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5592,"title":"甄异传","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甄異傳》 [晉]戴祚","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司馬譙王為像州人，渭銀釧乙只並鏡於面，市酒肉，夜夢道人訴譙王求釧等，檢校即還。書鈔一百三十六","○城張闓以建武二年從野還宅，見一人臥道側，問之，雲：“足病不能復去，家在南楚，無所告訴。”闓憫之。有後車載物，棄以載之。既達家，此人了無感色，且語闓曰：“向實不病，聊相試耳！”闓大怒，曰：“君是何人，而敢弄我也？”答曰：“我是鬼耳！承北臺使，來相收錄；見君長者，不忍相取，故佯為病臥道側。向乃捐物見載，誠銜此意；然被命而來，不自由，奈何！”闓驚請留鬼，以豚酒祀之。鬼相為酹享，於是流涕固請，求救。鬼曰：“有與君同名字者否？”闓曰：“有僑人黃闓。”鬼曰：“君可詣之，我當自往。”闓到家，主人出見，鬼以赤摽摽其頭，因回手以小鈹刺其心，主人覺，鬼便出。謂闓曰：“君有貴相，某為惜之，故虧法以相濟；然神道幽密，不可宣洩。”闓後去，主人暴心痛，夜半便死。闓年六十，位至光祿大夫。廣記三百二十一","歷陽謝允，字道通。年十五，為蘇峻賊軍王免所掠，為奴於東陽蔣鳳家。常行山中，見虎檻中狗；竊念狗餓，以飯飴之。入檻，方見虎，攀木仰看。允謂虎曰：“此檻本為汝施，而我幾死其中，汝不殺我，我放汝。”乃開檻出虎。賊平之後，允詣縣，別良善，烏程令張球不為申理，桎梏考楚。廣記引作考訊無不至允夢見人云：“此中易入難出，汝有慈心，當相拯拔。”覺見一少年，通身黃衣，遙在柵外，時進獄中與允言語。獄吏知是異人，由是不敢枉允。廣記引作獄吏以告令長令長由是不敢誣辱既蒙理還，乃上武當山。太尉庾公亮聞而愍之，給其資糧，遂到襄陽。見道士，說：“吾師戴先生孟盛子非世間人也，敕：‘若有西上欲見我者，可將來。’得無是君？”廣記引作吾師戴先生者成人君子嘗言有志者與之俱來得非爾邪允因隨去，入武當山，齋戒三日，進見先生，乃昔日所夢人也。問允：“欲見黃衣童子否？”賜以神藥三丸，服之便不飢渴，無所思欲。先生亦無常處，時有祥雲紫氣蔭其上，芬馥之氣，御覽引作或聞香氣徹于山谷。御覽四十三廣記四百二十六","庾亮領荊州，登廁，忽見廁中一物如方相，兩眼盡赤，身有光耀，漸漸從土中出。庾乃攘臂，以拳擊之，應手有聲，縮入地。因而寢疾遂亡。廣記三百二十一","徐州民吳清，以太元五年被差為徵。民殺雞求福，煮雞頭在柈中，忽然而鳴，其聲甚長。廣記引有此句後破賊，帥邵寶寶臨陣戰死，於時殭屍狼藉，莫之能識。清見一人，著白錦袍，疑是主帥，遂取以聞。推挍之，乃是寶首。清以功拜清河太守。越自行伍，猥蒙廣記引作遽升榮位，雞之祅更為祥。御覽八百八十五廣記四百六十一","金吾司馬義妾碧玉，善絃歌。義以太元中病篤，謂碧玉曰：“吾死，汝不當別嫁，嫁當殺汝。”曰：“謹奉命。”葬後，其鄰家欲取之，碧玉當去，見義乘馬入門，引弓射之，正中其喉，喉便痛亟，姿態失常，奄忽便絕。