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5743,"title":"鹤山笔录","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鶴山筆錄　　（宋）魏了翁 撰","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蕭望之傳》宏恭、石顯等建白：望之前將軍輔政，欲排退許史，專權擅朝，幸得不坐，復賜爵邑，與聞政事。不悔過服罪，深懷怨望，教子上書，歸非於上。師古曰：言歸惡於天子也。《師丹傳》：歸非於朕，朕隱君不宣，為君受愆。又云：獲虛採名，謗譏匈匈。愚按歸非、歸惡等，此已有之。","至道初，呂蒙正罷相，以僕射奉朝請，上曰：蒙正今退在班列寂寞，想其目穿望復位矣。劉昌言曰：僕射非寂寞之地，且亦不聞蒙正鬱悒。劉昌言罷，上問趙鎔等曰：頻見昌言否？涕泣否？曰：與臣等談，多至流涕。錢若水曰：實未嘗涕泣。鎔等迎合上意，若水因自念上待輔臣若此，蓋未嘗有秉節高邁，不貪名勢，能全進退之道，以感動人主。遂貽上之輕鄙，將以滿歲移疾，遂草章求解職，會宴駕，不果上。及今上之初年，再表遜位，乃得請。至道元年，趙鎔、劉昌言、向敏中俱為同知密院，正月昌言罷，若水代之。愚謂若水既知為上所鄙而不即去，乃謂將以滿歲移疾，遂草章求解政，會宴駕不果上，然則是終太宗之世，無一人引去者，宜為人主所薄也。且劉昌言能明呂公未嘗鬱悒，則必不以己之罷政對人流涕。小人鄙淺逢迎，以壞人主心術，大抵若此。至道元年正月，呂端、寇準為參政，鎔、若水與敏中俱為同樞，然則若問西府，敏中亦聞上語也，而獨無一言，何哉？","晉郭奕字大業，為野王令。羊祜嘗過之，奕嘆曰：羊叔子何必減郭大業。少選復往，又嘆曰：羊叔子去人遠矣。遂送祜出界數百里，坐此免官。陳後山為徐州教授，東坡知杭州，道由南京，陳告守孫覺願往見，而覺不許，乃託病謁告來南京送別，同舟東下，至宿而歸，為劉安世所彈。所賦“平生羊荊州，追送不作遠”詩，以此。唐楊憑貶臨賀尉，姻友憚累，無往候者。善客徐晦獨至藍田慰餞。李夷簡遽表為監察御史，曰：君不負楊臨賀，肯負國乎？太學生薛約師事陽城，坐言事徙連州，城送之郊，上以為黨，出城道州刺史。三事相類。","陸機《漢高功臣贊》：茫茫宇宙，上墋下黷。墋，楚錦反；黷，渴也。","《甘延壽傳》：試弁為期門。《哀帝贊》“卞射”注：並以弁卞為手搏。","《何武等贊》，故曰：依世則廢道，違俗則危殆，此古人所以難於受爵位也。上文雲：武嘉區區，以一簣障江河，用沒其身。丹與董宏更受賞罰，言宏用則丹免，丹黜則宏封。最後宏為庶人，丹受國邑。故曰者，必古有是語，注不及。","蘇文忠嘗雲：圖王不成，其弊猶可以霸。石徂錸詩《勉師愚等》：汝不聞圖王不成猶可霸，舜與我俱人，學之則舜也。蘇以前固有此語。","呂東萊策問諸生雲：夫子祖述堯舜，憲章文武，萃百王致治之法而著之六經，成而不試，付其責於後人，以俟其驗，至於今千有餘年云云。自六經既成之後，尚為未試之書也。","前輩雲：相見又無事，不來還憶君。後山亦云：每逢無可語，暫阻即相求。此用阮修“意有所思，率爾褰裳，不避晨夕；至或無言，但忻然相對”。","黃太史《跋送窮文》擬揚子云《逐貧賦》，語稍莊，文采過之。如子云《解嘲》擬宋玉《答客難》，退之《進學解》擬子云《解嘲》，柳子厚《晉問》擬枚乘《七發》，皆文采之美也。至於追琢前人，如班孟堅之《賓戲》、崔伯庭之《達旨》、蔡伯喈之《釋誨》，僅可觀焉，況其下者乎？","宋玉《招魂》：像設君室，靜問安些。按此則人死而設形貌於室以事之，乃楚俗也。","按經傳所說終南山一名太一，亦名終南。據張衡《西京賦》雲：終南太一，隆窟崔崒。潘岳《西征賦》雲：九嵕嶻薛，太一巃嵩。面終南而背雲陽，跨平原而連嶓冢。然則終南、太一非一山也。","按《周禮》，玉之美者曰球，其次為藍。蓋以縣出美玉，故曰藍田。苦泉在朝邑縣西北三十里，其水鹹苦，羊飲之肥而美。今於泉側置羊牧，故俗諺雲：苦泉羊，洛水漿。","石鼓文在天興縣南二十里許，石形如鼓，其數有十，蓋紀周宣王畋獵之事，其文即史籀之跡也。