡所謂郡縣誌乘之載，各具體矣。中間因事建議，陳君留心時務，動與餘合；往復論難，要於保境息民、興教淑士，如醫者之用藥。紀事者，其品味也；建議者，其方也。選其品味而制之有法，使皆可用而不疑；然後各因乎人之病而尋究其方，雖不知能效與否，而必是藥與是方，皆確然可自信於心而共信於人而後已。此餘諸君子參互考訂而不厭也。抑人之言曰：時者，事之機也。時至而事起、時窮而事變，是以聖人緣時以盡變。夫安知數十年後，氣化人事更相推移，今之所信，不又為後之所疑乎？亦就目前之信而不疑者，留為掌故，備異日之徵而已。","梓成，乃呈之各上憲弁諸簡端，而餘並識其歲月始末於次雲。","康熙五十六年（丁酉）夏四月，知諸羅縣事加一級周鍾瑄撰。"]},{"id":"chapter-1-section-16","title":"凡例","paragraphs":["一、古人書志，以論述舊章經緯、當世邑治；海外新造，徵獻考文，百無一有。茲創立紀統，推衍義類，為卷十二、為目四十有七；而目之中，又有以類附見者。愧乏三長，要於文省事增而已！後之人，將廣視聽而參得失，庶於是乎取之。","一、邑治山川叢雜，郡志多所缺略，故校勘特詳，凡三易稿而就；務使肢節脈絡井井分明，流峙高深各見生動。庶幾碧水青山本來面目，不致盡被作者塵封耳。","一、祀典、學校、賦役、選舉，經國大猷，竟委尋源，非會稡群書莫得其概。邑治鮮藏書之家，故於此數者各討故實，撮其要於篇首。使海外人士，知歷代沿革之不同、本朝損益之盡善，不以為天下之通制邑乘可略而不載也。","一、學宮勒御製至聖先師贊、四賢贊，「郡志」列諸「藝文」，似屬非體。今合學宮興建始末、御製訓飭士子文、聖諭、條約、鄉飲、養老、考校諸生、義學、社學，另為學校一卷，以昭聖天子尊師崇儒之曠典、教育士子之盛心；亦以見學校之設，非同尋常規制云爾。","一、人物、名宦，慮事遠年湮，因為立傳。若其人見在，則有待焉。所謂百年之後，是非乃定也。「郡志」濫及見任官，殊乖義例。今惟已故者，乃核實立傳。見在之人，功德可紀，止據事直書或連類而及。善善從長，雖匹夫匹婦不敢沒也。","一、北路為臺灣肩背，兵單汛廣。聖天子加意海防，綢繆未雨。故茲編分列水陸防汛，各為一條。凡阨塞險要、官兵戰艘數目、塘遞瞭望巡哨處所，無不畢載。而前後以己意著論，芻蕘之言，寧無取焉？苟有一得，不厭千慮矣！","一、邑人五方萃處，風俗龐雜；即諸番之俗，亦或各社不同。綜其大略，漢俗分類為四、番俗分類為七。各綴本事其下，與各志土風體例稍異；欲使閱者如身履其地，而親見之。昔李繁作「大唐說纂」，凡所紀事，每條不過數十字；前人稱為簡要。今茲未能；疏略輕信，淺近不學，知無所辭也。","一、方言各志不載，近田中丞蒙齋先生纂「黔書」，依「易」「說卦」傳體，另為一條。茲仿其意，略舉大概，繫於番俗之末，用昭海外同文之盛。抑齎素油問異語，蓋古人所不廢雲。","一、風俗、物產、雜記，「郡志」之外，採諸寓賢沈君光文「雜記」、海澄陳君峻「外紀」，益以耳目睹聞。摘取聯串，未必當乎大雅；潤色裁鑄，謹以俟諸良工。","一、災祥、古蹟，各志皆別為一卷。寺廟或附古蹟，或載方外。緣建邑未久，紀載闕如，不得不裒多益寡，以就篇帙。姑合災祥、古蹟、寺廟並列於雜記，而以外紀終之。其事不關於風土、民物者，雖外紀亦一概不載。","一、藝文之選，所重在文。古人一語不合，棄不入選；蓋其慎也。若功德碑記、上下文移，敗炙殘羹，一概濫充樽俎，觀者氣塞矣。茲就「郡志」去取，稍綴新篇，冠奏疏於首；餘則文以題之大小為次第，詩以人之先後為次第。篇帙無多，各體未備，故不復分類，將以俟諸來者！","一、邑治庶事草創，補偏救弊，如水隨形。數十年來，氣化、人事月盛日新；較之初闢，勢殊時異。故於編末，輒附管窺。非敢謂深切事情；然百聞不如一見，吏治、民生未必無"]}]}],"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諸羅縣誌","section_title":"自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諸羅縣誌","section_title":"凡例","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諸羅縣誌","section_title":"卷一","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諸羅縣誌","section_title":"卷二","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