十餘日乃蘇，不能語，四肢如被撾損，週歲始能言，猶不分明。碧玉色甚不美，本以聲見取，既被患，遂不得嫁。廣記三百二十一","吳興張牧，字君林，牧字二字依御覽補居東鄉楊裡。隆安中，忽有鬼來助驅使。林原有舊藏器物中，破甑已無所用，鬼使撞甕底穿為甑；比家人起，飯已熟。此鬼無他須，唯啖甘蔗，自稱“高褐，”主人因呼“阿褐。”御覽引有此句或雲：此鬼為反器，“高褐”者葛。邱壟累積，尤多古冢，疑此物是其鬼也。林每獨見之，形如少女，御覽引作牧母見之是一小女年可十七八，面青黑色，遍身青衣，乃令林家取一白甕，盛水半，以絹覆頭，明旦視之，有物在中。御覽引作滿甕皆金林家素貧，因此遂富。嘗語：“毋惡我，日月盡，自去。”後果去。廣記三百二十二御覽九百四十七又七百五十八並略","沛郡人秦樹御覽引作拊下同者，家在曲阿小辛村。義熙中，三字依御覽引補嘗自京歸，未至二十里許，天暗失道，遙望火光，往投之，見一女子秉燭出，雲：“女弱獨居，不得宿客。”樹曰：“欲進路，礙夜不可前去，乞寄外住。”女然之。樹既進坐竟，以此女獨處一室，慮其夫至，不敢安眠。女曰：“何以過嫌，保無慮，不相誤也。”為樹設食，食物悉是陳久。樹曰：“承未出適，我亦未婚，欲結大義，能相顧否？”女笑曰：“自顧鄙薄，豈足伉儷？”遂與寢止。向晨，樹去，乃俱起執別。女泣曰：“與君一睹，後面莫期。”以指環一雙贈之，結置衣帶，相送出門。樹低頭急去，數十步，顧其宿處，乃是冢墓。居數日，亡其指環，帶結如故。廣記三百二十四御覽七百十八","樂安章沈病死，未殯而蘇，雲：被錄到天曹，主者是其外兄，斷理得免；見一女同時被錄，乃脫金釧二雙，託沈以與主者，亦得還，遂共宴接。女雲：家在吳、姓徐、名秋英。沈後尋問，遂得之，父母因以女妻沈。御覽七百十八","吳興張安病，正發覺有物在被上，病便更甚。安自力舉被捉之，物化成鳥，如鵂鶹，瘧登時愈。御覽七百四十三","沛國張伯遠，年十歲時病亡，見大山下有十餘小兒，共推一大車，車高數丈，伯遠亦推之。時天風暴起揚塵，伯遠因桑枝而住，聞呼聲。便歸，遂蘇，發中皆有沙塵。後年大，至泰山，識桑，如死時所見之也。御覽九百五十五","劉沙門居彭城，病亡，妻貧兒幼，遭暴風雨，牆宇破壞。其妻泣擁稚子曰：“汝爺若在，豈至於此！”其夜夢沙將數十人，料理宅舍，明日完矣。廣記二百七十六","長沙王思規為海鹽令，忽見一吏，思規問：“是誰？”吏雲：“命召君為主簿，”因出板置床前。吏又曰：“期限長，遠在十月；若不信我，到七月十五日日中時，視天上，當有所見。”思規敕家人至期看天，聞有哭聲，空中見人垂旐羅列，狀如送葬。廣記三百二十二","廣陵華逸，寓居江陵，亡後七年來還。初聞語聲，不見其形，家人苦請，求得見之。答雲：“我困瘁未忍見汝。”問其所由，雲：“我本命雖不長，猶應未盡，坐平生時罰撻失道，又殺卒及奴，以此減算，去受使到長沙，還當復過。”如期果至，教其二子云：“我既早亡，汝等當勤自勖勵，門戶淪沒，豈是人子！”又責其兄不垂教誨，色甚不平，乃曰：“孟禺已名配死錄，正餘有日限耳。”爾時禺氣強力壯，後到所期暴亡。同上","譙郡二字依御覽引補夏侯文規居京，亡後一年，見形還家，乘犢車，賓從數十人，自雲北海太守。"]