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5500,"title":"搜神秘览","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搜神秘覽　　（宋）章炳文 撰","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目錄","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2","title":"序","paragraphs":[]},{"id":"chapter-1-section-3","title":"捲上","paragraphs":["楊文公　回山人　叚化　龍女廟　石龍記　王相公　麥變　道術　順濟侯　雷鬼　王無隱化蛇　劉晞　王丞相　陳諫議　前定紀　夢警　竺蘭經　王旻　油筒子　摸著較　猝患富　嚴常運　徐神翁"]},{"id":"chapter-1-section-4","title":"卷中","paragraphs":["麻衣道者　孔之翰　方技　張都綱　王仙　蓬萊　張學究　船山藏　謠讖　預兆　靈平埽　隕石　黃鶴樓　郇公　傅大士　黃鰹　高僧志　金龍硯　善報卜祝　失明　原分　胡用琮敘斂　紫姑神"]},{"id":"chapter-1-section-5","title":"卷下","paragraphs":["奇疾　書錄　地裡　申先生　神怪　山陽婦　疾疫　瑞應　應化　燕華仙　楊柔姬　月禪師　龍華上升　妖木　李盤　姑蘇婦　楊漢傑　浮橋船　蔣貴　楊氏　神祥　木怪　龍徒　劉之問　盛文肅公　王袍一　現妖"]},{"id":"chapter-1-section-6","title":"●序","paragraphs":["京兆章炳文叔虎","大塊既散，二氣莫窮，萬物不齊，變化異數。天蒼而高，地黃而下，水以注卑，山以趍高，獸以足馳，禽以翼飛。松竹之不雕，日月之升降，晝夜之往返，春秋之周流，豈徒此哉！至靈者，莫過乎人。人有貴賤，有貧富，穎然而秀者，混然而樸者，飄然而浮者，窒塞而愚者，為士，為農，為工，為商，為神，為聖，則天地人物，皆不可得而齊矣，此自然之為理也。及乎神降於莘，石言於晉，耳目之間，莫不有變怪有不可，以智知明查，出入乎機微，不神而神，自然而然。或書之竹帛，傳之丹青，非虛誕也。君子雖曰，有本凡所以徇末者，殊塗同歸而已，又何異哉。孔子不語怪力亂神，非不識不知也，特以無補於教化耳。後之學者，從而闢之。苟能率異端，以敦本末，必不為聖人之所取矣。雖然物之不奇，不足以為傳也，事之不異，不足以為記也。予因暇日，苟目有所見，不忘於心，耳有所聞，必誦於口。稽靈即冥，搜神纂異，遇事直筆，隨而記之，號曰《搜神秘覽》。每開談較議，博採妖祥，不類不次，不文不飾，無誕無避。性多踈曠，不能無遺。聊綴紀編，以增麈柄。昔張讀有《宣室志》，不紀常人之娖娖；徐鉉有《稽神錄》，悉博物之淵源。類以意推，派別之流，旁行合道，則造詭怪之理者，亦屬於勸懲之者旨焉，予復何愧。政和癸已敘。"]},{"id":"chapter-1-section-7","title":"●搜神秘覽捲上","paragraphs":["楊文公","吳待問，予之里人也，少孤，貧賤。