5","chapter_title":"諸羅縣誌","section_title":"卷三","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6","chapter_title":"諸羅縣誌","section_title":"卷四","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7","chapter_title":"諸羅縣誌","section_title":"卷五","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8","chapter_title":"諸羅縣誌","section_title":"卷六","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9","chapter_title":"諸羅縣誌","section_title":"卷七","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0","chapter_title":"諸羅縣誌","section_title":"卷八","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1","chapter_title":"諸羅縣誌","section_title":"卷九","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2","chapter_title":"諸羅縣誌","section_title":"卷十","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3","chapter_title":"諸羅縣誌","section_title":"卷十一","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4","chapter_title":"諸羅縣誌","section_title":"卷十二","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5","chapter_title":"諸羅縣誌","section_title":"自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6","chapter_title":"諸羅縣誌","section_title":"凡例","is_av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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羅縣誌\n## 自序\n## 凡例\n修志姓氏\n地圖番俗圖\n## 卷一\n## 卷二\n## 卷三\n## 卷四\n## 卷五\n## 卷六\n## 卷七\n## 卷八\n## 卷九\n## 卷十\n## 卷十一\n## 卷十二\n## 自序\n九州島之外，聖人存而不論。以荒遠無徵，慮開天下後世之疑，故寧闕也。莫遠於正朔不加、聲教不及之地，而「交趾事蹟」、「占城國錄」、「西域」、「雞林」諸志，昔人皆有取焉。若夫郡縣之志乘，即其地士大夫之所纂次、賢守令之所修明，見聞之確，莫過乎此，宜若一無可疑者。然而或不盡然。故曰：世異事變，人道不殊；彼我易時，未知何如。於虖！此三代以下書冊之所以日繁，而讀書者之所以貴於知人論世也。\n臺灣海外荒島，諸羅僻處臺之北鄙，「禹貢」無傳、「職方」不紀，向存而不論之列。今天子神聖文武，削平鄭氏，乃撫而有之，建立郡縣；仁漸義摩，卉服雕題之眾與漢人同體，涵煦乎高天厚地中者，三十四年於茲矣。其間戶口之生聚，財賦之盈縮，山川、道里之險易遠近，風俗、人物之臧否奢儉醇醨，城池、倉庫、學校、祠廟、壇壝之繕修，農田水利之興廢，阨塞之設，兵戎之守，大致井然；前副使高公已創為「郡志」以志之矣，獨邑乘缺焉。餘自甲午奉調，東入鹿耳，度蔦松，每思得所依據以為化理之本。及翻閱「郡志」，參之日所見聞，未嘗不致嘆於闕略者之多而可疑者之復不少也。考高公之修志，在乙亥、丙子之間；其時草昧初開，法制未備。譬之築室，方初其基；譬之稽田，方藝其菑也。又茲邑延袤千里，山海崇深，所見非一、傳聞異詞，其記載寥寥，疑信相半，誠無足怪；至於今，不可同年而語矣。