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5621,"title":"续仙传","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續仙傳　唐　沈汾","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提要","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2","title":"序","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3","title":"捲上","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4","title":"卷中","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5","title":"卷下","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6","title":"提要","paragraphs":["《續仙傳》三卷，舊本題唐溧水令沈汾撰。陳振孫《書錄解題》曰：汾或作玢。案吳淑《江淮異人錄》，載有侍御沈汾遊戲坐蛻事，亦道家者流，疑即其人。書中記及譚峭，而稱楊行密曰吳太祖，則所謂唐者南唐也。其書上卷載飛昇一十六人，以張志和為首；中卷載隱化十二人，以孫思邈為首；下卷載隱化八人，以司馬承禎為首。雖其中附會傳聞，均所不免，而大抵因事緣飾，不盡子虛烏有。如張志和見《顏真卿集》，藍采和見《南唐書》，謝自然見《韓愈集》，許宣平見《李白集》，孫思邈、司馬承禎、譚峭各有著述傳世，皆非鑿空。他如馬自然、許碏、戚逍遙、許宣平、李升、徐釣者、譚峭、李陽冰諸詩，亦頗藉其採錄。惟泛海遇仙使，歸師司馬承禎事，上卷以為女貞謝自然，下卷又以為女貞焦靜真，不應二人同時均有此異，是其虛構之詞，偶忘其自相矛盾者矣。"]},{"id":"chapter-1-section-7","title":"序","paragraphs":["古今神仙，舉世知之。然飛騰隱化，俗稀可睹。先賢有言：人問得仙之人，猶千不得聞其一。況史書不長神仙之事，故多不傳於世。詳其史意，以君臣父子理亂忠孝之道激勵終古也。若敦尚虛無自然之邊，則人無所拘制矣。《史記》言：三神山在海中，仙人居金銀宮闕，不死之藥生其上，人有欲近山者，則風引船而去，終莫能到。斯亦激勵之意也。大哉神仙之事，靈異罕測。初之修也，守一煉氣，拘謹法度，孜孜辛勤，恐失於纖微。及其成也，千變萬化，混於人問，或藏山林，或遊城市。其飛昇者，多往海上諸山，積功已高，便為仙官。卑者猶為仙民。十洲間動有仙家數十萬，耕植芝田，課計頃畝，如種稻焉。是有仙官，分理仙民及人問仙凡也。其億化者，如蟬留皮換骨，保氣固形於巖洞，然後飛昇，成於真仙，信非虛矣。汾生而慕道，尤愧積習。自幼及長，凡接高尚所說，兼復積年之問聞見，皆銘於心。又以國史不書，事散於野，蚓當中和年兵火之後，墳籍猶缺，詛有秉筆紀而述作，處世斯久，人漸稀傳，惜哉。他時寂無遺聲。今故編錄其事，分為三卷，冀資好事君子，學道之人談柄，用顯真仙者哉。"]},{"id":"chapter-1-section-8","title":"捲上","paragraphs":["飛昇一十六人內女真三人","玄真子","玄真子姓張，名志和，會稽山陰人也。博學能文，進士擢第。善畫。飲酒三鬥不醉。守真養氣，外雪不玲，入水不濡。天下山水，皆所遊覽。魯國公顏真卿與之友善。真卿為湖州刺史，日與門客會飲，乃唱和為《漁父詞》。其首唱即志和之詞，曰：西塞山邊白烏飛，桃花流水鱖魚肥。