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6404,"title":"普陀洛迦新志","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普陀洛迦新志","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普陀洛迦新志卷首","paragraphs":["序一","釋迦入滅，以金縷袈裟，付摩訶迦葉波。迦葉奉衣，住雞足山，以待慈氏。據奘師所記，屈屈吒播陀，此言雞足。亦名窶盧播陀，此言尊足。在摩竭陀國，莫訶河東百餘里。道里明白如此。乃今雲南賓川之境，有雞足山，亦以為即迦葉傳衣示寂之處，著之山志。華嚴末會，鞞瑟胝羅居士告善財言：「南方有山，名補怛洛迦，有菩薩名觀自在。」奘師所記，為布呾洛迦。在南印度，[禾+末]羅矩吒國之南，[禾+末]刺邪山之東。道里明白如此。乃今定海縣東海中，有普陀山，亦以為即補怛洛迦，觀自在菩薩說法之處，著之山志。然則記可據乎？志可據乎？曰：是有說。地誌者流，出於山經，禹與伯益，主名山川，量其道里，遊方之內，此其職也。至於華嚴法界，毗盧法身，超情離見，不在此類。即人即法，即依即正，毗盧之法身也。自他無礙，一異無礙，華嚴之法界也。即人即法，法之所在，佛之所在也。即依即正，佛之所在，土之所在也。法外無佛，佛外無土，觀自在外無此山，此山之外無東土，無南印度，可也。自他無礙，則此山之在東方，與此山之在西方，無礙也。一異無礙，則西方有此山，東方有此山，乃至餘方亦有此山，亦無礙也。非他非自，非一非異，則此方之山，非補怛洛迦，非在西方，乃至非在餘方，亦無礙也。事事無礙法界性也。普賢偈曰：「如於此處見佛座，一切塵中悉如是。佛身無去亦無來，所有國土皆明現。」然則古記之文，與今志之說，為同為異，孰為可據，又不足論也。抑餘之感於玆志，雞足僻在徼外，普陀介在海中，開山皆晚。而普陀當海通之後，市舶上下。在昔蓮池望洋而嘆者，乃今凡夫搴裳可涉。獨雞足百年以來，日以榛翳。山之顯晦如此，然則時節因緣，固有在歟。餘家騰衝，與賓川同直雲南之西。而閒關千里，雖無風濤之憂，亦有泥塗之苦。然民國初元，猶得從容解兵，宿山中者旬月然後去。比居海濱，普陀一水，朝發夕至。而數歲之閒，未得一往。故亦不能無感於時節因緣之說。雞足之志，草創於錢邦芑，修飾於範成勳。自茲以後，遂無繼者。餘與趙介庵師，常因遊覽，別為小志，補其闕略。屬稿初定，訖未刊行。普陀山志，自清康熙迄道光，凡三修焉。今相距僅百年，開如了餘兩師，獨發弘願，延邑儒王雅三學博，從事纂修。書成，寄京師屬餘為序。餘於此山，無一日之勤，又罕聞法要，誠不足以敘茲志。而因緣遭值，重違兩師付囑之意。得援法界之旨，稍解世俗之諍，併為雞足發凡。掛名簡牘，亦不可謂非幸也。","中華民國十二年冬勳三位一等文虎章一等大綬嘉禾章"]},{"id":"chapter-1-section-2","title":"雲威將軍上將銜陸軍中將農商總長騰衝　李根源謹序","paragraphs":["序二（此序專說撰本跡頌之緣起。）","吾人一念心性，不變隨緣，隨緣不變。隨迷染緣，則背覺合塵，輪迴六道，極之則永墮阿鼻地獄，而心性無減。