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6156,"title":"台湾资料清经世文编选录","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臺灣資料清經世文編選錄","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清經世文編選錄","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2","title":"附錄一正誼堂文集選文","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3","title":"附錄二綠野齋集鈔選文","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4","title":"附錄三籀經堂類稿選文","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5","title":"附錄四小酉腴山館文集選文","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6","title":"清經世文編選錄","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7","title":"請開臺灣米禁疏","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8","title":"條陳臺灣事宜狀","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9","title":"治臺灣私議","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0","title":"臺灣設官莊議","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1","title":"上福節相論臺事書","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2","title":"臺灣城工可緩議","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3","title":"與程梓庭制府書","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4","title":"上楊中丞書","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5","title":"上某兵備論治臺書","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6","title":"議覆水師李提督臺灣治略","paragraphs":["籌防之策（二條）"]},{"id":"chapter-1-section-17","title":"乞總署代奏下忱書","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8","title":"論日人經營臺灣","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19","title":"論臺灣亟宜變法","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20","title":"種樟熬腦說","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21","title":"臺灣鹽務考","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22","title":"請開臺灣米禁疏浙閩總督高其倬","paragraphs":["竊查閩省泉、漳二府，向資臺米以濟民食。自朱一貴變後，巡臺御史恐其運出接濟洋盜，又恐聽民搬運以至臺灣米價騰貴、或生事端，遂禁止不許過海。泉、漳之民，有米無米，在所不顧。不知臺灣地廣民稀，所出之米，一年豐收，足供四、五年之用。