因遊京師，謁楊文公億。文公喜而館之。時公門下客，如鄭戩仲簡、黃鑑，及予叔祖郇公，皆未第。與公之群，從赴官待闋者，不下一二十人。眾以吳之貧，凡所供須，皆文公所與，多以賤事役焉。文公知之，伺吳之出，至賓館問之曰：“吳秀才何在。”眾對以出矣。公曰：“無乃爾輩役之乎？”此人於相法，未說它事。秖聽其聲，官亦當至諸行侍郎，諸君皆不及也。文公素以相法許郇公，至是，郇公問公曰：“某與吳相法如何？”公曰：“爾相雖大貴，然不若吳之相，有後，吳之有嗣子，當相繼登相府”。其後，仁宗皇帝時，郇公果至宰相，待問官至禮部侍郎，長子育參知政事，父子同時在朝廷，至今其季子充又為丞相，果若其言。文公端拱初以左諫議大夫知許州，時胡則為許田尉。因入府白事，公待之甚厚，因指其座曰，君它日亦當位此。既去，子第問其故，公曰：“此人官職壽考，與我不相上下，其後則以右諫議大夫，亦知許州，人已神之。”既而文公年八十，終於翰林侍讀學士，兵部侍郎，而則後亦至兵部侍郎，年八十三卒。昔張相士遜，初罷許田尉，入京師謁文公，託予叔祖郇公，先達其姓字。郇公雖館於文公之門，不欲與通，以其剌託張演。演乃文公夫人之弟也。公既出，見禮意極厚，已而與之飲酒，若素舊交。又問其考第幾何，張相曰：“區區賤吏，已九考矣。”公即發京西，當路數書，以幹其薦。張相既去，公問演曰：“何以與張相尉識？”演具道郇公轉託之意。文公太息曰：“此二子乃一會之人，我所不及也。”其後郇公為首臺，鄧公為次焉。文公之相，一何神哉！","回山人","湖州沈偕秀才父，以其晚年，自號曰“東老”。好延賓客，多釀美酒，以供殽饌。苟有至者，無問貴賤，悉皆納之，盡歡而去。廣置書史，百家傳記無不韞藏，以此為樂，鄉里素所推重。西鄰雖鉅富，鄙吝猥墨，竊比東老，固不足侔。一日，有術者造謁，與東老對飲，高談琅琅，洞達微妙，經史佛老，焜耀言表，夜以繼日，酒屢竭壺。術者神色愈若自得，屢詰姓氏，終不答也。因以石榴皮書於壁曰：“西鄰已富憂不足，東老雖貧樂有餘。白酒釀來因好客，黃金散盡為收書。”又題曰“回山人”。東老大醉，遂失其去。後人多以謂呂先生也，特以回字易其姓耳。所題之字，削去更生。後東老竟以壽終。此事亦具載於志文。","叚化","元豐二年，相州安陽縣民叚化，以疾失明。其子簡，屢求醫，不驗。一夕，忽夢神人告之曰：“與爾此藥，可用人髓下之，則汝父之目立見光明。”既悟，手中果得藥。簡乃卸左腕，搥骨取髓，調藥以進，立愈。相州具奏其事，如古之時有為父母卸指者，指復更生。自非至誠，安能動天地感鬼神哉！似叚簡者，安知不然也。","龍女廟","澶州黃河堤，有龍女三娘子廟，極靈應，大河每有危，官府必祭禱。元豐中，有提舉都大巡歷，抵暮風雨，遂宿於廟。漏及三鼓，雨稍霽，聞廟殿中似有人語聲，遙聆之。良久，一人曰：“黃河當遷。”又有一人曰：“自北京之西。”過稍便徐，又有一婦人聲曰：“黃河自東如何？”曰：“不可，定矣，更不要疑誤。”少頃復曰：“北京文侍中彥博在，須著迴避他，候他移鎮未遲。”從者悉皆聞此語，預已傳播。及四年，文相移鎮西京，黃河果坼流自北京之西。固知萬事皆非人力可為，而朝廷廟社之臣，為鬼神所欽重如此。","石龍記","鄭州州園之西隅，有池遼遶城角。常於池中，夜先有光，須臾數火球騰躍波際。守更卒怖懼，不敢自此經由。後因冬渺，浚池丈餘，得一石龍，牙爪頭角，無不具備，鱗鬣皆墨染成。