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6310,"title":"台湾府志","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臺灣府志","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臺鳳諸三縣澎湖圖","弁言"]},{"id":"chapter-1-section-2","title":"楊序","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3","title":"自序","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4","title":"靳序","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5","title":"齊序","paragraphs":["修志姓氏"]},{"id":"chapter-1-section-6","title":"凡例","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7","title":"卷一","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8","title":"卷二","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9","title":"卷三","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0","title":"卷四","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1","title":"卷五","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2","title":"卷六","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3","title":"卷七","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4","title":"卷八","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5","title":"卷九","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6","title":"卷十","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7","title":"李跋","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8","title":"朱跋","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9","title":"董跋","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20","title":"楊序","paragraphs":["地之有志，自漢班孟堅始；蓋將舉天文、地理、人事之屬而備具焉。猗歟重矣！故必有良史之筆，為紀事之書，庶幾博綜該洽而無憾。然餘竊疑荒裔之與內地較難，而創始之與纂修又異，似未可同日而語也。","溯我朝應運鼎興，聖明接武，指揮萬國；雖已建旐、設旄於禹貢、職方之外，然未有遐荒窮島如閩之臺灣者。臺孤懸海外，歷漢、唐、宋、元所未聞傳。自明季天啟間，方有倭奴、荷蘭屯處，商販頗聚；繼為鄭成功遁踞，流亡漸集。數十年來，不過為群盜逋逃藪耳。今上二十一年，特命靖海將軍侯施公率師討平之，始入版圖，置郡邑。詢其民，陋於雕題黑齒；問其俗，猶是飲血茹毛。既無廢興沿革之可稽，亦安有聲名文物之足紀乎？憶餘自筮仕蒼梧以來，南浮江漢，經西伯之化行；北守覃懷，歷大禹之底績。迨乎備員藩臬，周流齊、魯禮義之邦。覽其山川風物，其俗厚、其民淳，每嘆古帝王流風之遠，而德教入人之深也。閩在漢為無諸封國，已遜中土；若臺者，素為積水島嶼，竊計流寓之外，其民若盲之初視、寐之初覺，雖更數載，猶是鴻蒙渾沌之區耳。官斯地、臨斯民，欲為治道民生計，豈不戛戛乎其難之！","三十年辛未，大中丞卞公惠撫斯邦，軫念臺灣要地，分臬重任，非賢能特達者不可；乃越定例，會薦泉守高公為巡使，再疏報可。公以三十一年春，持節往蒞茲士。時和年豐，政行事舉；不特惟正之供，悉遵賦則，而且俊秀之士，鹹登賢書。甫三期，駸駸乎漸近中土。行且報最矣，出其所譔郡志屬序。餘讀之，見其分野畫疆，辨若指掌；文事武備，燦焉畢具。既詳於政治、風俗、奢儉、緩急之故，復究於形勢、阨塞、封疆、壺■〈木槖〉之計；而且田賦、墳壚、龜魚、筱簜以及山藪、川浸、男女、畜擾，罔有或遺。脫非殫精治道、刻意民生者，未克臻此。