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5476,"title":"录异传","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錄異傳》[南朝宋]佚名","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周時尹氏，貴盛。五世不別，會食數千人。遭饑荒，羅鼎焦糜，已上亦見書鈔一百四十四初學記二十六困學紀聞二十啜之，聲聞數十里。御覽八百五十九三人入鑊取焦糜，深，故不見也。書鈔一百四十四","魏安釐王曰：“寡入得如鵠之飛，視天下如莽也。”吳客有隱遊者，聞之，作木雕而獻之。王曰：“此有形無用者也。夫作無用之器，世之奸民也。”召遊者加刑焉。遊者曰：“臣聞大王之好飛也，故敢獻雕；安知王之惡此也。可謂知有用之用，未寤無用之用矣。”乃取而騎之，遂翻然而飛去，莫知所之。御覽九百十六","秦文公時，雍州南山有大梓樹。初學記引有州字大作文,文公伐之，輒有大風雨，樹生合不斷時。有一人病，夜往山中，聞有鬼語樹神曰：“秦若使人被髮，以朱絲繞樹伐汝，汝得不困耶？”御覽引作憂否樹神無言。明日，病人語聞。公如其言伐樹，樹斷，有一青牛出，走入灃水中。其後牛復出。使騎擊之，不勝；有騎墮地覆上，發解，牛畏之，入水不出；故置髦頭騎御覽引有騎字因此也。寰宇記三十御覽四十四初學記八　史記秦本紀正義引錄異傳雲“秦文公時，雍南山有大梓樹，文公伐之，輒有大風雨，樹生合不斷.時有一人病，夜往山中，聞有鬼語樹神曰：‘秦若使人被髮，以朱絲繞樹伐汝，汝得不因耶？’樹神無言．明日，病人語聞，公如其言伐樹，斷，中有一青牛出，走入豐水中．其後牛出豐水中，使騎擊之，不勝．有騎墮地覆上，發解，牛畏之，入不出，故置髦頭．漢、魏、晉因之．武都郡立怒特祠，是大梓牛神也”．’按：今俗畫青牛障是．","吳王夫差小女曰玉，年十八。童子韓重，年十九。玉悅之，私交信問，許為之妻。重學於齊魯之間，屬其父母使求婚。王怒不與。玉結氣死,葬閶門外。三年重歸，詰問其父母，父母曰：“王大怒，女結氣死，已葬矣。”重哭泣哀慟，具牲幣往吊，玉從墓側形見，謂重曰：“昔爾行之後，令二親從王相求，謂必克從大願；不圖別後遭命奈何。”玉左顧宛頸而歌曰：“南山有烏，北山張羅。志欲從君，讒言孔多。悲結生疾，沒命黃壚；命之不造，冤如之何？羽族之長，名為鳳凰；一日失雄，三年感傷。雖有眾鳥，不為匹雙。故見鄙姿，逢君輝光。身遠心近，何嘗暫忘。”歌畢，歔欷涕流，不能自勝。要重還冢。重曰：“死生異道，懼有尤愆，不敢承命。”玉曰：“死生異路，吾亦知之；然一別永無後期；子將畏我為鬼而禍子乎？欲誠所奉，寧不相信！”重感其言，送之還冢。玉與之飲宴三日三夜，盡夫婦之禮。臨出，取徑寸明珠以送重，曰：“既毀其名，又絕其願，復何言哉！時節自愛！若至吾家，致敬大王。”重既出，遂詣王自說其事。王大怒曰：“吾女既死，而重造訛言，以玷穢亡靈。此不過發冢取物，託以鬼神。”趣收重。重脫走至玉墓所，訴玉。玉曰：“無憂！今歸白王。”玉妝梳忽見王驚愕悲喜，問曰：“爾何緣生？”