青箸笠，綠蓑衣，斜風細雨不須歸。真卿與陸鴻漸、徐士衡、李成矩共唱和二十餘首，遞相誇賞，而志和命丹青剪素，寫景夾詞。須臾五本，花木禽魚，山水景象，奇絕蹤跡，古今無比。而真卿與諸客傳骯，嘆伏不已。其後真卿東遊平望驛，志和酒酣為水戲，鋪席於水上，獨坐飲酌嘯詠。其席來去運速，如刺舟聲。復有云鶴隨覆其上。真卿親賓參佐，觀者莫不驚異。於水上揮手以謝真卿，上升而去。今猶有傳寶其畫在於人問。","藍釆和","藍釆和，不知何許人也。常衣破藍衫六鍔，黑木腰帶，闊三寸餘，一腳著靴，一腳胱行。夏則衫內加絮，冬則外於雪中，氣出如蒸。每行歌於城市乞索，持大拍板，長三尺餘。常醉踏歌，老少皆隨看之。機捷諧譴，人問，應聲答之，笑皆絕倒。似狂非狂。行則振靴言曰：踏踏歌，藍釆和，世界能幾何？紅顏一樁樹，流年一擲梭。古人混混去不返，今人紛紛來更多。朝騎鸞鳳到碧落，暮見桑田生白波。長景明暉在空際，金銀宮闕高嵯峨。歌極多，率皆仙意，人莫之測。但將錢與之，以長繩穿，拖地行。或散失，亦不回顧。或見貧人，卻與之，或與酒家。周遊天下，人有為兒童時至，及斑白見之，顏狀如故。後踏歌濠、梁問，於酒樓乘醉，有云鶴笙簫聲，忽然輕舉於雲中，擲下靴、衫、腰帶、拍板，苒苒而去。","朱孺子","朱孺子，永嘉安固人也。幼而師事道士王元正，居大若巖，（巖即陶隱居修《真誥》於此，亦謂之真誥巖。巖之西有陶山存焉。）勤苦事於元正。深慕仙道，常登山嶺採黃精服餌，歷十餘年。一日就溪濯蔬，忽見岸側有二花犬相趣。孺子異之，乃尋逐，入苟杞叢下，歸語元正，訝之，遂與孺子俱往伺之。復見二犬戲躍，逼之，又入苟杞下。元正與孺子共尋掘，乃得二苟杞根，形狀如花犬，堅若石。洗澤挈歸，煮之。而孺子益薪著火，三晝夜不離鰲側。試嘗其汁，味最甘美，吃不已。及見根爛，以告元正，來共取食之。俄頃，孺子忽然飛昇在峰上。元正驚異。久之，孺子謝別元正，升雲而去。至今俗呼其峰為童子峰。元正後餌其根盡，不知其年壽，亦隱巖之西。陶山有采樵者，時或見之。","宜君王老","王老，坊州宜君縣人也。居於村墅，頗好道，務行陰德為善。其妻亦同心不倦。一日一有縊縷老道士造其門，王老與妻俱延禮之。居月餘問，日與王老言談杯酌，甚相歡洽。俄忽患遍身惡瘡，王老乃求醫藥看療，益加勤切。而瘡日甚一日，迨將逾年。道士謂王老曰：此瘡不煩以凡藥治療，但得數斛酒浸之自愈。於是王老為之精潔釀酒。及熟，道士言以大瓷盛酒，吾自加藥寢之。遂入瓷，三日方出，鬚髮俱黑，顏復少年，肌若凝脂。王老閤家視之，驚異。道士謂王老曰：此酒可飲，能令人飛上天。王老信之。初，瓷酒五斛餘，及窺，存三二升耳。清泠香美，異於常醞。其時方持麥，王老與妻子並持麥人共飲，皆大醉。道士亦飲，雲：可上天否？王老曰：願隨師所適。於是祥風忽起，綠雲如蒸，屋舍草樹、全家人物、雞犬一時飛去。空中猶聞打麥聲，數村人共觀望驚歎。惟貓鼠棄而不去。風定，其傭力持麥人乃遺在別村樹下，後亦不食，皆得長生。宜君縣西三十里有昇仙村在焉。","侯道華","侯道華，自言峨媚山來，洎於河中永樂觀中。風狂，眾道士皆輕易之。而道華能斤斧，觀舍有所損，悉自修茸。登危歷險，人所難及處皆到。又為事賤劣，有客到，不問道俗凡庶，悉為提汲湯水濯足梡衣。又陶摑灌園，辛苦備歷，以資於眾。眾益賤之，驅叱比於傭隸，而道華愈欣然。又常好子史，手不釋卷，一覽必誦之於口。眾或問之：要此何為答曰：天上無愚懵仙人。鹹大笑之。經十餘年，殿樑上忽有異光，人每見之。相傳言：開元中劉天師嘗煉丹成，試犬死，人不敢服，藏之於殿梁。皆謂為妄言。忽暴風雨，殿微損。道華乃登梁，復見光於樑上陷中。