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urce_id":5389,"title":"原李耳载","format":"md","encoding":"utf-8","chapters":[{"id":"chapter-1","title":"原李耳載　　（明）李中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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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李中馥撰"]},{"id":"chapter-3-section-3","title":"●原李耳載捲上","paragraphs":["糧徵本色","兩賢異用","忠臣紀烈","袁公始末","尋親誠感","理奪巡方","不樂多金","指窖止貪","為師白寃","袁薛相知","死孝死忠","義俠擒賊","才德不符","心許身殉","憐才豪舉","謙吉明徵","三公三異","論人四驗","家傳五異","青蠅不玷","兩公冰鑑","恃才昏鑑","井中心史","百錢大夫","有志竟成","樹上解元","會場失火","名卷錯悞","闈慘異兆","○糧徵本色","太原太守黃公洽中，存心愛民，欲更所轄二十八州縣徵糧舊例。謂糧因地"]}]}],"toc":[{"id":"chapter-1-section-1","chapter_title":"原李耳載　　（明）李中馥 撰","section_title":"●目錄","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2","chapter_title":"原李耳載　　（明）李中馥 撰","section_title":"原李耳載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3","chapter_title":"原李耳載　　（明）李中馥 撰","section_title":"殷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4","chapter_title":"原李耳載　　（明）李中馥 撰","section_title":"許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5","chapter_title":"原李耳載　　（明）李中馥 撰","section_title":"李序","is_available":true},{"id":"chapter-1-section-6","chapter_title":"原李耳載　　（明）李中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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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李耳載序\n耳養之不足貴也，信耳之不足憑也，耳載云乎哉。然目之所及有涯，而耳也無涯。舜達四聰，禹懸四擊，周採謠俗，孔子亦擇多聞，皆是物也。古今記載，大約得於耳者居多，亦視乎其人之耳，視乎其人之載而已。晉陽李鳳石先生，古君子也，一日以耳載示餘，且索餘言。餘讀之如讀異書，得未曾有，其所載皆可喜、可愕、可感、可嘆之事。可以啟人之善思焉，可以警人之慝志焉，可以堅人之信心、破人之攣見焉。是書也，其有功於名教不淺，非直為紀聞志怪之書而已也。先生之耳，豈猶夫人之耳，先生之載，豈猶夫人之載哉！讀者當以心會之，而以身試之，慎毋以過耳之談目之。抑餘聞晉陽為古名封，而志之所載殊覺寥寥。修志者於此一採取焉，未必不可為蓀邑增光垂不朽也。餘不敏，長者之命不敢辭，是為序。古閬遜庵孫閎達拜書。\n## ●殷序\n予自蒞晉陽及罷官，前後凡八載。先是即聞前明名孝廉鳳石李先生著述甚夥。丁未春，令嗣季君出耳載一編，受而卒業焉。事多通志及邑志所未嘗有，因嘆遺聞軼事，非得留心掌故者蒐羅而掇拾之，其湮沒不傳者多矣。甚矣，文之不可以已也。若所載雖不盡系晉事，亦必信而有徵。蓋先生博學而篤行之，古君子也。今已俎豆宮牆，邦之文獻，其寄之矣。高郵後學殷嶧拜書。\n# 小引\n耳載小引\n扶輿邈矣，庶類錯然其間。有平即有奇，有常即有幻，事之可驚、可喜、可法、可戒者何限，獨不得搜幽`玄之手探而出之，以故佚而弗傳。