玉詭而言曰：“昔諸生韓重來求玉，大王不許；今名毀義絕，自致身亡。重從遠還，聞玉已死，故齎牲幣詣冢弔唁，感其篤終，輒與相見，因以珠遺之，不為發冢，願勿推治。”夫人聞之，出而抱之，正如煙然。廣記三百十六","伍子胥恨吳王，驅水為濤，今會稽錢塘丹徒，皆立子胥祠，欲止其濤也。事類賦注六","漢武帝時，蒼梧賈雍為豫章太守，有神術。出界討賊，為賊所殺，失頭。雍上馬還營。營中鹹走來視雍。雍胸中語曰：“戰不利，為賊所傷。諸君視有頭為佳，無頭佳乎？”吏泣曰：“有頭佳。”雍曰：“不然，無頭亦佳。”言畢遂死。御覽三百六十四又三百七十一","漢時大雪積地丈餘。洛陽令身出按行，見人家皆除雪出，有乞食者。二句初學記御覽引有至袁安門，無有行路。謂安已死。令人除雪入戶，見安僵臥。問何以不出。安曰：“大雪人皆餓，不宜幹人。”令以安為賢，舉孝廉。書鈔七十九類聚二初學記二御覽十二又四百二十六事類賦注三","袁安葬其母，逢二書生，語其葬地，遂至四世五公。書鈔九十二又九十四其後公路年十八，驕豪，故常飯乳，二字依御覽八百五十引補食蜜飯；諸女以絳為地道，遊行其上；葬地所致也。御覽五百五十六","劉照，建安中為河間太守。婦亡，埋棺於府園中。遭黃巾賊，照委郡走。後太守至，夜夢見一婦人，往就之。後又遺一雙鎖，太守不能名。婦曰：“此萎蕤鎖也。以金縷相連，屈申在人，實珍物。吾方當去，故以相別。慎無告人！”後二十日，照遣兒迎喪，守乃悟云云。兒見鎖，感慟不能自勝。廣記三百十六","吳左中郎廣陵相胡熙，字元先。女名中，許嫁當出，而欻有身。女亦不自覺。熙父信嚴而有法，乃遣熙妻丁氏殺之。欻有鬼語腹中，音聲嘖嘖，曰：“何故殺我母？我某月某日當出。”左右驚怪，以白信。信自往聽，乃舍之。及產兒，遺地則不見形，止聞兒聲在於左右。及長大，言語亦如人。熙妻別為施帳，時自言當見形，使姥見。熙妻視之，在丹帷裡，前後釘金?，好手臂，善彈琴，時問姥及母所嗜，欲為得酒脯棗之屬以還。“母坐作衣，兒來抱膝緣背，數戲中不耐之意。”竊怒曰：“人家豈與鬼子相隨？”即於傍怒曰：“就母戲耳，乃罵作鬼子。今當從母指中，入於母腹，使母知之。”中指即直而痛，漸漸上入臂髀，若有貫剌之者，須臾欲死。熙妻乃設饌祝請之，有頃而止。廣記三百十七","吳赤烏三年，句章民揚度至餘姚。夜行，有一少年持琵琶求寄載。度受之。鼓琵琶作數十曲；曲畢，乃吐舌擘目，以怖度而去。復行二十里許，又見一老父寄載，自雲姓王名戒，因覆載之。謂曰：“鬼工鼓琵琶，甚哀。”戒曰：“我亦能鼓。”即是向鬼，復擘眼吐舌，度怖幾死。御覽五百八十三","吳時嘉興倪彥思，忽有鬼魅在家，能為人語，飲食如人，惟不見形。二句御覽引有思乃延道士逐之。酒餚既設，道士便擊鼓，二句御覽引有召請諸神；魅乃取伏虎於神坐上，吹作角聲，以亂鼓音。有頃，道士忽覺背中冷，驚起解衣，乃伏虎也。書鈔一百三十五御覽七百十二","吳人費季，客賈去家，與諸賈人語曰：“吾臨行就婦求金?，婦與之，吾乃置戶楣上，忘向婦說。”妻夢見季死，前金?在戶上。妻取得發哀。一年，季卻還。御覽七百十八","隆安中，吳縣張君林，忽有鬼來助其驅使。林家甑破無可用，鬼乃撞盆底穿以當甑。