民人用力耕田，固為自身食用，亦圖賣米換錢。一行禁止，則囤積之米，廢為無用；既不便於臺灣，又不便於泉、漳。究竟泉、漳之民，勢不得不買；臺灣之民，亦勢不能不賣。查禁雖嚴，不過徒生官役索賄私放之弊。臣查開通臺米，其益有四：一、泉、漳二府之民有所資藉，不苦乏食；二、臺灣之民既不苦米積無用，又得售賣之益，則墾田愈多；三、可免泉、漳、臺灣之民，因米糧出入之故，受脅勒需索之累；四、泉、漳之民既有食米，自不搬買福州之米，福民亦稍免乏少之虞。至開通米禁，有須防之處二端，亦不可不加詳慮。其一恐泉、漳之民任意搬買，或致臺灣米貴。查臺地一年豐收，足供四、五年之食。嗣後應於冬成之時，詳加確查。若臺灣豐熟，即開米禁；倘年成歉薄，即禁止販賣。雖年歲稍豐，而一時偶有米貴情形，臣亦隨時查禁，必不敢疏忽滋事。其一恐買米之船，接濟洋盜。查海洋之中，劫米為盜者頗多，買米為盜者實少。閩地歷來諸臣，既於此鰓鰓過計，臣亦不敢不於此詳細周防。嗣後泉、漳之民過臺買米者，俱令於本地方報明，欲往臺買米若干、載往某處販賣，取具聯保，詳報臣等衙門；即飛行臺灣，及所賣之府縣，兩處稽查。如有不到，即系偷賣，必嚴懲聯保，究出本船之人盡法重處。如此查防，自不致接濟洋盜矣。","--錄自賀長齡輯「皇朝經世文編」卷八十四「兵政」。","條陳臺灣事宜狀（雍正□年）臺灣知府沈起元","卑府既無知識，初到臺地，見聞未廣，無可以仰佐高深，何敢安置一喙？顧有不忍不言、不敢不言者，惟大人恕其狂率而鑑其愚誠，幸甚幸甚！","一、偷渡之禁不可不為轉計也。蓋其間有必不可禁、必不可不禁者，而以現在之法處之，則二者皆失。其必不可禁者，則漳、泉內地無籍之民無田可耕、無工可僱、無食可覓，一到臺地，上之可以致富，下之可以溫飽，一切農工商買以及百藝之末，計工授直，比內地率皆倍蓰。而必曰爾其堅坐餓死，無往求生為也，既非為民父母之道；且或親戚、兄弟在臺成業，此既需人助理，彼可相依為活，合之則兩全、離之則兩傷，此必不可禁者也。其必不可不禁者，則以海外之地，作奸犯科之民動輒渡洋，於內地為漏網、於臺地為養奸，此必不可不禁者也。法當第禁奸民之偷，而不當禁良民之渡；且必許良民之渡，而後可禁奸民之偷。何也？將禁奸民，必行重法。而欲行重法，非分別奸、良不可。今也不然，惟偷渡是禁。奸、良共處其中，豈可概施以大法？不得已，以杖責逐回之法處之。即有奸匪，臺地無從分別，將亦從輕典；則在奸民豈足以示懲？夫民之渡臺，如水之趨下，群流奔注，而欲以輕法止之，是以隻手而障崩堤，必不能矣。以輕法而止良民之渡，猶且不能；而以止奸民之渡，更何望焉！況沿海內地，在在可以登舟；臺地沙澳，處處可以登岸。汛口官役之所不能查緝，雖日日處分數官，無補於事。力不能禁，而徒使良民之偷渡者，有死亡沉溺之慘、有流離失所之痛，既至於不忍言、不堪言。而奸民之偷渡者，仍以臺地為逋逃之藪，今日逐之而明日又來，將致盜賊充斥、奸匪橫行，其患恐有不可言者。必許良民之渡，而後可禁奸民之偷。仍照前升道吳所議，有來臺者，令內地州縣查明有無過犯，取族鄰的保，給照來臺入籍，毋使吏胥阻撓。此如開一正門，以待善良之步趨。其有作奸為匪，州縣不準給照者，計乃獨出於偷渡；而後取而懲以大法，則奸民無可混淆，而良民亦得而樂其業矣。若謂渡臺者即非良民與雖良民而臺地必不容多人，以防異日之患，則大不然。夫即今臺地，皆閩、廣流民。聞之當日，其民風氣最淳；近稍澆漓，然終覺畏法易治。所謂奸匪惡少，亦第如鬥米之難升榖而已，一良有司釐剔之即善耳。此在內地亦然，不獨臺地也。且人之樂生惡死，原有同情。使其室家安堵、農買樂業，驅之為亂，亦無從者。若以人眾為可慮，則臺地見在之人，亦未為少也。即內地之人，亦何必不可為慮？況渡禁開而臺地之人亦未必遽多，渡禁嚴而來臺之人亦未嘗或減。昨聞之王鎮雲：近日臺民比前加多幾倍，蓋以不禁渡臺，凡農工商賈來去自如。自禁之後，一去則不可復來，故來者不敢復去；所以禁愈嚴而人轉多。此王鎮閱歷之言。是今日之禁渡，毫無補於國計，而徒有害於生民，斷非可久之道明矣。總因前此臺變，祗以居官者撤其武備、墮其紀網，平時百計以釀亂，臨變倉皇而失措。事敗之後，深諱其故，乃更張其辭，不罪其上而罪其下，以為此流民之所致也，臺民之可畏如此也，事事為因噎廢食之計，豈可勝嘆哉！倘為皇上歷言其故，知當日臺變之在無兵而不在有民、在無官而不在民多；今但當擇其治民之吏與養民之術而已，則我天子神聖，必能豁然於中，而不肯鰓鰓為無益之禁矣。至搬眷之說，尤在憲臺洞悉之中，更無庸卑府之贅詞也。","一、調任之新令太驟也。臺地重洋遠隔，六年一宦，誠屬太遠；故蒙憲臺有請三年更代之舉，荷蒙皇上曲體臣鄰無微不照，有一年更代之旨，此誠嚝世之恩也。