正觀中吏部侍郎蘇勖紀其事雲：虞、褚、歐陽，共稱古妙。雖歲久訛闕，遺蹟尚有可觀；而歷代紀地理者不存記錄，尤可嘆息。","後魏孝明帝神龜元年置大斌縣，屬上郡，周、隋不改。大斌者，取稽胡懷化、文武雜半之義。","張仁願築三受降城，不置壅門及曲敵戰具。或問曰：邊城御賊之所，不為守備，何也？仁願曰：寇若至此，當併力出戰，回顧望城，猶須斬之，何用守備，生其退恧之心。其後常元楷為總管，始築壅門，議者劣之。","蘇秦說韓王曰：韓有劍戟出於棠溪。蔡州西平縣西界棠溪村是也，縣又有龍泉，可以淬刀劍。","肅宗曰：亭海方俗之間，河北得水便名為河，塞外有水便名為海。李吉甫《元和郡縣誌》中錄。此書比其他地誌頗為有益於學者。上焉紀三國南北朝遷改稍詳，下焉接乎本朝郡縣之制，不甚相遠，而又記載厄塞貢賦，得書事之實。吉甫在唐不得為賢宰相，然體國經野於此尚可考，不可以人廢言也。","東漢公孫瓚記過忘善，睚眥必報，州里善士名在其右者，必以法害之。常言衣冠皆自有職分，富貴不謝人惠，故所寵愛類多商販庸兒，所在侵暴，百姓怨之。按此病自王、蔡、秦、史以來多有之。","景祐中，賈文元言諸道州有合避親三等，舉人乞詔，漕臣匯聚，更命官較試，十取三焉。今運司貢事昉於此，記得唐人有別頭試。","《洪範 五行傳》曰：田獵不宿，飲食不享，出入不節，奪民農時，及有奸謀則木不曲直。說曰：木，東方也。於《易》地上之木為觀，其於王事，威儀容貌亦可觀者也。棄法律，逐功臣，殺太子，以妾為妻，則火不炎上。說曰：火，南方，揚光輝為明者也。其於王者，南面嚮明而治。治宮室，飾臺榭，內淫寵，犯顏威，侮父兄，則稼穡不成。說曰：土，中央，生萬物者也。其於王者為內事，宮室夫婦親屬亦相生者也。好攻戰，輕百姓，飾城郭，侵邊境，則金不從革。說曰：金，西方，萬物既成，殺氣之始也。故立秋而鷹隼擊，秋分而微霜降。其於王事，出軍行師，把旄杖鉞，誓士眾，抗威武，所以徵畔逆，止暴亂也。簡宗廟，不禱祠，廢祭祀，逆天時，則水不潤下。說曰：水，北方，終減萬物者也。其於人道，終而形滅，精神放越，聖人為宗廟以收魂氣，春秋祭祀以終孝道。右《漢書五行志》雲。董仲舒治《公羊春秋》，始推陰陽為儒者宗，宣元之後，劉向治《穀梁春秋》，數其禍福，傳（或作傅）以《洪範》，與仲舒錯（錯互"]}]}],"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鶴山筆錄　　（宋）魏了翁 撰","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鶴山筆錄　　（宋）魏了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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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傳》曰：田獵不宿，飲食不享，出入不節，奪民農時，及有奸謀則木不曲直。說曰：木，東方也。於《易》地上之木為觀，其於王事，威儀容貌亦可觀者也。棄法律，逐功臣，殺太子，以妾為妻，則火不炎上。說曰：火，南方，揚光輝為明者也。其於王者，南面嚮明而治。治宮室，飾臺榭，內淫寵，犯顏威，侮父兄，則稼穡不成。說曰：土，中央，生萬物者也。其於王者為內事，宮室夫婦親屬亦相生者也。好攻戰，輕百姓，飾城郭，侵邊境，則金不從革。說曰：金，西方，萬物既成，殺氣之始也。故立秋而鷹隼擊，秋分而微霜降。其於王事，出軍行師，把旄杖鉞，誓士眾，抗威武，所以徵畔逆，止暴亂也。簡宗廟，不禱祠，廢祭祀，逆天時，則水不潤下。說曰：水，北方，終減萬物者也。其於人道，終而形滅，精神放越，聖人為宗廟以收魂氣，春秋祭祀以終孝道。右《漢書五行志》雲。董仲舒治《公羊春秋》，始推陰陽為儒者宗，宣元之後，劉向治《穀梁春秋》，數其禍福，傳（或作傅）以《洪範》，與仲舒錯（錯互","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