}]}],"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甄異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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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戴祚\n司馬譙王為像州人，渭銀釧乙只並鏡於面，市酒肉，夜夢道人訴譙王求釧等，檢校即還。書鈔一百三十六\n○城張闓以建武二年從野還宅，見一人臥道側，問之，雲：“足病不能復去，家在南楚，無所告訴。”闓憫之。有後車載物，棄以載之。既達家，此人了無感色，且語闓曰：“向實不病，聊相試耳！”闓大怒，曰：“君是何人，而敢弄我也？”答曰：“我是鬼耳！承北臺使，來相收錄；見君長者，不忍相取，故佯為病臥道側。向乃捐物見載，誠銜此意；然被命而來，不自由，奈何！”闓驚請留鬼，以豚酒祀之。鬼相為酹享，於是流涕固請，求救。鬼曰：“有與君同名字者否？”闓曰：“有僑人黃闓。”鬼曰：“君可詣之，我當自往。”闓到家，主人出見，鬼以赤摽摽其頭，因回手以小鈹刺其心，主人覺，鬼便出。謂闓曰：“君有貴相，某為惜之，故虧法以相濟；然神道幽密，不可宣洩。”闓後去，主人暴心痛，夜半便死。闓年六十，位至光祿大夫。廣記三百二十一\n歷陽謝允，字道通。年十五，為蘇峻賊軍王免所掠，為奴於東陽蔣鳳家。常行山中，見虎檻中狗；竊念狗餓，以飯飴之。入檻，方見虎，攀木仰看。允謂虎曰：“此檻本為汝施，而我幾死其中，汝不殺我，我放汝。”乃開檻出虎。賊平之後，允詣縣，別良善，烏程令張球不為申理，桎梏考楚。廣記引作考訊無不至允夢見人云：“此中易入難出，汝有慈心，當相拯拔。”覺見一少年，通身黃衣，遙在柵外，時進獄中與允言語。獄吏知是異人，由是不敢枉允。廣記引作獄吏以告令長令長由是不敢誣辱既蒙理還，乃上武當山。太尉庾公亮聞而愍之，給其資糧，遂到襄陽。見道士，說：“吾師戴先生孟盛子非世間人也，敕：‘若有西上欲見我者，可將來。’得無是君？”廣記引作吾師戴先生者成人君子嘗言有志者與之俱來得非爾邪允因隨去，入武當山，齋戒三日，進見先生，乃昔日所夢人也。問允：“欲見黃衣童子否？”賜以神藥三丸，服之便不飢渴，無所思欲。先生亦無常處，時有祥雲紫氣蔭其上，芬馥之氣，御覽引作或聞香氣徹于山谷。御覽四十三廣記四百二十六\n庾亮領荊州，登廁，忽見廁中一物如方相，兩眼盡赤，身有光耀，漸漸從土中出。庾乃攘臂，以拳擊之，應手有聲，縮入地。因而寢疾遂亡。廣記三百二十一\n徐州民吳清，以太元五年被差為徵。民殺雞求福，煮雞頭在柈中，忽然而鳴，其聲甚長。廣記引有此句後破賊，帥邵寶寶臨陣戰死，於時殭屍狼藉，莫之能識。清見一人，著白錦袍，疑是主帥，遂取以聞。推挍之，乃是寶首。清以功拜清河太守。越自行伍，猥蒙廣記引作遽升榮位，雞之祅更為祥。御覽八百八十五廣記四百六十一\n金吾司馬義妾碧玉，善絃歌。義以太元中病篤，謂碧玉曰：“吾死，汝不當別嫁，嫁當殺汝。”曰：“謹奉命。”葬後，其鄰家欲取之，碧玉當去，見義乘馬入門，引弓射之，正中其喉，喉便痛亟，姿態失常，奄忽便絕。十餘日乃蘇，不能語，四肢如被撾損，週歲始能言，猶不分明。