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5566,"title":"满清外史","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滿清外史》（清）天嘏著","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目錄","paragraphs":["首篇總論"]},{"id":"chapter-1-section-2","title":"第一篇關外經營時","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3","title":"第二篇順治康熙兩朝","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4","title":"第三篇雍正朝","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5","title":"第四篇乾隆朝","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6","title":"第五篇嘉慶道光兩朝","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7","title":"第六篇咸豐同治兩朝","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8","title":"第七篇光緒宣統兩朝","paragraphs":[]}]},{"id":"chapter-2","title":"首篇總論","sections":[{"id":"chapter-2-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第一章滿清稱名之始","出山海關東行，若奉天，或吉林，若黑龍江，中外人士皆以滿洲稱之者也。然試問滿洲之何以見稱，不獨漢族不能盡知，即滿族亦幾數典而忘祖。","考滿洲舊壤，本在白山、黑水之間，於古為肅慎，漢為辰韓，魏晉為勿吉，隋唐為靺鞨，宋為女真之完顏部，明初為建州左、右衛。","至其滿洲之所以見稱，本非地名，實由部族而假借用之也。蓋女真建部之始，本由肅慎轉音，而名為珠裡真，後訛為女真。愛親覺羅氏既為珠裡真後裔，遂由珠裡真而漸名為珠申。迨部族之勢日強，欲併吞鄰近諸部，爰先通好於西藏。西藏喇嘛以其為珠申之後也，慢呼之曰曼珠。愛親氏譯曼珠之義，知為妙吉祥，乃舍珠申，而以滿珠名其部族。後之漢字，易“珠”為“洲”者，以“洲”字義近地名，故假借用之，自此遂相沿不改雲。","○第二章滿洲頭顱之異","範蔚宗之傳三韓也，稱辰韓人兒生，欲令頭扁，皆壓以石。滿洲舊部，即漢之辰韓地，故其遺風猶有存者。","或有辨之者曰：滿洲舊俗，兒生數日，即置臥具，令兒仰寢其中，久而腦骨自平，頭形似扁。設以石壓頭，壯夫且不能堪，而以施之初墮地之小兒，實非人情所有，故不可信。","然物之圓者，必被壓，始能平。頭之圓，亦猶物也，如不以石壓，則腦骨安能自平。或之言，實不合於物理。聞蒙古人生兒，以韋帶束之木板，植立於地，長則股形微箕。歐洲婦人，以帶緊束其腰，故常細。滿族之以石壓頭使扁，與此二事同。","以此之故，有見其太廟之懸像者，一曰奴兒哈赤，彼族所奉以為太祖也。一曰皇太極，彼族所奉以為太宗也。試諦審其頭顱，皆作扁圓狀。又有入紫光閣者，見其圖形之滿洲功臣亦然。然則滿族之異於漢族，但一望其頭顱，已灼然可見矣。","○第三章滿族之崇奉堂子","崇奉堂子，為愛親覺羅氏特有之習慣。凡遇戰役，必先祭之。其神何名，無知之者。且祭獻之禮絕詭秘，往往不肯宣佈。世皆強解之為祭天，謂即古者天子出征，類乎上帝，宜乎社，造乎禰之意。其實不然。","昔有範生者，遊滿洲之遼陽城。見一古剎，欲入觀之，門者不許。謂欲瞻禮，只可在門外焚禱，不得闖入。範生欲窮其異，與門者商，強而後可。乃至剎內，見塑像二，長各數丈。一為男子狀，向北植立，一為女子狀，南面抱其頸，體皆赤，態甚褻。