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5428,"title":"孔氏志怪","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孔氏志怪》[晉]孔約","sections":[{"id":"chapter-1-section-1","title":"正文","paragraphs":["楚文王好田，天下快狗名鷹畢聚焉。有人獻一鷹，曰：“非王鷹之儔。”俄而云際有一物凝翔，飄颻鮮白，而不辨其形。鷹於是竦翮而升，矗若飛電。須臾，羽墮如雪，血灑如雨；良久，有一大鳥墮地而死。度其兩翅，廣數十里，喙邊有黃，眾莫能知。有博物君子曰：“此大鵬雛也，始飛焉，故為鷹所制。”乃厚賞獻者。初學記三十","盧充者，范陽人也，家西三十里，有崔少府類林雜說十三引府下有女字案衍也墓。充先冬至一日出家西獵，見一獐，舉弓而射，即中之；獐倒而復起，充逐之，不覺遠。忽見一里門如府舍，中一鈴，下有唱家，前充問曰：“此何府也？”答曰：“少府府也。”充曰：“我衣惡，那得見貴人？”即有人提襆新衣迎之。充著，儘可體；便進見少府展姓名。酒炙數行，崔曰：“近得尊府君書，為君索小女婚，故相延耳。”即舉書示充，充父亡時雖小，然已見父手跡，便歔嘆無辭。崔即敕內，令女郎莊嚴，使充就東廊。草堂詩箋二十七節引東廊作東廂充至，女已下車立，席頭共拜焉。三日畢，還見崔。崔曰：“君可歸矣！女有娠相，生男，當以相還；生女，當自留養。”敕外嚴車送客。崔送至門，執手涕零；離別之感，無異生人。復致衣一襲，被褥一副。充便上車去，如電逝。須臾至家，家人相見悲喜。推問，知崔是亡人，而入其墓。追以懊喪。居四年，蒙求注引作經三年詩箋亦作三年三月三日，臨水戲水中，二字依蒙求注引補忽見二犢車，乍浮乍沒，乍沒作乍沉類林並同既上岸，充往開車後戶，見崔氏女與三歲男兒共載。充見之，欣然，欲握其手，女舉手指後車曰：“府君見人！”即見少府，充往問訊。女抱兒還充，又與金?別，並贈詩曰：“煌煌靈芝質，光麗何猗猗！華豔當時顯，嘉異表神奇。含英未及秀，中夏罹霜萎；榮曜長幽滅，世路永無施。不悟陰陽運，哲人忽來儀；會淺別離速，皆由靈與祗。何以贈餘親，金?可頤兒。愛恩從此別，斷絕傷肝脾！”充取兒?及詩，忽不見二車處。將兒還，四座謂是鬼魅，僉遙唾之，形如故。問兒：“誰是汝父？”兒逕就充懷。眾初怪惡，傳省其詩，慨然嘆死生之玄通也。充詣市賣?，高舉其價，不欲速售；冀有識者。欻有一老婢問充得?之由，還報其大家。大家，即女姨也，遣視之，果是。謂充曰：“我姨?崔少府女，未嫁而亡。家親痛之，贈一金?，著棺中。今視卿?甚似，得?本末，可得聞不？”充以事對。即詣充家迎兒，兒有崔氏狀，又似充貌。姨曰：“我甥三月末間產，父曰春暖溫也，願休強矣。”即字溫休，溫休，蓋幽婚也，其兆先彰矣。兒遂成為令器；歷數郡二千石，皆著績。其後生植，為漢尚書。植子毓，為魏司空。冠蓋相承至今也。世說方正篇注李瀚蒙求註上引略","後漢末，三字廣記引志怪有有一人腹內痛，御覽廣記引作有人得心腹瘕病晝夜切痛；臨終，二字廣記引有敕其子曰：“吾氣絕後，可剖視之。”其子不忍違言，六字廣記引有剖之，得一銅槍，御覽一引作鐺容可數合。後華佗聞其病而解之，便往，出巾箱內藥以投之，槍即化為清酒。書鈔一百三十五御覽七百四十三又七百五十七廣記二百十八","鍾會是荀濟北從舅，二人情好不協。荀有寶劍，可直百萬，已上依世說巧藝篇補以付妻。