高約五六尺，其長丈有奇，乃建廟池側。每愆甘澤，禱之無不應。歲餘，城南秋稼將刈，忽有一獸，不辨形色，食之幾及數頃。每至日暮必來，農者悉集眾擊之，鏜然有聲，首尾俱碎。視之，乃石龍也。後州署中果失之，因歸焉。遂絕怪。至今系常典祀。","王丞相","王旦丞相布衣時，將應詔，歷山川之間。曉色未甚分，頃見一童牧羊數百口。公問曰：“此羊安用耶？”曰：“王旦相公食料。”他日，又逢一人牧牛數頭，雜以豬雉。公復問曰：“汝牧牛而又他牧耶？”曰：“非我所有也，乃王旦相公食料耳。”後公遂登第，"]}]}],"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搜神秘覽　　（宋）章炳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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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下\n奇疾　書錄　地裡　申先生　神怪　山陽婦　疾疫　瑞應　應化　燕華仙　楊柔姬　月禪師　龍華上升　妖木　李盤　姑蘇婦　楊漢傑　浮橋船　蔣貴　楊氏　神祥　木怪　龍徒　劉之問　盛文肅公　王袍一　現妖\n## ●序\n京兆章炳文叔虎\n大塊既散，二氣莫窮，萬物不齊，變化異數。天蒼而高，地黃而下，水以注卑，山以趍高，獸以足馳，禽以翼飛。松竹之不雕，日月之升降，晝夜之往返，春秋之周流，豈徒此哉！至靈者，莫過乎人。人有貴賤，有貧富，穎然而秀者，混然而樸者，飄然而浮者，窒塞而愚者，為士，為農，為工，為商，為神，為聖，則天地人物，皆不可得而齊矣，此自然之為理也。及乎神降於莘，石言於晉，耳目之間，莫不有變怪有不可，以智知明查，出入乎機微，不神而神，自然而然。或書之竹帛，傳之丹青，非虛誕也。君子雖曰，有本凡所以徇末者，殊塗同歸而已，又何異哉。孔子不語怪力亂神，非不識不知也，特以無補於教化耳。後之學者，從而闢之。苟能率異端，以敦本末，必不為聖人之所取矣。雖然物之不奇，不足以為傳也，事之不異，不足以為記也。予因暇日，苟目有所見，不忘於心，耳有所聞，必誦於口。稽靈即冥，搜神纂異，遇事直筆，隨而記之，號曰《搜神秘覽》。每開談較議，博採妖祥，不類不次，不文不飾，無誕無避。性多踈曠，不能無遺。聊綴紀編，以增麈柄。昔張讀有《宣室志》，不紀常人之娖娖；徐鉉有《稽神錄》，悉博物之淵源。類以意推，派別之流，旁行合道，則造詭怪之理者，亦屬於勸懲之者旨焉，予復何愧。政和癸已敘。\n## ●搜神秘覽捲上\n楊文公\n吳待問，予之里人也，少孤，貧賤。因遊京師，謁楊文公億。文公喜而館之。時公門下客，如鄭戩仲簡、黃鑑，及予叔祖郇公，皆未第。與公之群，從赴官待闋者，不下一二十人。眾以吳之貧，凡所供須，皆文公所與，多以賤事役焉。文公知之，伺吳之出，至賓館問之曰：“吳秀才何在。”眾對以出矣。公曰：“無乃爾輩役之乎？”此人於相法，未說它事。秖聽其聲，官亦當至諸行侍郎，諸君皆不及也。文公素以相法許郇公，至是，郇公問公曰：“某與吳相法如何？”公曰：“爾相雖大貴，然不若吳之相，有後，吳之有嗣子，當相繼登相府”。其後，仁宗皇帝時，郇公果至宰相，待問官至禮部侍郎，長子育參知政事，父子同時在朝廷，至今其季子充又為丞相，果若其言。