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6151,"title":"台湾资料清仁宗实录选辑","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清仁宗實錄選輯","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嘉慶元年","嘉慶二年","嘉慶三年","嘉慶四年","嘉慶五年","嘉慶六年","嘉慶七年","嘉慶八年","嘉慶九年","嘉慶十年","嘉慶十一年","嘉慶十二年","嘉慶十三年","嘉慶十四年","嘉慶十五年","嘉慶十六年","嘉慶十七年","嘉慶十八年","嘉慶十九年","嘉慶二十年","嘉慶二十一年","嘉慶二十二年","嘉慶二十三年","嘉慶二十四年","嘉慶二十五年","嘉慶元年","嘉慶元年（一七九六、丙辰）春正月戊申朔，太上皇帝御太和殿，傳位於上；上即位。","初十日（丁巳），諭軍機大臣等：『本日〔署閩浙總督〕魁倫、〔署兩廣總督〕朱珪、〔浙江巡撫〕吉慶等奏「拿獲洋盜審明辦理」各折，所辦俱屬認真。但未獲各犯，該督、撫等皆稱遠竄外洋。盜匪逃竄之後，勢不能久留洋麵；其淡水及食米等物，均須上岸取用。將弁等仍當於島嶼處所巡緝擒拿，斷不可任其遠揚潛匿。即如瀕海漁船蜑戶平日以捕魚為業，若無所捕獲，難以謀生；或為盜匪作線、或潛行入夥，皆所不免。又海面往來商船，多有攜帶器械以資防禦，勢難禁止；而不肖之徒，或藉此為名，即持械出洋為匪；此則不可不實力稽查。又據魁倫奏：『剿匪兵船擱汕失火，兵丁、舵工均經沈溺』。著該署督查明賞恤；有淹斃者，諮部照陣亡例議恤。至折內稱獲犯一百三十名，內有五十餘犯皆系出洋販賣鹹魚，因無船照，經關津拿獲到案，訊明並無為匪情事。是該犯等俱非行劫案內之犯，該署督一併敘入，以見其獲犯數多，殊屬牽混！嗣後遇有此等案外人犯，毋得仍前牽連敘入。將此各諭令知之』。","－－見「大清仁宗睿皇帝實錄」卷一。","二月二十日（丙申），諭軍機大臣等：『盜匪在洋，往來行劫；及經官兵追捕，又竄入外洋。其船中日用淡水、食米從何而來？必系沿海漁船人等私為接濟，以致盜匪得有食米，久住海洋。雖海濱貧民向藉捕魚為生，勢難概行禁止；然當於漁汛之時嚴密盤詰，查其船中人口若干？帶米若干？按口計食。倘有多帶糧米，立即查究，則漁戶等知所儆懼，不敢仍前夾帶偷賣；而盜犯等無所得食，自不能常在洋麵。況盜犯所得贓物必須上岸銷售，地方文武果能於各隘口實力嚴查，遇有形跡可疑之人攜帶物件，即行究拿；如此斷其接濟之鉻，復四面兜截，自無虞其遠揚漏網。將此諭令魁倫、吉慶知之』。","二十六日（壬寅），諭內閣：『〔福建水師提督兼署臺灣鎮總兵官〕哈當阿等奏「拿獲刊刻不法圖章並起意欲圖械鬥各犯審明定擬」一折，已交軍機大臣會同該部速議具奏矣。此案林春桂身為書吏，因與施姓嫌隙，輒敢起意尋鬧，商同郭仕全刊刻不法圖章，欲圖糾人械鬥；甚為可惡！通判王兆麟於書役滋事，未能先事查察；哈當阿等奏請交部議處，固有應得之咎。但近來各省地方官遇有書役滋事，往往意存袒護，不肯據實辦理。今該通判於書役林春桂等商同滋事，一經林東元首報，立即會同營、縣拿獲各要犯審辦，並不回獲書役，尚屬可嘉！不但免其議處，並當加以甄敘；王兆麟著加恩交部議敘，以示鼓勵』。","諭軍機大臣等：『哈當阿等奏「拿獲首從各犯審辦」一案，閱匪犯施蘭所供，因伊兄施斐於陳周全案內正法，欲圖報仇，起意糾人結會謀逆。此等匪犯，即與叛逆無異；自應凌遲，以昭炯戒。今僅將該犯與從犯等一律正法，臺灣遠隔重洋，民俗刁悍，不足以示懲創。並著傳諭哈當阿等：嗣後遇有此等起意為首、糾人謀逆之犯，一經審明，即應凌遲處死；不得以其糾夥未成，稍從輕縱：庶足以昭法紀而肅海疆』。","是月，福州將軍署閩浙總督魁倫奏辦理洋麵情形；並覆奏御史宋澍陳奏蔡新家信內述及閩省洋盜充斥，並勾結安南夷船等因。『查閩省近來洋盜充斥，兼漳、泉被水後，失業貧民不無出洋為匪。但此等匪徒隨聚隨散，而粵省匪船遂有假裝服飾稱為安南夷人，乘風入閩。臣以海洋為閩省最要之事，不敢稍有疏懈，亦不敢過於張皇。現添派水師扮作商船，嚴密緝獲。至蔡新家信內稱「盜匪脫逃者，責其家長、村眾共擒，不獲亦並治罪，能獲者賞之」一節，現在村眾有將逃回洋匪紛紛縳送，臣俱賞給銀牌獎勵；如不獲即予治罪，恐其心存疑懼，反多隱匿。又「戰船無風亦動，船動則放炮不準」一節，向來系用哨船，船身笨重；現飭官兵駕坐商船，誘令賊船較近，施放鎗炮，更可使洋匪遇見商船疑係官兵，不敢肄行剽劫』。