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6143,"title":"台湾文献丛刊南明史料","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南明史料》","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一、「王師巳抵碭山」等情殘揭帖","paragraphs":["（上缺）義旗所指，仍有逆我顏行者立誅無赦，以彰天討可耳。若開門迎降，既為順我之民矣，猶殺掠不免，不惟阻人投誠之念，謂皇上安民之意何？昔漢高入關中，吏民安堵如故，故能滅秦蹙項，不五載而底定天下；元將伯顏兵下臨安，一人不殺，史冊稱為盛事。茲王師已抵碭山，知江淮之民靡不慕義欣歸，閫外諸將宜仰體皇上不嗜殺盛心，仿漢、元故事，鈐束三軍，使地方秋毫無犯，以慰人望。若謂戰士自從徵來，經艱險萬狀，節制太嚴，或失眾志；不知天下既定，朝廷論功行賞，諸將自有開國承家之典在，而何得不約誡軍士，讓漢高、伯顏獨專美於前也？乞皇上速敕行間，凡所降州縣，勿殺勿掠，俾士民安輯，庶四海欣悅，而吳、楚、越、閩，皆聞風思歸，則天下可傳檄而定也。事關治平，故不避斧鑕，冒昧上陳，伏乞皇上酌度施行。為此除具題外，理合具揭，須至揭帖者。順治二年四月日。","——錄自明清史料己編第一本一頁。","二、保定巡撫王文奎揭帖（順治二年六月十一月到）","欽差巡撫保定等府提督紫荊等關兼理海防軍務都察院右副都御史王文奎為慶賀事：本月初四日接邸報，內院奉上傳滿漢文武百官，俱於本月二十九卯時，具吉服齊赴午門前，候宣收服南京大捷塘報，欽此，合行傳知，欽此。職捧誦天言，踴躍何極，恭設香案，望闕叩頭稱賀外，仰惟我皇上神明遠布，文武孔昭，一怒而定燕、趙、齊、青，天運顯符有德，折棰而安晉、梁、雍、豫，地維統肇閎基。江南舉銜璧歸仁，宇內鹹呼嵩稱慶。清寧再闢，爰承祖謨宗烈之貽謀；日月聿新，實式聖帝明王之作睹。歌歡四海，樂舞萬年。職叨恩舊員，躬逢盛事。賀龍墀於雲堮，莫隨群釆之班；申虎拜於恆陽，祗上無疆之祝。職可任歡呼瞻仰之至。為此除具奏外，理合具揭，須至揭帖者。順治二年六月日。","——錄自明清史料己編第一本一頁。","三、明季原任加銜團練總兵高進忠等揭帖（順治二年閏六月二十日到）","明季原任加銜團練總兵高進忠率副將黃中色等十三員、參遊都守張國柱等五十四員、謹揭為海外孤軍、請旨定奪事：竊惟報國恩者為忠義，識時務者為俊傑。忠等雖武夫寡昧，其在今日，亦未嘗不熟籌也。忠等原系淮藩劉澤清標下，相從駐淮者二年。近以南都事定，澤清驅眾將士南發。忠等皆遼東、山東人也，不習舟楫之事，難涉風波之險，因是返棹而北，飄蕩大海之中，經十晝夜，奔得一山，問之土人，名為雲臺。忠等泊舟上岸，見山勢荒涼，民居罕少，幸遇原任御史蘇京、原任都御史王爕，隱居山中，百方勸諭安置，兵民相安。各軍擢山菜以為食，伐溼薪以供炊，秋毫無犯者二十餘日矣。海南則有淮安固山來招撫者，海西則有沂州固山委裴將官來招撫者，海北則有膠州固山委賈將官來招撫者，語意懇切。忠等非不願就，但無明示，又無明旨。道路之言，傳聞不一，或曰削職，或曰追馬匹，或曰追器械，或曰要分散別營，或曰要調發南征、西征。以此軍士惶惑，不知所措，皇皇有性命之憂，鞅鞅有進退兩難之怨，忠等憤懣欲死。因見各兵或系赤身，或有家口，或願入伍，或願歸農，萬一解散，為害地方，益以重臣等之罪。故團聚茲土，以候明旨。