問之土人，皆以公佛、母佛呼之。愛親覺羅氏所奉之堂子，蓋亦若是焉爾。是其特有之習慣。漢人見之，未有不發噱者也。","○第四章滿族之握兵柄","典兵之權，為滿族所專有。未入關時，本以親王為統帥，如睿禮、鄭豫、肅勤等是也。入關以後，尚存此制。其餘雖不專任皇族，亦未嘗不用滿族。如康熙準噶爾之役，則費揚古也。雍正西南苗之役，則鄂爾泰也。乾隆準部之役，則永常等也。回疆之役，則兆惠等也。大金川之役，則傅恆也。小金川之役，則阿桂也。緬甸之役，則傅恆也。廓爾喀之役，則福康安也。嘉慶川鄂陝之役，則額勒登保、德楞泰也。此犖犖之大役，皆以滿人掌兵，而漢人不得預聞其事。","洎乎洪、楊軍起，擾攘幾二十年，蹂躪幾十三省，滿人皆束手無策，乃任曾國藩、李鴻章、左宗棠等一司兵柄，遂開漢人殺漢人之路。","迨假託立憲，欲集權於中央，於是復令蔭昌等，操陸軍部之總機關。不久而武漢發難，滿清亦隨即於亡。","○第五章宮中之秘密","滿清宮中，事事秘密，有出人意計外者。如皇上宿某宮中，召某妃嬪進御，當直內監，則往彼赤體氈裹，揹負而來。或曰，此明制。或曰，胤禎為宮人刺斃，是以此制至雍正後甫有之。語或近是，然年湮時遠，亦莫能詳也。宮中有地道通外方，有室，有戶，有床幾坐椅燈鏡等，遇變，帝輒攜其父母后妃兒女等入窟，外立一最親信之內監，手執槍枝，每連呼曰打拿。打拿者，滿洲語，平安也。危迫，則不呼打拿。帝后皆自盡，死其處，或由地道遁去。光緒季年，吳樾炸彈事發，滿人日夜數十驚，而宮中尤疑懼。那拉氏除坐朝數小時外，則偕帝后妃嬪等，潛入窟至數日之久。其時掌警部為尚書徐世昌，京津巡士，荷槍如雲，揮汗成雨，似臨大敵，誠可嗤矣。"]}]},{"id":"chapter-3","title":"第一篇關外經營時","sections":[{"id":"chapter-3-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第一章奴兒哈赤畏假都督","奴兒哈赤之建元天命也，為明萬曆四十四年。越一載，始書“七大恨”告天，以與明為仇。然其未建元之前，尚視明帝如在天上，明臣如在雲漢，不敢與較，觀於待明之假都督可見矣。","初，滿洲每歲必貢蜜於明，兼開蜜市。考蜜之用，相傳煉為糗糧者。迨萬曆四十一年後，不復貢。明之邊臣，未敢據實入告。次年四月，巡撫都御史郭光復新蒞任，知其事，潛使遼陽材官蕭子玉，假稱都督，銜命問故。子玉乃盛設儀仗，自乘八人輿，至滿洲境。揚言天使降臨而不郊迎，將以無禮致詰。奴兒哈赤聞之，大恐，亟屬橐鍵，迎於道左，供具甚豐腆。子玉乃問其不貢市之由，奴兒哈赤肅立對曰：“本部之蜜，猶中原五穀也。五穀有不登之年，將誰是詰耶？本部五年來，花疏蜂少，是以不供。俟春秋花滿，釀熟蜂衙，當復貢市如初。”子玉旋得厚贈而返。未幾，奴兒哈赤始知其偽，然已無及矣。","○第二章奴兒哈赤詛咒葉赫女","奴兒哈赤嘗聘葉赫部長布揚古之妹，欲以為妻。尋葉赫與滿洲失歡，得明之援，布揚古將以妹適蒙古咯爾咯部貝勒巴哈達爾漢之子莽古勒岱。滿洲諸貝勒等聞之，請乘其許而未行，發兵往奪。奴兒哈赤知是事為明之主動力，畏明之威，不敢妄動。詭謂之曰：“此女之生，釁所由起，實非偶然。哈達、輝發、烏拉三國，皆因此女興兵構怨，相繼滅亡。是此女召釁亡國，已有明驗，今明又助葉赫，不以此女與我而與蒙古，天殆欲亡葉赫，以激怒我而啟大釁也。若奮力征之，縱得此女，徒致不祥。即歸他人，亦必不永年。吾知此女流禍已盡，死期將至矣。”諸貝勒等仍欲興師，再三請，奴兒哈赤終以畏明之故，不之許。後葉赫以此女嫁蒙古，未一年，果亡。昔司馬仲達詛咒諸葛武侯，謂孔明食少事煩，其能久乎。