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6113,"title":"众家编年体晋史","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眾家編年體晉史","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目錄","paragraphs":["《漢晉春秋》…………………習鑿齒","《晉陽秋》……………………孫盛","《續晉陽秋》…………………檀道鸞","《晉紀》………………………幹寶","《晉紀》《晉惠帝起居注》…陸機","《晉紀》………………………曹嘉之","《晉紀》………………………鄧粲","《晉紀》………………………徐廣","《晉錄》………………………郭季產","《晉紀》………………………劉謙之","《晉紀》………………………裴松之","《晉安帝紀》…………………王韶之","《晉起居注》…………………劉道薈","《晉起居注》…………………李軌","《晉紀遺文》","（晉）習鑿齒《漢晉春秋》（清）湯球輯"]},{"id":"chapter-1-section-2","title":"☆卷一","paragraphs":["☆晉宜越魏繼漢，不應以魏後為三恪論","（《漢晉春秋》．《晉書．本傳》）","☆臨終上前論疏","（《漢晉春秋》．《晉書．本傳》）","☆別周魯通諸葛論","客問曰：“周瑜、魯肅何人也？”主人曰：“小人也。”客曰：“周瑜、奇孫策於總角，定大計於一面，摧魏武百勝之鋒，開孫氏偏王之業，威震天下，名馳四海。魯肅一見孫權，建東帝之略。子謂之小人何也？”主人曰：“此乃真所以為小人也。夫君子之道，故將竭其忠直，佐扶帝宜，尊崇寧時，遠主名教。若乃力不能合，事與志違，躬耕南畝，遁跡當年，何由盡臣禮於孫氏，於漢室未亡之日邪？”客曰：“諸葛武侯翼戴玄德，與瑜、肅何異？而子重諸葛，毀瑜、肅，何其偏也！”主人曰：“夫論古今者，故宜先定其所為之本，跡其致用之源。諸葛武侯龍蟠江南，託好管、樂，有匡漢之望，是有宗本之心也。今玄德，漢高之正胄也，信義著於當年，將使漢室亡而更立，宗廟絕而復繼，誰雲不可哉！”（《漢晉春秋》．《御覽》447）P.9"]},{"id":"chapter-1-section-3","title":"☆卷二","paragraphs":["☆明帝","明帝勤於吏事，苛察逾甚，或於殿前鞭殺尚書郎。（《漢晉春秋》．《御覽》649）P.10","鍾離意相魯（原注：按，永平三年鍾離意出為魯相）見仲尼廟頹毀，會諸生於廟中，慨然而嘆曰：“‘蔽芾甘棠，勿翦勿伐’，況聖人廟乎！”遂躬留治之。周觀輿服之在焉，自仲尼以來，莫之開也。意發視之，得古文策書曰：“亂吾書，董仲舒，治吾堂，鍾離意，璧有七，張伯盜一。”意尋案未了。而卒張伯者、治中庭，治地得六璧以上之。意曰：“此有七，何以不遂？”伯懼，探璧懷中。魯鹹以為神。（《漢晉春秋》．《續漢志》注補20）P.10","〔永平十五年，祠仲尼。〕帝時升廟立，群臣中庭北面再拜，帝進爵而後坐。（《漢晉春秋》．《後漢帝紀》注）P.11","☆章帝","〔元和二年，幸魯，祀孔子於闕里。〕闕里者，仲尼之故宅也。在魯城中，帝升廟西面，群臣中庭北面，皆再拜。帝進爵而後坐。祠禮畢，命儒者論難。（《漢晉春秋》．《續漢志》注補入）P.11","☆質帝","質帝年幼小，聞梁冀專權於天下，每出朝輒目之曰：“此跋扈將軍。”冀聞之而大懼，遂陰行鴆毒。始病，呼太尉李固入，固前問病，帝曰：“食煮餅，令腹中悶，得水尚可活。”冀曰：“不可。”語未絕而崩。（《漢晉春秋》．《御覽》92）P.12","☆桓帝","〔延熹元年。〕皇后崩，桓帝獨呼小黃門唐衡至北胡，如廁問：“左右梁冀不相得者為誰？”衡對曰：“單超、左悺，前詣河南尹不疑，禮敬小簡，不疑收其兄弟宋洛陽獄。”於是，帝與入室定謀，齧超臂出血以為盟，乃誅梁冀。（《御覽》480）P.13","〔延熹七年，南巡狩。〕桓帝幸樊城，百姓莫不觀之。