數十年後，既富且教，不幾為海濱之鄒魯耶？吾意後之人，頌其過化之神，不讓文翁化蜀；寧曰荒裔創始，不足與班孟堅並傳哉？餘不敏，竊幸附名簡末，故不辭而為之序。","康熙乙亥（三十四年）仲秋，福建等處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加三級楊廷耀撰。"]},{"id":"chapter-1-section-21","title":"自序","paragraphs":["今天下車書大一統矣！我皇上仁德誕敷，提封萬里；東西朔南，莫不覆被。顧臺灣蕞爾土，越在海外，遊氛餘孽，蔚為逋藪；煢煢番黎，茫然不知有晦明日月。沿海郡邑，江、浙、閩、粵，傳烽舉燧，多歷年所。我皇上好生如天，以普天之下皆吾赤子，奚忍獨遺？二十一年，特命靖海將軍施公率師討平，郡縣其地；設官置鎮，星羅碁布。數年以來，聲名文物，駸駸乎與上國比隆。","夫有疆土，必有風俗；有制度，必有沿革。海外兵燹之餘，人心甫定、耳目未開，不為蒐羅廢墜、纂輯典故，使天下觀者如身履其地而習其俗，無以彰聖天子一德同風之盛、廣久道化成之治；則亦守土者之過也。餘自辛未（康熙三十年）春出守溫陵，越明年，謬叨兩臺薦剡，蒙聖恩特用，分巡茲土；浮海駐節，甚懼其難也。目擊一方之凋殘，利何以興？弊何以除？學校何以振？兵政何以肅？軍實何以備？勤勤焉日進文武寮寀，求所以生遂安集之道；又何暇及於志乘？矧臺疆初闢，百度草創，遺編故老湮沒無聞；即欲成書而無徵不信，又孰從而志之？於是者二年。幸託朝廷無外之威德、兩臺漸被之深猷，風雨以時，番黎向化；文武和洽，庶吏協恭。政事之餘，益得與父老子弟諮詢採攬；凡山川之險易、水土之美惡、物產之有無、風氣之同異、習俗之淳薄，遠自生番殊俗，下及閭閻纖悉，每聞見有得，輒心識而手編之。溯始明季，臺所自有；迄歸我朝，臺以肇造；綱舉目張，鉅細必載，有功必錄、有美必書，公諸眾心，以觀厥成。斯志也，亦所以志也。敢曰餘一人之私言哉？嗣是而稽水道者，非以海市蜃樓志怪也；舟楫必由，寓不逢不若之經焉。考廢興者，非以裸發文身志奇也；絕域鹹孚，見莫不尊親之休焉。核人材問民俗者，非以昔渾沌而今雕鑿也；盛衰有自，凜履霜臨谷之戒焉。其與內地同者，官吏兵民一歸於正；其與內地異者，剛柔燥溼，各遂其天。不寧惟是，百爾君子，篤棐協恭，以綏靖爾百姓；爾百姓公好公惡，具有明徵，凡吏斯土者，思志不朽，毋貽後世譏！將使海外之聲名文物，日臻郅隆；而重譯接踵，群知生聚教訓，洋洋乎為窮荒一大奧區。則是書也，未必不為官方之一助焉。","拱乾世受國恩，自惟才疏德薄；今且秩滿，奉旨移補浙臬。樂臺之駸駸與上國比隆也，而斯志適成。倘聖天子輶軒下采，詢及海隅，斯志遂得入奏以附大一統之末，為三代以來未有之盛事，是亦微臣之志也夫！若乃踵事增華，是賴後之君子；餘不敏也，又何敢專？是為序。","康熙三十五年丙子孟春上浣，福建分巡臺灣廈門道兼理學政、今升浙江等處提刑按察使司按察使高拱乾謹序。"]},{"id":"chapter-1-section-22","title":"靳序","paragraphs":["粵惟人皇九區，神禹五服；三王之世，守若金甌。逮乎炎漢，而玉關極於西境、彩雲見於南中，朔方、交址列為州部；禹服之廣，繇茲始矣。自漢而還，代有建置；然唐設羈縻之州、宋稱玉斧之界，土宇版章未雲孔厚。竊嘗披覽皇輿，而知一統之盛，無踰今日。伏見我朝定鼎，今天子踐祚而後，外而四方屬國，以數百計；重譯奉琛，項背相望。內而滇、黔天末，闢置郡邑。使自古要荒之域，悉為冠帶之區；聲教所被，廣矣！大矣！","若臺灣孤嶼環瀛，千峰叢立，環拱七閩，如屏障然；然自廈門、金門迤邐東南以達於澎湖嶼，又東而至於臺灣，蓋不知其幾千裡也。千古以來，番民處之，邈若蠶叢；中國視之，幾同甌脫。而五、六十年之間，則竟為潢池弄兵之所矣！我皇上不忍海涘之民、頻罹蛇豕之害，於是命將出師，指授方略，橫海伏波，揚旌飛渡；而波臣效順，風不驚濤，其仰契天心如此！師行所至，莫不束身歸款，若崩厥角；壺漿載迎，市肆如故，其俯得人和又如此！自是而臺灣版圖延袤三千里、戶口數十萬，始得附於光天化日之下矣。乃猶廑睿慮，為民生計，析置一郡三邑，建設文武諸司。數年以來，生齒漸繁、草萊漸闢，商旅往來，番民和輯，彬彬乎有內郡風焉。蓋前此之開闢土宇，賴諸文武之戮力同心，宣佈威德，其功在封疆，其事在國史；至於後此之拊循安定，賴諸文武之綢繆贊畫，勞心撫字，其功在黎庶，其實在口碑，未可更"]}]}],"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臺灣府志","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臺灣府志","section_title":"楊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臺灣府志","section_title":"自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臺灣府志","section_title":"靳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5","chapter_title":"臺灣