奴兒哈赤之詛咒葉赫女，殆與司馬仲達同一口吻，惜無以巾幗遺奴兒哈赤者。","○第三章奴兒哈赤之陰謀","自覺昌安、塔克世父子為尼堪外蘭與明將李成梁所殺，奴兒哈赤及弟速兒哈赤嘗欲為祖父復仇，明不勝其擾，曾仍"]}]}],"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滿清外史》（清）天嘏著","section_title":"目錄","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滿清外史》（清）天嘏著","section_title":"第一篇關外經營時","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滿清外史》（清）天嘏著","section_title":"第二篇順治康熙兩朝","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滿清外史》（清）天嘏著","section_title":"第三篇雍正朝","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5","chapter_title":"《滿清外史》（清）天嘏著","section_title":"第四篇乾隆朝","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6","chapter_title":"《滿清外史》（清）天嘏著","section_title":"第五篇嘉慶道光兩朝","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7","chapter_title":"《滿清外史》（清）天嘏著","section_title":"第六篇咸豐同治兩朝","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8","chapter_title":"《滿清外史》（清）天嘏著","section_title":"第七篇光緒宣統兩朝","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2-section-1","chapter_title":"首篇總論","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3-section-1","chapter_title":"第一篇關外經營時","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滿清外史》（清）天嘏著\n## 目錄\n首篇總論\n## 第一篇關外經營時\n## 第二篇順治康熙兩朝\n## 第三篇雍正朝\n## 第四篇乾隆朝\n## 第五篇嘉慶道光兩朝\n## 第六篇咸豐同治兩朝\n## 第七篇光緒宣統兩朝\n# 首篇總論\n○第一章滿清稱名之始\n出山海關東行，若奉天，或吉林，若黑龍江，中外人士皆以滿洲稱之者也。然試問滿洲之何以見稱，不獨漢族不能盡知，即滿族亦幾數典而忘祖。\n考滿洲舊壤，本在白山、黑水之間，於古為肅慎，漢為辰韓，魏晉為勿吉，隋唐為靺鞨，宋為女真之完顏部，明初為建州左、右衛。\n至其滿洲之所以見稱，本非地名，實由部族而假借用之也。蓋女真建部之始，本由肅慎轉音，而名為珠裡真，後訛為女真。愛親覺羅氏既為珠裡真後裔，遂由珠裡真而漸名為珠申。迨部族之勢日強，欲併吞鄰近諸部，爰先通好於西藏。西藏喇嘛以其為珠申之後也，慢呼之曰曼珠。愛親氏譯曼珠之義，知為妙吉祥，乃舍珠申，而以滿珠名其部族。後之漢字，易“珠”為“洲”者，以“洲”字義近地名，故假借用之，自此遂相沿不改雲。\n○第二章滿洲頭顱之異\n範蔚宗之傳三韓也，稱辰韓人兒生，欲令頭扁，皆壓以石。滿洲舊部，即漢之辰韓地，故其遺風猶有存者。\n或有辨之者曰：滿洲舊俗，兒生數日，即置臥具，令兒仰寢其中，久而腦骨自平，頭形似扁。設以石壓頭，壯夫且不能堪，而以施之初墮地之小兒，實非人情所有，故不可信。\n然物之圓者，必被壓，始能平。頭之圓，亦猶物也，如不以石壓，則腦骨安能自平。或之言，實不合於物理。聞蒙古人生兒，以韋帶束之木板，植立於地，長則股形微箕。歐洲婦人，以帶緊束其腰，故常細。滿族之以石壓頭使扁，與此二事同。\n以此之故，有見其太廟之懸像者，一曰奴兒哈赤，彼族所奉以為太祖也。一曰皇太極，彼族所奉以為太宗也。試諦審其頭顱，皆作扁圓狀。又有入紫光閣者，見其圖形之滿洲功臣亦然。然則滿族之異於漢族，但一望其頭顱，已灼然可見矣。