有一老父獨耕不輟，議郎張溫使問焉，父嘯而不答。（《漢晉春秋》．《類聚》19，《御覽》392）P.13","☆獻帝","〔初平二年，公孫瓚以劉玄德領平原相。〕初，先主籬上有桑如蓋，涿人李定雲：“此家必出貴人。”（《漢晉春秋》．《三國志》32注）P.14","〔建安元年，遷都許。〕獻帝都許，守位而已。宿衛進侍，莫非曹失黨舊恩戚。議郎趙彥嘗為帝陳言時策，曹操惡而殺之。其餘內外多見誅。操後以事入見殿中，帝不任其忿，因曰：“君能相輔則厚，不爾，幸垂恩相舍。”操失色，俯仰親愛出。舊儀，三公輔兵入廟，令虎賁執刃挾之。殘廢顧左右漢流洽背，自後不敢復朝請。（《漢晉春秋》．《御覽》92）P.14","天子都許，劉表雖貢獻，而與袁紹相結。郭羲諫，表答羲曰：“內不失貢職，外不背盟主，此天下之達義也，治中何獨怪乎？”（《漢晉春秋》．《三國志》注六）P.15","孫策之始得王朗也，譴讓之。使張昭私問朗，朗誓不屈，策忿而不敢害也，留置曲阿。建安三年，太祖表徵朗，策遣之。太祖問曰：“孫策何以得至此邪？”朗曰：“策勇冠一世，有雋才大志。張子布，民之望也，北面而相之。周公瑾，江淮之傑，攘臂而為其將。謀而有成，所規不細，終為天下大賊，非徒狗道而已。”（《三國志》十三注）P.15","〔公孫瓚頗為紹所敗，乃築京以自固。〕袁紹與瓚書曰：“孤與足下既有前盟舊要，申之以討亂之誓，愛過夷、叔，分著丹青，謂為旅力同軌，足踵齊晉。故解印釋紱，以北帶南，分割膏腴，以奉執事，此非孤赤情之明驗邪？豈寤足下棄烈士之高義，尋禍亡之險蹤，輟而改慮，以好易怨，盜遣士民，犯暴豫州。始聞甲卒在南，親臨戰陣，懼於飛矢迸流，狂刃橫集，以重足下之禍，徒增孤子之咎釁也，故為薦書懇惻，冀可改悔。而足下超然自逸，矜其威詐，謂天罔可吞，豪雄可滅，果令貴弟殞於鋒刃之端。斯言猶在於耳，而足下曾不尋討禍源，克心罪己。苟欲逞其無疆之怒，不顧逆順之律，匿怨害民，騁於餘躬，遂躍馬控弦，處我疆土，毒遍生民，辜延白骨。孤辭不獲已，以登界橋之役。是時足下兵氣霆震，駿馬電發，僕師徒肇合，機械不嚴，強弱殊科，眾寡異論。假天之助，小戰大克。遂陵躡奔背，因壘館穀。此非天威棐諶，福豐有禮之符表乎？足下志猶未厭，乃副糾合餘燼，率我蛑賊，以焚爇勃海。孤又不獲寧，用及龍河之師，羸兵前誘，大軍未濟而足下膽破眾散，不鼓而敗，兵眾擾亂，君臣並奔。此又足下之為，非孤之咎也。自此之後，禍隙彌深，孤之師旅，不勝其忿，遂至積屍為京，頭顱滿野，愍彼無辜，未嘗不慨然失涕也。後比得足下書，辭意婉約，有改往修來之言。僕既欣於舊好克復，且愍兆民之不寧，每輒引師南駕，以順簡書。弗盈一時，而北邊羽檄之文未嘗不至，孤是用痛心疾首，靡所錯情。夫處三軍之帥，當列將之任，宜令怒如嚴霜，喜如說雨，臧否好惡，"]}]}],"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眾家編年體晉史","section_title":"目錄","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眾家編年體晉史","section_title":"☆卷一","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眾家編年體晉史","section_title":"☆卷二","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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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n☆明帝\n明帝勤於吏事，苛察逾甚，或於殿前鞭殺尚書郎。（《漢晉春秋》．《御覽》649）P.10\n鍾離意相魯（原注：按，永平三年鍾離意出為魯相）見仲尼廟頹毀，會諸生於廟中，慨然而嘆曰：“‘蔽芾甘棠，勿翦勿伐’，況聖人廟乎！”遂躬留治之。周觀輿服之在焉，自仲尼以來，莫之開也。