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6160,"title":"史佚书","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史佚書》","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序","paragraphs":["《史佚書》一卷，周太史尹佚撰。按《書 洛誥》逸祝冊、孔安國《蔡沈傳》並雲：逸，史佚也。陳師凱曰：古字通作逸。《春秋左氏傳》僖十五年杜預注：史佚，周武王時太史名。佚襄十四年正義晉語：文王訪於辛尹，賈逵以為辛甲尹佚。《漢書．藝文志．墨六家．尹佚二篇》注云：周臣，在成、康時也。其書隋、唐皆不著錄，散亡己久。唯《左傳》、《國語》引其言；又《淮南子》引成王問政一節，《說苑》亦引之；又《逸周書》、《史記》載佚策祝，皆其佚文，並據輯錄。《大戴禮記．保博篇》雲：「承者，承天子之遺忘者也，常立於後，是史佚也。與周公為道，大公為充，召公為弼，同列而總謂之四聖。」則史佚固聖人之流亞也，其對成王問政雲：「使之以時而敬順之，忠而愛之，布令信而不食言」，又云：「善之，則畜也，不善，則讎也。」與《論語》道千乘之國章、《孟子》君之祝臣章，意旨複合，而《春秋》內外傳所引諸語，亦皆格言大訓，不知《班志》何以入其書於墨家之首，意或以墨家者流出於清廟之守佚，為周太史，故探源而定之與？今仍依《班志》，觀者勿以墨翟兼愛之流獘，並疑此書也。歷城馬國翰竹吾甫。","史佚書","武王降自車，乃俾史佚繇書於天號。武王乃廢於紂矢惡臣人，百人伐右厥甲子小鼎，大師伐厥四十夫家君鼎，師司徒、司馬初厥於郊號。武王乃夾於南門，用俘皆施佩衣衣先或入。武王在祀，太師商王紂懸首白旗，妻二首赤旗，乃以先馘，入燎於周廟。若翌日，辛亥，祀於位用鑰於天位。越五日，乙卯，武王乃以庶祀馘於國周廟，翼予衝子，斷牛六，斷羊二，庶國乃竟告於周廟，曰：古朕聞文考修商人典以斬紂，身告於天於稷，用小牲羊犬豕於百神，水土於誓社。曰：惟予衝子，綏文考至於衝子，用牛於天於稷五百有四，用小牲羊豕於百神水土社二千七百有一。（《逸周書．世俘解》孔晁注：使史佚用書重薦俘於天也，據補）","武王克商，乃出覆軍，其明日，除道修社及商紂宮。及期，百夫荷罕旗以先驅，武王弟叔振鐸奉陳常車，周公旦把大鉞，畢公把小鉞，以夾武王，散宜生、太顛、閎夭皆執劍以衛武王，既入，立於社南，大卒之左右畢從，毛叔鄭奉明水，衛康叔封布茲，召公奭贊採，師尚父牽牲，尹逸筴祝曰：「殷之末孫季紂殄廢，先王明德，侮蔑神祇不祀，昏暴商邑百姓，其章顯聞於天皇上帝。」於是武王再拜稽首曰：「膺更大命革殷，受天明命。」武王又再拜稽首，乃出。（《史記．周本紀》引史佚莢祝，又《逸周書．克殷解》引「尹佚莢曰：『殷末孫受德，迷先成湯之明，侮神祇不祀，昏暴商邑百姓，彰顯聞於昊天上帝。』周公再拜稽首，乃出。」文句小異，要是史佚之書，據補。）","成王問政於尹佚曰：「吾何德之行而民親其上？」對曰：「使之以時而敬順之，忠而愛之，布令信而不食言（《淮南子》引無忠而以下十一字，據《說苑》補）。」王曰：「其度安至？」對曰：「如臨深淵，如履薄冰。」王曰：「懼哉！王人乎（《說苑》無王人乎三字）！」對曰：「天地之間，四海之內，善之則吾畜也，不善則吾讎也（《說苑》無兩吾字）；昔（《說苑》無昔字）夏、殷之臣，反讎桀、紂而臣湯、武，宿沙之民，皆自攻其君（《說苑》宿伯夙，君作主，民下無皆字）而歸神農氏。此世之所明知（《說苑》作君之所知）也。」（《淮南子．道應訓》；劉向《說苑．政理篇》）","無始禍，無怙亂，無重怒。（《春秋左氏》僖十五年傳；又宣十二年傳引無怙亂句）","兄弟，致美，救乏，賀善，吊災，祭敬，喪哀。情雖不同，母絕其愛親之道也。（《春秋左氏》文十五年傳）","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春秋左氏》成四年傳）","因重而撫之。（《春秋左氏》襄十四年傳）","非羇何忌。（《春秋左氏》昭元年傳）","動莫若敬，居莫若儉，德莫若讓，事莫若諮。（《國語．周語下》；賈誼《新書．