隨悟淨緣，則返妄歸真，趣證三乘，極之則圓成無上覺道，而心性無增。然在凡夫地，若得聞佛名號，及甚深經義，斯時菩提法潤，已納八識田中。其始雖漠然不自覺知，果能不自暴棄，極力擴充。繼則由涓滴而濫觴，漸至泛舟，以及滔天。終必直趨薩婆若海，圓滿菩提，歸無所得，徹證即心本具常住不變之妙真如性。從茲又復由本垂跡，帶果行因，俾得燈燈相傳，明明無盡，豈不偉然大丈夫哉。法華經雲：「諸佛兩足尊，知法常無性，佛種從緣起，是故說一乘。」緣之時義大矣哉！予自弱冠，即讀佛經，彼時但欲剽竊文義，作詞料用。於民國二年，始歸心淨土，以期出此火宅，入彼珍池。固知觀音大士，為蓮邦導首，而復現身塵剎，隨機利生，又與娑婆因緣最深。其應化之跡，在浙江普陀，於是遂動朝禮之念，然尚未有行期也。後於報讀印老法師文數篇，提倡唸佛，勖勵敬心，不覺深洽予懷，而正中吾病也，（病在全不知敬，今自發露，用作懺悔。）乃一心願見。於十一年促裝就道，造山拜謁，以禮觀音疏呈師，深蒙許可。且不待請求，而以心仰之文鈔持贈，儻非夙緣所追，何至契合如是耶！隔日下山，師更以大士頌相委。予亦自忘固陋，瞀然應承。夫山志加修大士頌一篇，師蓋懷之數年矣，以度生心切，問道者多，未遑秉筆。而吾邑佛學同人，數年前曾囑頌普門感應，予畏用心，託故謝之。乃今竟承師付囑，終以文章報答大士，而慰同人之望，其因緣又寧可思議耶！初輯經文，暨感應事蹟，嘆其浩如煙海，不知從何處下筆。數得師訓，曰期遍界流通，同沐慈化。曰令法界眾生，同種善根，同生西方而後已。曰令閱者由歡喜，而得生善、破惡，入理之益。不覺恍然悟吾師之語，即大士之心。夫大士功德，普賢菩薩不能測其一毛，何能頌？窮鄉僻壤，愚夫愚婦，莫不耳大士名，奉為慈母，何庸頌？此之頌者，不過借大士本跡，以訓世化俗耳！頌首契經，次感應，先本後跡也。經中修證，本中之本。應化，本中之跡也。感應中示現類，由本垂跡。救苦與樂，跡中之權。弘法攝生，跡中之實也。結後十心，勸進行者，由跡返本也。複次，感應類首示現者，我輩背覺合塵，以心性為耳目之奴隸久矣。凡見聞所不及者，每視為子虛烏有。不信法身常住，有佛菩薩。亦不信法身流轉，有因果報應。死後斷滅之見，其禍不可勝言，故以大士示現警之，欲人毋辜佛恩，毋負己靈也。次救苦與樂者，我輩歷劫迷妄，縱知心為主人，身如傳舍，而我見必不能頓空。然向外馳求，業復造業，如抱薪救火，只益自焚。一念回光，將心轉業，形端影直，所謂自求多福也。次弘法者，三界無安，猶如火宅，犧牲文繡，庸足自豪。以佛法而祈福報，明珠彈雀，智者惜焉。故退世閒法，進出世法。而修行莫簡於持名，成佛莫易於生淨，故以攝生終焉。此循循誘人之微意，亦即宗楞嚴圓通章，先示現，繼救苦滿求，而以得大涅槃為歸之旨也。正文並注，共三卷，後附經證一卷，脫稿即呈印師鑑定，蒙許可後，乃敢作為定本。辭雖譾陋，然於欲究大士本跡感應者，不無小補。願三寶加被，俾讀者悉能信而行之，則直達樂邦，不遊三界，徹證自性，常住寂光矣。然大藏經教，如標月指，世俗秕糠，詎足當明眼人一顧。而聲論宣明，如來懸記，景仰大士者，固不得以凡庸之文，遂置之不觀也。故予以此初則寓緣於大士，既乃結緣於印師，終或以大士之緣，普遍流通於天下後世。