意發視之，得古文策書曰：“亂吾書，董仲舒，治吾堂，鍾離意，璧有七，張伯盜一。”意尋案未了。而卒張伯者、治中庭，治地得六璧以上之。意曰：“此有七，何以不遂？”伯懼，探璧懷中。魯鹹以為神。（《漢晉春秋》．《續漢志》注補20）P.10\n〔永平十五年，祠仲尼。〕帝時升廟立，群臣中庭北面再拜，帝進爵而後坐。（《漢晉春秋》．《後漢帝紀》注）P.11\n☆章帝\n〔元和二年，幸魯，祀孔子於闕里。〕闕里者，仲尼之故宅也。在魯城中，帝升廟西面，群臣中庭北面，皆再拜。帝進爵而後坐。祠禮畢，命儒者論難。（《漢晉春秋》．《續漢志》注補入）P.11\n☆質帝\n質帝年幼小，聞梁冀專權於天下，每出朝輒目之曰：“此跋扈將軍。”冀聞之而大懼，遂陰行鴆毒。始病，呼太尉李固入，固前問病，帝曰：“食煮餅，令腹中悶，得水尚可活。”冀曰：“不可。”語未絕而崩。（《漢晉春秋》．《御覽》92）P.12\n☆桓帝\n〔延熹元年。〕皇后崩，桓帝獨呼小黃門唐衡至北胡，如廁問：“左右梁冀不相得者為誰？”衡對曰：“單超、左悺，前詣河南尹不疑，禮敬小簡，不疑收其兄弟宋洛陽獄。”於是，帝與入室定謀，齧超臂出血以為盟，乃誅梁冀。（《御覽》480）P.13\n〔延熹七年，南巡狩。〕桓帝幸樊城，百姓莫不觀之。有一老父獨耕不輟，議郎張溫使問焉，父嘯而不答。（《漢晉春秋》．《類聚》19，《御覽》392）P.13\n☆獻帝\n〔初平二年，公孫瓚以劉玄德領平原相。〕初，先主籬上有桑如蓋，涿人李定雲：“此家必出貴人。”（《漢晉春秋》．《三國志》32注）P.14\n〔建安元年，遷都許。〕獻帝都許，守位而已。宿衛進侍，莫非曹失黨舊恩戚。議郎趙彥嘗為帝陳言時策，曹操惡而殺之。其餘內外多見誅。操後以事入見殿中，帝不任其忿，因曰：“君能相輔則厚，不爾，幸垂恩相舍。”操失色，俯仰親愛出。舊儀，三公輔兵入廟，令虎賁執刃挾之。殘廢顧左右漢流洽背，自後不敢復朝請。（《漢晉春秋》．《御覽》92）P.14\n天子都許，劉表雖貢獻，而與袁紹相結。郭羲諫，表答羲曰：“內不失貢職，外不背盟主，此天下之達義也，治中何獨怪乎？”（《漢晉春秋》．《三國志》注六）P.15\n孫策之始得王朗也，譴讓之。使張昭私問朗，朗誓不屈，策忿而不敢害也，留置曲阿。建安三年，太祖表徵朗，策遣之。太祖問曰：“孫策何以得至此邪？”朗曰：“策勇冠一世，有雋才大志。張子布，民之望也，北面而相之。周公瑾，江淮之傑，攘臂而為其將。謀而有成，所規不細，終為天下大賊，非徒狗道而已。”（《三國志》十三注）P.15\n〔公孫瓚頗為紹所敗，乃築京以自固。〕袁紹與瓚書曰：“孤與足下既有前盟舊要，申之以討亂之誓，愛過夷、叔，分著丹青，謂為旅力同軌，足踵齊晉。故解印釋紱，以北帶南，分割膏腴，以奉執事，此非孤赤情之明驗邪？豈寤足下棄烈士之高義，尋禍亡之險蹤，輟而改慮，以好易怨，盜遣士民，犯暴豫州。始聞甲卒在南，親臨戰陣，懼於飛矢迸流，狂刃橫集，以重足下之禍，徒增孤子之咎釁也，故為薦書懇惻，冀可改悔。而足下超然自逸，矜其威詐，謂天罔可吞，豪雄可滅，果令貴弟殞於鋒刃之端。斯言猶在於耳，而足下曾不尋討禍源，克心罪己。苟欲逞其無疆之怒，不顧逆順之律，匿怨害民，騁於餘躬，遂躍馬控弦，處我疆土，毒遍生民，辜延白骨。孤辭不獲已，以登界橋之役。是時足下兵氣霆震，駿馬電發，僕師徒肇合，機械不嚴，強弱殊科，眾寡異論。假天之助，小戰大克。遂陵躡奔背，因壘館穀。此非天威棐諶，福豐有禮之符表乎？足下志猶未厭，乃副糾合餘燼，率我蛑賊，以焚爇勃海。孤又不獲寧，用及龍河之師，羸兵前誘，大軍未濟而足下膽破眾散，不鼓而敗，兵眾擾亂，君臣並奔。此又足下之為，非孤之咎也。自此之後，禍隙彌深，孤之師旅，不勝其忿，遂至積屍為京，頭顱滿野，愍彼無辜，未嘗不慨然失涕也。後比得足下書，辭意婉約，有改往修來之言。僕既欣於舊好克復，且愍兆民之不寧，每輒引師南駕，以順簡書。弗盈一時，而北邊羽檄之文未嘗不至，孤是用痛心疾首，靡所錯情。夫處三軍之帥，當列將之任，宜令怒如嚴霜，喜如說雨，臧否好惡，","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