禮容篇》）"]}]}],"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史佚書》","section_title":"序","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史佚書》\n## 序\n《史佚書》一卷，周太史尹佚撰。按《書 洛誥》逸祝冊、孔安國《蔡沈傳》並雲：逸，史佚也。陳師凱曰：古字通作逸。《春秋左氏傳》僖十五年杜預注：史佚，周武王時太史名。佚襄十四年正義晉語：文王訪於辛尹，賈逵以為辛甲尹佚。《漢書．藝文志．墨六家．尹佚二篇》注云：周臣，在成、康時也。其書隋、唐皆不著錄，散亡己久。唯《左傳》、《國語》引其言；又《淮南子》引成王問政一節，《說苑》亦引之；又《逸周書》、《史記》載佚策祝，皆其佚文，並據輯錄。《大戴禮記．保博篇》雲：「承者，承天子之遺忘者也，常立於後，是史佚也。與周公為道，大公為充，召公為弼，同列而總謂之四聖。」則史佚固聖人之流亞也，其對成王問政雲：「使之以時而敬順之，忠而愛之，布令信而不食言」，又云：「善之，則畜也，不善，則讎也。」與《論語》道千乘之國章、《孟子》君之祝臣章，意旨複合，而《春秋》內外傳所引諸語，亦皆格言大訓，不知《班志》何以入其書於墨家之首，意或以墨家者流出於清廟之守佚，為周太史，故探源而定之與？今仍依《班志》，觀者勿以墨翟兼愛之流獘，並疑此書也。歷城馬國翰竹吾甫。\n史佚書\n武王降自車，乃俾史佚繇書於天號。武王乃廢於紂矢惡臣人，百人伐右厥甲子小鼎，大師伐厥四十夫家君鼎，師司徒、司馬初厥於郊號。武王乃夾於南門，用俘皆施佩衣衣先或入。武王在祀，太師商王紂懸首白旗，妻二首赤旗，乃以先馘，入燎於周廟。若翌日，辛亥，祀於位用鑰於天位。越五日，乙卯，武王乃以庶祀馘於國周廟，翼予衝子，斷牛六，斷羊二，庶國乃竟告於周廟，曰：古朕聞文考修商人典以斬紂，身告於天於稷，用小牲羊犬豕於百神，水土於誓社。曰：惟予衝子，綏文考至於衝子，用牛於天於稷五百有四，用小牲羊豕於百神水土社二千七百有一。（《逸周書．世俘解》孔晁注：使史佚用書重薦俘於天也，據補）\n武王克商，乃出覆軍，其明日，除道修社及商紂宮。及期，百夫荷罕旗以先驅，武王弟叔振鐸奉陳常車，周公旦把大鉞，畢公把小鉞，以夾武王，散宜生、太顛、閎夭皆執劍以衛武王，既入，立於社南，大卒之左右畢從，毛叔鄭奉明水，衛康叔封布茲，召公奭贊採，師尚父牽牲，尹逸筴祝曰：「殷之末孫季紂殄廢，先王明德，侮蔑神祇不祀，昏暴商邑百姓，其章顯聞於天皇上帝。」於是武王再拜稽首曰：「膺更大命革殷，受天明命。」武王又再拜稽首，乃出。（《史記．周本紀》引史佚莢祝，又《逸周書．克殷解》引「尹佚莢曰：『殷末孫受德，迷先成湯之明，侮神祇不祀，昏暴商邑百姓，彰顯聞於昊天上帝。』周公再拜稽首，乃出。」文句小異，要是史佚之書，據補。）\n成王問政於尹佚曰：「吾何德之行而民親其上？」對曰：「使之以時而敬順之，忠而愛之，布令信而不食言（《淮南子》引無忠而以下十一字，據《說苑》補）。」王曰：「其度安至？」對曰：「如臨深淵，如履薄冰。」王曰：「懼哉！王人乎（《說苑》無王人乎三字）！」對曰：「天地之間，四海之內，善之則吾畜也，不善則吾讎也（《說苑》無兩吾字）；昔（《說苑》無昔字）夏、殷之臣，反讎桀、紂而臣湯、武，宿沙之民，皆自攻其君（《說苑》宿伯夙，君作主，民下無皆字）而歸神農氏。此世之所明知（《說苑》作君之所知）也。」（《淮南子．道應訓》；劉向《說苑．政理篇》）\n無始禍，無怙亂，無重怒。（《春秋左氏》僖十五年傳；又宣十二年傳引無怙亂句）\n兄弟，致美，救乏，賀善，吊災，祭敬，喪哀。情雖不同，母絕其愛親之道也。（《春秋左氏》文十五年傳）\n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春秋左氏》成四年傳）\n因重而撫之。（《春秋左氏》襄十四年傳）\n非羇何忌。（《春秋左氏》昭元年傳）\n動莫若敬，居莫若儉，德莫若讓，事莫若諮。（《國語．周語下》；賈誼《新書．禮容篇》）","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