顧卑府以為若求善治，非久任不可。三年考績，乃千古不易之良法。況臺地此時，正須經理。蓋臺地章程草率，不比內地。內地規模，乘歷代文明之治；而臺郡自本朝開疆以前，尚屬洪荒草昧，其初乘鄭氏草竊之餘，苟且從事。六十年以前，官斯土者，祗為貪黷縱侈之資，未有經理地方之實。是以賦役不均、疆界未正、城柵未立，番漢之處置無法，上下苟安；幸而熟番則淳樸不擾、生番則頑鈍無知，故為易治。至於今日，土地日闢，民人日增，熟番之知識日開，生番之氣"]}]}],"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臺灣資料清經世文編選錄","section_title":"清經世文編選錄","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臺灣資料清經世文編選錄","section_title":"附錄一正誼堂文集選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臺灣資料清經世文編選錄","section_title":"附錄二綠野齋集鈔選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臺灣資料清經世文編選錄","section_title":"附錄三籀經堂類稿選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5","chapter_title":"臺灣資料清經世文編選錄","section_title":"附錄四小酉腴山館文集選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6","chapter_title":"臺灣資料清經世文編選錄","section_title":"清經世文編選錄","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7","chapter_title":"臺灣資料清經世文編選錄","section_title":"請開臺灣米禁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8","chapter_title":"臺灣資料清經世文編選錄","section_title":"條陳臺灣事宜狀","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9","chapter_title":"臺灣資料清經世文編選錄","section_title":"治臺灣私議","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0","chapter_title":"臺灣資料清經世文編選錄","section_title":"臺灣設官莊議","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11","chapter_title":"臺灣資料清經世文編選錄","section_title":"上福節相論臺事書","is_available":true}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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開臺灣米禁疏浙閩總督高其倬\n竊查閩省泉、漳二府，向資臺米以濟民食。自朱一貴變後，巡臺御史恐其運出接濟洋盜，又恐聽民搬運以至臺灣米價騰貴、或生事端，遂禁止不許過海。泉、漳之民，有米無米，在所不顧。不知臺灣地廣民稀，所出之米，一年豐收，足供四、五年之用。民人用力耕田，固為自身食用，亦圖賣米換錢。一行禁止，則囤積之米，廢為無用；既不便於臺灣，又不便於泉、漳。究竟泉、漳之民，勢不得不買；臺灣之民，亦勢不能不賣。查禁雖嚴，不過徒生官役索賄私放之弊。臣查開通臺米，其益有四：一、泉、漳二府之民有所資藉，不苦乏食；二、臺灣之民既不苦米積無用，又得售賣之益，則墾田愈多；三、可免泉、漳、臺灣之民，因米糧出入之故，受脅勒需索之累；四、泉、漳之民既有食米，自不搬買福州之米，福民亦稍免乏少之虞。至開通米禁，有須防之處二端，亦不可不加詳慮。其一恐泉、漳之民任意搬買，或致臺灣米貴。查臺地一年豐收，足供四、五年之食。