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6133,"title":"三十国春秋辑本","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三十國春秋輯本　　（清）湯球 輯","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魏嘉平元年，魏帝謁陵，曹爽及弟羲、訓、彥皆從。高祖命授兵，召公卿於廟堂，奏皇太后，廢爽。丁酉，斬爽、羲、訓、彥，夷三族。（《御覽》六百四十七）","文帝器重魏舒，而舒不為人知。晉吏部郎魏衡謂侄舒曰：“汝後得為小縣長。”舒曰：“堪為八百戶長，將老嫂入官舍，即斯願畢矣。”（《御覽》五百十七）","鍾會薦於文帝曰：“裴楷清通。”裴楷常建為別宅，宅甚美麗，楷兄欲之，楷別讓之。其性有大度，皆斯類也。（《御覽》五百十六）","泰始四年，策免石苞官。（《通鑑考異 晉紀》）","五年，二月，以羊祜都督荊州，鎮襄陽。時祜有平吳之志，方樹基址，擢王濬為巴郡太守，將委以巴峽之任。祜兄子暨謂祜曰：“觀濬為人，志大者侈，不可專任。”祜曰：“有大才，必可用也。”識者曰：“祜可謂能舉善矣，知人則哲，叔子之謂乎？”（《御覽》五百十二）","晉泰始五年，夏四月，地震，大疫。上命醫以駟馬小車馳救療。（《書鈔 醫類》）","泰始七年，吳建衡三年，吳孟仁卒。吳司徒孟宗少從南陽李肅學，母為作厚褥大被，或問故，曰：“小兒無德可容，而學者多貧，故為廣被，可得氣類相接也。”（《御覽》五百十一）","泰始八年，二月（《武紀》在七年七月），以賈充為都督秦涼二州事。（《通鑑考異 晉紀》）","八年，十一月，賈充與朝士宴飲，庾純醉，與充爭言，詔免純官。（《通鑑考異 晉紀》）","八年，衛瓘以太子昏愚，不堪為嗣，欲啟而未敢。（同上）","咸寧元年（吳天冊元年），孫皓納張布女，有寵而死，厚葬之。民有訛言，遂誅奚熙，並殺章安侯奪。（同上）","四年（吳天紀二年），吳收張尚，岑昏等泥頭請代尚死，尚得免死，徙廣州。（同上）","四年，羊祜卒。羊祜年十五而孤，事伯母蔡氏以孝聞。蔡氏每嘆曰：“羊叔子可謂能養，今顏叔子也。其諸葛孔明之亞乎？”（《御覽》五百十三）","五年，十一月，晉大舉伐吳。吳王皓聞師之將興也，乃使劉恪守牛渚，使張悌造攻車於戲場。（《御覽》三百三十六）","太康元年，杜預與眾軍會議，或曰：“百年之寇，未可盡克。方春水生，難於久駐。”《杜預傳》作：“今向暑，水潦方降，疾疫將起，宜俟來冬更為大舉。（《通鑑考異 晉紀》）","元年，四月，甲子，王渾斬張悌。丙寅，吳殺岑昏，與何楨書。庚午，送降書。壬申，濬入石頭。甲申，封歸命侯。五月，丁亥，至洛陽。（《通鑑考異 晉紀二》）","王濟嘗與武帝棋，濟伸腳在局下，因問皓曰：“聞君生剝人面皮，何也？”皓曰：“見人臣無禮於其君者，則剝之。”武子大慚，遂縮腳。（《御覽》三百七十二）","元康元年，楚王瑋矯詔召三十六軍。太康之初，吳寇新殄，未盈一紀，干戈已尋，蟣蝨生於甲冑，燕雀處於帷幄。（《御覽》三百五十五）","元康四年，七月，傅鹹為司隸。五年，五月，始親職，十月卒。