於十五日拜一疏渡海後，人船杳無去向。於十九日又拜一疏，被守西岸兵丁劫去，船回而人不知所往。日遠天高，遠人之苦可嘆也。方今天下大定，南北混一，無一處不沾德意，無一人不被新恩，而海外孤軍，獨苦叩閽之無路。今復繕疏入告，惟望早降明綸，以定眾志。何何安頓，一一稟明旨而行。但得安頓妥當，忠等死亦瞑目矣。見今馬騾、器械、船隻具存，將士近萬，無不悚息望恩待命之至。為此除具奏外，理合具揭，須至揭帖者。順治二年六月日。","——錄自明清史料戊編第一本二頁。","四、江寧巡撫土國寶揭帖（順治二年十一月初二日到）","欽差總督糧儲提督軍務巡撫江寧等處地方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土國寶為恭報發給有主無主糧米、接濟軍需緣由、據實上聞、仰祗聖鑑事：竊職隨貝勒南渡，克服蘇松四郡，職與李侍郎於本年六月初旬同駐姑蘇招撫。先是賊臣楊文驄殺官盜庫，吳下士民惶懼逃徙者過半，職等宣諭皇上救民水火德意，多方開導，竭精力之所至，寢食不遑，晝夜拮据，漸見平復。不意閏六月十三日，忽有湖寇揭竿之變，賊眾圍城燒劫，勢甚洶湧，而城外各棧所貯米石，盡為賊踞。職等駐守城內，是賊且有餱糧之資，我兵反無鼓腹之需。職於是與李侍郎定議，必先截其糧以喪其膽，庶幾壯我敵愾。遂發兵奮剿，賊始望風遠去，因得以賊所踞齊門、楓橋各棧之米，悉加封固，撥兵嚴守，不啻扼諸虎口。然職念棧米系遠商血本，而堂堂救民之師，似未可遽盡運入，以失民望。隨出示招徠，令商復其故有。此誠收拾人心之一機括也。乃各商或因避亂而歸鄉，或遭寇變而殞命，是以棧米遂有無主、有主之別。職亦因而酌為半取、全取之議。蓋當寇踞之時，有米已化為無米，自職封衛之後，半給尤愈於全給，商民無不踴躍允服。統計無主米一萬二千九百八十九石，有主半入官米二萬三千六百六十六石七鬥七升五合，大小麥二千九百七十二石二斗五升，黃菉豆三千三十五石。維時人民逃竄，城中煙火無聞，豈成世界。職多方招撫，雖眾姓挈妻孥進城者日不下千計，而士庶驚魂方定，街衢罷市，米鋪全不開張，窮民枵腹，滿目仳■〈亻離〉。職仰體皇上恤民至意，先通融千擔，減價平糶，以濟貧乏。仍將所易之錢，充作兵餉，類候銷算。此職又相機度勢，公私兩便之舉也。至提督鎮臣吳勝兆奉令旨調防抵蘇，值寇氛未消，非往剿陳湖，即進旅吳江，隨徵官兵不一而足，及六門城守、造船匠役，皆軍需急務，勢難束腹從事者。職仰屋躊躕，計惟此項，可資騰飽。隨於無主米內，陸續支給過米五千二百一十石四鬥。又職衙門，軍興旁午，賞功齎勞，不可無激勸之典，而公費無出，量以小麥四百石變易銀二百四十兩，少濟軍前之用。外尚該存有無主米三萬一千四百四十五石三鬥七升五合，大小麥二千五百七十二石二斗五升，黃菉豆三千三十五石。職又念見在將士需餉難緩，而戰馬亦資豆料，況秋成未收，開徵甫議，勢必藉此以果出師之腹。然總於兵餉內作正支銷，非敢輕給。俟將來會計有定，通盤扣算，以省正供。其于軍興，不無小補也。案經啟報豫王，奉令旨："]}]}],"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南明史料》","section_title":"一、「王師巳抵碭山」等情殘揭帖","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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