文公端拱初以左諫議大夫知許州，時胡則為許田尉。因入府白事，公待之甚厚，因指其座曰，君它日亦當位此。既去，子第問其故，公曰：“此人官職壽考，與我不相上下，其後則以右諫議大夫，亦知許州，人已神之。”既而文公年八十，終於翰林侍讀學士，兵部侍郎，而則後亦至兵部侍郎，年八十三卒。昔張相士遜，初罷許田尉，入京師謁文公，託予叔祖郇公，先達其姓字。郇公雖館於文公之門，不欲與通，以其剌託張演。演乃文公夫人之弟也。公既出，見禮意極厚，已而與之飲酒，若素舊交。又問其考第幾何，張相曰：“區區賤吏，已九考矣。”公即發京西，當路數書，以幹其薦。張相既去，公問演曰：“何以與張相尉識？”演具道郇公轉託之意。文公太息曰：“此二子乃一會之人，我所不及也。”其後郇公為首臺，鄧公為次焉。文公之相，一何神哉！\n回山人\n湖州沈偕秀才父，以其晚年，自號曰“東老”。好延賓客，多釀美酒，以供殽饌。苟有至者，無問貴賤，悉皆納之，盡歡而去。廣置書史，百家傳記無不韞藏，以此為樂，鄉里素所推重。西鄰雖鉅富，鄙吝猥墨，竊比東老，固不足侔。一日，有術者造謁，與東老對飲，高談琅琅，洞達微妙，經史佛老，焜耀言表，夜以繼日，酒屢竭壺。術者神色愈若自得，屢詰姓氏，終不答也。因以石榴皮書於壁曰：“西鄰已富憂不足，東老雖貧樂有餘。白酒釀來因好客，黃金散盡為收書。”又題曰“回山人”。東老大醉，遂失其去。後人多以謂呂先生也，特以回字易其姓耳。所題之字，削去更生。後東老竟以壽終。此事亦具載於志文。\n叚化\n元豐二年，相州安陽縣民叚化，以疾失明。其子簡，屢求醫，不驗。一夕，忽夢神人告之曰：“與爾此藥，可用人髓下之，則汝父之目立見光明。”既悟，手中果得藥。簡乃卸左腕，搥骨取髓，調藥以進，立愈。相州具奏其事，如古之時有為父母卸指者，指復更生。自非至誠，安能動天地感鬼神哉！似叚簡者，安知不然也。\n龍女廟\n澶州黃河堤，有龍女三娘子廟，極靈應，大河每有危，官府必祭禱。元豐中，有提舉都大巡歷，抵暮風雨，遂宿於廟。漏及三鼓，雨稍霽，聞廟殿中似有人語聲，遙聆之。良久，一人曰：“黃河當遷。”又有一人曰：“自北京之西。”過稍便徐，又有一婦人聲曰：“黃河自東如何？”曰：“不可，定矣，更不要疑誤。”少頃復曰：“北京文侍中彥博在，須著迴避他，候他移鎮未遲。”從者悉皆聞此語，預已傳播。及四年，文相移鎮西京，黃河果坼流自北京之西。固知萬事皆非人力可為，而朝廷廟社之臣，為鬼神所欽重如此。\n石龍記\n鄭州州園之西隅，有池遼遶城角。常於池中，夜先有光，須臾數火球騰躍波際。守更卒怖懼，不敢自此經由。後因冬渺，浚池丈餘，得一石龍，牙爪頭角，無不具備，鱗鬣皆墨染成。高約五六尺，其長丈有奇，乃建廟池側。每愆甘澤，禱之無不應。歲餘，城南秋稼將刈，忽有一獸，不辨形色，食之幾及數頃。每至日暮必來，農者悉集眾擊之，鏜然有聲，首尾俱碎。視之，乃石龍也。後州署中果失之，因歸焉。遂絕怪。至今系常典祀。\n王丞相\n王旦丞相布衣時，將應詔，歷山川之間。曉色未甚分，頃見一童牧羊數百口。公問曰：“此羊安用耶？”曰：“王旦相公食料。”他日，又逢一人牧牛數頭，雜以豬雉。公復問曰：“汝牧牛而又他牧耶？”曰：“非我所有也，乃王旦相公食料耳。”後公遂登第，","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