\n○第三章滿族之崇奉堂子\n崇奉堂子，為愛親覺羅氏特有之習慣。凡遇戰役，必先祭之。其神何名，無知之者。且祭獻之禮絕詭秘，往往不肯宣佈。世皆強解之為祭天，謂即古者天子出征，類乎上帝，宜乎社，造乎禰之意。其實不然。\n昔有範生者，遊滿洲之遼陽城。見一古剎，欲入觀之，門者不許。謂欲瞻禮，只可在門外焚禱，不得闖入。範生欲窮其異，與門者商，強而後可。乃至剎內，見塑像二，長各數丈。一為男子狀，向北植立，一為女子狀，南面抱其頸，體皆赤，態甚褻。問之土人，皆以公佛、母佛呼之。愛親覺羅氏所奉之堂子，蓋亦若是焉爾。是其特有之習慣。漢人見之，未有不發噱者也。\n○第四章滿族之握兵柄\n典兵之權，為滿族所專有。未入關時，本以親王為統帥，如睿禮、鄭豫、肅勤等是也。入關以後，尚存此制。其餘雖不專任皇族，亦未嘗不用滿族。如康熙準噶爾之役，則費揚古也。雍正西南苗之役，則鄂爾泰也。乾隆準部之役，則永常等也。回疆之役，則兆惠等也。大金川之役，則傅恆也。小金川之役，則阿桂也。緬甸之役，則傅恆也。廓爾喀之役，則福康安也。嘉慶川鄂陝之役，則額勒登保、德楞泰也。此犖犖之大役，皆以滿人掌兵，而漢人不得預聞其事。\n洎乎洪、楊軍起，擾攘幾二十年，蹂躪幾十三省，滿人皆束手無策，乃任曾國藩、李鴻章、左宗棠等一司兵柄，遂開漢人殺漢人之路。\n迨假託立憲，欲集權於中央，於是復令蔭昌等，操陸軍部之總機關。不久而武漢發難，滿清亦隨即於亡。\n○第五章宮中之秘密\n滿清宮中，事事秘密，有出人意計外者。如皇上宿某宮中，召某妃嬪進御，當直內監，則往彼赤體氈裹，揹負而來。或曰，此明制。或曰，胤禎為宮人刺斃，是以此制至雍正後甫有之。語或近是，然年湮時遠，亦莫能詳也。宮中有地道通外方，有室，有戶，有床幾坐椅燈鏡等，遇變，帝輒攜其父母后妃兒女等入窟，外立一最親信之內監，手執槍枝，每連呼曰打拿。打拿者，滿洲語，平安也。危迫，則不呼打拿。帝后皆自盡，死其處，或由地道遁去。光緒季年，吳樾炸彈事發，滿人日夜數十驚，而宮中尤疑懼。那拉氏除坐朝數小時外，則偕帝后妃嬪等，潛入窟至數日之久。其時掌警部為尚書徐世昌，京津巡士，荷槍如雲，揮汗成雨，似臨大敵，誠可嗤矣。\n# 第一篇關外經營時\n○第一章奴兒哈赤畏假都督\n奴兒哈赤之建元天命也，為明萬曆四十四年。越一載，始書“七大恨”告天，以與明為仇。然其未建元之前，尚視明帝如在天上，明臣如在雲漢，不敢與較，觀於待明之假都督可見矣。\n初，滿洲每歲必貢蜜於明，兼開蜜市。考蜜之用，相傳煉為糗糧者。迨萬曆四十一年後，不復貢。明之邊臣，未敢據實入告。次年四月，巡撫都御史郭光復新蒞任，知其事，潛使遼陽材官蕭子玉，假稱都督，銜命問故。子玉乃盛設儀仗，自乘八人輿，至滿洲境。揚言天使降臨而不郊迎，將以無禮致詰。奴兒哈赤聞之，大恐，亟屬橐鍵，迎於道左，供具甚豐腆。子玉乃問其不貢市之由，奴兒哈赤肅立對曰：“本部之蜜，猶中原五穀也。五穀有不登之年，將誰是詰耶？本部五年來，花疏蜂少，是以不供。俟春秋花滿，釀熟蜂衙，當復貢市如初。”子玉旋得厚贈而返。未幾，奴兒哈赤始知其偽，然已無及矣。\n○第二章奴兒哈赤詛咒葉赫女\n奴兒哈赤嘗聘葉赫部長布揚古之妹，欲以為妻。尋葉赫與滿洲失歡，得明之援，布揚古將以妹適蒙古咯爾咯部貝勒巴哈達爾漢之子莽古勒岱。滿洲諸貝勒等聞之，請乘其許而未行，發兵往奪。奴兒哈赤知是事為明之主動力，畏明之威，不敢妄動。詭謂之曰：“此女之生，釁所由起，實非偶然。哈達、輝發、烏拉三國，皆因此女興兵構怨，相繼滅亡。是此女召釁亡國，已有明驗，今明又助葉赫，不以此女與我而與蒙古，天殆欲亡葉赫，以激怒我而啟大釁也。若奮力征之，縱得此女，徒致不祥。即歸他人，亦必不永年。吾知此女流禍已盡，死期將至矣。”諸貝勒等仍欲興師，再三請，奴兒哈赤終以畏明之故，不之許。後葉赫以此女嫁蒙古，未一年，果亡。昔司馬仲達詛咒諸葛武侯，謂孔明食少事煩，其能久乎。奴兒哈赤之詛咒葉赫女，殆與司馬仲達同一口吻，惜無以巾幗遺奴兒哈赤者。\n○第三章奴兒哈赤之陰謀\n自覺昌安、塔克世父子為尼堪外蘭與明將李成梁所殺，奴兒哈赤及弟速兒哈赤嘗欲為祖父復仇，明不勝其擾，曾仍","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