則燈燈相傳，明明無盡，庶可滿"]}]}],"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普陀洛迦新志","section_title":"普陀洛迦新志卷首","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普陀洛迦新志","section_title":"雲威將軍上將銜陸軍中將農商總長騰衝　李根源謹序","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普陀洛迦新志\n## 普陀洛迦新志卷首\n序一\n釋迦入滅，以金縷袈裟，付摩訶迦葉波。迦葉奉衣，住雞足山，以待慈氏。據奘師所記，屈屈吒播陀，此言雞足。亦名窶盧播陀，此言尊足。在摩竭陀國，莫訶河東百餘里。道里明白如此。乃今雲南賓川之境，有雞足山，亦以為即迦葉傳衣示寂之處，著之山志。華嚴末會，鞞瑟胝羅居士告善財言：「南方有山，名補怛洛迦，有菩薩名觀自在。」奘師所記，為布呾洛迦。在南印度，[禾+末]羅矩吒國之南，[禾+末]刺邪山之東。道里明白如此。乃今定海縣東海中，有普陀山，亦以為即補怛洛迦，觀自在菩薩說法之處，著之山志。然則記可據乎？志可據乎？曰：是有說。地誌者流，出於山經，禹與伯益，主名山川，量其道里，遊方之內，此其職也。至於華嚴法界，毗盧法身，超情離見，不在此類。即人即法，即依即正，毗盧之法身也。自他無礙，一異無礙，華嚴之法界也。即人即法，法之所在，佛之所在也。即依即正，佛之所在，土之所在也。法外無佛，佛外無土，觀自在外無此山，此山之外無東土，無南印度，可也。自他無礙，則此山之在東方，與此山之在西方，無礙也。一異無礙，則西方有此山，東方有此山，乃至餘方亦有此山，亦無礙也。非他非自，非一非異，則此方之山，非補怛洛迦，非在西方，乃至非在餘方，亦無礙也。事事無礙法界性也。普賢偈曰：「如於此處見佛座，一切塵中悉如是。佛身無去亦無來，所有國土皆明現。」然則古記之文，與今志之說，為同為異，孰為可據，又不足論也。抑餘之感於玆志，雞足僻在徼外，普陀介在海中，開山皆晚。而普陀當海通之後，市舶上下。在昔蓮池望洋而嘆者，乃今凡夫搴裳可涉。獨雞足百年以來，日以榛翳。山之顯晦如此，然則時節因緣，固有在歟。餘家騰衝，與賓川同直雲南之西。而閒關千里，雖無風濤之憂，亦有泥塗之苦。然民國初元，猶得從容解兵，宿山中者旬月然後去。比居海濱，普陀一水，朝發夕至。而數歲之閒，未得一往。故亦不能無感於時節因緣之說。雞足之志，草創於錢邦芑，修飾於範成勳。自茲以後，遂無繼者。餘與趙介庵師，常因遊覽，別為小志，補其闕略。屬稿初定，訖未刊行。普陀山志，自清康熙迄道光，凡三修焉。今相距僅百年，開如了餘兩師，獨發弘願，延邑儒王雅三學博，從事纂修。書成，寄京師屬餘為序。餘於此山，無一日之勤，又罕聞法要，誠不足以敘茲志。而因緣遭值，重違兩師付囑之意。得援法界之旨，稍解世俗之諍，併為雞足發凡。掛名簡牘，亦不可謂非幸也。\n中華民國十二年冬勳三位一等文虎章一等大綬嘉禾章\n## 雲威將軍上將銜陸軍中將農商總長騰衝　李根源謹序\n序二（此序專說撰本跡頌之緣起。）\n吾人一念心性，不變隨緣，隨緣不變。隨迷染緣，則背覺合塵，輪迴六道，極之則永墮阿鼻地獄，而心性無減。隨悟淨緣，則返妄歸真，趣證三乘，極之則圓成無上覺道，而心性無增。