（《通鑑考異 晉紀四》，《晉書》本傳作“四年卒”）","元康五年，閏月（依《通鑑考異》補），晉武庫失火，漢高祖斬蛇劍穿屋而飛（《史通 諸晉史》雲：《異苑》稱如此，《三十國史》乃刊為正言）。","元康八年，李特就谷入蜀（《通鑑考異 晉紀》）。","晉永康元年，正月，大會，有鳩人御坐武帳中，拂司空張華之冠。（《初學記》二十六）","永康元年，中臺星拆，張華子韙勸華遜位，不從。張華善天文、解望氣，元康初嘗與鄱陽雷孔章共夜登樓，而見一氣起牛鬥間，華謂孔章曰：“此何氣也？”對曰：“其寶劍乎？”（《初學記》二十四）","永康元年，孫秀議加趙王倫九錫。劉頌曰：“昔漢之錫魏，魏之錫晉，皆一時之用，非可通行。周勃、霍光其功至大，不聞有九錫之命。”倫黨大怒，謀害頌，頌懼，自殺。（《通鑑考異 晉紀五》）","二年，倫將篡位，義陽王威執詔示嵇紹，曰：“聖上法堯舜之舉，卿其然乎？”紹厲聲曰：“有死而已，終不有二。”威怒，拔劍而出。及惠帝遷於金墉城，唯紹固志不渝，從直於金墉，絕不通倫，時人皆為之懼。（《通鑑考異 晉紀》）","齊王冏謀討趙王倫，未發，會離狐王盛、穎川處穆聚眾於濁澤，百姓從之，日以萬數。倫以其將管襲為齊王軍司，討盛、穆，斬之，冏因收襲，殺之。（《通鑑考異 晉紀六》）","永寧元年（即永康二年也），正月，張軌出為涼州刺史，以陰澹等為謀主。索紞善占夢，澹從求佔，晝令狐策夢立冰上與冰下人語。索沈曰：“冰上為陽，冰下為陰，冰上人與冰下人語，為陽請陰，媒介事也。士如歸妻，迨冰未泮，君其為人作媒乎？”策曰：“老夫耄矣，不為媒矣。”既而太守田約因策為子求張氏女，恰至仲春而成婚。（《白帖》，案此引作崔鴻《三十國春秋》）","永寧元年，齊王冏輔政，闢劉殷為祭酒。劉殷字長盛，七歲喪其父，哀毀逾禮。曾祖母王氏盛冬思堇，殷入澤中慟哭，有堇生，得斛餘。（《御覽》九百八十）","永寧元年，王蕤、王輿謀廢冏，事覺。八月，詔廢蕤為庶人，誅輿三族，徙蕤於上庸，殺之。（《通鑑考異 晉紀》）","太安二年，正月，李特僭位，改年。（《通鑑考異 晉紀七》）","二年，十月，成都王穎御長沙王乂於建春門，陸機敗，遁走。穎誅機及弟雲，夷三族。機，吳人，而在寵族之上，人多惡之。成都王嬖人孟玖素不快於雲及機，建春門之敗，機眾多喪，牽秀譖之於穎，言機持兩端，孟玖復構之於內，使牽秀斬機。","初，機之專征，請孫承為後軍司馬，至是，收承下獄，考捶數百，兩踝骨見，終言機冤。吏知承義烈，謂承曰：“二陸之痛，誰不知枉，君何不愛身？”承仰天嘆曰：“陸君兄弟，世之奇士，有顧於吾，吾危不能濟，死復相誣，非吾徒也。”乃夷三族，承門人費慈自詣穎，明承之冤，承喻之曰：“吾惟不負二陸，死自吾分，卿何為爾耶？”慈曰：“僕又安可負君而求生乎？”固明承冤，玖又疾之，亦並見害。（《御覽》四百二十）","二年，十二月，殺長沙王顒。（《通鑑考異 晉紀七》）","永興元年，成都王穎誅黃門孟玖。於是，東海王越、高密王簡（疑即略）皆懼，奔國。琅琊王睿又將出焉，而徼禁甚密，穎又先下諸津，禁止諸貴人，王至河陽乃見拘焉。宋典後至，以鞭拂之曰：“舍長官禁貴人，而爾見止耶？”因大笑之，吏乃放遣，因得奔國。（《御覽》三百五十九）","永興元年，十月，李雄自稱成都王，劉淵自稱漢王。