得旨：『汝所辦尚好；實力實為，毋懈』！","－－以上見「大清仁宗睿皇帝實錄」卷二。","三月二十四日（庚午），予臺灣出洋淹斃把總林朝選祭葬、世職，兵丁王祿等三十九名賞恤如例。"]},{"id":"chapter-1-section-2","title":"－－見「大清仁宗睿皇帝實錄」卷三","paragraphs":["夏四月十八日（癸巳），魁倫等奏：洋盜莊麟殺盜首駱什，帶領同夥並船隻、炮械自行投首。賞莊麟大緞一匹，以千總拔補。","二十四日（己亥），予福建出洋淹斃兵丁吳仕良等五名賞恤如例。","－－以上見「大清仁宗睿皇帝實錄」卷四。","五月二十六日（庚午），諭軍機大臣等：『姚芬奏「雨水糧價情形」一折，閱所開單內，泉州府屬米價，自二兩五錢至三兩有餘；漳州府屬米價，自二兩八錢至三兩三錢不等。是該二府糧價尚屬昂貴，應於折內另行宣告；何得與福州等府價中之處，一併列入？豈米價至三兩有餘尚不為昂，必至四、五兩方為價貴乎？朕念切民瘼，各省糧價清單，無不詳加披閱。閩省漳、泉二府前因米價稍昂，節次降旨飭令妥為調劑。此二處尤系朕懷，宜另詳悉奏聞者。豈姚芬以此項糧價清單，朕並不寓目，率行任意填寫耶？姚芬何不留心民事若此；著傳旨申飭，並著將漳、泉二府糧價是否漸就平減？臺米曾否可以接濟？民食有無拮据之處？留心查察，妥為籌辦；毋得稍有諱飾』。","二十八日（壬申），大學士閩浙總督貝子福康安卒，晉贈郡王銜，賜祭葬如例，諡「交襄」；仍建專祠，曰「獎忠」。並追贈其父大學士公傅恆郡王、子德麟襲貝勒爵。","二十九日（癸酉），諭〔軍機大臣等〕：『魁倫奏「海洋盜首獺窟舵（即張表）帶領首夥各犯四百七十三名自行投首並呈繳船隻、炮械等物」一折，海洋盜匪王流蓋、獺窟舵、林發枝等屢在洋麵肆劫，今王流蓋業經被炮擊斃，獺窟舵帶領夥盜全行投出；其未獲者，僅止林發枝一犯。魁倫所辦尚屬可嘉！從前盜匪莊麟投出時，曾拔用千總，並賞大緞一匹；今獺窟舵著賞給守備職銜，並賞戴藍翎，仍賞大緞二匹，用示獎勵。至折內所稱該匪等請出洋緝捕，現在擇其強壯勇往者，令跟隨官兵緝捕；此或一法。但宜倍加慎重，不可稍"]}]}],"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清仁宗實錄選輯","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清仁宗實錄選輯","section_title":"－－見「大清仁宗睿皇帝實錄」卷三","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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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大清仁宗睿皇帝實錄」卷三\n夏四月十八日（癸巳），魁倫等奏：洋盜莊麟殺盜首駱什，帶領同夥並船隻、炮械自行投首。賞莊麟大緞一匹，以千總拔補。\n二十四日（己亥），予福建出洋淹斃兵丁吳仕良等五名賞恤如例。\n－－以上見「大清仁宗睿皇帝實錄」卷四。\n五月二十六日（庚午），諭軍機大臣等：『姚芬奏「雨水糧價情形」一折，閱所開單內，泉州府屬米價，自二兩五錢至三兩有餘；漳州府屬米價，自二兩八錢至三兩三錢不等。是該二府糧價尚屬昂貴，應於折內另行宣告；何得與福州等府價中之處，一併列入？豈米價至三兩有餘尚不為昂，必至四、五兩方為價貴乎？朕念切民瘼，各省糧價清單，無不詳加披閱。閩省漳、泉二府前因米價稍昂，節次降旨飭令妥為調劑。此二處尤系朕懷，宜另詳悉奏聞者。豈姚芬以此項糧價清單，朕並不寓目，率行任意填寫耶？姚芬何不留心民事若此；著傳旨申飭，並著將漳、泉二府糧價是否漸就平減？臺米曾否可以接濟？民食有無拮据之處？留心查察，妥為籌辦；毋得稍有諱飾』。\n二十八日（壬申），大學士閩浙總督貝子福康安卒，晉贈郡王銜，賜祭葬如例，諡「交襄」；仍建專祠，曰「獎忠」。並追贈其父大學士公傅恆郡王、子德麟襲貝勒爵。\n二十九日（癸酉），諭〔軍機大臣等〕：『魁倫奏「海洋盜首獺窟舵（即張表）帶領首夥各犯四百七十三名自行投首並呈繳船隻、炮械等物」一折，海洋盜匪王流蓋、獺窟舵、林發枝等屢在洋麵肆劫，今王流蓋業經被炮擊斃，獺窟舵帶領夥盜全行投出；其未獲者，僅止林發枝一犯。魁倫所辦尚屬可嘉！從前盜匪莊麟投出時，曾拔用千總，並賞大緞一匹；今獺窟舵著賞給守備職銜，並賞戴藍翎，仍賞大緞二匹，用示獎勵。至折內所稱該匪等請出洋緝捕，現在擇其強壯勇往者，令跟隨官兵緝捕；此或一法。但宜倍加慎重，不可稍","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