然在凡夫地，若得聞佛名號，及甚深經義，斯時菩提法潤，已納八識田中。其始雖漠然不自覺知，果能不自暴棄，極力擴充。繼則由涓滴而濫觴，漸至泛舟，以及滔天。終必直趨薩婆若海，圓滿菩提，歸無所得，徹證即心本具常住不變之妙真如性。從茲又復由本垂跡，帶果行因，俾得燈燈相傳，明明無盡，豈不偉然大丈夫哉。法華經雲：「諸佛兩足尊，知法常無性，佛種從緣起，是故說一乘。」緣之時義大矣哉！予自弱冠，即讀佛經，彼時但欲剽竊文義，作詞料用。於民國二年，始歸心淨土，以期出此火宅，入彼珍池。固知觀音大士，為蓮邦導首，而復現身塵剎，隨機利生，又與娑婆因緣最深。其應化之跡，在浙江普陀，於是遂動朝禮之念，然尚未有行期也。後於報讀印老法師文數篇，提倡唸佛，勖勵敬心，不覺深洽予懷，而正中吾病也，（病在全不知敬，今自發露，用作懺悔。）乃一心願見。於十一年促裝就道，造山拜謁，以禮觀音疏呈師，深蒙許可。且不待請求，而以心仰之文鈔持贈，儻非夙緣所追，何至契合如是耶！隔日下山，師更以大士頌相委。予亦自忘固陋，瞀然應承。夫山志加修大士頌一篇，師蓋懷之數年矣，以度生心切，問道者多，未遑秉筆。而吾邑佛學同人，數年前曾囑頌普門感應，予畏用心，託故謝之。乃今竟承師付囑，終以文章報答大士，而慰同人之望，其因緣又寧可思議耶！初輯經文，暨感應事蹟，嘆其浩如煙海，不知從何處下筆。數得師訓，曰期遍界流通，同沐慈化。曰令法界眾生，同種善根，同生西方而後已。曰令閱者由歡喜，而得生善、破惡，入理之益。不覺恍然悟吾師之語，即大士之心。夫大士功德，普賢菩薩不能測其一毛，何能頌？窮鄉僻壤，愚夫愚婦，莫不耳大士名，奉為慈母，何庸頌？此之頌者，不過借大士本跡，以訓世化俗耳！頌首契經，次感應，先本後跡也。經中修證，本中之本。應化，本中之跡也。感應中示現類，由本垂跡。救苦與樂，跡中之權。弘法攝生，跡中之實也。結後十心，勸進行者，由跡返本也。複次，感應類首示現者，我輩背覺合塵，以心性為耳目之奴隸久矣。凡見聞所不及者，每視為子虛烏有。不信法身常住，有佛菩薩。亦不信法身流轉，有因果報應。死後斷滅之見，其禍不可勝言，故以大士示現警之，欲人毋辜佛恩，毋負己靈也。次救苦與樂者，我輩歷劫迷妄，縱知心為主人，身如傳舍，而我見必不能頓空。然向外馳求，業復造業，如抱薪救火，只益自焚。一念回光，將心轉業，形端影直，所謂自求多福也。次弘法者，三界無安，猶如火宅，犧牲文繡，庸足自豪。以佛法而祈福報，明珠彈雀，智者惜焉。故退世閒法，進出世法。而修行莫簡於持名，成佛莫易於生淨，故以攝生終焉。此循循誘人之微意，亦即宗楞嚴圓通章，先示現，繼救苦滿求，而以得大涅槃為歸之旨也。正文並注，共三卷，後附經證一卷，脫稿即呈印師鑑定，蒙許可後，乃敢作為定本。辭雖譾陋，然於欲究大士本跡感應者，不無小補。願三寶加被，俾讀者悉能信而行之，則直達樂邦，不遊三界，徹證自性，常住寂光矣。然大藏經教，如標月指，世俗秕糠，詎足當明眼人一顧。而聲論宣明，如來懸記，景仰大士者，固不得以凡庸之文，遂置之不觀也。故予以此初則寓緣於大士，既乃結緣於印師，終或以大士之緣，普遍流通於天下後世。則燈燈相傳，明明無盡，庶可滿","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