御覽七百五十七","會稽山陰賀瑀，字彥琚，曾得疾，不知"]}]}],"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錄異傳》[南朝宋]佚名","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錄異傳》[南朝宋]佚名\n周時尹氏，貴盛。五世不別，會食數千人。遭饑荒，羅鼎焦糜，已上亦見書鈔一百四十四初學記二十六困學紀聞二十啜之，聲聞數十里。御覽八百五十九三人入鑊取焦糜，深，故不見也。書鈔一百四十四\n魏安釐王曰：“寡入得如鵠之飛，視天下如莽也。”吳客有隱遊者，聞之，作木雕而獻之。王曰：“此有形無用者也。夫作無用之器，世之奸民也。”召遊者加刑焉。遊者曰：“臣聞大王之好飛也，故敢獻雕；安知王之惡此也。可謂知有用之用，未寤無用之用矣。”乃取而騎之，遂翻然而飛去，莫知所之。御覽九百十六\n秦文公時，雍州南山有大梓樹。初學記引有州字大作文,文公伐之，輒有大風雨，樹生合不斷時。有一人病，夜往山中，聞有鬼語樹神曰：“秦若使人被髮，以朱絲繞樹伐汝，汝得不困耶？”御覽引作憂否樹神無言。明日，病人語聞。公如其言伐樹，樹斷，有一青牛出，走入灃水中。其後牛復出。使騎擊之，不勝；有騎墮地覆上，發解，牛畏之，入水不出；故置髦頭騎御覽引有騎字因此也。寰宇記三十御覽四十四初學記八　史記秦本紀正義引錄異傳雲“秦文公時，雍南山有大梓樹，文公伐之，輒有大風雨，樹生合不斷.時有一人病，夜往山中，聞有鬼語樹神曰：‘秦若使人被髮，以朱絲繞樹伐汝，汝得不因耶？’樹神無言．明日，病人語聞，公如其言伐樹，斷，中有一青牛出，走入豐水中．其後牛出豐水中，使騎擊之，不勝．有騎墮地覆上，發解，牛畏之，入不出，故置髦頭．漢、魏、晉因之．武都郡立怒特祠，是大梓牛神也”．’按：今俗畫青牛障是．\n吳王夫差小女曰玉，年十八。童子韓重，年十九。玉悅之，私交信問，許為之妻。重學於齊魯之間，屬其父母使求婚。王怒不與。玉結氣死,葬閶門外。三年重歸，詰問其父母，父母曰：“王大怒，女結氣死，已葬矣。”重哭泣哀慟，具牲幣往吊，玉從墓側形見，謂重曰：“昔爾行之後，令二親從王相求，謂必克從大願；不圖別後遭命奈何。”玉左顧宛頸而歌曰：“南山有烏，北山張羅。志欲從君，讒言孔多。悲結生疾，沒命黃壚；命之不造，冤如之何？羽族之長，名為鳳凰；一日失雄，三年感傷。雖有眾鳥，不為匹雙。故見鄙姿，逢君輝光。身遠心近，何嘗暫忘。”歌畢，歔欷涕流，不能自勝。要重還冢。重曰：“死生異道，懼有尤愆，不敢承命。”玉曰：“死生異路，吾亦知之；然一別永無後期；子將畏我為鬼而禍子乎？欲誠所奉，寧不相信！”重感其言，送之還冢。玉與之飲宴三日三夜，盡夫婦之禮。臨出，取徑寸明珠以送重，曰：“既毀其名，又絕其願，復何言哉！時節自愛！若至吾家，致敬大王。”重既出，遂詣王自說其事。王大怒曰：“吾女既死，而重造訛言，以玷穢亡靈。此不過發冢取物，託以鬼神。”趣收重。重脫走至玉墓所，訴玉。玉曰：“無憂！今歸白王。”玉妝梳忽見王驚愕悲喜，問曰：“爾何緣生？”玉詭而言曰：“昔諸生韓重來求玉，大王不許；今名毀義絕，自致身亡。