碧玉色甚不美，本以聲見取，既被患，遂不得嫁。廣記三百二十一\n吳興張牧，字君林，牧字二字依御覽補居東鄉楊裡。隆安中，忽有鬼來助驅使。林原有舊藏器物中，破甑已無所用，鬼使撞甕底穿為甑；比家人起，飯已熟。此鬼無他須，唯啖甘蔗，自稱“高褐，”主人因呼“阿褐。”御覽引有此句或雲：此鬼為反器，“高褐”者葛。邱壟累積，尤多古冢，疑此物是其鬼也。林每獨見之，形如少女，御覽引作牧母見之是一小女年可十七八，面青黑色，遍身青衣，乃令林家取一白甕，盛水半，以絹覆頭，明旦視之，有物在中。御覽引作滿甕皆金林家素貧，因此遂富。嘗語：“毋惡我，日月盡，自去。”後果去。廣記三百二十二御覽九百四十七又七百五十八並略\n沛郡人秦樹御覽引作拊下同者，家在曲阿小辛村。義熙中，三字依御覽引補嘗自京歸，未至二十里許，天暗失道，遙望火光，往投之，見一女子秉燭出，雲：“女弱獨居，不得宿客。”樹曰：“欲進路，礙夜不可前去，乞寄外住。”女然之。樹既進坐竟，以此女獨處一室，慮其夫至，不敢安眠。女曰：“何以過嫌，保無慮，不相誤也。”為樹設食，食物悉是陳久。樹曰：“承未出適，我亦未婚，欲結大義，能相顧否？”女笑曰：“自顧鄙薄，豈足伉儷？”遂與寢止。向晨，樹去，乃俱起執別。女泣曰：“與君一睹，後面莫期。”以指環一雙贈之，結置衣帶，相送出門。樹低頭急去，數十步，顧其宿處，乃是冢墓。居數日，亡其指環，帶結如故。廣記三百二十四御覽七百十八\n樂安章沈病死，未殯而蘇，雲：被錄到天曹，主者是其外兄，斷理得免；見一女同時被錄，乃脫金釧二雙，託沈以與主者，亦得還，遂共宴接。女雲：家在吳、姓徐、名秋英。沈後尋問，遂得之，父母因以女妻沈。御覽七百十八\n吳興張安病，正發覺有物在被上，病便更甚。安自力舉被捉之，物化成鳥，如鵂鶹，瘧登時愈。御覽七百四十三\n沛國張伯遠，年十歲時病亡，見大山下有十餘小兒，共推一大車，車高數丈，伯遠亦推之。時天風暴起揚塵，伯遠因桑枝而住，聞呼聲。便歸，遂蘇，發中皆有沙塵。後年大，至泰山，識桑，如死時所見之也。御覽九百五十五\n劉沙門居彭城，病亡，妻貧兒幼，遭暴風雨，牆宇破壞。其妻泣擁稚子曰：“汝爺若在，豈至於此！”其夜夢沙將數十人，料理宅舍，明日完矣。廣記二百七十六\n長沙王思規為海鹽令，忽見一吏，思規問：“是誰？”吏雲：“命召君為主簿，”因出板置床前。吏又曰：“期限長，遠在十月；若不信我，到七月十五日日中時，視天上，當有所見。”思規敕家人至期看天，聞有哭聲，空中見人垂旐羅列，狀如送葬。廣記三百二十二\n廣陵華逸，寓居江陵，亡後七年來還。初聞語聲，不見其形，家人苦請，求得見之。答雲：“我困瘁未忍見汝。”問其所由，雲：“我本命雖不長，猶應未盡，坐平生時罰撻失道，又殺卒及奴，以此減算，去受使到長沙，還當復過。”如期果至，教其二子云：“我既早亡，汝等當勤自勖勵，門戶淪沒，豈是人子！”又責其兄不垂教誨，色甚不平，乃曰：“孟禺已名配死錄，正餘有日限耳。”爾時禺氣強力壯，後到所期暴亡。同上\n譙郡二字依御覽引補夏侯文規居京，亡後一年，見形還家，乘犢車，賓從數十人，自雲北海太守。","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