嗣後應於冬成之時，詳加確查。若臺灣豐熟，即開米禁；倘年成歉薄，即禁止販賣。雖年歲稍豐，而一時偶有米貴情形，臣亦隨時查禁，必不敢疏忽滋事。其一恐買米之船，接濟洋盜。查海洋之中，劫米為盜者頗多，買米為盜者實少。閩地歷來諸臣，既於此鰓鰓過計，臣亦不敢不於此詳細周防。嗣後泉、漳之民過臺買米者，俱令於本地方報明，欲往臺買米若干、載往某處販賣，取具聯保，詳報臣等衙門；即飛行臺灣，及所賣之府縣，兩處稽查。如有不到，即系偷賣，必嚴懲聯保，究出本船之人盡法重處。如此查防，自不致接濟洋盜矣。\n--錄自賀長齡輯「皇朝經世文編」卷八十四「兵政」。\n條陳臺灣事宜狀（雍正□年）臺灣知府沈起元\n卑府既無知識，初到臺地，見聞未廣，無可以仰佐高深，何敢安置一喙？顧有不忍不言、不敢不言者，惟大人恕其狂率而鑑其愚誠，幸甚幸甚！\n一、偷渡之禁不可不為轉計也。蓋其間有必不可禁、必不可不禁者，而以現在之法處之，則二者皆失。其必不可禁者，則漳、泉內地無籍之民無田可耕、無工可僱、無食可覓，一到臺地，上之可以致富，下之可以溫飽，一切農工商買以及百藝之末，計工授直，比內地率皆倍蓰。而必曰爾其堅坐餓死，無往求生為也，既非為民父母之道；且或親戚、兄弟在臺成業，此既需人助理，彼可相依為活，合之則兩全、離之則兩傷，此必不可禁者也。其必不可不禁者，則以海外之地，作奸犯科之民動輒渡洋，於內地為漏網、於臺地為養奸，此必不可不禁者也。法當第禁奸民之偷，而不當禁良民之渡；且必許良民之渡，而後可禁奸民之偷。何也？將禁奸民，必行重法。而欲行重法，非分別奸、良不可。今也不然，惟偷渡是禁。奸、良共處其中，豈可概施以大法？不得已，以杖責逐回之法處之。即有奸匪，臺地無從分別，將亦從輕典；則在奸民豈足以示懲？夫民之渡臺，如水之趨下，群流奔注，而欲以輕法止之，是以隻手而障崩堤，必不能矣。以輕法而止良民之渡，猶且不能；而以止奸民之渡，更何望焉！況沿海內地，在在可以登舟；臺地沙澳，處處可以登岸。汛口官役之所不能查緝，雖日日處分數官，無補於事。力不能禁，而徒使良民之偷渡者，有死亡沉溺之慘、有流離失所之痛，既至於不忍言、不堪言。而奸民之偷渡者，仍以臺地為逋逃之藪，今日逐之而明日又來，將致盜賊充斥、奸匪橫行，其患恐有不可言者。必許良民之渡，而後可禁奸民之偷。仍照前升道吳所議，有來臺者，令內地州縣查明有無過犯，取族鄰的保，給照來臺入籍，毋使吏胥阻撓。此如開一正門，以待善良之步趨。其有作奸為匪，州縣不準給照者，計乃獨出於偷渡；而後取而懲以大法，則奸民無可混淆，而良民亦得而樂其業矣。若謂渡臺者即非良民與雖良民而臺地必不容多人，以防異日之患，則大不然。夫即今臺地，皆閩、廣流民。聞之當日，其民風氣最淳；近稍澆漓，然終覺畏法易治。所謂奸匪惡少，亦第如鬥米之難升榖而已，一良有司釐剔之即善耳。此在內地亦然，不獨臺地也。且人之樂生惡死，原有同情。使其室家安堵、農買樂業，驅之為亂，亦無從者。若以人眾為可慮，則臺地見在之人，亦未為少也。即內地之人，亦何必不可為慮？況渡禁開而臺地之人亦未必遽多，渡禁嚴而來臺之人亦未嘗或減。昨聞之王鎮雲：近日臺民比前加多幾倍，蓋以不禁渡臺，凡農工商賈來去自如。自禁之後，一去則不可復來，故來者不敢復去；所以禁愈嚴而人轉多。此王鎮閱歷之言。是今日之禁渡，毫無補於國計，而徒有害於生民，斷非可久之道明矣。總因前此臺變，祗以居官者撤其武備、墮其紀網，平時百計以釀亂，臨變倉皇而失措。事敗之後，深諱其故，乃更張其辭，不罪其上而罪其下，以為此流民之所致也，臺民之可畏如此也，事事為因噎廢食之計，豈可勝嘆哉！倘為皇上歷言其故，知當日臺變之在無兵而不在有民、在無官而不在民多；今但當擇其治民之吏與養民之術而已，則我天子神聖，必能豁然於中，而不肯鰓鰓為無益之禁矣。至搬眷之說，尤在憲臺洞悉之中，更無庸卑府之贅詞也。\n一、調任之新令太驟也。臺地重洋遠隔，六年一宦，誠屬太遠；故蒙憲臺有請三年更代之舉，荷蒙皇上曲體臣鄰無微不照，有一年更代之旨，此誠嚝世之恩也。顧卑府以為若求善治，非久任不可。三年考績，乃千古不易之良法。況臺地此時，正須經理。蓋臺地章程草率，不比內地。內地規模，乘歷代文明之治；而臺郡自本朝開疆以前，尚屬洪荒草昧，其初乘鄭氏草竊之餘，苟且從事。六十年以前，官斯土者，祗為貪黷縱侈之資，未有經理地方之實。是以賦役不均、疆界未正、城柵未立，番漢之處置無法，上下苟安；幸而熟番則淳樸不擾、生番則頑鈍無知，故為易治。至於今日，土地日闢，民人日增，熟番之知識日開，生番之氣","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