重從遠還，聞玉已死，故齎牲幣詣冢弔唁，感其篤終，輒與相見，因以珠遺之，不為發冢，願勿推治。”夫人聞之，出而抱之，正如煙然。廣記三百十六\n伍子胥恨吳王，驅水為濤，今會稽錢塘丹徒，皆立子胥祠，欲止其濤也。事類賦注六\n漢武帝時，蒼梧賈雍為豫章太守，有神術。出界討賊，為賊所殺，失頭。雍上馬還營。營中鹹走來視雍。雍胸中語曰：“戰不利，為賊所傷。諸君視有頭為佳，無頭佳乎？”吏泣曰：“有頭佳。”雍曰：“不然，無頭亦佳。”言畢遂死。御覽三百六十四又三百七十一\n漢時大雪積地丈餘。洛陽令身出按行，見人家皆除雪出，有乞食者。二句初學記御覽引有至袁安門，無有行路。謂安已死。令人除雪入戶，見安僵臥。問何以不出。安曰：“大雪人皆餓，不宜幹人。”令以安為賢，舉孝廉。書鈔七十九類聚二初學記二御覽十二又四百二十六事類賦注三\n袁安葬其母，逢二書生，語其葬地，遂至四世五公。書鈔九十二又九十四其後公路年十八，驕豪，故常飯乳，二字依御覽八百五十引補食蜜飯；諸女以絳為地道，遊行其上；葬地所致也。御覽五百五十六\n劉照，建安中為河間太守。婦亡，埋棺於府園中。遭黃巾賊，照委郡走。後太守至，夜夢見一婦人，往就之。後又遺一雙鎖，太守不能名。婦曰：“此萎蕤鎖也。以金縷相連，屈申在人，實珍物。吾方當去，故以相別。慎無告人！”後二十日，照遣兒迎喪，守乃悟云云。兒見鎖，感慟不能自勝。廣記三百十六\n吳左中郎廣陵相胡熙，字元先。女名中，許嫁當出，而欻有身。女亦不自覺。熙父信嚴而有法，乃遣熙妻丁氏殺之。欻有鬼語腹中，音聲嘖嘖，曰：“何故殺我母？我某月某日當出。”左右驚怪，以白信。信自往聽，乃舍之。及產兒，遺地則不見形，止聞兒聲在於左右。及長大，言語亦如人。熙妻別為施帳，時自言當見形，使姥見。熙妻視之，在丹帷裡，前後釘金?，好手臂，善彈琴，時問姥及母所嗜，欲為得酒脯棗之屬以還。“母坐作衣，兒來抱膝緣背，數戲中不耐之意。”竊怒曰：“人家豈與鬼子相隨？”即於傍怒曰：“就母戲耳，乃罵作鬼子。今當從母指中，入於母腹，使母知之。”中指即直而痛，漸漸上入臂髀，若有貫剌之者，須臾欲死。熙妻乃設饌祝請之，有頃而止。廣記三百十七\n吳赤烏三年，句章民揚度至餘姚。夜行，有一少年持琵琶求寄載。度受之。鼓琵琶作數十曲；曲畢，乃吐舌擘目，以怖度而去。復行二十里許，又見一老父寄載，自雲姓王名戒，因覆載之。謂曰：“鬼工鼓琵琶，甚哀。”戒曰：“我亦能鼓。”即是向鬼，復擘眼吐舌，度怖幾死。御覽五百八十三\n吳時嘉興倪彥思，忽有鬼魅在家，能為人語，飲食如人，惟不見形。二句御覽引有思乃延道士逐之。酒餚既設，道士便擊鼓，二句御覽引有召請諸神；魅乃取伏虎於神坐上，吹作角聲，以亂鼓音。有頃，道士忽覺背中冷，驚起解衣，乃伏虎也。書鈔一百三十五御覽七百十二\n吳人費季，客賈去家，與諸賈人語曰：“吾臨行就婦求金?，婦與之，吾乃置戶楣上，忘向婦說。”妻夢見季死，前金?在戶上。妻取得發哀。一年，季卻還。御覽七百十八\n隆安中，吳縣張君林，忽有鬼來助其驅使。林家甑破無可用，鬼乃撞盆底穿以當甑。御覽七百五十七\n會稽山陰賀瑀，字彥琚，曾得疾，不知","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