（《通鑑考異 晉紀》）","永興二年，六月"]}]}],"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三十國春秋輯本　　（清）湯球 輯","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三十國春秋輯本　　（清）湯球 輯\n魏嘉平元年，魏帝謁陵，曹爽及弟羲、訓、彥皆從。高祖命授兵，召公卿於廟堂，奏皇太后，廢爽。丁酉，斬爽、羲、訓、彥，夷三族。（《御覽》六百四十七）\n文帝器重魏舒，而舒不為人知。晉吏部郎魏衡謂侄舒曰：“汝後得為小縣長。”舒曰：“堪為八百戶長，將老嫂入官舍，即斯願畢矣。”（《御覽》五百十七）\n鍾會薦於文帝曰：“裴楷清通。”裴楷常建為別宅，宅甚美麗，楷兄欲之，楷別讓之。其性有大度，皆斯類也。（《御覽》五百十六）\n泰始四年，策免石苞官。（《通鑑考異 晉紀》）\n五年，二月，以羊祜都督荊州，鎮襄陽。時祜有平吳之志，方樹基址，擢王濬為巴郡太守，將委以巴峽之任。祜兄子暨謂祜曰：“觀濬為人，志大者侈，不可專任。”祜曰：“有大才，必可用也。”識者曰：“祜可謂能舉善矣，知人則哲，叔子之謂乎？”（《御覽》五百十二）\n晉泰始五年，夏四月，地震，大疫。上命醫以駟馬小車馳救療。（《書鈔 醫類》）\n泰始七年，吳建衡三年，吳孟仁卒。吳司徒孟宗少從南陽李肅學，母為作厚褥大被，或問故，曰：“小兒無德可容，而學者多貧，故為廣被，可得氣類相接也。”（《御覽》五百十一）\n泰始八年，二月（《武紀》在七年七月），以賈充為都督秦涼二州事。（《通鑑考異 晉紀》）\n八年，十一月，賈充與朝士宴飲，庾純醉，與充爭言，詔免純官。（《通鑑考異 晉紀》）\n八年，衛瓘以太子昏愚，不堪為嗣，欲啟而未敢。（同上）\n咸寧元年（吳天冊元年），孫皓納張布女，有寵而死，厚葬之。民有訛言，遂誅奚熙，並殺章安侯奪。（同上）\n四年（吳天紀二年），吳收張尚，岑昏等泥頭請代尚死，尚得免死，徙廣州。（同上）\n四年，羊祜卒。羊祜年十五而孤，事伯母蔡氏以孝聞。蔡氏每嘆曰：“羊叔子可謂能養，今顏叔子也。其諸葛孔明之亞乎？”（《御覽》五百十三）\n五年，十一月，晉大舉伐吳。吳王皓聞師之將興也，乃使劉恪守牛渚，使張悌造攻車於戲場。（《御覽》三百三十六）\n太康元年，杜預與眾軍會議，或曰：“百年之寇，未可盡克。方春水生，難於久駐。”《杜預傳》作：“今向暑，水潦方降，疾疫將起，宜俟來冬更為大舉。（《通鑑考異 晉紀》）\n元年，四月，甲子，王渾斬張悌。丙寅，吳殺岑昏，與何楨書。庚午，送降書。壬申，濬入石頭。甲申，封歸命侯。五月，丁亥，至洛陽。（《通鑑考異 晉紀二》）\n王濟嘗與武帝棋，濟伸腳在局下，因問皓曰：“聞君生剝人面皮，何也？”皓曰：“見人臣無禮於其君者，則剝之。”武子大慚，遂縮腳。（《御覽》三百七十二）\n元康元年，楚王瑋矯詔召三十六軍。太康之初，吳寇新殄，未盈一紀，干戈已尋，蟣蝨生於甲冑，燕雀處於帷幄。（《御覽》三百五十五）\n元康四年，七月，傅鹹為司隸。五年，五月，始親職，十月卒。（《通鑑考異 晉紀四》，《晉書》本傳作“四年卒”）\n元康五年，閏月（依《通鑑考異》補），晉武庫失火，漢高祖斬蛇劍穿屋而飛（《史通 諸晉史》雲：《異苑》稱如此，《三十國史》乃刊為正言）。