世說作常在母鐘夫人許注引孔氏志怪曰勖以寶劍付妻會善書，學荀手跡，作書取劍；仍竊去不還荀。勖知是鍾而無由○也，思所以報之。後鍾兄弟以千萬起一宅，始成，甚精麗，未得移住。荀極善畫，乃潛往畫鍾門堂，作太傅形象；衣冠狀貌如平生。二鍾入門，便大感動，宅遂空廢。會善書至此已上並依世說補於時鹹謂勖之報會過於所失數十倍。彼此書畫，巧妙之極。世說注引孔氏志怪","義興有邪足初學記引作白額虎，溪渚長橋有蒼蛟，並大啖人，並郭西周，時謂郡中三害。周即處也。世說自新篇注初學記八","幹寶父有嬖人，寶母至妒，葬寶父時，因推著藏中。經十年而母喪，開墓，其婢伏棺上。就視猶暖，漸有氣息；輿還家，終日而蘇。說“寶父常致飲食，與之接寢，恩情如生。”家中吉凶輒語之，校之悉驗。平復數年後方卒。寶因作搜神記，中雲有所感起是也。世說排調篇注","晉明帝時，獻馬者夢河神請之，及至，帝夢同，即投河以奉神。始太傅褚亦好此馬，帝曰：“已與河神。”及褚公卒，軍人見公乘此馬矣。廣記二百七十六","會稽盛逸嘗晨興，路未有行人。見門內柳樹上有一人，長二尺餘，衣朱衣冠冕，俯以舌餂樹葉上露。良久，忽見逸，神意如驚，遽即隱不見。類聚八十九御覽九百五十七","會稽吏謝宗赴假吳中，獨在船；忽有女子，姿性妖婉，來入船。問宗：“有佳絲否？欲市之。”宗因與戲，女漸相容。留在船宿歡宴，既曉，因求宗寄載，宗便許之。自爾船人恆夕但聞言笑兼芬馥氣。至一年，往來同宿；密伺之，不見有人。方知是邪魅，遂共掩之。良久，得一物，大如枕；須臾，得二物，並小如拳。以火視之，乃是三龜。宗悲思數日方悟。自說：“此女子一歲生二男，大者名道愍，小者名道興，”既為龜，送之於江。御覽九百三十一","南方落民，其頭能飛。其俗所祠，名曰“蟲落，”因號落民。酉陽雜俎四引於氏志怪　案於氏疑是孔氏之訛"]}]}],"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孔氏志怪》[晉]孔約","section_title":"正文","is_available":true}],"plain_text":"# 《孔氏志怪》[晉]孔約\n楚文王好田，天下快狗名鷹畢聚焉。有人獻一鷹，曰：“非王鷹之儔。”俄而云際有一物凝翔，飄颻鮮白，而不辨其形。鷹於是竦翮而升，矗若飛電。須臾，羽墮如雪，血灑如雨；良久，有一大鳥墮地而死。度其兩翅，廣數十里，喙邊有黃，眾莫能知。有博物君子曰：“此大鵬雛也，始飛焉，故為鷹所制。”乃厚賞獻者。初學記三十\n盧充者，范陽人也，家西三十里，有崔少府類林雜說十三引府下有女字案衍也墓。充先冬至一日出家西獵，見一獐，舉弓而射，即中之；獐倒而復起，充逐之，不覺遠。忽見一里門如府舍，中一鈴，下有唱家，前充問曰：“此何府也？”答曰：“少府府也。”充曰：“我衣惡，那得見貴人？”即有人提襆新衣迎之。充著，儘可體；便進見少府展姓名。酒炙數行，崔曰：“近得尊府君書，為君索小女婚，故相延耳。”即舉書示充，充父亡時雖小，然已見父手跡，便歔嘆無辭。崔即敕內，令女郎莊嚴，使充就東廊。草堂詩箋二十七節引東廊作東廂充至，女已下車立，席頭共拜焉。三日畢，還見崔。崔曰：“君可歸矣！女有娠相，生男，當以相還；生女，當自留養。”敕外嚴車送客。崔送至門，執手涕零；離別之感，無異生人。復致衣一襲，被褥一副。充便上車去，如電逝。須臾至家，家人相見悲喜。推問，知崔是亡人，而入其墓。追以懊喪。居四年，蒙求注引作經三年詩箋亦作三年三月三日，臨水戲水中，二字依蒙求注引補忽見二犢車，乍浮乍沒，乍沒作乍沉類林並同既上岸，充往開車後戶，見崔氏女與三歲男兒共載。