昔之鹿場，今之民居；昔之豐草，今之嘉穀；昔之椎髻，今之衣冠。簿書期會日以繁，規畫營建日以多，宣告文物日以盛。及是時而不亟訂其訛舛、增其闕略，成一邑之志，備文獻之徵，後之人必有慨折衷之無自；非所以昭聖天子無外之模、久道之化，信今而傳後也。因以其事請於各上憲。\n既得允，則謀可以共斯舉者。漳浦有陳君夢林，舊遊黔中，與家侄詹事漁璜為筆墨交；又嘗從儀封張大中丞纂修先儒諸書於鰲峰書院，豫修漳州、漳浦郡縣兩志：是足任也。乃具書幣，遣使迎致邑治（即所謂檨圃者）而開局焉；既又擇鳳山學生李君欽文、邑明經林君中桂與俱。會稡建邑以後三十四年之見聞，斟酌「郡志」之已載者而一總其成。陳君焚膏繼晷，綜核討究，存其所信、去其所疑。起自丙申秋八月，越明年丁酉仲春而脫稿。為志十有二，志各一卷；為目四十有七。每一卷就，餘輒與參互而考訂之。凡所謂郡縣誌乘之載，各具體矣。中間因事建議，陳君留心時務，動與餘合；往復論難，要於保境息民、興教淑士，如醫者之用藥。紀事者，其品味也；建議者，其方也。選其品味而制之有法，使皆可用而不疑；然後各因乎人之病而尋究其方，雖不知能效與否，而必是藥與是方，皆確然可自信於心而共信於人而後已。此餘諸君子參互考訂而不厭也。抑人之言曰：時者，事之機也。時至而事起、時窮而事變，是以聖人緣時以盡變。夫安知數十年後，氣化人事更相推移，今之所信，不又為後之所疑乎？亦就目前之信而不疑者，留為掌故，備異日之徵而已。\n梓成，乃呈之各上憲弁諸簡端，而餘並識其歲月始末於次雲。\n康熙五十六年（丁酉）夏四月，知諸羅縣事加一級周鍾瑄撰。\n## 凡例\n一、古人書志，以論述舊章經緯、當世邑治；海外新造，徵獻考文，百無一有。茲創立紀統，推衍義類，為卷十二、為目四十有七；而目之中，又有以類附見者。愧乏三長，要於文省事增而已！後之人，將廣視聽而參得失，庶於是乎取之。\n一、邑治山川叢雜，郡志多所缺略，故校勘特詳，凡三易稿而就；務使肢節脈絡井井分明，流峙高深各見生動。庶幾碧水青山本來面目，不致盡被作者塵封耳。\n一、祀典、學校、賦役、選舉，經國大猷，竟委尋源，非會稡群書莫得其概。邑治鮮藏書之家，故於此數者各討故實，撮其要於篇首。使海外人士，知歷代沿革之不同、本朝損益之盡善，不以為天下之通制邑乘可略而不載也。\n一、學宮勒御製至聖先師贊、四賢贊，「郡志」列諸「藝文」，似屬非體。今合學宮興建始末、御製訓飭士子文、聖諭、條約、鄉飲、養老、考校諸生、義學、社學，另為學校一卷，以昭聖天子尊師崇儒之曠典、教育士子之盛心；亦以見學校之設，非同尋常規制云爾。\n一、人物、名宦，慮事遠年湮，因為立傳。若其人見在，則有待焉。所謂百年之後，是非乃定也。「郡志」濫及見任官，殊乖義例。今惟已故者，乃核實立傳。見在之人，功德可紀，止據事直書或連類而及。善善從長，雖匹夫匹婦不敢沒也。\n一、北路為臺灣肩背，兵單汛廣。聖天子加意海防，綢繆未雨。故茲編分列水陸防汛，各為一條。凡阨塞險要、官兵戰艘數目、塘遞瞭望巡哨處所，無不畢載。而前後以己意著論，芻蕘之言，寧無取焉？苟有一得，不厭千慮矣！\n一、邑人五方萃處，風俗龐雜；即諸番之俗，亦或各社不同。綜其大略，漢俗分類為四、番俗分類為七。各綴本事其下，與各志土風體例稍異；欲使閱者如身履其地，而親見之。昔李繁作「大唐說纂」，凡所紀事，每條不過數十字；前人稱為簡要。今茲未能；疏略輕信，淺近不學，知無所辭也。\n一、方言各志不載，近田中丞蒙齋先生纂「黔書」，依「易」「說卦」傳體，另為一條。茲仿其意，略舉大概，繫於番俗之末，用昭海外同文之盛。抑齎素油問異語，蓋古人所不廢雲。\n一、風俗、物產、雜記，「郡志」之外，採諸寓賢沈君光文「雜記」、海澄陳君峻「外紀」，益以耳目睹聞。摘取聯串，未必當乎大雅；潤色裁鑄，謹以俟諸良工。\n一、災祥、古蹟，各志皆別為一卷。寺廟或附古蹟，或載方外。緣建邑未久，紀載闕如，不得不裒多益寡，以就篇帙。姑合災祥、古蹟、寺廟並列於雜記，而以外紀終之。其事不關於風土、民物者，雖外紀亦一概不載。\n一、藝文之選，所重在文。古人一語不合，棄不入選；蓋其慎也。若功德碑記、上下文移，敗炙殘羹，一概濫充樽俎，觀者氣塞矣。茲就「郡志」去取，稍綴新篇，冠奏疏於首；餘則文以題之大小為次第，詩以人之先後為次第。篇帙無多，各體未備，故不復分類，將以俟諸來者！\n一、邑治庶事草創，補偏救弊，如水隨形。數十年來，氣化、人事月盛日新；較之初闢，勢殊時異。故於編末，輒附管窺。非敢謂深切事情；然百聞不如一見，吏治、民生未必無","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