鑿起木，得一合，三重，內小金閤中"]}]}],"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續仙傳　唐　沈汾","section_title":"提要","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續仙傳　唐　沈汾","section_title":"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續仙傳　唐　沈汾","section_title":"捲上","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續仙傳　唐　沈汾","section_title":"卷中","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5","chapter_title":"續仙傳　唐　沈汾","section_title":"卷下","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6","chapter_title":"續仙傳　唐　沈汾","section_title":"提要","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7","chapter_title":"續仙傳　唐　沈汾","section_title":"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8","chapter_title":"續仙傳　唐　沈汾","section_title":"捲上","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續仙傳　唐　沈汾\n## 提要\n## 序\n## 捲上\n## 卷中\n## 卷下\n## 提要\n《續仙傳》三卷，舊本題唐溧水令沈汾撰。陳振孫《書錄解題》曰：汾或作玢。案吳淑《江淮異人錄》，載有侍御沈汾遊戲坐蛻事，亦道家者流，疑即其人。書中記及譚峭，而稱楊行密曰吳太祖，則所謂唐者南唐也。其書上卷載飛昇一十六人，以張志和為首；中卷載隱化十二人，以孫思邈為首；下卷載隱化八人，以司馬承禎為首。雖其中附會傳聞，均所不免，而大抵因事緣飾，不盡子虛烏有。如張志和見《顏真卿集》，藍采和見《南唐書》，謝自然見《韓愈集》，許宣平見《李白集》，孫思邈、司馬承禎、譚峭各有著述傳世，皆非鑿空。他如馬自然、許碏、戚逍遙、許宣平、李升、徐釣者、譚峭、李陽冰諸詩，亦頗藉其採錄。惟泛海遇仙使，歸師司馬承禎事，上卷以為女貞謝自然，下卷又以為女貞焦靜真，不應二人同時均有此異，是其虛構之詞，偶忘其自相矛盾者矣。\n## 序\n古今神仙，舉世知之。然飛騰隱化，俗稀可睹。先賢有言：人問得仙之人，猶千不得聞其一。況史書不長神仙之事，故多不傳於世。詳其史意，以君臣父子理亂忠孝之道激勵終古也。若敦尚虛無自然之邊，則人無所拘制矣。《史記》言：三神山在海中，仙人居金銀宮闕，不死之藥生其上，人有欲近山者，則風引船而去，終莫能到。斯亦激勵之意也。大哉神仙之事，靈異罕測。初之修也，守一煉氣，拘謹法度，孜孜辛勤，恐失於纖微。及其成也，千變萬化，混於人問，或藏山林，或遊城市。其飛昇者，多往海上諸山，積功已高，便為仙官。卑者猶為仙民。十洲間動有仙家數十萬，耕植芝田，課計頃畝，如種稻焉。是有仙官，分理仙民及人問仙凡也。其億化者，如蟬留皮換骨，保氣固形於巖洞，然後飛昇，成於真仙，信非虛矣。汾生而慕道，尤愧積習。自幼及長，凡接高尚所說，兼復積年之問聞見，皆銘於心。又以國史不書，事散於野，蚓當中和年兵火之後，墳籍猶缺，詛有秉筆紀而述作，處世斯久，人漸稀傳，惜哉。他時寂無遺聲。今故編錄其事，分為三卷，冀資好事君子，學道之人談柄，用顯真仙者哉。\n## 捲上\n飛昇一十六人內女真三人\n玄真子\n玄真子姓張，名志和，會稽山陰人也。博學能文，進士擢第。善畫。飲酒三鬥不醉。守真養氣，外雪不玲，入水不濡。