充見之，欣然，欲握其手，女舉手指後車曰：“府君見人！”即見少府，充往問訊。女抱兒還充，又與金?別，並贈詩曰：“煌煌靈芝質，光麗何猗猗！華豔當時顯，嘉異表神奇。含英未及秀，中夏罹霜萎；榮曜長幽滅，世路永無施。不悟陰陽運，哲人忽來儀；會淺別離速，皆由靈與祗。何以贈餘親，金?可頤兒。愛恩從此別，斷絕傷肝脾！”充取兒?及詩，忽不見二車處。將兒還，四座謂是鬼魅，僉遙唾之，形如故。問兒：“誰是汝父？”兒逕就充懷。眾初怪惡，傳省其詩，慨然嘆死生之玄通也。充詣市賣?，高舉其價，不欲速售；冀有識者。欻有一老婢問充得?之由，還報其大家。大家，即女姨也，遣視之，果是。謂充曰：“我姨?崔少府女，未嫁而亡。家親痛之，贈一金?，著棺中。今視卿?甚似，得?本末，可得聞不？”充以事對。即詣充家迎兒，兒有崔氏狀，又似充貌。姨曰：“我甥三月末間產，父曰春暖溫也，願休強矣。”即字溫休，溫休，蓋幽婚也，其兆先彰矣。兒遂成為令器；歷數郡二千石，皆著績。其後生植，為漢尚書。植子毓，為魏司空。冠蓋相承至今也。世說方正篇注李瀚蒙求註上引略\n後漢末，三字廣記引志怪有有一人腹內痛，御覽廣記引作有人得心腹瘕病晝夜切痛；臨終，二字廣記引有敕其子曰：“吾氣絕後，可剖視之。”其子不忍違言，六字廣記引有剖之，得一銅槍，御覽一引作鐺容可數合。後華佗聞其病而解之，便往，出巾箱內藥以投之，槍即化為清酒。書鈔一百三十五御覽七百四十三又七百五十七廣記二百十八\n鍾會是荀濟北從舅，二人情好不協。荀有寶劍，可直百萬，已上依世說巧藝篇補以付妻。世說作常在母鐘夫人許注引孔氏志怪曰勖以寶劍付妻會善書，學荀手跡，作書取劍；仍竊去不還荀。勖知是鍾而無由○也，思所以報之。後鍾兄弟以千萬起一宅，始成，甚精麗，未得移住。荀極善畫，乃潛往畫鍾門堂，作太傅形象；衣冠狀貌如平生。二鍾入門，便大感動，宅遂空廢。會善書至此已上並依世說補於時鹹謂勖之報會過於所失數十倍。彼此書畫，巧妙之極。世說注引孔氏志怪\n義興有邪足初學記引作白額虎，溪渚長橋有蒼蛟，並大啖人，並郭西周，時謂郡中三害。周即處也。世說自新篇注初學記八\n幹寶父有嬖人，寶母至妒，葬寶父時，因推著藏中。經十年而母喪，開墓，其婢伏棺上。就視猶暖，漸有氣息；輿還家，終日而蘇。說“寶父常致飲食，與之接寢，恩情如生。”家中吉凶輒語之，校之悉驗。平復數年後方卒。寶因作搜神記，中雲有所感起是也。世說排調篇注\n晉明帝時，獻馬者夢河神請之，及至，帝夢同，即投河以奉神。始太傅褚亦好此馬，帝曰：“已與河神。”及褚公卒，軍人見公乘此馬矣。廣記二百七十六\n會稽盛逸嘗晨興，路未有行人。見門內柳樹上有一人，長二尺餘，衣朱衣冠冕，俯以舌餂樹葉上露。良久，忽見逸，神意如驚，遽即隱不見。類聚八十九御覽九百五十七\n會稽吏謝宗赴假吳中，獨在船；忽有女子，姿性妖婉，來入船。問宗：“有佳絲否？欲市之。”宗因與戲，女漸相容。留在船宿歡宴，既曉，因求宗寄載，宗便許之。自爾船人恆夕但聞言笑兼芬馥氣。至一年，往來同宿；密伺之，不見有人。方知是邪魅，遂共掩之。良久，得一物，大如枕；須臾，得二物，並小如拳。以火視之，乃是三龜。宗悲思數日方悟。自說：“此女子一歲生二男，大者名道愍，小者名道興，”既為龜，送之於江。御覽九百三十一\n南方落民，其頭能飛。其俗所祠，名曰“蟲落，”因號落民。酉陽雜俎四引於氏志怪　案於氏疑是孔氏之訛","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