\n元康八年，李特就谷入蜀（《通鑑考異 晉紀》）。\n晉永康元年，正月，大會，有鳩人御坐武帳中，拂司空張華之冠。（《初學記》二十六）\n永康元年，中臺星拆，張華子韙勸華遜位，不從。張華善天文、解望氣，元康初嘗與鄱陽雷孔章共夜登樓，而見一氣起牛鬥間，華謂孔章曰：“此何氣也？”對曰：“其寶劍乎？”（《初學記》二十四）\n永康元年，孫秀議加趙王倫九錫。劉頌曰：“昔漢之錫魏，魏之錫晉，皆一時之用，非可通行。周勃、霍光其功至大，不聞有九錫之命。”倫黨大怒，謀害頌，頌懼，自殺。（《通鑑考異 晉紀五》）\n二年，倫將篡位，義陽王威執詔示嵇紹，曰：“聖上法堯舜之舉，卿其然乎？”紹厲聲曰：“有死而已，終不有二。”威怒，拔劍而出。及惠帝遷於金墉城，唯紹固志不渝，從直於金墉，絕不通倫，時人皆為之懼。（《通鑑考異 晉紀》）\n齊王冏謀討趙王倫，未發，會離狐王盛、穎川處穆聚眾於濁澤，百姓從之，日以萬數。倫以其將管襲為齊王軍司，討盛、穆，斬之，冏因收襲，殺之。（《通鑑考異 晉紀六》）\n永寧元年（即永康二年也），正月，張軌出為涼州刺史，以陰澹等為謀主。索紞善占夢，澹從求佔，晝令狐策夢立冰上與冰下人語。索沈曰：“冰上為陽，冰下為陰，冰上人與冰下人語，為陽請陰，媒介事也。士如歸妻，迨冰未泮，君其為人作媒乎？”策曰：“老夫耄矣，不為媒矣。”既而太守田約因策為子求張氏女，恰至仲春而成婚。（《白帖》，案此引作崔鴻《三十國春秋》）\n永寧元年，齊王冏輔政，闢劉殷為祭酒。劉殷字長盛，七歲喪其父，哀毀逾禮。曾祖母王氏盛冬思堇，殷入澤中慟哭，有堇生，得斛餘。（《御覽》九百八十）\n永寧元年，王蕤、王輿謀廢冏，事覺。八月，詔廢蕤為庶人，誅輿三族，徙蕤於上庸，殺之。（《通鑑考異 晉紀》）\n太安二年，正月，李特僭位，改年。（《通鑑考異 晉紀七》）\n二年，十月，成都王穎御長沙王乂於建春門，陸機敗，遁走。穎誅機及弟雲，夷三族。機，吳人，而在寵族之上，人多惡之。成都王嬖人孟玖素不快於雲及機，建春門之敗，機眾多喪，牽秀譖之於穎，言機持兩端，孟玖復構之於內，使牽秀斬機。\n初，機之專征，請孫承為後軍司馬，至是，收承下獄，考捶數百，兩踝骨見，終言機冤。吏知承義烈，謂承曰：“二陸之痛，誰不知枉，君何不愛身？”承仰天嘆曰：“陸君兄弟，世之奇士，有顧於吾，吾危不能濟，死復相誣，非吾徒也。”乃夷三族，承門人費慈自詣穎，明承之冤，承喻之曰：“吾惟不負二陸，死自吾分，卿何為爾耶？”慈曰：“僕又安可負君而求生乎？”固明承冤，玖又疾之，亦並見害。（《御覽》四百二十）\n二年，十二月，殺長沙王顒。（《通鑑考異 晉紀七》）\n永興元年，成都王穎誅黃門孟玖。於是，東海王越、高密王簡（疑即略）皆懼，奔國。琅琊王睿又將出焉，而徼禁甚密，穎又先下諸津，禁止諸貴人，王至河陽乃見拘焉。宋典後至，以鞭拂之曰：“舍長官禁貴人，而爾見止耶？”因大笑之，吏乃放遣，因得奔國。（《御覽》三百五十九）\n永興元年，十月，李雄自稱成都王，劉淵自稱漢王。（《通鑑考異 晉紀》）\n永興二年，六月","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