天下山水，皆所遊覽。魯國公顏真卿與之友善。真卿為湖州刺史，日與門客會飲，乃唱和為《漁父詞》。其首唱即志和之詞，曰：西塞山邊白烏飛，桃花流水鱖魚肥。青箸笠，綠蓑衣，斜風細雨不須歸。真卿與陸鴻漸、徐士衡、李成矩共唱和二十餘首，遞相誇賞，而志和命丹青剪素，寫景夾詞。須臾五本，花木禽魚，山水景象，奇絕蹤跡，古今無比。而真卿與諸客傳骯，嘆伏不已。其後真卿東遊平望驛，志和酒酣為水戲，鋪席於水上，獨坐飲酌嘯詠。其席來去運速，如刺舟聲。復有云鶴隨覆其上。真卿親賓參佐，觀者莫不驚異。於水上揮手以謝真卿，上升而去。今猶有傳寶其畫在於人問。\n藍釆和\n藍釆和，不知何許人也。常衣破藍衫六鍔，黑木腰帶，闊三寸餘，一腳著靴，一腳胱行。夏則衫內加絮，冬則外於雪中，氣出如蒸。每行歌於城市乞索，持大拍板，長三尺餘。常醉踏歌，老少皆隨看之。機捷諧譴，人問，應聲答之，笑皆絕倒。似狂非狂。行則振靴言曰：踏踏歌，藍釆和，世界能幾何？紅顏一樁樹，流年一擲梭。古人混混去不返，今人紛紛來更多。朝騎鸞鳳到碧落，暮見桑田生白波。長景明暉在空際，金銀宮闕高嵯峨。歌極多，率皆仙意，人莫之測。但將錢與之，以長繩穿，拖地行。或散失，亦不回顧。或見貧人，卻與之，或與酒家。周遊天下，人有為兒童時至，及斑白見之，顏狀如故。後踏歌濠、梁問，於酒樓乘醉，有云鶴笙簫聲，忽然輕舉於雲中，擲下靴、衫、腰帶、拍板，苒苒而去。\n朱孺子\n朱孺子，永嘉安固人也。幼而師事道士王元正，居大若巖，（巖即陶隱居修《真誥》於此，亦謂之真誥巖。巖之西有陶山存焉。）勤苦事於元正。深慕仙道，常登山嶺採黃精服餌，歷十餘年。一日就溪濯蔬，忽見岸側有二花犬相趣。孺子異之，乃尋逐，入苟杞叢下，歸語元正，訝之，遂與孺子俱往伺之。復見二犬戲躍，逼之，又入苟杞下。元正與孺子共尋掘，乃得二苟杞根，形狀如花犬，堅若石。洗澤挈歸，煮之。而孺子益薪著火，三晝夜不離鰲側。試嘗其汁，味最甘美，吃不已。及見根爛，以告元正，來共取食之。俄頃，孺子忽然飛昇在峰上。元正驚異。久之，孺子謝別元正，升雲而去。至今俗呼其峰為童子峰。元正後餌其根盡，不知其年壽，亦隱巖之西。陶山有采樵者，時或見之。\n宜君王老\n王老，坊州宜君縣人也。居於村墅，頗好道，務行陰德為善。其妻亦同心不倦。一日一有縊縷老道士造其門，王老與妻俱延禮之。居月餘問，日與王老言談杯酌，甚相歡洽。俄忽患遍身惡瘡，王老乃求醫藥看療，益加勤切。而瘡日甚一日，迨將逾年。道士謂王老曰：此瘡不煩以凡藥治療，但得數斛酒浸之自愈。於是王老為之精潔釀酒。及熟，道士言以大瓷盛酒，吾自加藥寢之。遂入瓷，三日方出，鬚髮俱黑，顏復少年，肌若凝脂。王老閤家視之，驚異。道士謂王老曰：此酒可飲，能令人飛上天。王老信之。初，瓷酒五斛餘，及窺，存三二升耳。清泠香美，異於常醞。其時方持麥，王老與妻子並持麥人共飲，皆大醉。道士亦飲，雲：可上天否？王老曰：願隨師所適。於是祥風忽起，綠雲如蒸，屋舍草樹、全家人物、雞犬一時飛去。空中猶聞打麥聲，數村人共觀望驚歎。惟貓鼠棄而不去。風定，其傭力持麥人乃遺在別村樹下，後亦不食，皆得長生。宜君縣西三十里有昇仙村在焉。\n侯道華\n侯道華，自言峨媚山來，洎於河中永樂觀中。風狂，眾道士皆輕易之。而道華能斤斧，觀舍有所損，悉自修茸。登危歷險，人所難及處皆到。又為事賤劣，有客到，不問道俗凡庶，悉為提汲湯水濯足梡衣。又陶摑灌園，辛苦備歷，以資於眾。眾益賤之，驅叱比於傭隸，而道華愈欣然。又常好子史，手不釋卷，一覽必誦之於口。眾或問之：要此何為答曰：天上無愚懵仙人。鹹大笑之。經十餘年，殿樑上忽有異光，人每見之。相傳言：開元中劉天師嘗煉丹成，試犬死，人不敢服，藏之於殿梁。皆謂為妄言。忽暴風雨，殿微損。道華乃登梁，復見光於樑上陷中。鑿起木，得一合，三重，內小金閤中","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