府志","section_title":"齊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6","chapter_title":"臺灣府志","section_title":"凡例","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7","chapter_title":"臺灣府志","section_title":"卷一","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8","chapter_title":"臺灣府志","section_title":"卷二","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9","chapter_title":"臺灣府志","section_title":"卷三","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0","chapter_title":"臺灣府志","section_title":"卷四","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1","chapter_title":"臺灣府志","section_title":"卷五","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2","chapter_title":"臺灣府志","section_title":"卷六","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3","chapter_title":"臺灣府志","section_title":"卷七","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4","chapter_title":"臺灣府志","section_title":"卷八","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5","chapter_title":"臺灣府志","section_title":"卷九","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6","chapter_title":"臺灣府志","section_title":"卷十","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7","chapter_title":"臺灣府志","section_title":"李跋","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8","chapter_title":"臺灣府志","section_title":"朱跋","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9","chapter_title":"臺灣府志","section_title":"董跋","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0","chapter_title":"臺灣府志","section_title":"楊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1","chapter_title":"臺灣府志","section_title":"自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2","chapter_title":"臺灣府志","section_title":"靳序","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臺灣府志\n臺鳳諸三縣澎湖圖\n弁言\n## 楊序\n## 自序\n## 靳序\n## 齊序\n修志姓氏\n## 凡例\n## 卷一\n## 卷二\n## 卷三\n## 卷四\n## 卷五\n## 卷六\n## 卷七\n## 卷八\n## 卷九\n## 卷十\n## 李跋\n## 朱跋\n## 董跋\n## 楊序\n地之有志，自漢班孟堅始；蓋將舉天文、地理、人事之屬而備具焉。猗歟重矣！故必有良史之筆，為紀事之書，庶幾博綜該洽而無憾。然餘竊疑荒裔之與內地較難，而創始之與纂修又異，似未可同日而語也。\n溯我朝應運鼎興，聖明接武，指揮萬國；雖已建旐、設旄於禹貢、職方之外，然未有遐荒窮島如閩之臺灣者。臺孤懸海外，歷漢、唐、宋、元所未聞傳。自明季天啟間，方有倭奴、荷蘭屯處，商販頗聚；繼為鄭成功遁踞，流亡漸集。數十年來，不過為群盜逋逃藪耳。今上二十一年，特命靖海將軍侯施公率師討平之，始入版圖，置郡邑。詢其民，陋於雕題黑齒；問其俗，猶是飲血茹毛。既無廢興沿革之可稽，亦安有聲名文物之足紀乎？