問有其人，又病於醜博，為大雅所譏。若耳載者，傳之確，核之真，吾知免矣。昔容齋有隨筆，沈氏有筆譚，多述宋、元間遺事，讀者無不服其該洽。今以是書準之，又何多讓焉。是為一言以引之。古吳疁城義扶陳俶拜題。\n## ●許序\n稗官野乘，意在炫奇，而作者今古相望。莊子首述齊諧，班史藝文列小說十五家，平子西京賦亦云：「小說九百，本自虞初。」是在漢時已充棟矣。爾後轉相擬述，無關體要，聊為談笑資，而晉張茂先因琅嬛所得，撰博物志四百卷，武帝詔使芟截浮疑，僅為十卷，非以俶詭幻怪繁蕪耳目乎？唐人雜記，雅好附會，荒忽支離，以不奇為病，乃適病不奇耳。夫天下之奇，不在奇事在常事，且在常理。鯨呿、鰲擲、牛魅、蛇妖，為味轉淺。唯於倫常日用間無可見奇者，得其奇志之，覺明霞秀月，無非湧雪崩雲。得其奇而不累於理者志之，覺鴈蕩、龍門，無非練川楮陸，而後至奇以見。晉陽李鳳石先生，學通今古，所著耳載一書，未嘗不標新領異，要皆目前常事，轉出奇境。復鄭重乎忠孝廉貞之行，風議乎嗔貪痴妄之為，使人考鏡感發，自於言外得之。是事以正出奇，理以奇見正，而心則全乎正者也。蓋將以挽人心之好怪，而不愧為天下之至奇，尚何算博士、鬼董狐之誚哉？吳興徐侍郎蘋邨嘗詆焚椒之穢褻，湘山野錄之妄誕，碧雲騢之誣謬，以為傷風俗，淆是非。他若洞冥拾遺、雲僊散錄諸編，亦譏其瑣屑鄙雜，可以無作。惟陶氏輟耕錄，則以廣見聞，紀風土，補史乘美之，稱許綦慎矣。而其年陳檢討復詆為腕力孱弱，文采不足以發之，紀載固若是其不易乎！惜先生之書不令二公見之耳。獨訝古人有言，末學膚受，貴耳而賤目，似耳覩弗靈於目聽，命名之未安也者。觀其自序而爽然失矣。乾隆丁亥秋七月朔旦，兩海年家後進許道基拜書。\n# 自記\n原李耳載自記\n吾人一身，眼耳手口，其用孰勝？無勝不勝，一也。必求其勝，孰不曰眼長耳短，不知更可曰耳長眼短。眼視所有，耳聽所無，聽無長於見有也。孰不曰口多耳少，不知更可曰耳多口少。口言在己，耳聽在人，在人多於在己也。孰不曰手靈耳鈍，不知更可曰耳靈手鈍，手錄己歷，耳聽未經，未經應靈於己歷也。此餘之所以名耳載也。載之義，唯地克稱，寥寥幾語，盍克雲載？積丈在系，積兩在釐，積石在勺，積崇在簣，積深在掘，不可以少而忽之。惟不忽少，後自成多。若徒騖多，終是限少，自然之理也。此餘之所以名耳載也。餘之所載，奇不失幻，異不失怪，述必參實，事必參真，準於理也。載鬼一車，可雲載乎？耳，於易屬鹹，於詩屬風，於書屬訓，於戴禮屬記，於春秋屬書。鹹取受，風取入，訓取提。記取審物徵人月令檀弓；書取來巢退飛，夏五秋七，不戾於經也。耳屬於垣，可雲耳乎？此餘之所以名耳載也。眼、耳、手、口言之，鼻獨不言，何哉？先天之氣，後天之氣，一呼一吸，惟鼻司焉。鼻為鼻祖，耳為耳孫。鼻獨不言，何哉？祖從衣，衣以言乎成也。孫從系，系以言乎生也。不生不成耳，生，數也，此餘之所以名耳載也。大荒曠曠，不知其寬；大■〈瀛，羊代女〉漭漭，不知其浩；大明懸懸，不知其照；大山行行，不知其長；大耳空空，不知其藏。此餘之所以名耳載也。餘惟以餘之耳為昭昭，為撮土，為拳石，為一勺而已矣。亦任天下之耳、後世之耳之為無窮、為廣厚、為廣大、為不測也。此餘之所以名原李耳載也。儻再有以耳問者，餘則曰：是天下之耳相似也。再有以載問者，餘則曰：天下莫能載焉。斯已矣，餘何知耳載哉。太原李中馥鳳石。\n## ●李序\n憶自受書以來，聞庭訓，知曾祖鳳石公績學尚氣節，不欲以文名家。舉孝廉，不仕。闖賊嘗遣宋獻策致書，脅以仕，婉辭之，賊卒不敢加禍。所交遊皆嚴正，如方崧生、傅青主、張華陽諸先生，率常以節義相高，時亦或以文章互砥礪。故生平所為文，膾炙人口，以文求者無不應，應即草藳任攜去。遺篋中惟耳載一編，伏而讀之，筆高古，不具論，大抵關名教者言必詳。從龍矢志蒐羅，歷有年所。庚戌成進士，出為邑宰，內擢部曹，日事簿書，違鄉里者二十餘年。嗣攖疾，蒙恩予告歸，益竭力搜訪，卒不得一。嗚呼！殆不可得矣。予祖、父兢兢所守，手澤止此，謹繕寫成帙，詒後人，存什一於千百云爾。時乾隆二十一年三月，曾孫從龍謹志。\n原李耳載 （明）李中馥撰\n## ●原李耳載捲上\n糧徵本色\n兩賢異用\n忠臣紀烈\n袁公始末\n尋親誠感\n理奪巡方\n不樂多金\n指窖止貪\n為師白寃\n袁薛相知\n死孝死忠\n義俠擒賊\n才德不符\n心許身殉\n憐才豪舉\n謙吉明徵\n三公三異\n論人四驗\n家傳五異\n青蠅不玷\n兩公冰鑑\n恃才昏鑑\n井中心史\n百錢大夫\n有志竟成\n樹上解元\n會場失火\n名卷錯悞\n闈慘異兆\n○糧徵本色\n太原太守黃公洽中，存心愛民，欲更所轄二十八州縣徵糧舊例。謂糧因地","is_preview":true,"preview_page_limit":10}