憶餘自筮仕蒼梧以來，南浮江漢，經西伯之化行；北守覃懷，歷大禹之底績。迨乎備員藩臬，周流齊、魯禮義之邦。覽其山川風物，其俗厚、其民淳，每嘆古帝王流風之遠，而德教入人之深也。閩在漢為無諸封國，已遜中土；若臺者，素為積水島嶼，竊計流寓之外，其民若盲之初視、寐之初覺，雖更數載，猶是鴻蒙渾沌之區耳。官斯地、臨斯民，欲為治道民生計，豈不戛戛乎其難之！\n三十年辛未，大中丞卞公惠撫斯邦，軫念臺灣要地，分臬重任，非賢能特達者不可；乃越定例，會薦泉守高公為巡使，再疏報可。公以三十一年春，持節往蒞茲士。時和年豐，政行事舉；不特惟正之供，悉遵賦則，而且俊秀之士，鹹登賢書。甫三期，駸駸乎漸近中土。行且報最矣，出其所譔郡志屬序。餘讀之，見其分野畫疆，辨若指掌；文事武備，燦焉畢具。既詳於政治、風俗、奢儉、緩急之故，復究於形勢、阨塞、封疆、壺■〈木槖〉之計；而且田賦、墳壚、龜魚、筱簜以及山藪、川浸、男女、畜擾，罔有或遺。脫非殫精治道、刻意民生者，未克臻此。數十年後，既富且教，不幾為海濱之鄒魯耶？吾意後之人，頌其過化之神，不讓文翁化蜀；寧曰荒裔創始，不足與班孟堅並傳哉？餘不敏，竊幸附名簡末，故不辭而為之序。\n康熙乙亥（三十四年）仲秋，福建等處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加三級楊廷耀撰。\n## 自序\n今天下車書大一統矣！我皇上仁德誕敷，提封萬里；東西朔南，莫不覆被。顧臺灣蕞爾土，越在海外，遊氛餘孽，蔚為逋藪；煢煢番黎，茫然不知有晦明日月。沿海郡邑，江、浙、閩、粵，傳烽舉燧，多歷年所。我皇上好生如天，以普天之下皆吾赤子，奚忍獨遺？二十一年，特命靖海將軍施公率師討平，郡縣其地；設官置鎮，星羅碁布。數年以來，聲名文物，駸駸乎與上國比隆。\n夫有疆土，必有風俗；有制度，必有沿革。海外兵燹之餘，人心甫定、耳目未開，不為蒐羅廢墜、纂輯典故，使天下觀者如身履其地而習其俗，無以彰聖天子一德同風之盛、廣久道化成之治；則亦守土者之過也。餘自辛未（康熙三十年）春出守溫陵，越明年，謬叨兩臺薦剡，蒙聖恩特用，分巡茲土；浮海駐節，甚懼其難也。目擊一方之凋殘，利何以興？弊何以除？學校何以振？兵政何以肅？軍實何以備？勤勤焉日進文武寮寀，求所以生遂安集之道；又何暇及於志乘？矧臺疆初闢，百度草創，遺編故老湮沒無聞；即欲成書而無徵不信，又孰從而志之？於是者二年。幸託朝廷無外之威德、兩臺漸被之深猷，風雨以時，番黎向化；文武和洽，庶吏協恭。政事之餘，益得與父老子弟諮詢採攬；凡山川之險易、水土之美惡、物產之有無、風氣之同異、習俗之淳薄，遠自生番殊俗，下及閭閻纖悉，每聞見有得，輒心識而手編之。溯始明季，臺所自有；迄歸我朝，臺以肇造；綱舉目張，鉅細必載，有功必錄、有美必書，公諸眾心，以觀厥成。斯志也，亦所以志也。敢曰餘一人之私言哉？嗣是而稽水道者，非以海市蜃樓志怪也；舟楫必由，寓不逢不若之經焉。考廢興者，非以裸發文身志奇也；絕域鹹孚，見莫不尊親之休焉。核人材問民俗者，非以昔渾沌而今雕鑿也；盛衰有自，凜履霜臨谷之戒焉。其與內地同者，官吏兵民一歸於正；其與內地異者，剛柔燥溼，各遂其天。不寧惟是，百爾君子，篤棐協恭，以綏靖爾百姓；爾百姓公好公惡，具有明徵，凡吏斯土者，思志不朽，毋貽後世譏！將使海外之聲名文物，日臻郅隆；而重譯接踵，群知生聚教訓，洋洋乎為窮荒一大奧區。則是書也，未必不為官方之一助焉。\n拱乾世受國恩，自惟才疏德薄；今且秩滿，奉旨移補浙臬。樂臺之駸駸與上國比隆也，而斯志適成。倘聖天子輶軒下采，詢及海隅，斯志遂得入奏以附大一統之末，為三代以來未有之盛事，是亦微臣之志也夫！若乃踵事增華，是賴後之君子；餘不敏也，又何敢專？是為序。\n康熙三十五年丙子孟春上浣，福建分巡臺灣廈門道兼理學政、今升浙江等處提刑按察使司按察使高拱乾謹序。\n## 靳序\n粵惟人皇九區，神禹五服；三王之世，守若金甌。逮乎炎漢，而玉關極於西境、彩雲見於南中，朔方、交址列為州部；禹服之廣，繇茲始矣。自漢而還，代有建置；然唐設羈縻之州、宋稱玉斧之界，土宇版章未雲孔厚。竊嘗披覽皇輿，而知一統之盛，無踰今日。伏見我朝定鼎，今天子踐祚而後，外而四方屬國，以數百計；重譯奉琛，項背相望。內而滇、黔天末，闢置郡邑。使自古要荒之域，悉為冠帶之區；聲教所被，廣矣！大矣！\n若臺灣孤嶼環瀛，千峰叢立，環拱七閩，如屏障然；然自廈門、金門迤邐東南以達於澎湖嶼，又東而至於臺灣，蓋不知其幾千裡也。千古以來，番民處之，邈若蠶叢；中國視之，幾同甌脫。而五、六十年之間，則竟為潢池弄兵之所矣！我皇上不忍海涘之民、頻罹蛇豕之害，於是命將出師，指授方略，橫海伏波，揚旌飛渡；而波臣效順，風不驚濤，其仰契天心如此！師行所至，莫不束身歸款，若崩厥角；壺漿載迎，市肆如故，其俯得人和又如此！自是而臺灣版圖延袤三千里、戶口數十萬，始得附於光天化日之下矣。乃猶廑睿慮，為民生計，析置一郡三邑，建設文武諸司。數年以來，生齒漸繁、草萊漸闢，商旅往來，番民和輯，彬彬乎有內郡風焉。蓋前此之開闢土宇，賴諸文武之戮力同心，宣佈威德，其功在封疆，其事在國史；至於後此之拊循安定，賴諸文武之綢繆贊畫，勞心撫字，其功在黎庶，其實在口碑，未可更","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